大家会发现，Excel中进行序号填充后，其中某一行被删除，就会导致序号中断。例如：已经排好了1-50序列，选中第23、24行删除后，就会发现第22行之后就是25行，需要重新更新序号。此时，如果用了row函数，就不会有这样的麻烦。我们只需要在需要排序号的单元格内输入：=row()excel就会返回行号数值。但是存在一个问题：比如前三行被标题、表头等占用了，在需要从1开始计数的第4行计数，怎么办？简单~~我们只用把返回的行号减去被占用的行数，就会变成想要的起始为1的行数啦：=row()-3以此类推，这样就可以实现动态的排序了，你学废了吗？
[软件技巧]开启 Chrome、Edge 浏览器的多线程下载功能
我们一般都不使用浏览器自带下载功能的原因在于，它们大部分都是单线程下载，比起多线程的专业下载工具来说，单线程的浏览器下载工具实在是太慢了，虽然用起来方便，但速度就是硬伤。不过现在 Chrome 更新了一个新特性，可以让浏览器自带下载工具开启多线程下载，让下载速度得到更大的提升。多线程下载功能开启的方法很简单，Chrome 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 chrome://flags/#enable-parallel-downloading ，然后将状态设置为 Enabled，再重启浏览器，那么多线程下载功能就生效了。Edge 浏览器设置地址是 edge://flags/#enable-parallel-downloading ，其余跟 Chrome 的操作是一样的。
Windows EDGE和Google Chrome一样，确实是一款极好的浏览器。但是最令人蛋疼的是，当标签页打开过多的话，你根本不容易发觉当前页的标签在什么位置：因为一排标签页的颜色太太太接近了，看起来基本一个色。解决这个问题，只需要右上角...——扩展——左侧（获取 Microsoft Edge 扩展）——主题，先预览，看哪些主题的标签能实现高亮，选择安装即可。The Mist主题、Halo – Arrival主题等都能实现活动标签高亮功能。下图主题名为Ocean Flight，可以在“微软edge外接程序”官网搜索下载。是为记。
专治“windows照片查看器无法显示此图片”毛病
现在看图软件多如牛毛，但是很多人就是怼上windows照片传真查看器了。这玩意儿在win10里不是默认的看图软件，也容易出问题。特别是动不动就“windows照片查看器无法显示此图片,因为计算机上的可用内存可能不足.”解决这个问题，网上乱七八糟的办法很多，基本上不顶用。这个亲测有效，比那个什么更换TMP文件夹有用多了。1.开始菜单运行：colorcpl （或是进入控制面板，查看方式用小图标，选择颜色管理。）2.选择“高级”选项卡，将设备配置文件改为：Agfa 这个选项。3.点击“关闭”，这样就基本都解决了。
[科恩兄弟]巴斯特·斯克鲁格斯的歌谣
该片由《巴斯特·斯克鲁格斯的歌谣》《阿尔戈多内斯附近》《饭票》《黄金谷》《受惊女子》《遗体》6个独立的短片故事组成，讲述发生在美国边界的六个或喜或悲、不同寻常的故事。该片获得第75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佳剧本奖。尤其是第一个故事——老巴的装逼往事，灰常灰常有意思，揭露了“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上亡”的真理。
[帝吧内涵]同桌的你们 文：鲁智力很深
同桌的你们文：幻象局局长转自李毅吧写写我曾经的同桌，写写那些青涩的回忆。就当是跟风直播吧。我上了20年学，虽然还在上，可是至今不能忘记当年那些同桌的日子。那些纯洁而又青涩的感情，不止一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所以我想写下来，也算是写给她们。3l，素利拍没我厉害。我非常早熟，不内涵地说，好像我幼儿园时就会sy，不过当时不知道那叫sy，好像是某天无意中研究出来的一种寻求快感的方法。幼儿园午休的时候，男女都睡在一张大床上，我闲得无聊就开始玩自己的jj，旁边一个小姑娘看我的手在被子里摆弄，问我在干吗。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吗，就说我在玩，很好玩。然后她也学着我的样子把手伸到被子里玩了起来。多少年后我知道了那叫sy，忽然才想起当年那个小姑娘，她当时在玩什么呢？小时候不懂事，认为欺负女生是对她们的爱。记得很清楚我当时喜欢玩双面胶，然后把它放到女同学的头发里，看着她们哭着去找老师，我心想真是美妙极了。那个时候女生都很单纯，被欺负了，第二天仍然会和你一起玩，然后再被欺负，再和好，毅种循环。幼儿园时因为我比别人学得快，我没有上过中班，直接升到大班。大班的女同学感觉一下子成熟了不少，而且那是我们开始有同桌制了，我很高兴，因为能欺负到更多的女生。我的好朋友里有一个叫张章的，注意很多，我觉得跟着他混会有前途。我每天都想着怎么把女生弄哭，然后看她们委屈的样子。而张章则会把自己的小jj露出来给女生看，说那是小钢炮，专门打女生用的，我一度很佩服他。我的幼儿园是全日制的，每天晚上我们都睡在一起。有一天晚上，值班老师闹肚子，张章爬到我的床上说他发明了一个好玩的游戏，问我想不想看看，我说好。他把一个很文静的女生叫过来，那个女生真的很文静，就叫她小文好了。小文疑惑得看着张章，张章说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小文说好的。张章把小文拉到自己的床上，然后给她盖上被子，把自己的手伸了进去。小文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要我说小文长得真的很可爱，所以我也很期待张章的游戏。张章的手在小雯的身体上摸索着，坏坏地说：我来摸你，摸到那个部位我会说出名字，你来告诉我我说的对不对。小文当时什么也不懂，木然地点点头，张章就开始摸了。现在想想，我们真是太可恶了。我当时有种莫名的兴奋。肚子？张章问道。嗯。。。胳臂？嗯。。。屁股？嗯。。。小文回答得有些尴尬。咦？这是什么，像是一条沟。小文紧紧闭着眼睛,，终于开口了：张章，我妈妈说这个地方不能碰。然后拼命地挣扎，张章好像没有要把手拿出来的意思。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感到特别兴奋，同时也非常生气，用力把张章推开，张章摔出好远，问我干嘛推他，我站在那，说不出个所以然。小文很感激地看着我，张章爬了起来说：局长，你不跟我一伙了？我没说话，只是红着脸，喘着粗气。张章继续问：你以后要是还想和我玩，就不许推我了。说完他继续把手伸向小文，我又推开他。张章生气了，就开始打我，我没还手，可能是觉得张章是我的好朋友。过了一会，张章让我也摸摸，我很想摸，同时又很生气，就说：我不摸！我以后不跟你玩了张章，我要保护小文。这时老师回来了，她让我们赶紧去睡觉。张章瞪了小文一眼，告诉她不许告诉老师，老师就问小文怎么了，小文不说话，于是老师就问我，我看到张章正在看我，也没敢说，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去了。可是我睡不着，刚才张章摸小文的画面让我感到很愤怒，我蹑手蹑脚的爬到小文床上，她可能也没说，我当时特别烧饼地说：我保护你，我不让张章摸你。小文摸着我的脸说谢谢。我感到我的脸很烫。后来小文就成了我人生第一个同桌。老师换座位那天，小文坐到了我的旁边，我坚定的看着她，仿佛再说：别怕，一切有我。她没有看我，反而在看着张章，我不明白为什么。张章当时不和我玩了，每天都很无聊的一个人欺负同学，或者给老师捣乱。有一次他和中班的小朋友打架，腿破了，流了很多血，我看到小文居然在他旁边帮他贴创可贴，张章很生气得推开小文，说不用你管之类的就跑开了。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小文要帮他。上课的时候我问小文：你喜欢我吗？喜欢。为什么喜欢。因为你说你要保护我。那你喜欢张章吗？也喜欢。为什么？我很不理解。因为张章很厉害。当时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强者，即使他是一个流氓，总会有女生喜欢。之后我觉得小文其实不需要我的保护，因为有更强的人会保护她。几个月后我看到张章因为别的班小朋友揪小文的辫子而大打出手时，我觉得我真是太聪明了。可是我也觉得我真是太烧饼了，曾经天真地要保护人家。之后张章去哪，小文就跟到那，我问他你还和她玩那个游戏吗？他说我要是再敢提就打我，我说张章你怎么变得象坏人一样，他说不许我说他是坏人。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张章变成了坏人，多年之后才明白，那叫爱情。那时我们都很幼稚，也许我们从没成熟过。当时的我对小文的感情仅仅是一句我喜欢你，而现在的我会用尽花言巧语骗女生和我玩当年张章的游戏。上了小学，我觉得自己好象长大了一点。张章依旧和我一个学校，不过不是一个班，小文去了外地，以后也没有再联系过。那年我很小，才不过6，7岁，可是我学会了骂人。我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艹泥马，只是觉得说话如果加上艹泥马，别人就会觉得你很了不起，会心甘情愿的把你当成老大。不知不觉地，我身边多了一群小弟。现在想想，我当时真的是骑着艹泥马征服了我们学校那小小的一陆地。张章的草龄比我还早，也就意味着他的小弟比我多，我不服，就去他那里偷小弟，然后被他发现了我们就打架。直到有一天，我不但可以骑艹泥马，还可以用泥玛笔的时候，张章知道，他输给我了。记得那一天，我又跑到张章那里去偷小弟，我们又开战了，一边打一边骂。此时张章也学会了如何使用尼玛笔，我们不分胜负，情急之下，突然想到了以前大街上听人说过一个新词，可是想不起来。眼看打不过张章，我一着急想起来了。张章输了，他做了我的小弟。张章输了，他输给了我的一句沙碧1，2年级都很幼稚，班里也没有遵守纪律这一说，大家都很自觉，主要是胆小。到了3年级，又开始同桌制了。我的同桌长得很干净，就像清澈的溪水，就叫她小溪吧。小溪字写的很漂亮，每一笔都弯弯的，像是在画画，我很羡慕她，因为当时我们班没有人字写的好看。上课偷看小溪写字，成了当时生活的全部。小溪从来不主动和我说话，我不理解。是因为我不强？是因为我的小弟不够多？直到有一天，我问她问什么不主动理我，她说我不好好学习，每天就知道打同学，我不喜欢这样的人。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三好学生称霸的时代来临了。我开始好好学习，以至于没时间领导那帮小弟。张章有一次想篡位，他问我可不可以让他带领我的小弟们去打架。我想了想，想起了小溪，就同意了。在我同意的那瞬间，我和张章就是两路人了。我开始认真地学习，有不会的问题就问老师，因为我不敢问小溪，我怕她说我。张章开始认真的扩充队伍，我说你别打架了，老打架女生不愿意和你玩。他说不和我玩我就打她们。我和张章真的不再是一路人了。我说小溪，你看我好好学习了，你该主动和我说话了吧。她说她不喜欢和我说话。我很生气，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老师不喜欢我。那年，我学会了去讨好老师。老师不喜欢我，因为我老打别的同学。可是同学们都很服气，当时还小，认为打架输了，就要听别人的。我跟小溪说，谁要是欺负你，我就去打他好不好？小溪说真的么？我说真的的。嗯，好吧，我以后主动和你说话。你不是不喜欢打架的人吗？你不是喜欢学习好的吗？嗯，可是我喜欢为我打架的人。那年，我又知道了女生的心思很难琢磨。有一次小溪说她肚子疼，我就帮她揉肚子，她不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肚子疼和热水就不疼了，然后就跑出接水。老师问我干嘛去，我说我去接点水。那年，我还不会说谎。用我的小足球水壶，借了一大杯热水，洒出来少许，烫了一个大泡，可是顾不上疼，跑回（这都和谐）教室，把水壶里的水倒在小溪的水壶里，说喝了水就不疼了。她说烫，我想起妈妈以前把开水倒进水壶再倒回来，如此反复很快就不烫了。我也如法炮制，烫到了手也顾不上，看着小溪喝了温开水，我突然感到手上的泡真疼啊。因为小溪说过。老师喜欢谁，她就喜欢谁。我决定做一个老师眼里的好孩子，上课的时候，手背后坐的直直的，真的很累，腰也很酸，可是老师还是不太喜欢我。因为别人在做题的时候，我仍然坐的直直的。有一次老师在课堂上点名批评我懒惰，不愿意做题，我很委屈，放学以后我找到老师。老师很年轻，但是我很怕她。老师您以后能别在班里批评我吗？呵呵，那你为什么不和其他的同学一样做题呢？我觉得我一直手背后坐着，您就会喜欢我。老师一惊，没说什么，反而把我搂在怀里，抱了很久。我当时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要抱我，不过我知道老师以后不会再批评我了。回复：69楼我就记得张章。之后老师经常表扬我，在我看来都是小事，不过被人表扬还是很开心的。小溪，你现在是不是喜欢我了？嗯，老师也说你是好孩子。然后我就没有了继续当个好孩子的动力，我又开始打架，又开始上课散漫，不过小溪对我的喜欢并有改变，或许真的喜欢上我了吧。感谢那位老师，虽然我已经记不清您叫什么了。升入了四年级，我突然发现班里已经有女生的胸部开始发育了。有一个同学，暂且叫她小燕吧，她的胸部最大。有一次我听见我的好朋友小乐和小斌谈论小燕的胸部，我问他们怎么了？他们说小燕的胸部真大啊，我说那又怎么了，小乐和小斌像看烧饼似的看着我，说女的胸部大多好看啊！我还是不懂为什么胸大就是好，于是我觉得定去摸一摸。当时好像记得女生的胸部不能摸，不过好像女生的下面才不能摸，于是我认为胸部摸摸没关系。一次做广播操结束，我看到小燕一个人走回（我靠）教室，我就跑过去摸她的胸部，小燕回过头来看着我，然后就打我，我很疑惑，就逃跑了。回到教室我看到小燕在哭，小乐在旁边安慰，说什么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我奇怪了：小乐不是一直想摸小燕的胸部吗？那年小乐教会了我欲擒故纵。我艹。。没tj。。。和小燕闹翻了以后，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把目标转向了我的同桌小溪。小溪的胸部比小燕小多了，不过我一视同仁，不会因为小我就不摸。那天上课，小溪破天荒的没有认真听讲，而是趴在桌子上，我好奇地捅了捅她，她抬起头来，眼睛有些红，我很烧饼的问你是不是得了红眼病，她没说话。放学以后小溪留下做值日，我背起书包要去买悠悠球，小溪却叫住我。局长你去哪啊？我说我去买悠悠球，然后回家。你能留下来陪我做值日么？不能啊，我不喜欢做值日。哦，你就留下来吧，求你了。我心软了，把书包扔到地上，拿起抹布开始擦黑板。局长，你会记住我吗？我感到很奇怪，为什么小溪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就说会记住，然后继续擦黑板。 我明年就不在这上学了，我家人让我转学了。哦，好吧。我擦黑板的手停住了，当时突然觉得很失落。我连她的胸部还没摸到呢。90，我很早就记事了。。。小溪走过来，我也放下了抹布，她拉起我的手，说不想转学。我说我也不想让你走，不过你还是得走啊，你爸爸妈妈决定的。她说转学了，也会回来看我。我很烧饼的说不用，我会好好的学习和生活的。她说她喜欢我。我说你让我擦完黑板赶紧去买悠悠球吧。她眼圈红了。我最见到怕女生委屈的样子，就帮她擦去眼泪，她皮肤很好，很光滑。我说你别哭了，不然同学该认为我欺负你了，然后我抓起书包，逃跑似的跑出教室。跑出了学校，我赶紧跑到路边的小摊买悠悠球，记得那时候最好的是奥迪双钻的，我特别喜欢有一款叫学者的，睡眠时间很长，不止这些术语大家听说过没有。学者当时要卖30快钱，我只有18块，老版不卖我，说让我卖个山寨的吧，才10快，我拿着学者不放手，老板抢了过去。老版看我这么执着，骂了句脏话就把钱抢过去了，然后把学者扔给我，我赶紧跑开，怕老板反悔。然后我看到小溪也从学校门口走出来，我跑过去炫耀我刚买的悠悠球，小溪就笑，我说你笑什么，她没说话。然后她爸爸就来接她了，她坐在她爸爸自行车的后座上，回头一直看着我，对我挥手，喊我的名字，我看着她没说话，可是有点难过。94呵呵，还好吧。。。96火眼金睛，当时是最贵的。升到了五年级，开学那天，校长给我们讲话，我正了正胸前的红领巾，觉得自己也是高年同学了。开课之后，我感到压力很大。学的东西一下子难了，而且大家都好像很努力的样子。每天很少有人打架了，取而代之的是往知识角，学习园地跑，张章竟然成了他们班的中队长，是体育委员，肩上两道鲜红的，很刺眼。那年，我知道了干部才是牛b的，我是烧饼的。于是我也开始好好表现，努力劳动，认真学习。每个风雨天，我都在帮老师疏导同学。下雪的时候，我在操场上帮老师们扫雪。同学有问题不会做，我拿回家研究到深夜算出答案。体育课上帮老师搬器材，把腿磕破了也顾不上疼。终于在班会上，老师给我戴上了一道杠，当时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所有的努力都值得了。一天上学，我看到学校门口的小卖铺在卖什么东西，我凑过去，居然是我朝思暮想的两道杠和三道杠。大爷这个多少钱？一个同学拿起三道杠。5毛。我来三个，呵呵给我同学买的。我当时看着自己肩上的一道杠，觉得它很不值钱。狠狠地扯下，扔出去好远。。。。我的新同桌很讲卫生，就叫她小洁吧。小洁是卫生委员，两道杠，我羡慕又觉得没意义。我总是给她捣乱，说她字写得不好看，样子也不可爱，皮肤也不滑。每天如此，她默默地忍着。有一天，我捏着她的小脸蛋说：小洁你的脸真粗糙，好像长了胡子。她生气的把我的手打开：局长你烦不烦！你再弄我我就告诉老师去！后来我不敢欺负她了，我怕老师。直到有一天，语文课老师让写作文，我凑过去：你的字真难看。难看你别看啊！谁的好看你去看谁的！说完了不再理我。那一刻，我呆住了，原来，我是一直喜欢小溪的。那时候女生还是害羞的，和男生说话是会脸红的，被男生欺负是会告诉老师的。所以二班的小萌显得那么与众不同。有一天，我在操场上跳绳，我烦躁或者失落的时候，就会疯狂地跳双摇来发泄。小萌走了过来说我跳的不错啊。我说谢谢。她问我会编花么，我跳了一段。她说我会双摇编花么？我摇摇头。哈哈，我会。说完她就跳了起来，很好看，两个可爱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而且她胸前的两块未发育充分的凸起也随着节奏在摆动。那一刻，我知道了什么是勃起。小萌跳完之后脸很红，坐在地上，两腿大开，像个男孩子。我也坐在地上和她聊天：你跳的真好，教我吧。呵呵，叫声姐姐我就教你。姐姐，你教我吧。哈哈，没准我比你还小呢。那，小姐姐，你教我吧。哈哈哈，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小萌。我叫局长。我们一起报名参加跳绳比赛吧，跳一带一。你和我？一带一都是男生和男生，女生和女生跳的。那怎么了，我就和你跳！站起来，我们来练习吧。我觉得小萌真是太特殊了，我很喜欢她。比赛我们好像得了第二，记不住了。不过小萌拉着我衣服，紧紧贴着我跳绳时的感觉，我到现在都忘不了。我认为小萌喜欢我。我为她写了人生的第一张小纸条：小萌，你很可爱，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局长，不好意思，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可爱的小弟弟，我们不能做男女朋友，我就当你的姐姐吧。我收到了人生的第一张卡片：弟弟卡。我不再和小萌说话，以至于她到我们班找我，问我为什么不理她了。我说，我只是你的小弟弟而已。112内牛满面。睡不着，再写点。小萌之后，我开始喜欢比我大的，于是我喜欢上了六年级的小喆。小喆总是来我们班找我，说是来看她弟弟。每次小喆来我们班，总是在门口叫我：局长，局长你出来。然后我就跑出去，问干什么。她问我她弟弟在不在，我说在，你等一下我给你叫去。她每次都说不用，然后就把我交出去陪她压操场。压着压着，我喜欢上了小喆。5班也有一个人喜欢小喆，于是他告诉我不要再和小喆说话，我说好吧，当时我真烧饼。可是不和小喆说话，我就很无聊，于是那年，我知道了网吧，我知道了石器时代。沉迷于网游并没有让我的成绩下降，反而帮助了我增进和同学的友谊。当我三转120级的时候，我知道我算是个高手了。于是我开始带新人，带他们练级，送他们宠物。那时候，好的装备，好的宠物，好的材料只需要叫一声大哥就行了，不用rmb买的。不过没人叫我大哥，他们都叫我局长爷，所以他们能得到更好的装备。一次我正在做料理刷声望，同学带着一个女性角色走了过来，我问那是谁，他说那是我老婆。原来游戏里也可以有老公和老婆。后来我也开始找老婆，我很烧饼的在村子里征婚，很多人来应征。我选了其中的一个，网名叫轻舞飞扬，很俗气的名字，不过当时我却被这个名字吸引了。我开始带着她练级，送她宠物和装备，她说不要，说只要能陪我一起玩就好了。轻舞飞扬很笨，总是被虐，我就不厌其烦的一次次带这她去练级，我们走遍了游戏的各个角落，一起经历了许多，直到有一天：老公，我以后不能玩了，我要学习了，父母不让玩了。我说那我怎么办。不知道，对不起，老公。我失恋了，我的初恋居然是在游戏里。虚拟世界的情场失意，我决定转战到现实世界中。有一次体育课，小喆她们班也在上课，我跑过去拉起她的手说：小喆，你做我的老婆好不好？小喆红着脸，挣脱开我的手跑了。我有些失望，哥们小鸣问我怎么了，我说小喆不当我老婆，小鸣说没事，再去问一次她肯定答应。下课后，我跑到小喆她们班，把她叫了出来，说小喆我喜欢你，做我的老婆吧。她没说话，就看着我。我说我没开玩笑。她摸了摸我得脸，点点头。我又有老婆了。120还好，当时都有接吻的了。我和小喆号上以后，我们开始一起上下学。小喆她们班的同学都很嫉妒我，无奈他们拿了我的装备和宠物，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我一如既往的给他们好装备和好宠物，他们更不好意思了。直到有一天，小喆的一个同学在网吧找到我，要我和小喆分手。我问他玩不玩石器时代。他说玩。于是我给了他我的一个小号，2转110级，问他我和小喆般配吗？他说很般配。我很高兴。122惊现女14。。。我六年级了，小喆毕业了。我抱着她说别走行么。她说她也不想走，然后亲了我的脸一下。我也亲了她一下。她说会不会怀孕啊？我说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啊？回家之后我问妈妈亲一下脸会怀孕么？妈妈说不会，然后问我亲谁了。我没敢说小喆，就说亲了张章。六年级的毕业典礼，我在楼上看着他们照毕业合影，有点伤心。看到小喆在和同学们拥抱时，我跑了下去，亲了她的脸，同学们都惊呆了，小喆也是。你。。。小喆，我会想你的，我会记住你的。然后她没说话，过了很久，她也亲了我的脸。在同学们的起哄声中，我看见小喆的眼圈红了。六年级转来一个新同学，小清。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她，因为她太像小溪了，白白的皮肤，可爱的笑容，还有一手好字。老师让她坐在我旁边，她就做过来了。我觉得春天来了。小清坐好之后，握了我的手：我是小清，以后就是同桌了，要互相帮助哦。我捏着她得手，什么也说不出来。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我。。。我叫局长。呵呵，以后是好朋友了，好不好？好。。。好！我们就这样认识了，烧饼而纯洁。 131 都很可爱罢了，不漂亮。和小清同桌后，我又有了学习的动力，张章约我去打架，我说算了吧，问问他玩不玩石器，给他点装备什么的就行了，张章说我变了，变成好学生了。其实我更坏了，我学会了通过非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小清总是很热心的给我讲题，我很就很热心的装作不会做，我们像夫妻一样默契。小清参加了舞蹈队，我就去看她排练，说实话，她们排练时穿的很少，而且都是白色的紧身舞蹈裤配小短裙，可是我没有硬，我只想认真地看小清。每次她排练结束，我都要过去说跳的真好。有一次下大雪，她们在排练，之后小清说雪这么大，等一下再走吧，我就陪她在教室等着。教室里亮着灯，只有我们俩个人，一位老师看到了，让我们赶紧回家。老师问我们家住哪里，我说住xxx，小清距离我们家也不远，老实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那时老师们都不开汽车，都是自行车，甚至走着，比如送我们的这位老师。那时老师不只顾着收钱，看到同学们下雪回不了家，是会送他们的。到了家，我没有立刻进家门，而是跑到小清家，小清也是刚到家门，还没进去。小清！哟？局长？怎么不回家？我。。。我有事情和你说。小清慢慢走过来，我们坐在一个石椅子上，也可能是木头椅子，或者塑料椅子。小清，我有点喜欢你。嗯。。你看，你能不能，跟着我。我想想。。。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当我的老婆？呵呵，小孩儿。。。什么老公老婆的。我有点失望：哦。。。好吧。应该叫男女朋友，我可以当你的女朋友。我一下子激动起来，原来女朋友比老婆更能让我感到高兴。136当时不懂事。大雪里，我抱着小清，我们头上都是雪花，现在我才知道，当年雪中的我们，叫浪漫。和自己的女朋友是同桌自然很方便，有时候上课我就拉着她的手。无奈小清是左撇子，我坐在她左边，所以她写字时我就不能拉。每到这是，她的右手就会伸过来给我，我一把攥住，然后不敢看她。她在旁边笑，我听着是那么刺耳。你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呵呵，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姿势很别扭么？我看了看，确实别扭，于是就放开了手。有一次我拉过小清的左手，拉着整整一节课，我很纳闷怎么她没有写字。下课后，抬头一看，看到了小清右手拿着的笔，和她作文本上歪歪扭扭的字。她看着我笑笑，我却笑不出来。139看球呢。141...好看不？143我只看过贝克街，觉得是最好看的。。。14514号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毛利小五郎。我问小清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小清说我人好。我高兴地收到了人生一张好人卡。我和小清的事情很快被老师知道了，于是我们就被叫去谈话。很老套，无非就是你们还小，不应该谈恋爱。我没说什么，小清说我们没在谈恋爱，而是她在帮助我学习，老师没说什么，让我们好自为之。小清你干吗骗老师？我很傻很天真。没有啊？本来我就在帮助你学习啊。只不过是在帮助我男朋友。我说小清你对我这么好毕业了我该舍不得你了。我就是让你一直记住我！小清撅着小嘴。我突然想亲她的嘴唇，就问能不能亲。她说别，她害怕。我当时本不该问的，应该直接就上，可是不懂。直到毕业那天，我还是问了：小清，让我亲一下吧。不行！为什么不行。你要亲就亲，显得我多被动。那。。。那我不问了。然后我就直接凑了上去，被她的手挡住了。局长，我不会让你亲到我的，这样你就不会忘了我。小清眼眶湿润。我也内牛满面。151不敢不敢。那年暑假，我得知小清去了一所重点中学，我去了一所普通中学，我知道我们不合适了。小清来电话问我想不想她，我说想，然后问了同样的问题。不想，呵呵。哦。。。那好吧，我很无奈的要挂电话。怎么说呢，就像吃饭睡觉一样，习惯了，就不想。我感动。小清我们以后还见面么？不见了吧。为什么啊？你不喜欢我了？我怕我会越来越喜欢你，不见面了吧。后来真的没在见过，听说她也有新男朋友了。初一很美好，因为我的同桌长得想张柏芝，就叫小芝吧。小芝很爱笑，记得有一次语文课，老师让我们说出和人类最亲近的东西，我说内裤，小芝大笑，老师脸色很难看。那节课我在走廊罚站很无聊，就想自己错在哪了，难道内裤和我们不亲近么？过了一会小芝也出来了，我说你也来罚站？她说没有，就是无聊出来上厕所。原来女生无聊的时候才上厕所。小芝上完厕所在我旁边坐着，我说你快回去吧，老师该说你了。然后她看看我，就回去了。看来有时候欲擒故纵也不管用。158哎呦我艹感谢！肚子疼，等一下再写。162，有，给我找药去了164不是。。。大学同学。10点准时更新不解释对不起各位，我来更新了，保证不tj，保证有小jj我突然爱上了上学，因为我喜欢和小芝坐在一起的感觉。每天放学，老师都要我们把椅子倒扣在桌子上，早晨起来我总是第一个到学校，帮小芝把椅子放下来，静静地等着她，有时候抄抄作业。那时候等待是一种幸福。小芝来的时候看到椅子已经放下来了，总会对我一笑，我也回报一个微笑，然后小芝说我笑起来跟烧饼似的。烧饼就烧饼吧，起码烧饼能泡到妞。177我是89年底的。当时我们都要穿校服，因为天气还不是很冷，都是穿短袖的。有一天上课，小芝趴在桌子上写东西，我头一偏，从她的袖口里看到了淡粉色的丝织品，我一下子就呆住了。那时我第一次看到女生的内衣，十分激动，以至于那一节课我什么都没听进去，就是在幻象。我觉得我又该sy了，可是在上课，我不敢。那天晚上，被子湿了。第二天上学，小芝又是穿着短袖，我很激动，也不敢和她说话。小芝上课找我聊天，我支支吾吾地，很敷衍。小芝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还好。小芝拉着我的衣服，让我陪她玩OOXX，不是H，就是那个连三个O或者X的游戏。我就陪她玩，无奈精神不能集中。小芝问我怎么了，怎么这么恍惚啊？我说我可能是青春期了。小芝笑着骂我流氓，不知不觉得连成了三个O。打了会台球，继续。我和小衡和小超讨论青春期的问题，小衡说我这都是小儿科了，他都开始摸女生的屁股和胸部了，然后小超一脸羡慕的看着小衡。我也装出羡慕的样子，其实很不屑，我幼儿园时就和张章摸女生的胸部和屁股了。小衡说，你把铅笔什么的丢在女生的旁边，然后她就会弯腰帮你捡起来，就能看到沟。小超说要去试试，于是他找到了他的同桌。我也想去试试，于是我找到了年轻漂亮的地理老师。208握手。一天，地理老师讲完课没有回办公室，而是怕在讲台桌上，周围围着一群女生在闲聊。老师弯着腰，隐隐约约我当时觉得好大啊。于是我也凑过去问问题，老师很傻很天真地被我看了半天。突然她猛地直起腰，脸有些红地看着我，当时我觉得老师是最漂亮的人。放学到办公室找我，老师害羞地留下了一句。我傻了。那时候我知道放学去办公室一定会挨批评。现在的话，我可能会认为老师想和我ML吧。局长，你刚初一啊，怎么净想些不该想的事情？我低着头没说话。怎么不说话？我就是觉得老师刚刚毕业，很年轻很有活力，很漂亮。声音小到我几乎都听不见。呵呵，傻孩子，老师年轻你就偷看啊？我很纳闷老师怎么不生气，然后抬着头看着老师，样子像个烧饼。那时我还到不到d8的标准身高，而老师很高。以后不许胡思乱想了啊，老师都快结婚的人了，你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的确我当时什么都不懂，我就知道要和老师结婚的那个人很幸福。 那天老师请我吃了麦当劳，我很高兴。如果那天老师狠狠得批评我一顿，或者告诉我的家长，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在这写直播。我很感谢她。后来我开始把精力放到学习上，也顾不上小芝对我的崇拜之情，就认真学习。寒假前夕，小芝告诉我说她想找个男朋友，我说小衡不错，小芝整个寒假都没理我。我烧饼了？我烧饼了，因为寒假之后，小芝和小衡在一起了。我没什么感觉，因为我有了新的同桌，小鹤。小鹤眼睛特别大，而且总是水汪汪的，就跟我欺负她了似的。许多男同学都追小鹤，我无所谓，追去吧。放学之后我们男生一齐去学电脑，地点是附近的网吧。小衡在玩一个射击游戏，看着有点血腥，不过很令人兴奋。小衡告诉我那叫CS，我说为什么叫CS。他说因为网管告诉他那叫CS。我们自己建服务器，设了密码。我大声问小超密码是什么。小超大声地告诉我：12。小衡他们就骂小超烧饼，我不知道为什么骂他。我们给自己取好名字，我是警。谁是XH？我问小超。是小横，谁是XQ？我说是我，XQ就是小清的名字。我发现了我CS有天赋，因为他们见到我就跑。可是他们跑不了。小超告诉我，我用的枪叫狙，威力很大。我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把枪能瞄准，而且我瞄得很准。那时候没人是泡妞高手，没有人身边美女无数，大家都是日久生情的。（纯洁版）就像我和小鹤。我们俩上课在一起，家住一个小区，想不好都不行。每天上课也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不过是：那个是什么啊？我看不清。能不能借我你的尺子用用。那个谁的歌很好听啊，你听了吗？局长你放学去哪啊？陪我去小商品市场吧。小鹤你那个护手霜还有吗？我手有点干。老婆。老公。就这样在一起了，单纯吧？写。上课的时候，我困了就会趴在小鹤腿上，然后前排的小肥就回过头来笑，小鹤就拿笔戳他。那个时候真是太幸福了。当时小衡别的班女生喜欢我，我说喜欢就喜欢吧，小衡说是5班的小茉。我震惊了。小茉长得其实还好，只不过身材很好，胸部很大。为了验证小衡的话的真伪，我跑到5班去找小茉。由于跟她不熟，我只好托相对比较熟的小魏去叫她。小魏坏笑着看着我，过了一会，小茉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我收到了人生的第一封情书，具体内容记不住了，不过有一句话记得很清楚：局长，你觉得我们能做情侣吗？我很喜欢你，我喜欢你罚站时不羁的样子。准备写到5点左右，我是深夜党。我看着情书，不知道怎么回，于是在背面写下了一句烧饼的话：小鹤会不高兴的。从此小茉没再理我，小鹤对我却更好了，因为小茉找小鹤吵过一架。我并不喜欢小鹤，只是觉得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我只喜欢小清。暑假了，我每天就是踢球，网吧，和小鹤出去玩，暑假作业从来不写，老师根本就不检查。那年暑假我玩得很疯，因为我学会了抽烟。如果此段重复或出现类似段落，说明审核。那天我们除了网吧，小衡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白沙。这是香烟？我问小衡。嗯，来，咱们一人一根。我，我不会。艹，我也不是生下来就会啊！来局长，来一根。我当时直到抽烟不好，可是我没有拒绝。点的时候往里吸，不然不着。深吸了一口，很难闻，赶紧吐出去了。艹！别吐啊，使劲往里吸。小衡指出我的错误。哦，好吧，又一口，很呛。我忍着没咳嗽，因为我知道咳嗽很丢人。艹，局长你以前抽过吧？没有。那个下午，那个网吧，那群13，4岁的孩子，在吞吐着青春。今晚怎么这么火。。。后来又一次放学，我自然的点了一根白沙，小衡走过来，抢过我的白沙扔了。我正要生气，他把一根中华放到我的嘴里：尝尝吧，从家里偷偷拿出来的。后来我又尝到了七星，登喜路，555，万宝路，等等。我从家里拿翻除一包苏烟，给小衡，小衡说我够哥们。小鹤知道我抽烟之后，觉得我是坏孩子了，上课也不和我说话，不过放学还是陪我一起走。有一次放学，小衡和小超找到我，说去网吧，我看看小鹤，有点不想去。小超拿出一包我没见过的烟，过滤嘴是金黄色的，在夕阳下是那么耀眼。小鹤一个人回家了，因为我和他们去了网吧。那年我认识了1916。小鹤，你干嘛老不理我？你别老和小衡他们玩了，都是坏孩子，你也变坏了。我没变坏，我变成熟了。少废话了，抽烟的孩子才不成熟！我无语。初二开学初期，我看到小鹤和她的小姐妹也人手一根烟，没说什么，可能她也成熟了吧。我的新同桌原来是北京市少年10佳模特，所以身材非常好，其实就是胸大而已，她叫小丹。小丹是跳现代舞的，在我看来就是一种很风骚的舞，所以和她同桌我自然很高兴。234，我们每次去网吧，都能搞到别的学校的校服。继续：有一次上地理课，我在画小清，老师突然问我，中国所有省的简称都是是什么。这个老师不是初一那个了，是个老大妈。我知道是老师看到我不专心故意问的，看着得意洋洋的老师，我慢慢看着书上的地图，背出了它们的简称。我从小就喜欢背东西，觉得会有用。之后我就坐下了，当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牛b了。从此老师不再管我，我睡觉都不管。 小丹可能就是这么喜欢上我的。236哎哟我艹，我们也是，还tm多种版本的。我知道了原来学习好上课怎么捣乱老师都不管你，可是我天生不爱给老师捣乱。我只爱招惹女生。同桌小丹每次有不会的都要问我，一开始我很耐心地讲，可是她好像有很多不会的，我说你去问问其他人吧，我也不会。小旦说好吧，然后继续问我。我只好继续讲。有一次联欢会上，小丹跳了一段现代舞，只听后面有女生小声说她是狐狸精，我笑笑，我发现从那时候开始，女生之间也会有矛盾了。就像男生打架一样。我和小衡因为游戏的攻略打了起来，第二天我们又是好朋友了。小维骂小丹是狐狸精，到了毕业时她却还骂。我不解。小丹的朋友都是美女，骂小丹的人都没有小丹好看。小衡说，那叫物以类聚。小超说，那叫美女效应。我觉得，那是人性。有一次小丹说不想一个人了，想找个男朋友。我说你觉得我怎么样？小丹笑了：你？咱俩是哥们！我明白了原来异性也可以当哥们。同时我收到一张哥们卡。有一次小丹趴在桌子上很伤心。我问怎么了？她说2班的小伟追她，她没答应，小伟骂她是biao子。我说我艹他mlgb！我第二次因为一个女生和别人打架，第一次是在幼儿园为了小文打张章。不同的是，张章只是被我推了一下。小伟差点住院。于是我得到了人生的第一个处分：记过。我也得到了小丹的爱，也许那不叫爱。245真的不敢。。。差远了。小丹感觉很成熟，什么事情都让着我，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上课的时候小丹会用手指捅我，让我专心听讲，尽管我根本不理她。中午吃饭时，小丹会从家里带零食给我吃，尽管我不爱吃。放学了小丹会留下来陪我做值日，尽管我根本不做。看得出来，小丹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小清。可能是因为小清是第一个对我好的女生，所以我对她的感情才那么深。有一天，小丹放学后问我：我对你那么好，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么？你看看小超对他女朋友多好！我可以对她好，但是不会是发自真心的。因为小丹不是小清。久等，马上更新284而且还是局长呢。小丹给我乏味无聊的初二生活带来了几丝乐趣，比如我们上课会一起听歌聊天，下课了一起吃饭，放学一起漫步在校园，虽然很烧饼。一天我在上课时发现小丹在抄歌词，林俊杰的89757歌一般，词也也没什么感觉，不过我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小丹的左手上。小丹居然也是左撇子。我笑了，却又有点失落。一次上课，我下意识地拉住了小丹的左手，不一会，小丹把手抽了出来：别闹，我没法写字了。那一刻，我内牛满面。小丹我们分手吧？为什么？你和我想象中的女友相差太远。就这？你就编出这么个虚伪的理由？我是说真的。分就分！艹，我跟你是委屈了我自己！于是我们就分手了。于是我们一周没说话。一周过后，我们又成了好哥们。现在想想，当时真他吗纯！287不内涵，我是100%纯爷们。升入了初三，我很迷茫。这么快就初三了？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我的新同桌是小远。小远很高，我当时很矮。小远坐在最后一排，我也是。小远是因为个子高坐在最后，我是因为上课捣乱被放到最后。我挺高兴的，因为小远是学习委员，英语课代表，以后考试作业不用愁了。而且校园很漂亮。我渐渐的喜欢上了小远认真做题时的样子，每天都看着她发呆，偶尔她会侧过头看我，我赶紧低头装作在看书。不过我继续用余光看这小远，她好像在笑。那时候班里许多同学都入团了，小远做为先进的代表，第一批就入了。有时候我看着小远胸前的团徽，一脸坏笑的把手伸过去：歪了，来，我来帮你正一正。小远就傻乎乎地看着我，然后突然明白了，一把打开我的手，红着脸继续做题。我总怕她会告诉老师。我倒不是怕老师告诉我家长什么的，我是怕我入不了团。那时候能入团就是好学生。其实我到现在也没入团。小远当时上课回答问题很积极，于是每次她站起来，我就会把手放到她椅子上，手心朝上，她一坐下。。。每到这时她的连都会很红，然后轻轻抬起屁股：把你的手拿开。我总会很无聊的拿开手，无辜地看着小远，好像在说：我只想让你坐得更舒服些。。。那时候班里很流行拜师，就是学习不好的拜学习好的位师。我学习很好，自然不用拜，不过小远貌似很需要一个徒弟。局长，这次月考你要是总分没我高，你就得当我徒弟。小远一脸的得意。结果我们差了100多分，我只好当她的徒弟。其实我早就想认她做师傅了，不然语文卷子我不会只写上姓名就交了。新年的时候，我收到了许多贺卡 其中小远的贺卡：给徒弟徒弟，祝你新年快乐，上课时认真听讲，不要老想着占师傅的便宜。师傅。我一边看贺卡一边看小远，她照例脸很红，我说我也给你写一个吧。给师傅感谢师傅的教诲，让我爱上了您。也祝师傅新年快乐。徒弟。其实我的意思就是很感谢她，而且有很大的玩笑成分。没想到小远当真了。没tj，刚才开了无敌发不了贴。小远说我和她不合适，不然就跟我了。我说哪不合适？身高不合适。望着1米7多的小远，当时1米65左右的我没说什么。我又收到了一张你太矮了卡。初三的日子就在我偷摸小远的胸和屁股中度过，以至于毕业那天我很舍不得小远。抱着小远说了很多话，小远头一次没有反抗地让我抱着，只说了一句话：如果以后我们有机会再做同桌，我一定当你的女朋友。那一刻，我内牛满面。311怎么总是那么精神？中考我考的很好，考上了一所区重点。那个暑假我玩疯了，小衡和小超他们天天找我去网吧。我在网吧知道了QQ这种聊天工具，于是我开始到处加人。用qq的搜索功能，看谁在线我就加，以至于安装qq一天左右，好友就达到了200多。当然大部分我都不认识。开学之后，我来到新学校报道，感觉人很多，很热闹，美女也很多，我很高兴。我环顾四周，学校不小，环境也还可以，往远处一看：哎呦我艹。那个人在我的头脑中出现过不下千次，甚至我还梦到过她。我朝思暮想的小清，和我一个学校。313我蛋疼。小清变得很漂亮，其实以前小清就很可爱。我有点不敢上去打招呼，我怕她不记得我了，或者她说我认错人了。可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走过去了。小清？？嗯？哇！你不是局长嘛！！！呵呵。。。看来我没认错人，其实想想，怎么可能认错。你也在这个学校？我很怕小清说她只是路过或者无聊来逛逛，虽然不太可能。嗯嗯，是呀，真是太巧了！我们又在一起了。是啊，又在一起了。我自言自语。呵呵，想我不想？你看三年了你都不联系我！呵呵，想，可是怎么联系你啊。我毕业的时候不是写给你我家的电话么？没有啊？我写在你的小黄帽里面了，呵呵，一点都不细心！哦，呵呵。在分班的表格上，我很快找到了我的名字，然后翻了一页，找到了小清的名字。不是一个班，本来还像有机会再同桌的。小清，你报道完了去哪？我得赶紧回家，家里来亲戚了。哦。我有些失望。那个，你有qq吗？小清问我。嗯嗯，有！我第一次觉得ｑｑ是那么有用。你给我你的号吧，我还没申请，不过同学都用，我回家去申请。小清天真依旧。嗯嗯！你要不要记下来？呃。。。没有纸啊。。。你写我手上吧，我得赶紧走了。抓过小清的手，思绪一下子飞到了小学时，小清为了让我能拉她的手，改用右手写字的日日夜夜。对了局长，我父母给我改名字了，我不叫小清了。为什么？那你现在叫什么？可能是因为小清太大众了，我现在叫小青，呵呵，我妈说这样比较有男孩子气，显得比较独立。不管小清还是小青，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之后的日子一直很兴奋，盼着赶紧开学，赶紧和小青在一起。开学典礼那天，校长告诉我门要勇于创新，要积极开拓，旧观念，旧思想，会阻碍我们进步。言外之意就是老情人老相好能散就散吧，这么多美女呢该找一个新的了。所以我不喜那个校长，我喜欢小青。第一次班会上，老师调座位，说暂时这样，之后如果不行再换。依旧是男女同桌，我的同桌叫小晶，长得一般。你好我叫小晶。我叫局长。对了小晶，问你一个问题啊，你说能不能换班，就是我到其他班去，然后把他们班的换到我们班？应该不能吧？怎么了局长，你想换班么？我没回答，因为我想让小晶去吧小青换过来。小晶是个很不安分的女生，上课总是和我八卦，谁谁又和谁谁了，谁谁第三者插足了等等。我对此没什么兴趣。局长，你知道么咱们班xx和xx好上了。哦，是么。2班xx和xx分手了。嗯，好的。我觉得还是xx帅。行，不错。对了你知道3班那个xx么？他好帅啊。呵，挺好。听说他在追5班那个艺术特长生。小青？？？对啊，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艹他mlgb！局长你干嘛骂他啊！人家那么帅。 后面的我都没听进去，下课我就冲到3班了。没悲剧，没tj，一直开着无敌，所以发布了，于是我就干脆不上贴吧了，现在关了无敌我继续：冲到三班，我发现白冲了。三班小孩都外面玩呢，就几个女生在班里。那个你，对，就你，你知道你们班xxx去哪了么？谢谢。你谁呀？找xxx干什么？没事，我和他是发小儿，知道他也在这个学校，我想叙叙旧。哦，不知道。总之那个女生态度很不好，可能知道我要完爆xxx，在保护他吧。我无奈只好去5班想找小青聊会天。到了五班，小青站在们口正要出去，我看见了3班的xxx朝着小青走去。你就是小青吧？听说你跳舞特好拿过奖？嗯，呵呵，你是3班的xxx？我在学生会见过你一次。呵呵，不值一提。。。。我不说话我就看着，看到觉得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再上前调解。然后小青开始和那个xxx一起走。我觉得不能让xxx再走了。小青，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哎？你是谁啊？没看到我和小青正聊天呢么？哦，不好意思没看到，看不见你。然后我拉着小青的衣服就要走。局长你别这样，我给你介绍下，这是xxx，学生会的宣传委员。哦，不好意思看不见他。小青好像有点生气：xxx，这是局长，我小学同学。我注意到小青介绍我时不过是小学同学，而不是用好朋友，青梅竹马之类的来介绍，有点不爽。那个xxx估计是强忍怒火，伸出手来要跟我握手，不过言语很不客气：哦，你就是局长啊，呵呵，每个学校都有一两个不良少年，看来我们学校也不例外啊。然后我做了一件当时自己觉得特爷们的事情：我吐了口口水在他手上。接下来xxx果然被激怒了，小青见状忙让我给xxx道歉：局长，你怎么能这样！你太过分了！你一点都不像原来的你了！我大惊，原来这么多年小青还是小青，我却变了。艹n大爷！你给我擦干净了！xxx在那大声叫骂，引来无知群众的围观。既然xxx把手都伸出来了，我不再吐一口有点对不起他，于是：“啪”艹！xxx首先跑到洗手池把手洗干净，然后冲过来指着我：你tm的记住了，老子是3班的xxx，以后你tm别让我看见你！我从小就和张章一起打架，自然不怕xxx，于是我又吐了一口唾沫。说真的，我没见过比xxx还怂的了，居然还不出手，只是一个劲儿的叫骂，小青瞪了我一眼。拉着xxx走了。xxx再怎么骂我我都无动于衷，可是小青瞪我的那一眼却让我有些后悔。放学之后我去找小青一起回家，可是小青见到我就把头撇过去不理我，这时候xxx准时出现在小青的身边。xxx，今天不好意思了，局长人就那样，你别介意。呵呵，跟小痞子犯不上生气。xxx一脸的得意。他不是小痞子，他就是比较冲动而已。还是小青好，帮我说话。你看他那个痞样，我都懒得理他，走吧，我们一起走？不了，舞蹈队要排练，你先走吧。哦，那我等你吧。别了，不用了。没关系，我等着你，我打会篮球。小青可能是见xxx执意要犯贱，没好意思说什么，就去排练了。艹，背上书包，我到张章他们学校找他去。到了张章的学校，我看到他在操场上坐着喝饮料，周围有几个学生，他们的共同点就是，都没穿校服。艹，怎么不回家啊？哟？你怎么来了？我们几个一会想去踢球去。没事，我心烦，过来找你玩会。艹，怎么了？知道小青吧，我小时候和她好过。嗯，你们班小美女嘛。艹别提了，我们学校有个叫xxx的烧饼老缠着她，而且丫还特怂，我啐了丫三口丫都不带还手的。没事，咱去你们学校堵小丫的去。张章比较意气用事，说干就干。他人呢？学校呢，小青排练，他非要等着，我看着烦，找你来玩会。走！抽丫去。张章把烟吐掉，我看着地上刚抽了两口的烟，没说什么。不用，我一个人也能抽，我来找你就是聊聊天。局长，幼儿园时我算你老大，小学和初中时你一直是我老大，也就是2比1，现在高中了，你让我再当次老大，听我的一次行不？艹n大爷的。我笑了。406不要这么悲壮，我会加速的。。。希望你长寿。。。。张章站起来之后，周围的人也纷纷表示要随行。张章很霸气的说：孩儿们，你们守好洞口就行了，俺老孙去去就来。然后周围的人就开始围着张章打。哎呦我艹别打了别打了，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大吗？我们俩很霸气地向我们学校出发，走到了校门口，依然很热闹，各种社团活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你等会，我给你弄身校服去。艹，不用！我就这么进，看谁敢拦我。行，那你进吧。局长，给我弄身校服把，草！你们学校保安太烧饼了！从同学那里借了件校服上衣，我们就去舞蹈室找小青。此时的ｘｘｘ正在舞蹈室门口抽烟，周围有几个学生会的干部干事什么的，好像在聊某个网游，我心想要是小学时我觉得几个装备就能让他们服服帖帖的，不过这里毕竟不是小学了。。。就是那个抽烟的？嗯，烧饼吧。嘿嘿，局长，人家长得还真比你帅。艹。不过没你那种气势。张章赶紧改口。我没理他，走了过去。ｓｂ，还记得我吗？就是上午射了你一身的那个。艹n大爷，你tm给我滚蛋，老子商量正事儿呢没工夫理你！呵呵，我有功夫。我一拳打在他脸上，当时他就有点晕，站不稳了。周围几个人见状，纷纷表示自己的愤怒和不满：你干吗打人？！打人是不对的！走，我们找老师说明情况！嗯，我们走，我们找老师去。然后那几个烧饼就朝着校门口走了，不知道是不是要去老师的家里找老师。xxx见没人帮他，也有点害怕。艹，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你打，你赶紧滚蛋。说完这句话突然他就倒地了，我奇怪难道是我的气场太强把他击倒了？回头一看是张章补了一脚。xxx站了起来，居然在喊小青的名字。小青，你看看你同学都是些什么人，艹，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打人！我心说一声我艹！，不过小青已经出来了。小青看见xxx一脸痛苦，又看到张章也在，立刻明白了。局长！！！你也太过分了！你居然勾结外校的学生打人！！小青，我是张章啊。。。不认识了？你闭嘴没跟你说话！你俩都不什么好人！局长，我本以为你只是脾气不好，比较冲动，没想到你还这么卑鄙，我看错你了！！！然后小青就跑回了舞蹈教室，过了一会，抓着书包就跑出来骑上车走了。xxx一脸得意的看着我们：怎么样，人家讨厌你了吧。如果怒火可以用来爆菊花，此时的xxx可能已经脱肛了吧。我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xxx被张章完爆，心里只是不断的在重复着一句话；我看错你了！张章，差不多行了，我很烦我回家了。嗯，我不会把他秒杀的，放心吧。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小青打电话：喂？喂您好请问小青在家么？哦，稍等一下。喂您好？嗯。。。对不起，我不该。。。嘟嘟嘟嘟艹！ 我骂了一句，心里更烦了。打开电视，正在播什么学问猫教汉字。我当时狠狠地把遥控器扔出去：你还tm教汉字！教你吗了个比！局长，怎么了？我妈听到响声问我。没事，我写作业呢。哦，那好好写。跳上床，倒头就睡。醒来之后，头疼，心烦，于是想手手。当时还很少上网手手，一般都是对这电视yy。不断的换台，无奈不是动画片就是电视剧要不就是广告，随便找到一个丰胸的广告手了会儿。局长，下来吃饭吧！不去了，不饿。那我们给你留点。好吧。手完之后，突然感到很累，很困。下楼吃了几口饭，一看表，才8点不到，那就给小青打个电话吧。喂？这次是小青接的。嗯，很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打人。沉默没事了，就是想道个歉，那我挂了８８要道歉，明天去给ｘｘｘ道歉吧。局长你这次真的很过分。我心头一喜：这么说你原谅我了？我凭什么原谅你？你去找人家ｘｘｘ说。那你不觉得看错了我了吧？哎，如果真看错的话，小学时就看错了。呵呵，还是你好，还是你跟我一头儿。。。贫吧你就，对了我买手机了，以后给我手机打吧。嗯。。。。嗯！激动的挂了电话，我觉得春天又到了：妈！给我买个手机行吗？家里有好多别人给的，你自己找找吧，我给你一个号码，上课不许玩啊，还有别跟你爸说，不然他说你。嗯！真开明！呵呵。随便找了一个索爱的，样子挺好看的，装上卡，就开始摆弄。摆弄了一会，学会了打电话发短信玩游戏等等功能。于是开始给小青发短信：嗯，我是局长。嗯，这是你的手机号码？是啊当时的短信真的是“短信”，每条都不超过１０个字，一是我打字慢，二是觉得给小青发短信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所以无所谓内容了。你干吗呢？学作业啊，好多作业。。。今天又排练了，都快写不完了。一会去小花园吗？嗯，再说。 小花园是我家楼下的一个街心公园，里面有几个滑梯秋千什么的，小青和我小时侯一背家长批评了就去那聊天。去的话告诉我，我去找你。好吧。４２４交给你的工作完成了吗？局里最近工作抓的很紧啊，又是干部考核阶段，你别老上网闲逛了。４３２这才是好样的。局长，我在秋千这呢，你快下来啊。抓起一件外衣，电梯都不坐了，直接从１２楼跑了下去。小青正坐在秋千上对我笑，我烧饼似的跑过去，也坐在旁边的秋千上。局长，以后别打架了。嗯，不到非打不可的时候不打。那也不行，有问题可以找老师解决啊。呵呵，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是有人打架？就是因为老师解决不了问题。废话还挺多。明天找xxx好好跟人家说说。我跟烧饼没什么好说的。你文明点，别老烧饼烧饼的，还有别动不动就艹来艹去的。。。说完之后小青意识到了什么，脸一红：我就举个例子，不是在骂人。。。哈哈，我那些是口头语，说话时加上它们才舒服。跟张章学不出什么好。。。对了，xxx其实人不错，又是干部，你俩应该能成为好朋友。我艹，那我宁愿和老师们成为朋友，你不觉得xxx很虚伪吗？怎么？你看不出来他在追你吗？有点，不过男的追我是正常的。。。小青一脸得意。你不许跟他好。为什么啊？你凭什么管我？他人不好，他会伤害你的。靠，我就看见你伤害他了。。。那是他活该，谁叫他老缠着你。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因为我一直都喜欢你。我从秋千上站了起来，直直地看着小青。秋千在风中摇啊摇，小青的衣服也在配合着风。437，今天累了，你去找主任吧。小青也看着我，突然笑了：呵呵，局长你干嘛突然这么严肃啊？小青，小学时咱们交往过，不过那时候我们都还很烧饼，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虽然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可是毕竟成熟了些。你一直是我喜欢的人，小学时我觉得你特别好，初中时我每天都很想你，而现在我希望能为你做点什么，能保护你，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当我看到xxx总是缠着你时，心里就莫名的烦躁，如果xxx真是个好人也就算了，你和他也算是郎才女貌，可是他那么虚伪，而且又怂，他能对你好么？你看我和他打架，他没有还手而是把你喊出来，这么卑鄙的人我绝对不允许他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你，我要保护你。说了一大堆我自己也不是很懂的话，我跑到远处的小凳子上坐着，看着小青。可能是因为风大，小青的头发被吹乱了，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她好像在流泪，我以为是我吓到她了，赶紧跑过去安慰：你别哭啊。。。你一哭就跟我欺负了你似的。。。别哭了，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胡话。局长！你就是欺负我了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总是让我替你担心，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打架吗，就是怕xxx动用学生会的势力来针对你，就是怕你斗不过他们，可是你一点都不听话！一点都不成熟，你这样子怎么保护我啊！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说完她就一直打我，我就任她打，看着她满脸的泪水，我也有点想哭了。小青，那我以后不和别人打架了，我好好地学习行吗？嗯，拉钩！小青擦了擦眼泪，伸出了纤细秀美的小拇指。我笑着和她拉了勾：那。。。那你看咱俩是不是再续姻缘，接着交往啊？我有点不好意思。切，还再续姻缘呢！谁和你有姻缘。。。那。。。那你答应不答应啊？那你还打不打架了？不打了。还和xxx作对嘛？不做对，我见他一次就亲他一次行吗？呵呵，贫！你说要保护我，你能做到吗？能！其实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不过当时如果说不能那就是真烧饼。小青那你是不是答应我了？嗯。。。好吧！呵呵我激动地亲了她脸一下。她低着头，然后打了我一拳：你就知道占便宜。。。嗯。呵呵。我傻笑。449其实没什么势力，就是给你背后打打小报告什么的，不过当时觉得强大。。。那晚我们聊了很多，主要是回忆小学时的事儿。局长，太晚了我上楼了。嗯，我也会去了。记住你对我说的话，别只是说说而已。小青戳着我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说。嗯，记住了。呵呵，上楼了88。我陪她走到她家楼下，看她上了楼，慢慢地走回小花园。然后开始发疯似的荡秋千，太tm激动了！局长~~~~你快上楼啊，抽什么风。抬头一看，小青正对这我笑。嗯嗯，我今天太高兴了，马上就上去了。呵呵，我睡觉了啊，晚安！说完她做了个鬼脸，真是太可爱了。回到家，我妈问我下楼干吗去了，我说找小青玩去了，我妈看着我，半天说了一句：以后晚上不要找人家小青，人家家长该不高兴了。我们俩高兴就成啦。。。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小青那句可爱的：那。。。好吧。居然烧饼似的笑了出来。那年我又有了女朋友，那年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甜蜜的感觉。第二天上学，我早早地跑到小青家楼下等她，早饭都没吃。局长～～～我一抬头：呵呵你快下来啊，去上学吧。嗯，对了你吃饭了吗？没有，不饿。哦。。。好吧。小青下来之后，给我一个塑料袋：给，我爷爷早上晨练买的驴肉火烧。。。呃。。。好吧，谢谢。呵呵，吃吧吃吧。看着手里的驴肉火烧，突然觉得那不是火烧，那是爱。。。（好吧我烧饼了）我一边吃一边走，小青就在一旁和我说话，说学校有多么多么好，同学对她有多么多么好等等。艹，那ｘｘｘ对你也很好啊，你怎么不说说他。局长你怎么又提这他，不是说了吗要和他搞好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不是一类人。嗯，这倒是。怎么说呢。。。。我见到他，如果不打他我就浑身不舒服，怎么办呢。。。你不会看着你男友浑身不舒服吧。你。。。可我也不愿意看着我男朋友吃亏！小青第一次承认我是他男朋友，我挺美的。其实我想拉着她的手，可是不太好意思。到了学校，我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小青叫我好好上课，好好学习，我木然地点头，心里想的是你在陪我待会儿吧。xxx又tm出现了，手里拿这个麦当劳纸袋：小青你没吃饭吧？我给你买了早餐。我刚想上去把袋子套他头上，想起了答应小青的话，忍了，回自己教室。同桌小晶继续给我讲着最新的八卦，我有一句每一句的听。无非是xxx好帅啊，xxx和小青好般配啊。我好嫉妒小青啊。我没理她，于是她继续努力，不断地讲。艹，xxx和小青根本就不般配，您快歇会吧。。。我忍无可忍。怎么不般配了？一个是艺术特长生，一个是学生会干部，人家那叫门当户对。户对你妹，他配不上小青。反正我觉得xxx比你帅。小晶又开始拿xxx和我比。好好好，比我帅比我帅，可惜小青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不是xxx的。我一脸得意地看着小晶。小晶也在看着我，过了一会蹦出两个子：扯淡。我笑笑。下课后小青来找我，为了在同学们面前爷们一把，我亲了她的额头一下，她红着脸没说什么。我看看小晶，她又在看着我，过了一会又蹦出两个字：我艹。479握手我去学校一趟，等一会用学校的电脑直播，谢谢各位。490深感荣幸。硬盘放在学校了没拿，慢慢长夜突然想手手，于是回学校拿硬盘，发现宿舍里的人正在用我的硬盘手手，无奈地跑到电教室，开灯，开电脑，跟值班老师废了半天话，总算让我用电脑了，然后她一直在旁边看着，我说我要写东西您能回避下么？她说有什么好回避的，我又不是什么都没见过，我说好吧您别吓着，然后她就走了，远远地看着我，跟我要偷电脑似的，真ｔｍ烧饼。继续：八卦的小晶迅速把我和小青交往的事情传开了，弄得我们俩都挺不好意思。ｘｘｘ对我更加不友好了，我无所谓，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可是ｘｘｘ觉得自己仿佛吃了大亏，而且不止一次的找小青说我的坏话，每次小青都笑而不语，然后幸福的和我一起上下学。让烧饼闭嘴的最好方法就是用行动来ＫＯ他。班里和我比较好的小孟和小昊纷纷表示羡慕和祝贺，我一笑而过。一天放学，烧饼ｘｘｘ居然不让小青和我走，说是学生会要准备一个联欢会的节目，小青要演一个角色特别适合。我走过去问是什么节目，ｘｘｘ很嚣张的告诉我是音乐剧，说我这种人是看不懂的。我心想一群高中生搞特么什么音乐剧，拉其小青要走，ｘｘｘ却挡在了我面前我笑着说今天不杀生，你快走开吧。他仍然很嚣张：艹，局长你不是牛ｂ嘛？你敢不敢也出个节目，看谁的好？嗯，我和小青出个黄梅戏吧。少ｔｍ废话，你不敢了吧？艹，我就知道你这种人除了打架泡妞不会干别的。我笑笑没理他，拉过小青走了。任由他在后面大喊大叫。 局长，你也出个吧，你不是很要强么。可是出什么好呢，要不我和张章出个话剧吧：《那些年，幼儿园的姑娘见我们就跑》呵呵没个正经的！不过话剧倒是不错，你好好想想，你要是真导个话剧，我就演！看着小青坚定的目光，我有些感动，忍不住亲了她一下。讨厌你～～～呵呵。艹，出什么话剧好呢？我觉得我得写点有深度的，于是我决定去找一个哥们，小日。。。小日每句话都要加上我日，所以叫他小日。小日生在编剧世家，说自己是个文艺工作者，是艺术家，和我不是一类人。我曰，你怎么想起我了。有事找你商量。我曰，什么是啊？我想写个剧本，联欢会上用，要牛ｂ点的，有深度的，所以来找你了。我曰，这种小活儿，不接！你知道么，我最近下了一个新片，真人的，和大怪兽做，好多触手。我艹这活儿我接了。小日就是这么重口味。又ｔｍ审核、、。。。。此段重复说明审核你觉得写个清纯题材的怎么样？艹，俗！咱得写个有教育意义，而且让人眼前一亮的。那怎么写？我曰，不如写个乱轮的吧？艹。。。说正事呢。这样吧，写一个跑步运动员，每天刻苦训练的故事。然后终于ｔｍ功夫不负有心人，汗水没ｔｍ白流，丫终于拿了第一名？你比我还俗。我曰，你看我跟你的不同之处就在这，我这个剧本根本不提他参加比赛，而是重点放在他怎么克服困难，刻苦训练上，结局就是：明天就是正式比赛了，那一夜，他内牛满面。嗯？这个不错。题目呢叫什么？我曰，这还用我想，就叫起跑线啊！不好没创意，我看就叫一个字：跑我曰，不错，看来跟着我混你也进步了局长。嗯，行了没你事儿了，你退下吧，回头给你发种子。我曰，好吧。。。接下来就是跳演员了，其实只需要一个演员。。。小孟很有运动员的气质，就他了。局长哥，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一定能演好。小孟表示决心。不过，嘿嘿，能不能让嫂子演个女二号啊，嘿嘿。嘿ｎｍｌｇｂ，再说。局长哥～～～～～～～～好吧，艹。。。其实本来小青也很想演，她想给我争面子。于是我们就开始在操场排练，期间ｘｘｘ的冷嘲热讽是少不了的，不过被给我们送水的张章和小日等人打了几次后就老实了。有的人，就是贱。排练成了我们每天唯一感到有乐趣的事情。小青演小孟的同学，给他拿个毛巾递个水什么的，没多少戏份。主要是不能有太多戏份，不然我看着别扭。。。小孟在话剧中的名字叫曹碧，小日给起的，说是想发泄一下自己心中多年来对学校的不满。本来小日把小孟这个角色设计成了少数民族，这样名字可以长一些，叫雪肖沃曹倪玛碧，无奈这个很容易听出来，就改成曹碧了。小孟一开始不同意，后来觉得好玩就答应了。剧情记不太清了，大概就是讲曹碧作为一个高中生，梦想在市里的比赛拿第一，克服了重重困难，艰苦训练，同学的嘲笑，老师的鼓励，自己的信心等等一大堆，终于获得了参赛资格。比赛的前一天，曹碧同学躺在床上：艹，明天就要比赛了，付出了这么多，到底值不值得呢？然后内牛满面。那个艹字在审核中不让通过，说不能骂人。可是正式这个艹字才表现了曹碧同学坚韧不拔的性格，好说歹说，总算是通过了。联欢会那天，我紧张了。小日总和我说，其实编剧导演等等幕后工作者，比演员们压力更大，当时我一笑而过，现在我理解了。首先是ｘｘｘ的音乐剧，好像叫什么《苹果》，ｘｘｘ不知从那弄来一堆欧式服装，总觉得不伦不类的，不过我旁边的女生倒是尖叫不止：ｘｘｘ！！！你好帅啊！！！哦！！！艹，她们不知道看音乐剧应该安静么。ｘｘｘ还拽了几句英文，什么ｏ ｙｅａｈ！！！ｂａｂｙ！！！ｏｈ！！！ｍｙ ｈｅａｒｔ！！！之类的，弄得我想手手。之后有几个戏曲类节目，大家都纷纷起身上厕所，我觉得有些悲哀，我们国家传统的东西没人爱看，反而对着洋玩意大呼小叫。然后就是我导演的话剧了，小孟表现的很出色，整个情节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小青演得也很到位，把一个运动员的女朋友的含蓄，坚强和热情表达得淋漓尽致，当小孟说出最后一句台词后，全场安静了。进而是雷鸣般的掌声。我知道，我赢了。联欢会之后是节目评选，学生会主席带了一帮人，点评联欢会上的所有节目。我因为参与了其中的话剧，所以也去旁听，学生会主席的点评让我震惊了。这次联欢会，总体来说挺好的，xxx的音乐剧很有特色。通过巧妙地手法，讲苹果这个题材完美的呈献给了观众，中西合璧式样的表演也着实令人眼前一亮，演员的表演也都很到位，无论是演技或者唱功，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美中不足的就是过场有些混乱，可能是排练不熟所致，不过总的来说，是非常成功的，学生会和广大师生都很满意！看着xxx得意的笑容，和悄悄对我比出的中指，我冷笑。要是以前，我绝对会上去给他手指头掰断，不过答应了小青的事情，我要争取做到。不过真正让我震惊的，是学生会主席对我们话剧的评论：还有一个节目，就是局长的导演的话剧，对此我的评论只有两字：牛B！我笑了，笑得很灿烂。小青说我是好样的，真争气。无奈xxx还是不服，不服没关系，张章会打到你服为止。我已经很少打架了，用小日的话，我在慢慢地向文艺圈发展。流氓搞艺术，谁也挡不住。小青说我特爷们，跟我在一起特有面子，我自然很高兴。xxx有一次来找我，说我这次只是侥幸而已，说自己才是真才实学，我都是些旁门左道，让我今后见到他要服服帖帖的，然后就去洗手池了。我真的不想再吐口水了，真的很不卫生。高一快结束了，我觉得应该干点什么。那年暑假，从家里翻出一个类似电子琴的东西，上面写着几个英文字：roland。妈，这是什么啊？咱家还有人弹琴？那是你爸年轻时玩的键盘，有年头了。哦。。。当时我觉得那个键盘真是太帅了。爸，你年轻时还玩过乐队啊？没有，瞎闹，当时看几个日本美国的电子乐队，买了个键盘练合成，后来就不玩了。是吗？什么乐队啊？好像是叫pmodel，日本早期的电子乐队，你自己上网找找。找到了pmodel的视频和一些资料，一个字：帅。爸，你交我合成音乐吧？你教我玩键盘吧。不好好学习玩什么玩。暑假没事干。你没长性，不适合玩音乐。哎呀你就教我吧，我能坚持。好吧。。。我爸就开始从基本的合成，回放，制作等等教我，经过一个暑假，我也会弹一些曲子，自己也会制作一些简单的音效和旋律了。小日，你那吉他学的怎么样了？艹，我已经会弹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了。咱们组个乐队吧？艹，好啊！乐队帅，我早有此意思，你当什么？什么叫当什么。。。我键盘，我tm学了一暑假，艹，都没和小青约会。嗯，我吉他，还缺个贝司和鼓手。艹，真麻烦。是呀，你以为组乐队简单啊？我去找个打鼓的，你去找个贝司吧，反正你学吉他，贝司和吉他都差不多。我曰，差tm远了！随便吧。决定要组乐队之后，我很激动，觉得和xxx的层次与境界一下子就拉开了。张章说他会打鼓，小时候在tm鼓号队待过，不过是替补，没摸过鼓。我说那你就现学吧。之后小日也找到了贝司，叫敏，很喜欢音乐，是他们学校合唱队的。于是，乐队正式结成，可是得起个名字。小日说起个洋气点的英文名吧。我说那就叫“the f*ckers”吧？小日说太低俗，应该含蓄点。不如叫“oh yeah baby！”张章和敏很鄙视地看着我俩。艹，局长，我觉得还是起个中文名字吧。嗯，这样吧，我把我们最爱的女生名字放到一起吧。我的是青。我曰，我有好多最爱啊。艹，那你就苍（）井（）空。张章补充道。你呢张章？她叫淼，可是淼不好听，就用水代替吧。小敏，你的至爱叫什么？梦。青水空梦，嘿嘿还行。艹，小日你不许喜欢空空了，你的不算，叫青水梦吧。嗯，好名字嗯，不错。我曰，凭什么啊。。。艹，我组织的我说了算。嘿，局长霸气！张章说。局长真爷们。小敏说。我曰，那就这样吧。嗯，召唤成功。组成了乐队，我觉得我更牛b了。想告诉小青，可是怕她笑话我。。。开学了，我也升入高二了。我学文，小青也是。一共6个班，我在一班。小青也是。激动了将近今个礼拜，小青貌似也很激动。。。xxx却激动不起来，因为他学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定要学文。学校开学不久为了缓解学生压力，丰富课余生活，搞了个艺术节。我知道该我们登场了。第一次白天直播，不太习惯。。。艺术节将近，爱出风头的xxx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得机会。于是他和他爷爷学习了抖空竹，觉得这才是真爷们，真汉子。我不耻，继续组织乐队。第一首歌，小日说就叫独自等待吧。我说为什么？他说那个电影牛b，所以我们也来写一首吧。于是我集思广益，较劲脑汁，我总算想出了歌词。小日和敏负责作曲。独自等待词：局长曲：小日，敏我独自等待，等待那花落花开。我独自等待，等待飘过的云彩。无所谓等待，无所谓期盼。每个奔波的人，都在寻找心中的真爱。苦闷难以释怀。烦躁令人无奈。我独自等待，只为那梦中的真爱。等待，等待等你mlgb的！小日说前面不错，最后一句太过于霸气，怕吓到听众，所以给去掉了。其实我一直认为最后一句才是此歌曲的精髓所在。我们给小青演奏了新歌，小青说听了想哭。丫小日唱的太深情了。小日天生嗓音浑厚低沉，富有磁性，我们说他去色qing热线一定火，他不置可否。姑娘，你寂寞么？你胸中有团欲huo而无处发泄么？来，跟小日一起，摆脱舒服，冲破枷锁。脱掉胸zhao，除去内裤。让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小日火热毒辣的目光之下。请让我用我的锐利霸气的眼神，让你不能自拔，让你为我，续上生命的火种。。。以上是我给小日写的广播稿，每次他用播音员的声音朗读时，我们都想手手。艺术节的彩排那天，小日穿了大红裤衩，说是朋克风格。小日，我真没看出来哪朋克了。艹，朋克岂是尔等弱智之辈能看出来的？朋克市一中精神，一种信仰！我调好键盘，准备放合声，小日和小敏拿出吉他和贝司也准备完毕。嗯，局长，你们的乐队挺好的，歌曲也不错，很婉转，很优美，让人觉得很舒适，很惬意，曲风十分悠扬，舒缓，有点蓝调的感觉，你们怎么做到这一点的？音乐老师问。嗯，其实没什么的，只是鼓手忘带鼓槌了而已。我很谦虚。彩排我们顺利通过，接下来就是继续苦练。他们苦练我不练，我恋。572。。。。。。这个头像比较像干部。。。画了好久呢。。。嗯，没走，一直在呢。哎哟我艹617！！！！！！！！！！！月帝难道是嫌我太慢了么。。。月帝出手，我赶紧写。我和小青热恋之际，小日又创作了一首新歌《姑娘你别怕》：我放浪狂妄，我态度嚣张，可是姑娘你不要怕，我不是流氓。姑娘啊姑娘，我多想感受，你诱人的体香。我多想重温，那对丰满的ru房。姑娘你别怕，我不是流氓。我说都ru房了你还不流氓？小日说那叫艺术的升华。633深感荣幸。。。艺术节那天，xxx潇洒的拿出祖传的什么空竹，开始抖，时不时还要来几个花样，弄得我又想手手了。小青她们的舞蹈之后就是我们的节目了。小青跳的是现代舞，身材没得说，就是没胸。不过仍然看得男生们心中荡漾。好了，接下来是我们学校新发起的一支乐队，青水梦为大家带来 独自等待。后台的小日跑到观众席上鼓掌：大家好，我是这个乐队的灵魂人物小日，我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可是不是学生，胜似学生。。。。欢迎大家来我们xxx中玩。。。小日跑上台，我们三个也准备好了。我独自等待，等待花落花开。。。。。。等待，等待。小日可能在犹豫要不要唱那霸气的最后一句，看到敏的眼色，赶紧停了。接下来就是掌声，比抖空竹的热烈多了。可能xxx注定是我的手下败将吧。谢谢626一曲终了，小青自然是要跑上来献花的，同学们一片起哄声。亲一个！小孟在台下大喊。我心想你不喊我也会亲的。于是亲了小青的脸一下，小青瞬间脸红，打了我一下，在起哄声中跑了。那可是艺术节。老师校长等等都在旁边看着。我顶住压力亲小青，对一个高中生来说，是多么大的勇气啊！虽然事后班主任多次找我谈话，让我处理好男女关系，我都没放在心上。我认为我处理的挺好的。老师们总说谈恋爱影响学习，可是我没“谈恋爱”，我在恋爱。xxx烧饼似的跑到小青面前，问他抖得怎么样，小青说真棒，丫就美了，然后一脸鄙视的看着我：乐队谁都能玩，空竹是需要苦练的。我笑笑，没说话，亲了小青一下。xxx当时的表情就像菊花堵住了一样。我错了，我错了。 一天我看到小孟拿着一堆东西来学校，我打开一看：香水，珍珠项链，等等。来就来吧，带什么东西，你嫂子不喜欢这些。我认真地说。艹，这些是我妈让我给班主任的，快高三了，我妈让班主任照顾照顾我。我没说什么，看着小孟去了办公室。回来之后我问小孟老师收下了么？我觉得老师不会收的吧。小孟笑而不语。下午班会，班主任把小孟调到了学习很好的小青身边，我看着干着急，不知道老师为什么不把我调到小青身边。小孟回头冲我抱歉地笑笑。我知道，老师收下了小孟的礼物。我也知道，她不再是个老师了。从此班主任的课我就睡觉，或者折纸。。。小青问我上课怎么不专心啊？我说我不喜欢班主任。小请问为什么，我说因为她不配当老师，小青不语。小青，你跟老师说说，说我学习成绩有下滑的趋势，必须做你旁边。小青打了我一下：又贫。可是我想你啊，我上课都上不好。小青抱着我：那，我让你亲一下嘴好不好？唉呦我艹，我的初吻就要给小青了么。。。我激动，捧着她的脸就要亲，被她躲开了。别啊，现在在学校呢人多，晚上小花园吧。若是现在，我一定在小花园护了她，可是当时，能亲一下嘴我就十分满足了。本来只是班主任的课不想上，结果那天整天的课我都没上好。放学后我主动留下来陪小青做值日，忽然想起多年前小溪让我陪她时的场景，感到有些失落，不过一想到今晚就能和小青接吻了，又是那么的激动。小青笑着擦黑板，我在一旁帮她扫地，由于爱情的力量，我很快就扫完了。小青我们走吧，我自然的伸出手。呵呵，嗯！小青拉住我的手。我终于和她拉手了，在那个女孩对你笑笑你就会脸红的年代，能和心爱的人拉拉手也变成了一种奢侈。放学的路上，我和小青拉着手。小青小声的哼着歌，我问你唱什么呢，她说外面的世界。你大点声唱，挺好听的。在很久很久以前，你拥有我，我拥有你。。。唱着唱着，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失落。当小溪唱到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无奈，我还在这里耐心地等着你，我让她别唱了，思绪一下子飞回了当年幼稚无知的年代。那时候我和小青仿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每天无忧无虑的。虽然现在我们也很幸福，可是当年那些质朴的感觉，却再也找不回来了。我们走到一家麦当劳，里面都是学生模样的人。真ｔｍ火啊。我感叹道。嗯，去吃么？小青很可爱地看着我。走！爷我也带你吃一次西餐，艹。呵呵，真不文明。吃什么记不住了，只记得小青很能吃。吃慢点，我又不和你抢。。。我不管，我就使劲吃！小青很可爱的嘟着嘴。呵呵。我记得我当时很烧饼的用薯条沾着番茄酱在餐巾纸上画了个桃心给小青。小青看着那个桃心傻笑。然后拿起一个薯条，沾着那颗“心”吃的津津有味。那是的我们真是没有烦恼啊！抱歉 。665应该是当小青唱到。。。写错了， ｌｓ锐利帝北京那时候有些冷，我们脸都冻得通红，手也很亮。我有一个习惯，冬天习惯把两只手交叉放到袖子里，就像个讨债的农民。我正农民般地走着，看到小青不停得搓着手。像我这样就不冷了。你那样真难看，而且容易摔跤。我抽出手，拉过小青的手，放在我的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插在她自己的口袋里，就这么走着。不冷了吧？我问。嗯，呵呵好多了，不过这样你累不累啊。累。但是值得。小青笑着亲了我一下，样子特别可爱，再加上她戴的那种毛茸茸的像耳机一样保护耳朵的东西，活像个小兔子。等我们走到家，天都黑了。唉呦我艹，天黑了。嗯。。。和我上去喝点热水，然后再下来好不好？我怕你妈说我。呵呵我爸妈不在家。嘿嘿，好吧。你又想什么呢！小青打了我一下。我爷爷奶奶在家呢。小青笑道。进了小青家，我赶紧爷爷好好奶奶好的打招呼，他们认识我，所以自然是笑脸相迎。局长，给你。哎呀！怎么了？没事烫了一下。呵呵。给你热水。我赶紧关切的看着小青被烫红的小手：疼不疼？别闹。。。说完她看了一下她爷爷奶奶。小青，许多年前我也因为给别人到热水被烫了。谁呀？咱们小学的，你转来之前我同桌。哦，你还记着呢。嗯。。。虽然没有联系了，可是我忘不了她。哦。。。小青你别生气啊，我只是忘不了她，我喜欢的是你。说完我看了一眼她爷爷奶奶，都在专心的看电视，没注意我们。不生气，说明你是个重感情的人，快点喝水吧，然后去小花园。。。ck还不睡呢。？677和同学打ｄｏｔａ在小青家喝了点水，小青说不要去小花园了，太冷，叫我去她房间玩电脑。小青的电脑是绿色的，很可爱的那种，里面都是些小女生的东西，没什么可玩的，我打开纸牌无聊的玩着。小青坐在床上，脚一摆一摆的，特别可爱。 那是后我还不知道什么是黑丝，什么是美（这都和谐。。。）腿，就觉得小青的卡通袜子特别可爱。呵呵，都高中生了还穿这么幼稚的袜子？我笑笑。舒服呗，你管我呢。小青敲了敲我的头，从床上跳了下来，和我坐在一把椅子上。嘿嘿，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啊。那时候我已经有些流氓本色了。哼，就忘！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这是我家，你能怎么样？我装作要亲她的嘴，她居然不躲，我停住了。哈哈，怎么样，我就知道你不敢，平时亲亲脸拉拉手什么的你行，一动真格的你就害怕了吧？小青一脸得意。要是现在，我绝对上去把她护了。可是当时我却像被人看穿了一般，低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正在尴尬时，突然感到脸被小青捧住了。湿润的两片盖住了我的嘴，甜蜜的感觉令我至今难以忘怀。那就是我的初吻。我睁开眼睛，看着小青的眼睛闭得紧紧的，觉得自己睁开眼睛有点烧饼，于是继续和小青亲着。说是接吻，就是嘴对嘴而已，两人都是紧闭双唇，当时也不懂什么舌吻。大概过了半分钟，小青直起身，小脸通红，不好意思的看着我：高兴不？嗯！我还陶醉在刚才的快感之中。讨厌。。。小青打了我一拳。你打我干吗。就打。。。局长，我第一次和男生接吻，你以后可不要丢下我不管，我害怕你喜欢上别人，你不能喜欢别人，你只能和我接吻，你。。。小青激动地有点语无伦次。我抱过她，摸着她的头发：嗯，只亲你一个。当时我不知为何想到了高三毕业我们该何去何从，这段感情究竟维持多久，可是都不重要了，两个人珍惜眼前的幸福比什么都强。712，我已经很久没联系到她了，很想念。有的14对xxx感兴趣，我理解，大家对这种人都是想一探究竟的。xxx外传：我居然要单开一楼写他的外传，真tm逗。其实我要感谢xxx，要不是他，我就不会进步，可以说，我是在xxx的嘲笑和侮辱中，慢慢变强大的。而xxx，是在我口水的陪伴下，变成熟了。一年前校友聚会，xxx依然那么风骚。见面之后，xxx居然一眼就认出了我，然后丫说了一句话：局长，我xxx哥们无数，也树敌无数，但是这些人里，最牛b的，就是你了。我赶紧说不敢当不敢当，然后就要啐他一脸，接下来他说了句话，我把口水吞了回去：局长，上学的时候，咱俩见面就吵，这么多年了，说真的，我tm想你啊！说完xxx紧紧抱住了我，我没说什么，也抱住了他。xxx家里很牛逼，爸爸是某书记，妈妈是税务局的某干部，爷爷是老年空竹队队长，奶奶是秧歌队，健身操队，太极剑队队长，总之他生在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家庭。xxx人长的很帅，他的帅，是那种男生见了就像打一顿的帅，女生见了就像被护的帅，所以这点我不否认。而且当年靠家里关系当上了学生会干部，自然在学校也有些势力，除了我很少有不怕他的。看谁不顺眼了，就动用学生会的关系去给人打打小报告啦，不给人家班卫生流动红旗啦等等，现在觉得这些很烧饼，可是在当时是很可怕的。因为那是一个视荣誉和面子比菊花还重要的年代，每个学生都是要强的。行了，居然写了这么多，真烦。从小青家里出来，她在门口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局长，你以后不许骗我，要对我好，我一定也对你特别好，我会一直跟着你，除非你不要我。我有些感动，笑着骂她傻。她说她就是傻，她愿意。我收起笑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家楼道真冷。回到家，回味吻。我烧饼似的亲着自己的枕头，重文刚才的感觉，过了一会不过瘾，从床底下拿出小时候玩的塑料奥特曼，开始亲。局长你干吗呢？多脏啊！我妈突然闯进来。哦。。。没。。。我。。。我。。。行了，给你，今天没做饭，买了两个麦香鱼给你吃。嗯，谢谢。别说，还真饿了，于是拿起一个麦香鱼吃起来。吃着吃着，就亲了起来。吃完饭，心情爽。从抽屉里摸出一包什什么烟，潇洒地弹出一根，掉地上了。潇洒地捡起来，放在嘴里，开始找打火机。可是没有。妈，打火机放哪了？厨房。。。你要干吗？我。。。我取暖。。。你是不是想抽烟？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会抽烟，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在家里抽！不给！无奈回房间，来到阳台，欣喜翻出一包小火柴。唰！呲啦~吸~呼~~~舒服！看着楼下摇摆的秋千，远处的灯火，来往的车辆，突然觉得，爱情不正是如此吗：开始的时候，双方的心里都像秋千一样动荡不定，进而热恋之中，就像远方的灯火一样彻夜不熄，而高潮之后，发现爱情不过是匆匆来去的车辆，疾驶而过罢了。艹，内涵！我把烟头狠狠的扔了下去，不知道我和小青的爱情能不能免俗。想着想着，有些心烦，于是：唰！呲啦~吸~呼~~~艹，呛。不知道小青在干什么，拿出手机想发个短信：你在干嘛，无奈拇指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怎么也按不下发送键。原来，是困了。感谢ls各位。一个背跃式跳上床，真软真舒服，睡觉吧，不胡思乱想了。迷迷糊糊地发现还没洗澡，衣服也没脱，于是起来洗了个澡，又tm精神了。小青，你睡了吗,你在干嘛？终究是发出去了.没呢，我在看电视呵呵。回得很快。看什么呢？电视剧，睡不着觉。想你。小青很直接。我也睡不着，聊会天吧。嗯，等我去关灯。嗯，局长，我现在关了灯，躺在床上，有点害怕。怕黑？嗯。。。别怕，我陪你聊天。嗯，你真好。应该的应该的，对了你明天借我作业抄抄，我没写。。。笨！懒！我帮你写吧，你那字迹一看就是抄的。嗯嗯。。。那更好了呵呵。讨厌~~~接着我们又闲聊了半天，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情侣间的小情话，烧饼而甜蜜。局长，我困了。。。谢谢你陪我这么久，你也快睡吧。嗯好。我一看表，4点多了，还睡个毛儿。起来洗了个澡，在阳台上看着远方的繁星点点，朦胧的月亮，眯起眼睛，吸进快乐，吐出烦恼。不知不觉的，6点多了，收拾收拾该上学了。抽了两根烟，喝了点白开水，算是早饭。下楼坐在小秋千上等小青，不一会就听见了她甜美的声音：局长~~~我一抬头，她正在对我笑。你又没吃饭吧？我不吃驴肉火烧。德行！我给你带个面包下去，豆沙包，可好吃了。嗯。过了一会，小青下楼，抢过我手中的烟，扔在地上踩灭：又抽。。。给你，豆包。我结果豆沙包，很小很Q版的那种，一口吃了。喝点水，小青把水壶递给我。一路上我拉着她冰凉的小手，说说笑笑。我又点了一根，小青有点不高兴。怎么老抽烟。呵呵，高兴。人家都心烦时抽烟，你高兴时候抽。。。嗯。有什么可高兴的？和你在一起，每天都高兴，我烧饼地吐出一抹白雾。嗯，我也是呀。小青再次抢过我的烟雾机，扔进垃圾桶。呵呵，傻孩子。我抓紧了她的手。到了学校，第一节自习没老师。正好，能和小青坐一起了。小青左边的的同桌是一个烧饼，不提也罢，右边是小孟。当时小青和烧饼挨着，小青说烧饼上课老捅她，给她看手机里的冷笑话。我走过去：烧饼，你去坐后面吧，我要坐这儿，谢谢。你凭什么坐这儿啊，这是我的座位。没辙，本来就是人家的座位，所以我态度只能好点：烧饼，你看，我想挨着我女朋友，你就坐后面去吧，后面能打牌。我不去，我要跟小青一起看电子书。我心想你看个j8毛啊，小青又不喜欢你。其实当时我和小青在一起，班里有很多迟指导嫉妒我，所以某些迟指导对我态度不是很好，比如烧饼。好吧，那你慢慢看吧，我郁闷的回到原位，和一个长得一般的女生同桌。如果是几年前的话，烧饼可能已经被我扔到操场上去了吧。夜深了，欣喜地打开直播贴，看到了一些内容，我知道，开无敌的日子又要到了。开无敌就不能写了，大家见谅。我做回我的座位，和同桌女生闲聊，就叫她小闲好了。局长，这道题不会，你帮我看看吧。什么题？就这到，我不知道这篇文章的中心思想是什么。我看了看，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于是：中心思想就是，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什么道理？你说呢？我以流氓特有的眼神看着她。哦！！我知道了！谢谢局长。嗯，不客气。我艹我还有这天赋。。。无聊的拿出手机玩，突然想到烧饼是不是在骚扰小青，抬头一看，果真如此。烧饼正在拿着手机捅小青，小青很勉强的看着他。小青人太好了，不懂得拒绝别人。于是我就要帮她拒绝。于是我有走过去，小闲问我干什么去，我说去办点事。烧饼，你能别烦小青吗？我看看烧饼，再看看小青，她很感激的看着我。烧饼见状，大为不悦：我没烦她，我就给她看几个小说，特好看。拿过烧饼的手机一看：追梦女孩，我和他和她和它，我就是爱你爱你爱你等等“特好看”的小说。艹，就这？这你也觉得好看？人家写的很细腻，你不懂，你就知道抽烟喝酒打架。我生气了。首先我那时候不喝酒，其次我还知道别的。我低着头微笑，小青看到我这样，知道我要完爆烧饼了，连忙拉住我，把我拉到墙角。你干吗呀，不至于。他招你，我要抽他。你又不长记性了是吧？我没理她，索性坐在墙角的地上生闷气。小青蹲下来摸着我的头发：咱不生气，我陪你出去走走行么？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叼上，拉着小青出了教室。解无敌了，来写点。还有20多天就能加入d8了，很激动。走在操场上，看到有不少同学，估计都是高三的，一个个无精打采的，估计是累的。我明年也要像他们一样吗？局长，你刚才又冲动。嗯，烧饼老烦你，你居然能忍得住。我知道他是故意气你，我不想让你和别人打架，我没关系的，忍忍就还座位了。我心想不能让这么好的女孩儿每天忍受烧饼的骚扰，我决定放学后和烧饼谈一谈。小青，你先回家吧，我找同学玩回去。嗯，小青听话的点点头：你不要到处惹事啊。嗯，知道了，路上小心点。好。望着小青的背影，我微微一笑，小青转过头来也对我笑。烧饼，你丫等着的。接下来是打斗场面，听着尹相杰的歌来写最有感觉了。烧饼和几个同学正在楼道里闲聊，放学不回家在楼道等着被我秒，哼哼。我走进厕所，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我知道，那是霸气。烧饼，听说你对咱班小青挺有意思的？艹，谁对她没意思是啊，那身子软的，长得又可爱，那次艺术节你没看她跳舞啊，艹！我听着他们在讨论小青，得意但又愤怒。艹，可他是局长的女朋友啊，你行吗？那有什么不行的，局长怎么了，局长还能把我吃了，局长胆小不用怕，上次我跟小青上课聊天，丫都不敢说什么，过来找我换座位，被我骂回去了，呵呵。艹，那你还挺牛ｂ。我冷笑一声看来烧饼真是不了解我啊，也是，分班之后，同学们都认为我是个老实巴交的踏实学生，因为我答应小青要规规矩矩的。喝了口凉水：又要打架了么，小青可爱的面孔仿佛出现在我的面前。艹，不管了。走出厕所，烧饼见了我有些尴尬，更多的则是惊讶。你，你，还有你，给我滚蛋。我指着烧饼旁边的人狠狠地说道。他们有我们班的，也有外班的，不过对我都不是很了解，所以不滚。艹，局长你牛b什么！我们不走你能怎么样？！有种你tm过来啊！一脚过去，其中一个捂住肚子蹲下了，又是一脚，躺下了。请你滚蛋好么？我笑笑。于是一下子滚了三个，有的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剩下烧饼和一个胆子貌似很大的同学。你不和他们一起走吗？可能会误伤，也可能不会，呵呵。局长你打人，学校会给你处分的，我不信你敢在学校打我。信不信由你，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们两个人，你不一定打的过。。。大胆同学继续着他的天黑。我不打你，我只想打他。我指了指烧饼。但是我说过可能会误伤。我点燃一根烟：烧饼，说真的，以前我没看出来你是个这么风骚的人，居然打小青的注意。之后大胆说了一句天黑的话：局长，学校里不让抽烟。。。哦，好吧。我把烟弹到大胆身上。你！！！然后大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呀对了，今天我家教要来，我得赶紧回去了，烧饼你别怕他，他这种人学校会严肃处理的！说完就跑了。我心里骂了一句傻13，看这烧饼：你老伴儿跑了，你跑不了。烧饼明显是害怕了，其实他比我高，也比我胖，但是他怕我。因为我霸气。局长你要干什么，艹！局长你敢动我一下，我就。。。一拳命中。你！！！又一拳我艹，我tm找老师。。。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combo！艹，烧饼站起身，擦了下嘴角：你tm有什么了不起的！小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tm没准早跟xxx上床了，谁不知道xxx追她，没想到别人玩剩下的也要，我艹。。。第六拳，第七拳。。。艹，别打了，我tm又没招你！你说我女朋友坏话，所以要打你，知道么？艹，我错了，你别打了，我不说了。烧饼龟缩在墙角，我心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鄙视。当年xxx也被我们打，可是至今他都没服软，没认输。烧饼和xxx比起来，就是个P，我笑笑，抓起书包，留下身后一脸迷茫的烧饼。852，昨天夜里开无敌了没有更新，上午补回来。回到家，心情很烦。明天，估计大家都知道我把烧饼打了，小青一定会生气的。喂？局长，你回家了么？电话那边传来小青关切的声音。嗯，刚到。你放学去哪了？没去哪，简单活动了一下。电话那头沉默。你是不是和烧饼打架了？电话这头沉默。哎，局长，我说的话你怎么就不听呢！？我。。。对不起。我不明白小青怎么会知道，可能是太了解我了吧。你总是这样，你叫我怎么放心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就知道对不起，你跟我做过的保证，你跟本就做不到！小青的声音有点哽咽。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烧饼不但骚扰你，还在背后说你的坏话。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管，我也管不了。我只希望你能够踏踏实实的过好每一天，我不想总是为你担心，我就像和你一起过平静的日子，你总是和别人打架，我真的很不放心你，你自己想想吧，要是想不通，就别理我了。喂？喂？艹，抽烟去！香烟，楼下，小秋千。我摇着秋千，无聊的吐出阵阵烟雾，潇洒的把手放进裤子口袋。拿出纸，擦了擦鼻涕。抬头看看小青家窗户上贴着小动物，有点失落。扔掉烟头，踩灭，站起来大喊：小青，下来一下，小青！！窗户打开了，小青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你下来吧，我错了，我有话跟你说。窗户关上了。我用力地踢向秋千，果然被反弹回来的秋千打中。我艹。。还挺疼。又抽了几根烟，觉得没意思，干脆开始玩滑梯，一趟又一趟的，心情也随着每次的下降而更加低落。一看表，艹，玩了将近两个小时了。拍拍屁股要走，却停住了脚步。“这么大个子了，还玩滑梯。”熟悉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我回头，小青站在楼道口生气地看着我。呵呵，你怎么下来了？我都要上去了。。。我在窗户上看到个傻子玩滑梯，忍不住下来看看。我赶紧跑过去抱住她，挣脱了几下，没挣脱开。不生气了吧？我笑笑。生气。小青撅着嘴的样子特别可爱，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呀！局长你手好凉啊。我心想大冬天的我站在楼底下这么半天能tm不凉嘛。。。你怎么那么傻啊！你不会。。。你不会先回去啊。小青语气有些急促。懒得回去，就玩滑梯。。笨！小青抓着我的手。不内涵，很暖和。以后憋傻忽忽的穿这么少在楼下站着了啊？听话。小青的语气像个大人。可是你不理我呀。。。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谁叫你惹我生气。她反而错了，我感动。不是。。。我是在是太生气了，丫烧饼tm太过分了。。。好了好了不提他了，提他就烦。嗯，那我回家了啊。我擦擦鼻涕。呵呵，给你点纸，脏劲儿的。。。小青笑着递给我一包心相印，女生就是细心。嗯，别生气了，我以后不打架了，真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我转身要走，小青抓着我的一角，我又tm转回来。mua一声，嘴唇湿润了。心里也高兴了。877 应该不能。上楼之后，收到一大段短信：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哼！我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太可爱了这孩子。于是我回了一个：呵呵，乖，别闹。嗯~~~我听话我不闹。。。我又笑：别生我的气了，大不了我给烧饼赔礼道歉。我不生气了，就是觉得你讨厌。你要是总跟人家打架，我怕学校把你开除了，我怎么办？你一点都不为我着想，就图一时的畅快，真是不成熟，怪不得喜欢玩滑梯！哼！我震惊：是啊，以前打架都是自己冲动或者只想着要保护小青，殊不知不惹事不和别人发生矛盾，才是对小青最好的保护。艹，难道我长大了么？那一夜，我没tm睡好；那一夜，我想起了烧饼。明天学校不会真的把我开除吧，后来干脆不想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船到桥头自然直。睡觉。第二天，平安无事。第三天，平安无事。过了一个月，平安无事。艹，烧饼被我打怕了，没敢告诉老师。鄙视烧饼的同时，我暗自觉得庆幸，小青也是。后来老师调座位，我tm又不和小青坐一起，而是和随便什么女生记不住了，就叫小随好了。小随是很听话很文静的女孩儿，很少说话，每次我碰到她她都会抱歉的对我笑笑，然后往另一侧挪一挪，我觉得这样的女孩肯定是好女孩儿，我也觉得这是对我和小青爱情的考验。不得不说，我觉得小随很可爱，甚至某种程度上，她的天真和纯情超过了小青。难道我要变心了么？过了几天，小青亲手给我织的围脖回答了我的问题，小青才是我的真爱。882真霸气，不过你为什么打他？哎哟主任，你画的比我的还像真的。每天早上上学，拿起小青给的围脖，潇洒地向后一甩：嘿！五四青年。。。虽然小青织得不好，虽然漏风，可是心里缺是暖暖的。局长，舒服么？我第一次织，我奶奶教我的呵呵。嗯，不错，袖子有了，相信不就我就能穿上完整的毛衣了。讨厌~~~我第一次学，织个简单的嘛。。。其实毛内裤简单，你可以试试。然后小青就打我。眼看就是期末考试了，之后就可以爽一个寒假，我很期待。小青每天都很认真的复习，我很认真的看着小青复习。小青认为，学习成绩很重要，期末考试一定要认真复习，认真答题。我认为，差不多就行，不复习，全凭临场。结果小青考了班里10几名，我考的，还行吧。。。你真笨，那么复习都没考前三名。我笑。都怪你。嗯，怪我，都tm怪我。讨厌~~~其实小青不是个学习上很聪明的孩子，但是她很用功，很踏实。我喜欢这样的小青。抢楼啊，又见抢楼！你看我什么时候抢楼？功名利禄猛如虎啊！！！903我的。哎呦我艹还没抢着。。。907还有高三呢。。。写完这个再考虑吧。。你大爷的月。。。月，那个仙剑的图发给我了吗？回复：930楼。。。。那么大啊。。。。发msn那个邮箱吧，别tm续写了。。。考完试，我知道该玩了。小青，考完试哪玩？不知道，听你的呵呵。。。那就网吧，虽然脏但是暖和。我靠。。。说正经的呢。不知道，大冬天的，还真不如就网吧来碗热乎乎地康师傅，那感觉，哎呦我艹~~~。。。那你自己去吧，我宁可在家看电视。主要是冷，不如咱泡温泉去吧？就我和你？不是啊，我交上几个哥们，还有你，咱们一起泡。你大爷。。。要不，咱们去外地吧？远一点的地方。嗯，我也这么想的。于是我和小青浩浩荡荡地前往怀柔。931。。。是魔兽的rpg地图。。。局长，怀柔有什么好玩的？泡温泉。你！！！我一猜你就没安好心。。。穿着泳装泡，又不全脱了。反正你是怎么能占到便宜怎么来啊。。。小青鄙视地看着我。我自己的女朋友，占占便宜还不行么？到了怀柔，费劲tm九牛二虎之力可算找到了我妈推荐的一个所谓她同学开的温泉度假村。真是名副其实的度假村，老板穿的跟村长似的出来迎接我们。哟，局长吧！我老听局长妈在同学会上说你。呵呵，郭叔叔好嗯嗯，这是你女朋友？锅叔叔直言不讳。嗯，算是吧，叫小青。您好，小青微微鞠躬，很腼腆地问好，样子可爱极了。哟！这小姑娘真懂事儿。锅叔叔笑的像张指导一样开心。呵呵，我笑得也很开心。我又看了一边独自等待。。。郭叔叔让我们尽管玩，随便玩，想怎么玩怎么玩。小青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毕竟人家那么大方。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真没什么可玩的。郭叔叔带我们去开房间，笑着问我开几间。两间，不解释。小青很感激地看着我，我冲她一笑。开好房间，拿到钥匙，居然不是钥匙，而是两张房卡！让这个不起眼的小店显得高档了几分。郭叔叔，这个房卡真厚，插（和谐）进去还是扫描的那种？哦。。。这个不是房卡，就是钥匙牌，写着房间号。来给你们钥匙。郭叔叔有些尴尬。结果两把小钥匙，我拉着小青去找房间了。我又看了一边独自等待。。。郭叔叔让我们尽管玩，随便玩，想怎么玩怎么玩。小青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毕竟人家那么大方。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真没什么可玩的。郭叔叔带我们去开房间，笑着问我开几间。两间，不解释。小青很感激地看着我，我冲她一笑。开好房间，拿到钥匙，居然不是钥匙，而是两张房卡！让这个不起眼的小店显得高档了几分。郭叔叔，这个房卡真厚，插进去还是扫描的那种？哦。。。这个不是房卡，就是钥匙牌，写着房间号。来给你们钥匙。郭叔叔有些尴尬。结果两把小钥匙，我拉着小青去找房间了。找到了房间，我们把东西放好。找郭叔叔吃饭。郭叔叔，餐厅在哪？哦。。。没餐厅，不过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特别原汁原味。恩好，麻烦您了。小青依然是那么有礼貌，让我感到很有面子。女孩儿不一定要漂亮，也不一定要身材好，但是在外面不能给男朋友丢人。我去着车（点火），你们先等一下再出来，外面冷。过了一会我们走出去一看，呵！一辆大捷达，气派十足！上了车，真暖和。叔叔我们去哪吃啊？局长，我带你们去一个有特色的地方，农家小院。恩，真tm有特色，呵呵。我心想。小青倒是很兴奋：是吗？那太好了！965，我的id后两个字是敏感词，其他比如主（）任，书（）记等等都是不能用来作为贴吧名字的 。975，局长挺好的，称不上帝。。。然后我就开始睡觉，靠在小青肩上。过了不知道多久，小青捅捅我：到了。我一睁眼，坐了起来。我艹这是火星吗？周围没什么人，甚至没什么住家，有的只是些土路和一个农家院子，大门上方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五个大字：民康大饭店。进了大饭店，真乡土啊！郭叔叔首当其冲的和一位老汉握了握手：老某（名字忘了），我今天带着两个孩子来吃点农家饭。那个老某笑呵呵地不知道用什么方言说欢迎光临之类的，我笑了笑就进去了。院子里有个小桌子，围着几个小板凳，估计这就是大厅，屋里则是包间。正在我努力地寻找服务时，老谋问我们想吃点什么。哦，什么都行。我不挑食。小青也听话地点点头。郭叔叔笑呵呵地看着我们。老谋也在笑。看到这场景，我菊花一紧：我艹孙二娘的店！976可是没护成。1019，前几天夜里开无敌，所以白天多写点。后来的事实证明，老谋和郭叔叔只不过是性格开朗，爱笑而已，是我多虑了。饭菜上齐，我食欲倒是增了不少，都是些很原生态的菜，野菜萝卜鸡肉米饭什么的。小青吃的很香，呼噜呼噜的，不亦乐乎。我笑着看她，这孩子倒是不挑食，不拜金，我很喜欢。吃着吃着觉得没意思了：没酒。郭叔叔，咱俩是不是干两瓶？啊？对对！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后背箱里有一箱燕京。拿出燕京，饭菜顿时变得有滋有味了。我敬了郭叔叔一杯，没什么祝酒词，就说感谢他带我们玩如何如何。小青很懂事地也敬了一小杯，喝完之后脸有点红，我流氓地摸了一吧，微烫，她有点不好意思。老谋不喝酒，就在旁边看着我们笑，估计是这个大饭店很久没人来了，他很激动吧。嘿嘿。。。嘿嘿嘿。。。我心想好熟悉的笑声，也没多想，专心吃饭聊天。吃过饭，写过老某，郭叔叔给了钱，真的很少，可是老某却很高兴：什么钱不钱的，吃好玩好才是真的！很真诚很朴实地一句话，可我觉得，这是一种现象。看老某的样子，是个劳动人民，估计每天也是起早贪黑，经营着这个农家小院，付出的辛苦，不比城里某些白领甚至金领要少，可是得到的报酬呢？这不能赖郭叔叔，他自己的生意也不是很景气。更不能赖老某，他已经做到了一个主人该做的，甚至热情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能赖肛肛了吗？回去的路上，刚才郭叔叔给钱那一幕让我稍稍震撼，心情不是太好。小青看出我不太高兴，也不说话，紧紧握着我的手，时不时的捏一下。我看着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小青也回报给我一个更甜美的微笑。有的时候，这比千言万语更让人宽心。1026，不是怎么来的都是干部，员工都干什么去了 。。。其实，看到大家注册和我类似的id来顶，我真的很感动，真的，我一定努力写，争取写得更好，谢谢大家。再写一段，然后去看点热闹。。。回到郭叔叔的度假村，我和小青各自回到了房间，我倒头就睡，其实不困，就是有点乱。咚咚咚。门没锁，进。打不开。。。门外传来小青的声音。我站起来，发现这门从外面开不开，必须用钥匙。。。挺亮的。打开门，小青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我。局长，你干嘛呢？我无聊，找你玩会。我在思考。我靠。。。思考什么呢？瞎tm思考。。。你又骂人。恩。。。小青坐在沙发上，我才发现原来这房间里还有个沙发。给她倒了杯水，无奈那杯子脏得都成杯具了，把水倒掉之后，坐在床上看着小青。呵呵，看我干吗。你好看呗。不许你看，小青走过来要捂住我的眼睛，我顺势向后一躺，小青压在了我的身上。若是现在，我会翻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可当时的我是那么的烧饼，我小心翼翼地怕碰到不该碰的部位，扶着小青的胳臂坐了起来，赶紧坐在到了沙发上不安地看着小青。她脸又红了，呼吸有些不均匀，不好意思地冲我笑。我笑不出来，因为太激动了。抓紧时间赶紧写，开了无敌就不能写了，不过我想进屋，外面冷。我们俩都很尴尬，小青坐在床上，低着头，我知道我应该过去。和小青坐到一起，我搂着她瘦弱却不失弹性的肩膀:对不起，让你难为情了。不怪你，局长，我不应该和你闹。小青的声音很小。我把她搂在怀里，小青顺势靠在我的肩上，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脸上，仿佛在提醒我不能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我低下头看小青，她也在看我，我第一次发现小青是那么柔弱，那么的需要我的保护。感觉自己一下子长大了，明白小青对我的重要性了。我将她搂得更紧，小青的秀发贴在我的脸上。局长，我知道你们男生想要什么，我也知道情侣之间都要该怎么做，你可能忍得也很辛苦，可是你要在多忍一忍，就当是为了我。等到咱们高三毕业，我成人之后，我就给你，行么？我紧闭着眼，可仍然内牛满面，吻住小青的双唇，良久，慢慢地分开：小青，你放心吧，只要你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做任何过分的事情，我发誓。呵呵，真傻你。。。小青笑着戳我的胸口。那时候我们都很单纯，可又对未知的事物充满了好奇。那份感情，是青涩的，是朦胧的，是充满刺激的，是不成熟的。当然也是幸福的。1075。。。就是亲亲而已嘛，后来镜头就黑了，其实刘荣就tm回家了。哎哟1079角色扮演帝。。。1081。。。对对，壁纸上的小花还一跳一跳的，好像在说：没护成！没护成！我和小青就这么抱着，抱到我都出汗了，小青不好意思的直起身，擦擦我头上的汗水。小青你身体怎么这么热啊？是不是发烧了？不是，天生就这样。。。呵呵，好玩吧？。。。好玩。。。走吧局长，我们出去走走，这风景不错，看着挺浪漫。恩。我站起身拉着小青出门。在大厅碰上了郭叔叔，正在前台忙里忙外的。。。哟？小两口上哪去啊？出去走走，看看风景。嘿！小伙子真不错！我没觉得我哪不错，不过既然他那么说了，我就笑笑。我和小青一出门，顿时有种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的感觉。其实怀柔空气不错，天也蓝，气候也合适，就是有点荒凉。度假村里有个人工湖，说是人工湖，年久失修已经快变成天然的了，里面的水绿绿的很浑浊，杂草，垃圾也很多，都不结冰，就差冒个泡泡了。我过去把手放在水里。局长！多脏啊！！！我试试温度，我怕这就是咱晚上要跑的温泉，还好，冰凉的，不是。洗手去！小青打了我一拳。于是我tm又跑到大厅里洗手，出来之后小青坐在台阶上发呆。我也做过去：想什么呢？你看远处那些景观，多朦胧啊，跟仙境一样，感觉特奇幻，特神秘。小青指着远方。我微微一笑：孩子，那叫雾。废话。。。我还不知道那是雾，我就是说明一下气氛。。。小青过来拧我。好好好你说明你说明。我笑着躲开。局长，你说咱们要是不用上学不用工作不用这个不用那个，每天就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隐居也不错啊。小青异想天开。是啊，每天饿着也不错啊。我将她拉回现实。哎呀你怎么那么没情调，我就那么一想象，你还当真了。恩，你说什么我都当真，你说什么我都信。我会飞，呵呵。我信。我会隐身。。。我信。我会72变。。。。。。。艹，信！小青咯咯地笑。局长，我会一直爱你。小青很认真地看着我。我抱着她：恩，我信。我俩就坐在台阶上聊天，整整一个下午在欢声笑语中度过。和小青在一起，我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那时候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除了网吧，听音乐等等，大家没事干时都是在聊天，聊着聊着时间就变得飞快。天都黑了，回去吧，坐在这里什么也没干。。。小青笑着说。恩，我站起身拍拍屁股，也帮小青拍拍小屁股，挨了几拳，不过值了。晚上旅馆人多了起来，可能是假期又是周末，大厅里有几个人在休息或是开房。由于度假村里没有餐厅，我和小青找到了一个附近的小饭馆吃了点饭。准备去泡温泉。回到房间，我拿好衣服毛巾海飞丝什么的乱七八糟，到小青的房间找她，我们俩一起去温泉换衣服。艹，露天的啊。。。对呀？露天的温泉才舒服嘛。小青说。多冷啊。泡了就不冷了。可能我一看你穿泳装就不冷了。我笑着说。一个塑料袋飞了过来，正中肩膀。瞧你那色样儿吧！小青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去女浴室了。我紧随其后，拐了个弯tmd男浴室真没劲，一个女的都没有。1159。。。不敢不敢，百岁便知足了。换好衣服，我惊奇的发现小青已经在等我了，女孩换衣服能这么快？上下打量着小青，连身的游泳衣，上面画了个皮卡丘。。。虽然不是丰满，但绝对不小，而且肚子上没有赘肉很平坦，腰很细，总之我很满意。看什么看。。。流氓德行。。。小青瞪了我一眼。恩，不错，你找这么发展下去，要火。哎呀你废话真多。。。对了，你怎么换这么快？我在房间里就穿好了，到了这把外衣一脱就行了，笨！哦。。。那你直接穿泳装来不是更快？小青踢了我一下，没站稳，我赶紧抱住，感觉很软，于是瞬间放开。虽然只是一刹那，这次却轮到我脸红了。。。我和小青慢慢地走到温泉池，发现里面跟煮饺子似的，人挨人人挤人的。大冬天的，我俩冻得瑟瑟发抖，发现旁边有个小池子没人，我赶紧跑过去一个纵身鱼跃，卧了个艹。。。小青指着旁边牌子上写得“养生冰泉”哈哈大笑，我急忙拍了上来赶紧用毛巾裹住自己，周围几个人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我好像在说：我艹！纯爷们！小青慢慢地下水，我也赶紧跑过去，我们两个挤在一个小角落里看着对方，都有些不好意思。小青身上很暖，而且有那种女儿肌肤特有的弹性，手感，体感等等都特别好。她双手放在胸前一副你别过来的样子，可是人实在是有点多，我和她就这么依靠着对方。多泡会，你们都多泡会。我默默地对着其他人说。1445一直在，就是刚睡醒。不一会，周围的人好像听见了我的心里话，纷纷起身表示要离开，小青在我耳边小声嘀咕：你看他们要走了，呵呵，这下地方大了。呵呵，是啊。当我嘴上说出呵呵，心里其实想的是这下哥寂寞了。走了那么7，8个人吧，池子空间瞬间变大，小青自然地游开一段距离，我赶紧凑上去贴着她。干嘛呀你。。。小青蚊子声。不干吗，想你了呗。都玩一天了还想啊。。。恩 。。我坐在温泉池子里的台阶上，小青靠在我身上，我突然想起了很小的时候，住在大院里没条件洗澡，和叔叔们一起拿着毛巾洗发水等等到公共浴池去洗，大家一起坐在一个大池子里有说有笑的，什么烦恼都忘记了。而现如今家家户户都有独立的浴池，有的人家甚至还有温泉，游泳池，可是大家却更寂寞了。天黑的群众不断从我的眼前经过，天亮的我继续着内心深处的寂寞。这温泉虽小，可是真舒服啊。我心中赞叹道。局长，你看，这里能看见星星。小青指着天空。我一抬头，的确看到了繁星点点：不，那些是飞机。讨厌~~你们家飞机在天上不动啊？！小青笑着打我。那是直升飞机。去你的！小青开始忘我身上泼水。这画面看似浪漫温馨，其实不然。因为水烫。艹。。。别泼了，巨烫！哼，看你以后还跟不跟我对着干。。。好好好，是星星，是星星，你看见得都是星星，远处那些路灯信号灯汽车灯，都tm是星星。。。你又贫。。。于是我又挨了几下泼。。。小青安静下来后，搂过她的小细腰。呀！你干嘛！我和小青第一次这么亲近，只隔了层泳衣。让我搂会儿，嘿嘿。恩。。。小青低下头。你身材真好呀。。。怎么保持的。不知道，跳舞跳的。我手上稍一用力，小青就会轻声低吟。我艹，这样的女孩现在上哪找去！小青顺从地靠着我，我的手慢慢地不老实了。搂着她腰的手慢慢向上移动，直到感觉到比腰更软，更有弹性的时候，我震惊了。小青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头发挡住了眼睛，紧紧地靠着我，许久，挤出一个字：别~我瞬间收手，觉得自己太禽兽了。对不起。。。我不该。。。我一时冲动而已。我像个犯了错误sb小正太。恩，没关系，其实咱们是男女朋友，我本该让你。。。可是就是没准备好，呵呵。小青天真地看着我。恩，我知道了。我搂过她的肩膀：我们继续看飞机好了。恩！呵呵。局长，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什么都顺着我，明白我的感受，我觉得这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素质。是么。。。多少年后，当身下的女生拿着我的手放到她们的敏感地带时，我会兴致全无，机械性的运动着，思绪一下子回到当时和那个傻姑娘在温泉里一起数星星的夜晚。1460最近练乐队。。。慢1471，那个太老了放家里了，玩新的。。。先生，温泉该关门了。。。一个烧饼声音传来。几点了？我问他两点了。才两点就关门啊。。。恩。。。他有点不好意思。行，我们撤吧？恩，小青点点头。回到房间，我洗了个澡，准备看会电视睡觉了，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我艹！这度假村还有这服务？门开了，是小青，腼腆的看着我。恩，不介意一起睡吧？小青天真地笑笑。当时我想到的竟然是：太介意了，一起睡我怎么手手。不太好吧，我勉强地说。恩。。。也是啊。你是不是害怕黑？我突然想到小青是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可能会害怕。呵呵，被你发现了。小青依然是那么可爱。1486看50楼小青不好意思地走进来，天黑的度假村每个房间都是一张大双人床，好像就是为了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比如两个男生可以在一起手手什么的。床上有一堆枕头，被子也还算干净，不过我们都没有脱衣服，我是懒，小青可是害怕吧。就这样我们睡到了一张床上，让我想幼儿园时摸小姑娘的日子，忍不住笑了出来，都是些烧饼的回忆啊。小青在我旁边喘着气，打在我身上，我一回头，她居然和我靠的那么近，睡的很安心，小嘴唇可爱的嘟着，我忍不住亲了一下，还好她没有醒。我小心翼翼地解开裤子准备手手，听到身后有动静，我回头一看小青却抓住了我的右手，抓的很紧，我笑了。这下该怎么手手？算了，干脆不手了，我反抓住小青的手，放在胸前。那夜我睡得特别香，没有一丝杂念。第二天一早，我醒来发现小青还在睡，给她盖好被子，突然有种1叶晴的感觉，我艹。打开窗帘，天大亮，眯着眼睛，迎着刺来的阳光，点燃一根烟。艹，这都tm什么事儿啊，守着自己女朋友睡了一夜，第二天发现连裤子都没脱。这不能不说，是某种意义上的失败。但同时也是一种成功。正在我感慨万千，烟都快烧到手指的时候，小青懒洋洋地起床了。呀~~几点了。。。睡的真舒服啊。。。。起了？都中午了。那么晚！我一般都6点就起床的。不内涵，我喜欢早起的女孩，因为她们勤劳。局长，跟你一起睡特别安心，不知不觉就睡懒觉了，呵呵。如果是现在听到这话，我一定会认为她是在说：你丫真tm没用，艹！不过当时我高兴极了，美滋滋的对着阳光傻笑。随着人们年龄的增长，语言的内涵也丰富了起来。1516真的，我现在一点都不纯洁了，艹。和郭叔叔道了别，他欢迎我们常来玩，我说一定。回到家，我一直在回忆前一晚和小青同睡一床时的感觉。小青，昨晚我觉得我是个好人。恩，你就是好人。呵呵。我上楼去了啊，我爷爷奶奶该不放心了，你知道吗我说我去女同学家住的，你看我为了和你玩居然会骗人了。小青打了我一下。恩。。。除了感动，我说不出话来。小青上了楼，打开窗户调皮地让我也赶紧回家，我笑笑。骑上车，直奔网吧。回来的路上张章告诉我他和小日在网吧等我。艹，男生就是精力旺盛啊。在网吧玩了一会魔兽世界，我发现没有小学时玩石器那么得心应手了。艹，不玩了，没劲。怎么了局长？多好玩啊？张章不解。是啊局长，挺好玩的啊？小日补充。tmd我说没劲就是没劲。于是关了窗口，打开魔兽争霸开始玩：还是这个好玩。我艹。。。小日和张章异口同声。我建吧，小日你丫陪我玩。行。玩了一下午的魔兽，有点头晕，就和小日张章他们出去吃饭。张章，你丫媳妇呢？小日咽下一口汉堡。别j8提了，我不想要她了都。为什么小日又tm咽下一口。我说小日你不能吃完了再说吗？一下一下的跟深喉似的。我看的不耐烦。深喉？艹，张章你给他解释。小日你丫真没见识！深喉就是你感冒了去医院，人家大夫拿个小木棍压你舌头。哦！小日恍然大悟。恩，我知道了。你知道你mgb呀！我笑着和他们打闹在一起。那年，三个烧饼，在麦当劳探索人生的真谛。1522 高中也挺美好的，主要是乐队那帮人和小青。张章你和你老婆怎么了。出了门，我吸了一口烟。丫背着我和外班的去游乐场。艹，反了她了，这种女人要不得！小日抢过我的烟抽一口。恩，那是不能要，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只好又点一根。就放假前，她们班组织春游。。。艹，别打了别打了。。。张章挨了我和小日几拳。说真的局长，我想和她分，主要是没感觉了。咳。。咳。。张章也学着我的样子深吸一口，呛着自己了。为什么呀？我和小青怎么总是有感觉，每天都新鲜。我媳妇不能跟小青比呀。小青是老实孩子，我那位就知道买这买那的，你看看当年，咱软中华黄鹤楼都不含糊啊，再看现在。望着张章手中的金桥，我没说什么。蹬了她，我最烦女的拜金。小日愤愤不平。恩，有着打算。还是小青好呀。。。起码小青不让我给她买东西。我长叹一声。我女朋友也不让我给她买，我想买都买不了。小日忙插了一句。你女朋友谁？林志玲。去你大爷的。。。1551我写东西是为了重温当年的感情，不是卖钱。。。再说这个出版了也没人买。。。局长去我家看片吗？小日问。不了你们俩去吧。哦，那算了。。。艹，我去，小日咱俩看吧？张章凑过去。那个。。我家今天来人了。。。以后再说吧。艹！张章踢了小日一脚。小日抖了抖裤子：主要局长去了我俩能一起评论，你就想着怎么还不上怎么还不上？我俩文艺工作者和你这个现实主义者没什么共同语言。我笑笑。艹，我也会评论啊，不就是评论演的好不好之类的吗？你看我说你肤浅你还不爱听，评论一部动作片，要从编剧，策划，导演，灯光，演技甚至是布景和美术多方面评论，剧情的好坏，是否跌宕起伏，演员的表演是否到位，灯光以及布景是否能让人感到身临其境，都是必不可少的要素。评论之后要进行总结和分析，找出此片的亮点和天黑点，进行二次评论。之后要写出影评，进行修改，二次修改和校对等等，之后局长来排版，我们一起写标题。不能只是《评某某片子》，而是要结合内容来进行命题。比如上次局长给我的那个女孩和大怪兽做的那个，题目就要通过内容来定，如果只是单纯的《评xxx》，是没人爱看的。上次的影评咱起的什么名字来着？小日问我。恩，我想想，《坚定的目光》。对对，整个影片讲述了了女主角面对大怪兽，不屈不挠，一直用坚定的目光看着怪兽，最后终于被怪兽qiang爆的故事，所以那个题目很切合实际，也很到位，我爸爸看了之后都没看出来是动作片的影评，夸我进不了，哈哈。张章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们俩，半天挤出两个字：教我！我收到了月，谢了。那天我还是没去小日家看片，因为我在想一个问题。我和小青到底能走多远。想想张章的女朋友，我觉得小青实在是太好了，可是这么好的姑娘能一直跟我吗？躺在床上很无聊，于是打开电视，下午6点左右，正是放动画片的日子。看了点奥特曼和四驱兄弟还有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心烦。拿起手机，一大堆短信，在网吧玩的时候没看。局长你在哪呢？局长我到你家找你没人在家。。。局长，我想你了，想我吗？呵呵。局长？局长你一定是在网吧。。。大部分都是小青发的，还有几条我妈的说什么和我爸出去了让我自己找吃的之类的。既然小青想我了，我就回一个吧。恩，刚才去网吧了，你干嘛呢？一猜就是，坏人！我怎么了？想你的时候找不到你，坏人！呵呵。不许呵呵！ 嘿嘿。1590祝你们和好如初。。。初一那天和小青他们家一起放鞭炮，很热闹，不解释。那时候还让放炮啊。。。寒假很快就过去了，开学之后，我tm连威胁再利诱加上给老师拍马屁，总算是坐在了小青旁边，我那个美啊！时隔n年，我们又同桌了。xxx已经不和我作对了，因为他有了新的目标，他们班小某。烧饼现在看我就跑，又一次班里同学都出去玩了，我在睡觉，一抬头看见烧饼，他也看见了我，赶紧抓起篮球飞奔而出，我笑笑，擦擦口水，心想这都能把你吓跑，然后继续睡。高二的下半学期很无聊，就是复习在复习，基本不学什么新的，我每天无聊的上课睡觉，下课睡觉，中午睡觉，睡到放学。小青总是把我叫醒，让我专心听讲，我认真地点点头，然后把整理一下桌面，继续睡，小青就在下面踢我。局长，不要老睡觉了，你要专心做笔记。好吧，老师来了捅我一下。你。。。一觉醒来，发现笔记本上写满了概念重点等等，看着每一笔都弯弯的漂亮小字，我决定以后不再上课睡觉了。今夜没图没无敌，重回午夜档身份。自从小青帮我写笔记之后，我觉得很对不起她，也没为她做过什么，除了打架。烧饼的我，决定要用好的学习成绩来让小青高兴。我们是文科班，再加上文科班东西都简单，我自然是如鱼得水。许多人都认为文科班女生多，自然美女也多。女生多是肯定的，不过没什么美女，美女都去学理了，因为理科帅哥多。小青在我们班绝对算是美女了，不过不是最漂亮的，最漂亮的就叫她小美好了。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可是我觉得小美确实比小青漂亮。在那个年代，胸大就是美。小孟很喜欢小美，经常出现在她身边。小孟你喜欢小美吧？恩。。。喜欢她什么？她纯洁，善良，聪明，懂事，可爱。你说什么？艹，我喜欢她胸大。哦。一次上课，我在认真的记笔记，小青无聊地坐着。怎么不写？肚子疼。哦。。。那我给你写？不用，你的字我看不清，呵呵。我看看自己还算工整的字，很纳闷。为什么？你老在笔记本上乱画，都看不清楚了。低下头，看着本上一只只怪兽和一个个奥特曼，我没说什么。小青，小美长得真好看。我很自然地天黑。是么。。。恩，身材好。啪！一个笔记本打了过来，讨厌，色！我就那么一说，和你比不了，你学跳舞的嘛，她只是胸大而已，不成比例，不看也罢！啪！又一下。真色啊你。我没说什么，继续画“笔记”。以后别老看别的女生，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小青拉着我的衣服说。恩，我谁都不看我就看你，说完侧过头，专心的看着小青。那节课，我整整看了小青30多分钟，直到下课，她大笑：哈哈，你犯什么神经病呀。。。我只看你我不看别人。讨厌~别看了。。。别人该说了。好吧，我飞快的亲了她脸一下，当着许多同学甚至老师的面。小青害羞的给了我一拳。那时候真幸福，上课都能上出甜蜜来，我艹。高二其实很空虚，多亏了小青，不然我绝对会上课就手手，想小日一样。小日和我说，有一天上课他回头捡铅笔，看前面女生蓝色的小内裤，我说你放p，大冬天的你上哪看内裤，还蓝色的，他说他就看到了内裤边缘。。。然后小日就硬了，无奈是在上课，他只好举手说要去上厕所，老师不让去。小日就把手放在裤子口袋里，向jj摸索去。摸到了jj，小日开始不断地挤压套动，一边紧紧盯着前方的女生。他说当时的心情实在是紧张，老师多次看他，吓得他赶紧把手拿出来，不过好在还是射了，在裤子。小日说上课手手真是太刺激了，比偷情还刺激，让我试试。呵呵，试你妹。我笑着回答。首先我旁边是小青，其次我前后左右都是tm女生，我怕我一手起来就会没完没了，从早上手到放学，估计就没有力气走回家了。高二就的时光，很快流过。暑假我决定和小青好好玩玩，无奈小日他叔叔组织去大连，小日非要带着我和张章。让带媳妇不？带！张章也带，我也带。你也有女朋友了？艹，这是什么话？搞艺术哪能没女朋友，不然没人管着自己还不天天和女演员睡觉！？小日义正词严。恩，艹。1607好的！我们一起去手手！1608哎呦我艹。。。小日，我们怎么去啊？我懒洋洋地躺在小日家的沙发上。艹，开车去。不会吧？开车有情调，路上还能看看风景，没准能路过什么美女村什么的。。。小日回答。哦，那还行。因为小日爱看动作片，叫他女朋友小优吧。小优是个很大方的女孩，气质不错，个子高，总之一句话：没兴趣。小青的家人一开始不放心，后来好说歹说，总算是让去了。张章的女朋友，我不是很喜欢，不过既然张章要带着，我无所谓。见到他女朋友，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硬了。太风骚了。我们六个人，还有小日的叔叔，坐一辆大车浩浩荡荡地杀向大连，看着窗外的风景和高速路收费站的小姑娘们，我心情甚好。艹，写好一段，就是发不上来，敏感词测试器也测不出来，烧饼韩度！对了，敏呢？我问小日。你猜。猜你妹！呵呵，他陪女朋友去医院了。。。哦，烧饼，玩大了吧？恩，其实他俩很早就做了。怪不得有时候排练丫看起来精神不振。。。原来是那啥过度。恩，艹，老子还是cn呢，他倒抢先了。你不是说你上过一堆群众演员吗？艹。。。扯扯蛋而已。我点燃一根烟，看着身边熟睡的小青，朝小日凑过去：敏家长知道么？不知道，敏胆子可小了，跟我说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真的假的啊？真的！不然旅游这种好事他能不来吗？！那他可够前卫的，这么小就。。。哎，现在的孩子真能折腾啊！可不是嘛！我点燃一根烟，想了很多，没说什么。局长！你丫别抽了，我女朋友说她问不了烟味。张章回过头大吼。张章你丫少tm废话！小日瞪了他一眼。算了。我苦笑一声，把烟扔了。男人一交了女朋友，就变tm娘们了，敏也是，张章也是，可我呢？望着天边的云，我脑子很乱。1620，那我们还是好好活着吧我不喜欢张章的女朋友，很做作，事儿也多，又娇气，看着让人烦。小日的女朋友，很普通的一个女孩子，听话，大方，不错。按理说，小日这种浪荡公子应该找张章女朋友那样的人啊张章和小日的女朋友肯定合适。我明白了，张章是俗人，所以喜欢那些俗气的女孩。小日是搞艺术的，眼光独到，有品位。而我呢？我tm纯属幸运。抓起小青的手，紧紧握住，亲了一下。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小日那双发现美的眼睛，他微笑着看了我一下，说了句与他身份很不符的话：局长，你很幸福，请珍惜。恩。我笑笑。小日说完也亲了他女朋友一下，那女孩没说什么，轻骂了句烦人，不好意思地看看我。我也很幸福。小日像是自言自语。我们都很幸福，尽管我们都是烧饼。小日的叔叔姓金，我们叫他金叔叔，他说别，叫我老金吧为什么？老金听起来牛b。他笑笑。老金，还有多长时间啊？我艹，局长你着什么急，我们现在连京沈高速还没出呢，然后是盘海营高速，沈大高速才能到，大概10个小时吧，才开了不到1个半小时。。。哎呦我艹，那我睡觉了啊。恩，你睡你的，到了休息站叫你们。我突然发现，整辆车上只有我和老金没睡了。张章，张章？小日？小青？都睡吧，都tm懒13！小日的女朋友小优倒是没有睡熟，揉揉眼睛。局长你在叫小日？她很可爱的问我，女生刚睡醒时的声音都很可爱吧。恩，丫真懒。呵呵，让他睡会吧，昨晚我胃疼，他陪我聊了一个晚上的天。不可能吧？他那么有耐心？恩，他有时候挺好的，起码对我很好。怪不得你愿意跟着他。我拿出一根烟，抽么？我象征性的问问。恩，来一根吧。回答让我意想不到。你真抽烟？恩，心里烦了就抽。我没有对她产生厌恶感，因为我觉得，每个抽烟的女生，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看着抽烟的小优，我对她的背景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怎么和小日认识的？我？呵呵，有一次他爸给他找了一帮山寨剧组拍短剧，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山寨演员。哦。。。挺合适，那他当时是导演么？是个p，他是tm第三副导演。。。那几乎就是龙套呀。可不是么，而且比龙套还龙套，不给工钱，就给一盒饭。。。呵呵。。。你喜欢上他了？嗯，其实听烧饼的，我论模样，论身材，都能找个更好的，感情经历也算丰富，咱毕竟也是会抽烟的女人嘛。。。可是当时我就是个女20多号吧，反正中午没盒饭吃，小日看我挺可怜，就把他的给我了，天天饿着。事情虽然烧饼，可是当时我就被感动了，可能是我傻吧，呵呵。后来联系他，他居然忘了我是谁了，可我就这么爱上了他。小优深吸一口烟，笑眯眯的看着小日。那眼神，就像一位母亲在看自己的孩子。我只想说：哎呦我艹。你和你那位怎么好上的？我俩是小学同学，是同桌，一直喜欢她，然后很自然的就好了。。。就这？嗯。我靠，真平淡啊，起码得来电点跌宕起伏的剧情吧。没什么跌宕的，我觉得平平淡淡的感情最稳固，最幸福。我把烟头扔进水瓶。嗯，你说的也对，我希望我和小日就能平平淡淡地一直走下去。呵呵，估计行，小日那么老实的孩子。老实个毛。。。局长。。。几点了，还没到么？小青好像睡醒了。嗯，不知道，到了老金会叫咱们的。哦了，小优你不睡么？嗯，不困。小优笑眯眯地看着小青。我俩互相交流爱情史呢。我摸着她的头。嗯。。。你又胡说八道了吧？小青掐了我一下，人刚起的时候，连握拳的力量都没有，更不要说掐人了。我看着小青，笑而不语，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小优看着小日，可能是同样的感觉吧。小日的手放在敏感词上，睡的很香。都醒醒，前面有个休息站，该尿尿了都！小青脸上一红，小优微微一笑，我是被尿憋的。小日也醒了，像个小正太一样：小优，我要尿尿。尿你妹啊！下车了！小优笑骂道。张章和他女朋友也起了，她女朋友因为我不喜欢，下文就叫小烦好了。休息站不大，有厕所和一个小卖部。厕所很小，男的只有两个坑位，一条小便池。女的不清楚，没问。于是，我们仨挤在小便池上，潇洒得掏出敏感词，喷射出寂寞与快感。女厕那边的情况不了解，估计也在用敏感词书写青春的旋律吧。还是b大调的。发泄过后，我们和小日一人一根烟，距离张章很远的地方抽了起来，是在讽刺他，也是怕小烦又事儿多。小优陪着小日抽，小青看着我抽。小青，你怕不怕烟味？！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废话。。。都跟你那么久了，就算怕现在也练出来了。小青撅着小嘴。呵呵，真乖，我搂过她，对着天突出一口雾气。小日，你看我吐的眼圈圆不圆？别扯淡了，你那也叫圆？哥给你来个祖冲之圈！说完小日也吐了一个，不，应该是吐了一堆雾气。圈呢？我问。月球上呢，不是跟你说了吗？“祖冲之圈”去你妹的！我笑着把烟头弹向小日。不一会张章也来了，拿出一根烟点上。哎哟？这不是tm新好男人吗？小日笑道。别艹蛋，过来和哥几个走一根儿。你不怕她说你啊？我看着远处的小烦。甭理她，又闹脾气呢，刚才车上对不住了，有点过急。张章有些惭愧。没事儿，来，护着点火。我给张章点上烟，他长吸一口：艹，还得是哥们啊！恩，你丫才知道啊？小日抢过我的打火机，又点了一根：哟？局长你这个还是zippo的？是真的么？是真的。哪买的啊？就学校门口那小摊，丫说是美国空运来的。哦，那假不了。小日一脸羡慕。你不过去陪陪？我看着远处一脸怒气的小烦，再看看张章。不理她！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对，三天不艹，跟别人睡觉。小日补充说明。睡你妹！你们男的就是没劲，走，小青过去瞅瞅。小优很懂事。恩，走。小青看看我，和小优过去了。我看在眼里，愈发觉得自己女友真给你自己挣面子。到底因为什么啊？小日问没事，我就是让他别那么多事，都是哥们，别那么小家子气，丫就生气了。张章解释。tmd有病，我踩灭地上的烟头。看着远处，小烦和小青小优她们已经打成一片，有说有笑的，我稍稍放心。哎，你女朋友也挺好的嘛，你看。我指着小青她们。恩，是挺好，就是爱钱，然后就是事儿多。艹，那个姑娘不爱钱。小日蹲下身，玩地上的小石子。你丫能不蹲着么？还艺术家呢，艹。我鄙视地看着小日，让后干脆坐地上。局长还是tm你高雅，小日也坐在地上。张章见我们都坐下了，也不好意思站着了。客观的评价一下，这三个女的你觉得谁最好？张章看着远处的三姐妹。小青。我说。小优。小日说。我觉得还是小烦。张章说。艹，我让你们客观评价！张章醒悟过来！哦，小青。我说。小优吧。小日说。草！你们真tm没劲！张章大声说道。那你呢张章？我觉得小烦最好。哈哈哈，我们三个打在一起。夕阳下，我们的影子是那么长，甚至延伸到姑娘们周围，好像是我们的爱，也传到了她们身边。1673。。。小日真名又不叫日。。。因为喜欢说我艹，我日，才叫他小日。。我去吃点饭，等一下，谢谢。休息片刻，我们又上了车，这次轮到我困了，于是开始睡觉，这一睡，就睡到了大连。到了大连，我被小日他们弄醒，发现身上盖着小青的外套，有些感动。小青，谢谢。我烧饼地说。谢个毛！老子给你盖的。小日在旁边一脸坏笑，小青也忍不住喷了。艹。。。下了车，估计这里就是大连了，很热闹嘛，跟车站似的。以前听说大连美女很多，到此地发现果然名不虚传。老金，这里有什么玩的？恩，市里面和北京和差不多，也就是看看美女，吃吃海鲜，逛逛老虎滩什么的市郊好玩的就多了，有个叫发现王国的主题公园，号称中国的迪斯尼。和咱们的朝阳公园比起来如何？小日很霸气地说道。艹，朝阳公园根本比不上人家那个，朝阳公园就是个放风筝的大广场。老金解释道。老金你怎么能灭自己威风。。。我和张章异口同声。先找旅馆吧，我上次来认识一家，还不错。老金带我们找到了一个旅馆，挺大的，也比较干净，主要是便宜。开几间房？小日问道。废话，四间啊，咱们三和女朋友一人一间，老金自己一间。三间吧，仨男的一间，仨女的一间，我自己一间，老金说道。为什么？主要是便宜，而且不贵，也能省钱。，好了我去开房了，你们在大厅坐坐。望着老金的背影，我刚想竖起中指被小日拦住了：局长，忍一时，风平浪静。进了房间，两张大床出现在眼前。艹，怎么睡？张章发问。我和小日一人一个床，你睡地上。恩，就听局长的吧。去你们大爷的，说正经的呢。拼床呗，还真能让你睡地上啊。呵呵，局长还是你人好，其实我睡地上也行。张章还是那么贱。拼好床，中间竟然严丝合缝，让我不由得在心中赞叹：艹，好床！由于床本来就大，我们三个人自然是没问题了，于是跑到女生那间房捣乱。嘿，这就是女生宿舍了！小日激动地敲门。进来。哟？你们也拼床啊，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小日伸出大拇指。好大呀！我看我们六个睡都行。张章一会看看床，一会看看姑娘们。恩，行吧。我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局长，这里不让抽烟，你看这个。小青拿起一个禁止吸烟的塑料牌子给我看。哦，不好意思，没看见没看见。我接过牌子，扔到了垃圾桶里，深吸一口烟。我靠你真讨厌。。。小青打我一下。局长你这是干什么？！小日捡起垃圾桶里的牌子，放在桌子上，点燃一根烟，对着牌子吹出一口烟雾：你要像我这样才霸气！哦！对对对！我恍然大悟。小优在一旁笑而不语。。。张章呢？小日问。和她老婆在楼下呢，我从阳台看下去。哦，估计又是受不了烟味了。小日鄙视道。你们俩也是，知道人家不能闻烟味，还抽，小优抢过小日的烟，灭了。我也赶紧灭了我的，因为我看到小青正朝我走过来。艹，我管他那个！该抽抽，该玩玩，自己舒服了就行！是不是局长？哦。。。不不，我们要注意素质。我小心地看着小青说道。局长，走吧，咱们吃饭去，旅馆里有个海鲜饭馆，还不错。老金推门而入。艹，人家都海鲜大酒店，海鲜酒楼什么的，海鲜饭馆，您这也太瞧不起人家了吧。。。小日笑道。甭管酒店还是饭馆，东西做的不错，赶紧的，我在楼下等你们。老金说完就下楼了。小青，走吧。恩。你们先去，我和小优办点事再下去。小日深吸一口烟，一副情场高手的样子。办你妹，我和他们吃饭去了，你自己办吧，小优走过来，和我们一起出了门。哎我艹等等我！小日快步跟上。到了餐厅，老金已经等候多时。局长，今天我请你们吃鲍鱼。老金笑眯眯地说。恩，鲍鱼甚好。我和小日笑而不语。张章没理我们，关顾着和小烦聊天。不一会，饭菜上齐，海鲜居多，我们自然还不客气地风卷残云。酒足饭饱，我喝着茶，小日剔着牙。老金，可以上鲍鱼了，顺便来碗米饭，鲍汁扣饭很不错。小日边剔牙边看着我。我点点头，示意老金可以了。我艹，刚才不是都上过了？！老金差异。哪呢？就是第二道菜啊。。。我艹那不是扇贝么？我和小日高声说道。哦。。。不是，大连本地的鲍鱼，就是这么小的。。。老金急忙解释，有些不好意思。周围的服务员也有些脸红，忍住笑看着我们。我靠你忽悠我们。小日扔掉牙签。算了小日，为了几个扇贝，不值得。恩，也是。吃晚饭，抽了点烟，我们讨论去哪晚。玩什么玩？都快11点了，都回去睡觉去，明天再玩！老金故作生气的结了帐，让我们回房间。无奈之下，我们三个人回到房间很无聊。局长，咱找地方玩去吧？！小日提议。恩，正有此意。我说。去哪啊？张章发问。我想了想：既然是大城市，必然有夜店，就夜店吧，听说里面好玩。艹，没劲还是去网吧好。张章天黑。你们俩真没品味！依我看，楼下大排档才是最佳选择！小日信口胡言。那，就大排档吧。我笑笑，因为我刚才没吃饱。夜深了，我蠢蠢欲动。选在深夜直播，就是为了让学生们，尤其是住校的，上晚自习的，蛋疼的，刚手手完的能看会直播，乐呵乐呵放松一下再睡觉，希望你们都能做个好梦。决定了去大排档之后，我们一看时间正好是深夜，现在应该很火。走到楼下，tm空无一人。艹？这是不是大城市啊？夜生活怎么这么贫乏？小日不解。这酒店是一条小街道里，咱得走出去。我说。我们仨沿着街道走，忽然看见几个女忍者隐在暗处向我们招手，一边结印，一边念出忍术名子：大哥，很便宜，试试看吧？！我心头一动，我艹？看来改革开放的春风没有吹到这里啊。恩，要不？我们去会会她？小日握紧手中的手里剑矿泉水瓶子。艹，会你妹，不理她。主要是我害怕。可是。。。没有可是，走，吃大排档去。 经过那名女忍，女忍朝我们诱惑地一笑。小日走过去斩钉截铁：不要就是不要！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心想我艹，这个烧饼，果然小日被女忍骂了一顿：装tm什么正经人，看你就不是好东西。小日无语地跟上我们，走出小街道，眼前一亮。我们克制了欲望，前方豁然开朗！ 解无敌了，写点。我们三个来到市区，甚是热闹，大排档比比皆是，都是什么生猛海鲜等等。随便找到一家，坐下之后开始点菜。点了一堆鱼虾烤串等等，又开了几瓶啤酒，小烟一抽，美！俗话说饱暖思银玉，保暖之后，我们开始大量周围的姑娘。大连的mm真的很开放，穿的少，长的好看，性格大方热情。你们十来旅游的吧？邻座一个姑娘主动搭讪。恩，你怎么知道？我好奇。呵呵，你们看样子像北京人。看样子？对呀，我去过北京，北京人都长你们这样，呵呵。我无语。小日开口：姑娘不要误会，他们是北京的，我不是，我是新加坡人。我和张章忍住没笑，那小姑娘倒是开怀大笑：哈哈，就你？还新加坡人？恩恩，我和我爸爸来中国做生意，要说这中国真是地大物博啊，我可真是开了眼界呢！姑娘笑的更欢了，我和张章也没忍住。艹，局长你丫笑什么笑？还有你张章，别tm笑了！小日回过头对我们吼道。姑娘你不要理他们，他们平时都是这个样子的，我感到很不好意思的啦。小日继续天黑。行了，新加坡华侨，你叫什么呀？我叫小琪。艹，不闹了，我是小日，他们是局长和张章。打过招呼，我们就算是认识了。小琪长的一般，也就是穿的少而已，自然不如我的法眼，不过小日喜欢这样的。小琪，你怎么一个人来喝酒？小日和小琪碰了一下酒瓶。艹，我男朋友不要我了，我心烦。天黑！瞎了他的狗眼！小日忿忿不平。我和张章看看，没说什么。局长，我先撤了啊，困。张章站起身，弹掉烟头。恩，我一会就回去，我再喝点。我和小日与小琪开始了对瓶大战，小日很快就不省人事了，我也有点晕。小琪，你真tm能喝啊。废话，哪有东北姑娘不能喝酒的。小琪笑笑，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我也干了自己那瓶，还好是最后一瓶了。我哥们不行了，我得给他抬回去。你们就住对面那个xx旅店？小琪问道。恩。呵呵，和几个大男人住多没劲，不如我也去吧，咱俩再喝点。我一听，酒醒了大半：原来小琪也是女忍者，而且不知道我有女朋友，可当时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犯烧饼。艹，100够么？恩？小琪好像没反应过来。一宿100块钱够么？我提高音量，小琪怎么说也比刚才那个老忍者强。艹！把tm我当什么了！小琪抡过她的包，打在我身上。这一打，好像把我给打醒了，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晕。艹，没500甭想！而且先给钱！小琪怒气冲冲。我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我扶着小日，一字一句地说：呵呵，给钱？给你个大j8！我想，我当时真是霸气极了。昨晚开无敌了，看电影来着，就没写。重复便是审核了。烧饼韩度。任凭小琪怎么在后面骂我喊我，我头也不回。来到房间，张章横在床中间，把他弄开，把小日扔上去，走到阳台上，打开窗户，阵阵晚风吹来，不禁让我想起了毛宁的那首晚秋，可惜现在时夏天，意境差了点。我正在阳台上吞云吐雾，感到身后被人抱住，回头一看，果然是小青。怎么不睡觉？恩，睡不着，换地方就睡不着觉。又想和我睡？我调笑。去你的，我这次不怕了，三个人呢。小青调皮地说。她们睡了？没，小优在阳台上抽烟呢，小烦睡了。哦，小优还挺有情调，呵呵。我深吸一口，看着小青。别老抽了，还抽。我把香烟拿到小青嘴边：来一口。去！我才不抽。来一口嘛，来一口什么烦恼都忘了。我没什么烦恼，挺好的。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当时我很混蛋。小青看着我没说什么，抿了一小口，吐出来了。怎么样？没感觉，就是呛着我了。小青打了我几下。呵呵，你笨。你才笨。小青说完头靠在我肩上，陪我看月亮。晚风，美人，月光，还有床上的两个流氓。这就是诗意。1885因为开无敌了。我说小青你也不能不睡觉啊，快回去吧，明天还要玩呢。恩。小青点点头，你也早点睡，别抽了，说完扭着小屁股回去了，看的我心痒痒的抽完两三根，嗓子难受，把烟扔在桌子上，继续在阳台上吹风。因为刚才喝的有点多，现在一吹，清醒点了。要是当时没有拒绝小琪，现在会是什么样呢？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看了看张章和小日，我庆幸我拒绝了小琪，不然就是4p了，多恶心。因为小日和张章的睡姿横七竖八，我也没地方睡，只好靠在阳台的墙上将就了一晚。第二天，我发现我躺在床上，估计是小日和张章把我弄上去的吧，伸个懒腰，今天该好好的玩一玩了。哎，那个极地馆真有意思啊。是啊，挺好玩的。还有那个主题公园，瞧你当时吓得那样！有那么吓人吗？我靠，多tm吓人呢啊，小日都没敢上去。艹，谁说我不敢了，我是懒得排队！门外传来男男女女的谈话声，再一看表：艹得嘞！1887甲亢小日进了屋：啊。。。局长你醒了。局长。。。张章在旁边也有点不好意思。女孩子们则跑到自己房间去了。呵呵，你们玩回来了？我笑笑。恩，刚回来，你挺好的吧？恩，好。。。好你们妹！艹！为什么不叫醒我？！我们看你睡得香，没好意思打扰，张章说给你叫醒，所以。。。所以。。。所以你们俩就带着我的女朋友出去玩？！没有，小青没去，说要陪着你。那她人呢？在楼下买饭呢，一会就上来。。。艹，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咱关键时刻，还是得穿衣服！感动之余，我看着小日和张章：艹滚蛋，看你们俩就烦。那我们下楼吃饭去了，明天一定叫你。。。明天个p，后天就走了，才玩一天。哎呀局长你要知足嘛。。。说完俩人很有默契地忍住笑，跑到楼下。骂了几句，还真饿了，想起小青为了我没去玩，挺幸福的，干脆继续睡觉，爱谁谁吧！好花美丽不常开，好景宜人不常在，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是春风化丝雨~~~~小日以他播音员的嗓音，哼着这首记忆中已经模糊的歌曲，甩着饭盒走进屋，把饭盒扔在桌子上：艹！吃！说完自己拉过椅子，吃了起来。小青走进来，搬了把椅子坐在小日旁边：局长你醒了？恩，刚醒，听说你也没去玩。。。对不起啊。不好意思的说。没关系，我也不喜欢热闹的地方，呵呵。小青说完，帮我打开饭盒。我跳下床，抓起筷子吃了起来，真饿啊！对了他们呢？张章楼下玩游戏机呢，和他媳妇，我艹这茄子不错啊！小日边说边吃。那你媳妇呢？不知道。不知道？？？恩，我哪管得聊那么多，我艹，局长你来口肉，瞧你瘦的，小日给我夹了块排骨。嘿！你倒好，对自己媳妇来个大撒把。我笑着啃排骨，看看小青。哎，我跟你说，呸！小日吐了骨头：我跟你说，这姑娘啊，不能老管着，你越管着，她越想往外跑，你干脆就不理她，她自己就回来了，跟养宠物一个道理。小日越吃越香。去你的！小青打了小日一下，你说谁是宠物呢。嘿嘿，你不是你不是，你是战宠，我说的是骑宠。。。小日继续扯淡。行了你丫别贫了。吃完饭赶紧滚蛋。我不耐烦道。小青不停地给我夹菜，我就慢慢吃，时不时也回夹一下，弄得我俩都很像烧饼，不过很快乐。鲜花它只能赠佳人，真情它送给心上人，又是一个艳阳天，花好月圆唱今朝~~~小日唱着歌，出去找张章了，看看小青，再看看窗外已爬上枝头的淡月，我笑了。当晚，我们六个打牌喝酒，玩的甚是疯狂。我们六个人睡在了一张床上，都醉了。第二天醒来，我艹又下午了，我赶紧把他们都叫醒：艹快起床吧，都快6点了！等他们都起来，已经7点多了，又浪费了一天。局长，没事，以后还有机会玩。小日说。就是，咱们下次在区别的地方玩。张章说。局长，别生气，以后我们补回来。小青也来安慰我。艹。。。。艹！我说。无奈的和小日和张章他们出去和了点酒，回到房间，聊了一夜。话题只有一个：小日和张章给我赔礼道歉。我并不是一个没有气量得人，无奈他们俩实在话太多了。第二天一早，老金满脸歉意的招呼我上车，我冲他笑笑，没说什么。走！开路！回家！小日振臂高呼。恩！回家！张章附和道。这。。。回家了这就？我激动而又无奈。当晚，我们六个打牌喝酒，玩的甚是疯狂。我们六个人睡在了一张床上，都醉了。第二天醒来，我艹又下午了，我赶紧把他们都叫醒：艹快起床吧，都快6点了！等他们都起来，已经7点多了，又浪费了一天。局长，没事，以后还有机会玩。小日说。就是，咱们下次在区别的地方玩。张章说。局长，别生气，以后我们补回来。小青也来安慰我。艹。。。。艹！我说。无奈的和小日和张章他们出去和了点酒，回到房间，聊了一夜。话题只有一个：小日和张章给我赔礼道歉。我并不是一个没有气量得人，无奈他们俩实在话太多了。第二天一早，老金满脸歉意的招呼我上车，我冲他笑笑，没说什么。走！开路！回家！小日振臂高呼。恩！回家！张章附和道。回。。回家了这就？我激动而又无奈。1911。。。高中那个早解散了，哪有什么作品，现在的正在到处联系人，都是电子乐。我整整睡了10个小时，才到家，太累了。哟，局长回来了？大连好玩么？恩，好玩。。。可tm好玩了！怎么了？我妈赶紧过来关切的问我：是不是又和别人打架了？人生地不熟的能忍就忍了吧。没有，我倒是想呢，我连人多的方都没去。和我妈说了事情的原委，我妈哈哈大笑。我不语，上楼，关门，继续睡觉。一觉醒来，天都黑了，我心想这次玩的真郁闷，不过倒是增进了我和小青的感情，发个短信吧。嘛呢？刚洗完澡，看电视呢。呵呵你不睡觉啊？你不累？不累呀，哪像你那么疯。。。我倒是想疯呢，艹。恩，也是。你不睡觉？我睡了一下午了，烦。下楼，小花园？好。局长，马上就开学了，高三肯定特累。小青坐在秋千上。恩，不过我无所谓。为什么？我牛b。你又吹牛。。。高三可要好好学习呀，不能老想着玩了，也不许老想我，呵呵。小青从秋千上跳下来，认真地对我说。好好学习可以，不想你不行。为什么？不想你，浑身难受。贫！小青踢了我一下。你大学想上哪啊？小青问我。能考上哪就上哪，你呢？我想去传媒，北师大也行，不当记者就当老师。小青坐在我腿上。艹，记者多危险啊，经常要站在洪水里报道。。。我天黑。胡说，记者才不危险，而且能锻炼人的素质。恩，就算是吧。不过别当老师。为什么？我最讨厌老师了。。。我低声说道。可是你不是特喜欢咱小学那个老师吗？恩。那你还讨厌老师？现在的大部分老师，都愧对老师这个名字，不能再算老师了。那算什么？呵呵，老虎。我对着天空月亮说道。和小青搂搂抱抱地，夜深了。上去吧，你家长该着急了。我说。你早点休息，乖~小青拍拍我的头。排练乐队，吃饭喝酒，与妞缠绵，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返校的前一天，我，小日，张章和敏一起吃了顿饭。过几天，咱们就高三了。小日举起酒杯。恩，为了高三干杯。我们四个异口同声。乐队，散了吧。敏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艹！为什么？张章不悦。小日和我没说话，其实敏说的，也正是我们心里想的。高三的学生，哪有时间玩乐队啊。我要是考不上电影学院，我爸非抽我。小日苦笑。不会的，艺术家怎么能打人。我艹，越是艺术家，打人打得越狠，末了还来句那是恨铁不成钢，是什么再用强硬的艺术手法教给我青春的含义，艹！小日把酒一饮而尽。 我笑笑：是啊张章，你也得上大学吧，你想好去哪了么？张章喝了口酒：走一步是一步吧，哥肯定有学上。局长你去哪？敏吃了口菜，边嚼着边问。我？跟张章一样，考上哪是哪，不行就外地。去南方上学去，深圳武汉什么的。干吗去那么远？南方姑娘漂亮呗。小日帮我补充，我笑笑没说什么。好，我宣布，青水梦乐队，正式解散！小日站起来拿起酒杯。恩！清脆的声音，敲打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像是为了我们曾经的乐队，也为了狗曰的高三。开学典礼后，校长主任等人又集中了所有高三的学生，进行第二次开学典礼。同学们，你们是高三的学生了，你们肩上的担子很重！是吧！我们胯下的蛋子也很重。。。我在小声嘀咕，旁边哄笑。你们的学习任务很紧！是吧。你们要学的东西，却还很多！是吧。作为一个高三的学生，不光要学习知识，还要面对高考，更重要的是，要学做人！做一个有益于社会的人！是吧。。。校长每句话之后，都要加上“是吧？”让我很蛋疼。好了，我就讲到这里，下面请教师代表，B老师给大家讲几句，欢迎！booooooooo！台下嘘声一片。嘘声伴随着掌声，可能是中国学校最大的特色了。费了半天话，我们开始上课了。新办主任是教历史的，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男人，没什么好感，装13很有一套。同学们！很高兴能成为你们班的班主任，我不但要教你们知识，还要教你们许多书本上学不到的！那就是创新精神！！！你们看，我现在是一个人，可是，如果我插上了想象的翅膀，你们看，我就这么一插！说完转过身去比划，我忍不住快喷了。我就这么插！看，我变成了什么呀？鸟人。。。我忍不住接口道。小青忍住笑打了我一下。老师瞪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让我至今记忆有新的话。我插上想象的翅膀，我就变成了大雁~~~1926我加你了，来壮大队伍吧。本以为这个新办主任能给我无聊的高三带来欢声笑语，正式上课后，我才发现根本没时间去看老师的表演。太tm忙了。每个同学都是在学习，偶尔午休的时候，大家都趴在桌子上睡觉，我无聊的和小青坐在操场边的跑道上，彼此一句话都不说，抱着对方，不光是因为累，更是觉得要珍惜高三的时光。阳光洒在操场上，照在我们周围，却无法驱走每个人心中那份留恋。每天紧张的生活，让我甚至忘了我自己是谁，为什么要学习，今后要怎么办。一天下午体育课，学校广播站的同学们为高三的同学点了一首歌，操场上很多人都哭了：我怕我没有机会跟你说一声再见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明天我要离开熟悉的地方和你要分离我眼泪就掉下去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我不能答应你我是否会再回来我不回头不回头的走下去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我不能答应你我是否会再回来我不回头不回头的走下去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我不能答应你我是否会再回来我不回头不回头的走下去我不回头不回头的走下去。。。小青眼圈有些红，抱着我：局长，你不会忘了我吧？我笑笑：傻！我们还会在一个城市，干吗弄得那么伤感。。。我捏捏她的脸。小青抓住我的手，抓的那么紧，紧到我忘记了疼痛。小青，我爱你。我羞涩的说。恩，局长，我也爱你。小青扑到我的怀里。我不回头不回头的走下去 高考那几天，我什么都不去想，可是又什么都想到了。看着卷子，我想到了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的同桌们，还有在隔壁考场的小青。不知道小青会不会也像我一样胡思乱想。写着写着，写不下去了。因为不会。。。早知道高一高二我就好好学习了，可惜后悔晚矣。拼命想着老师以前讲的概念，知识等等，总算是tm添上了。然后开始切笑，弄得监考老师总是看我。两天考完，心情甚爽，比娇爽还爽。局长，你考得考吗？这是小青高考以来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我们说好高考期间彼此不联系，怕分心。好个毛毛，一堆不会的，你呢？我还行，有点超水平发挥。小青笑嘻嘻的，看来小丫头考得不错。哎，先痛快玩他几天，出了分再哭也不迟！恩！呵呵。小日，你丫考得如何？专业课都过了，文化课。。。上3，400就行吧？我艹，还是艺术家牛b啊！我由衷赞叹。别羡慕别羡慕，挂了啊，看电影呢。张章，如何？张章沉默。问你话呢，考的怎么样？哎！只是一个字，包含了万语千言。1949。。。别认真嘛，开心就好了。暑假过了不到一半，我知道我有大学上了。我从来不差分，只是静静地等着通知书的到来。一天从网吧回到家，我爸我妈异常兴奋地看着我，我心想我艹，硬盘是不是被他们看过。忐忑不安地走进家门，我妈激动地交给我北Y大的录取通知书，我一看，笑了。然后我激动地跳了起来。。。局长，你有点城府！我爸笑着对我说，可是我顾不上了，冲上楼，打开房门，开机，移动硬盘，片子。望着屏幕上的小泽，我兴奋异常。小泽好像也读懂了我的心思，那部片子演得格外卖力，最后，深情的望了屏幕一眼，像是在说：局长，祝贺你~我和小泽同时达到了高潮，疲倦地躺在床上告诉小青这个好消息。我考上了，哎呦我艹北Y！ 超水平了我！呵呵，恩！我知道你一定能行。你呢？J大。那也好，不远啊。不是那个J大。那是哪个？我考上的那个，在上海。我没说话。小青也没说。哦。。。那也挺好的，你好好学。我打破了宁静。恩，到了那边，发短信，上网联系。我继续打破着宁静。小青，祝贺你。我再一次打破宁静。我不想去~~~小青哽咽着。呵呵，傻！大学怎么能不去。就是不想去。。。不想去。。。想和你在一起。放假了还是可以的嘛。我强忍着。你讨厌！小青挂了电话。我没说话，看着电脑屏幕里还在运动的着的小泽，靠在墙上，望着远方的夕阳发呆。我也不想让你去。我在qq上打了一行字，可是却迟迟发送不出去。心烦，干脆给小日他们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你丫考上了么？恩，制片系，小优表演系。艹，不错啊你们俩，小两口一起上大学啊，我笑着说，心里却更失落了。敏呢？丫去音乐学院了。挺好的。张章考上军校了你知道么？不知，那个军校？不清楚，好像托了点关系。哦，那挺好的。。。张章挺适合在军校的。恩，小青呢？局长？跟你丫说话呢。小青考上哪了？喂？没事了，我挂了。我按了电话，心里很乱，为什么小青一定要去上海，为什么！这都是tm为什么！对不起。电话接通之后的第一句话。。。。别生气了，我在小花园等你，我马上就下去。恩。1997恩。1980一些事情，不能强求。回复：1983楼不太清楚，应该是上海的好一点吧。在小花园，我们抱着，谁都没有说话，一直抱着。暑假，我哪都没去。小日说我长大了，重感情了。我一直是重感情的。临近开学，我拉着小青无奈地走在街头，看着北京到处肆虐的沙尘，仿佛是它们，吞噬了我原本应该幸福而美好的夏天。后天的机票？我说。恩，小青点点头。一定要走的吧。我对小青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是的。可又不是。小青勉强地笑笑。为什么？不想走，就不走，留下来再读一年。小青看着地上的影子说道。这是小孩子说的话，你要成熟一点，学业和前途，比什么都重要。我有些生气。小青没说话。我觉得可能有些言重了，停下脚步，看着她。她用力地打了我一拳：对我来说，你最重要！我不语。我内牛满面。回复：1993楼教诲不敢。。。互相学习嘛。。。2016,当时她填的是传媒，j大就是随便填的。局长，你别送我，起飞时我给你打电话，怕我不想走。恩。我点点头。我准时出现在航站楼不是说了，让你别送我吗！？小青跑过来，将我抱住，不顾她父母异样和惊奇的眼光。呵呵，我忘了。我摸着她的头发。你们这是？小青父母很不解。我和小青都没有解释。小青抱着我，不说话，一个劲儿的打我肩膀。哎哟。。。轻点打。打得却更重了。过了许久，小青不打我了，我捧起她的脸，那一双美丽的眼睛，像是了蒙上了水雾，但在朦胧中，我终于读懂了小青对我的感情，那么深，那么刻骨铭心。到了那边，好好学习，有事打电话，咱绝对马上打车飞过去。呵呵，讨厌！去吧，你爸妈等你呢。我笑笑。小青又把我紧紧抱住，好一会，亲了我的脸。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乖，假期再见吧。恩！局长，我喜欢你。呵呵，我记住了。走出机场，我想小青一定在哭，可她心里却是甜蜜的吧。我呢？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其实在得知小青要去上海那一刻，我的心就一直在流泪。艹！我点燃一根烟，阵阵雾气，传达着我对小青的爱，传的很远。局长，你干呢？大放假的，瞎折腾什么？没事，翻点老照片。哦，没事干啦？哎呀妈你别管我了，难得放假让我自己待会，我找我以前的合影呢。小学的，中学的，还有高中的。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都很甜，也很傻。照片上的那个人一直在对我笑，我的同桌，我的爱。我笑笑：明天你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我一定让你第一个看到我。我对着小青，自言自语。老师们都已想不起，猜不出问题的你；我也是偶然翻相片，才想起同桌的你。<完>关于题目的解释：同桌的你们，可是好像本文的重点只有一个同桌：小青。其实是这样设计的，前半部分，写我曾经的同桌们，所以同桌的你们再合适不过了。后半部分写得是小青和我，所以同桌的你们在这里指的是我和小青两个人，所以是“你们”特此解释，以免歧义。再次感谢局里全体员工。有人说都是我的马甲，呵呵，不是。某天醒来，发现出现一个幻象局主任，我甚为感动。说真的，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主任是我继续下去的动力，看到有人特地去注册一个ID，我知道，哪怕就他一个观众，我也要写下去。主任的激励，让我坚持了下来。之后出现了幻象局局长小秘，幻象局副局长，幻象局局长助理，幻想局副局长，幻想部部长，黄香菊菊长等等类似ID，而且我们的头像都惊人的相似。我很感动。有的人说让我弄个幻象局吧，我觉得还是不弄了吧，毕竟我不是为了发起一个新的组织，而只是想写下那份青涩的回忆。感谢全体读者，全体局里员工，特别感谢d8报时组的同僚们，在报时之余偶尔也来看两眼，我激动了。以后还会写直播的，因为我爱D8。
长岛的雪转帖自李毅吧 作者：给我含毅个你们所说的熊猫帝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小开啊，跨国公司的老板啊之类的。他本名叫张春阳，济南人，我2005年的时候认识他的，我们都是济南人，现在又成了同事，我们在济南阑桂坊欧式酒吧上班，这个酒吧是济南很有名的牛郎店，我入道比他早，然后又凭借着自己的相貌以及深厚的背景，当上了这个酒吧的老杜（类似于小姐常叫的妈妈桑），我有股份，老板承诺每年给我百分之五的股份，我的工作说简单也简单，说不好做也不好做，简单的是，我不用接客，不用天天应付那些有钱的变态女人，我的工作是负责接待那些贵宾，然后组织手下的一帮小伙子们为他们服务。说难呢，是因为这年头，什么生意都不好做，我既要负责接待，还要负责管理这些小孩子们，他们年纪都小，而且，说句直白的，出来干这个，肯定是以前在社会上混过的好吃懒做之流，他们都很叛逆很自以为是，很不好管，而且来我们酒吧的客户都是有钱的女人，一般都是3560岁的富婆，当然也有一些有特殊要求的男人，他们大多是同性恋，我们很多新手，刚出道，都是从money boy做起的（为男人服务的那种）我最开始认识张，是2005年的夏天，我们酒吧楼下，有很多的大排档，夜市很热闹，当然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每天，我们放工之后，也会到楼下的一家海鲜店，吃海鲜火锅什么的。那次我刚下班，和几个手下的小弟，在楼下一家海鲜店吃饭，当时，店里有个新来的小伙子，18.9岁的样子，穿着“Mike”牌的衣服，当时一看到他，我就禁不住笑了出来，他穿的那件mike牌的对号是超右边打的，一看装扮就是刚从农村进城打工的孩子，但是我看他长的还算白白净净，举止谈吐和一般的打杂的服务生不一样，就特地留意他了后来几次来店里，感觉这个小孩子很外向，好像很吃得开的样子，不久我们就渐渐混熟了，我才了解，他来自济南郊区，初中毕业就不想上学，一直在家里混日子，后来他父母离婚，也没有人管他，来济南之前他因为好几天没吃饭，就偷了隔壁超市里一箱康帅傅方便面，怕被抓，就跑到济南来避风头，当时我一听就觉得这个小伙子很机灵，除了这么大的事还知道不慌不忙的跑到济南来避难，真是“泰山即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当然，交往的次数多了，自然就知道对方的底细，当他知道我的身份之后，我感觉他并没有疏远我，因为按照一般人的思维，我们的职业其实是很低贱的。并没有人愿意和我们打交道，但是张并没有瞧不起我们的意思，而且在看到我们潇洒的搂着女人招摇过市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他眼睛里流露出的艳羡的神色一次，我喝多了，去吃宵夜的时候，就开始和同事们吹起牛起来，当时我指着自己手上戴的rolex,炫耀说，这社会，男人想要发财，就是要干我们这行，我们这行有什么不好？既能爽歪歪，还可以挣大钱，当时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模糊的视线里再次看到张眼睛里流露出的神色，我感觉他似乎好像一直在揣摩我们的生活，而且很多次我都看到他好像要对我说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样子。其实我收张，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因为干我们这行的，一要外貌，这没什么好解释的，二要靠机灵，这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三呢，就是看气质，当时的张是断然没有我们的客户所需要的气质的，当时他不知道星巴克，不知道马克华菲，甚至连MSN都不知道，我们很多的女老板，都是那种高学历，陪老公打拼，但是老公发财之后就又另寻新欢的那种，济南有两个著名的牛郎店，一个是我们酒吧，另外一个是风月酒吧，我们行内有句话，叫兰桂坊出女诗人，风月酒吧出女湿人。这句话的意思是来我们酒吧的客户都是很注重品味和内涵的，而那个风月酒吧的客户基本都是那种暴发户型的，去那里的女人是真正的湿人，完全为了性，去了的目的就是发泄，而我们的客户则很礼貌，对待男招待的态度也很客气，我们店里那时候有很多山大和济大刚毕业的大学生，优雅和品味也几乎成为了我们酒吧的代名词但是像张那样只有初中文化的孩子，肯定是没有那个条件的，但是自助者，天助之，他始终没有放弃成为一个优秀的男招待的理想，06年初，我的手下两个小伙子在一次接待过程里，和客户发生了冲突，在我们酒吧，顾客就是上帝，你绝对不可以和他们发生言语上的冲突，说实话，我挺可怜那两个小伙子的，明明不懂什么armani，o2之类的牌子，却还是要装做很懂的样子，很恶心，但是我说话还是不算数的，我想求情，但是老板还是将他们辞掉，以为不允许我们酒吧的声誉就那样被毁掉于是一天晚上，我就直截了当找到张，跟他说明来意，我本来以为给场子补充心血这种事，应该不难，所以我以为张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是张的态度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扯着衣角，不表态。我以为我开出的月薪3万的条件太低了，我就说，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张考虑很久，说了一句，“当牛郎是不是每天都有火锅吃？”我当时差点晕倒，就拍着他肩膀，说，干我们这一行，只要你想得开，别说天天吃火锅，就是天天吃鲍鱼，拿鲍鱼汤洗脚都没有问题。就这样，张春阳。成了我们酒吧的一员他刚到酒吧时，很腼腆，像一只鹌鹑一样，小伙子人还不错，挺勤快，对人也很热情，起初他打扮的很土，第一天上班他身穿阿迪王的T恤和Adidos的大裤衩子，下面穿的第一次见他时候穿的NLKE的鞋子，还很紧张的问我，说，梁哥，这身衣服还不错吧，是我最好的一套了。我当时很严厉的批评了他，并指出他衣着品味的严重纰漏，那天晚上，没有人愿意点他，尽管我很卖力的帮他推，（新人，肯定要打出牌子才可以）但是没有人愿意点他的牌，有一个老顾客，还来了句：你们店扫厕所的换人了？其实当牛郎，初夜很值钱的，女人都迷信，吸处男的精华是很好的养身之道，所以我们酒吧，处男的初夜，顾客给红包，我们管理层也要给红包，于是我就问张，你还是处男吗？张当时听了这句话，脸憋得通红，毕竟是新人，还是会不好意思，我以为他肯定是处男，就想还是给他点面子吧，说算了，我不问了。没想到不一会，他私下找到我说，梁哥，其实我身体不怎么好，我从12岁开始打飞机，到现在快8年了，根本戒不掉，基本上每天要打两次飞机才可以，仿佛是一种习惯一样我其实也不确定打过飞机的男人究竟还算不算是CNan，但是CNan和Cnv不一样，你可以很简单分别Cnv和非Cnv，但是你根本不可能从外观分辨Cnan和非Cnan，我对他说，你要珍惜你的第一次，很值钱的，红包起码都能收到1W多，随后我又停留在技术层面上对他的第一次进行了分析和指导。张的第一次就这样不知不觉来了。张得第一次给了一个老女人，45岁，她点张是因为看张身穿的红黑衣服很像他第一个男朋友，她第一个男朋友喜欢踢球，长的很想马尔蒂尼，她所看中的就是张身上有的像马尔蒂尼的气质。张的第一次是在济南有名的泰山宾馆,第二天一早，6点就给我打电话，从他兴奋的言语我可以感觉他的幸福，他说他昨天晚上从10点开始和顾客一直做到凌晨3点，然后实在坚持不住，睡着了。当时我意识还是模糊的，也没有在意，就挂了电话，没过1个小时，昨天点张的那个客户，一通电话，就劈里啪啦的骂起我来，说我们酒吧新人为什么就这点素质？简直是个白痴。我当时还懵的在，就解释说那个小伙子不是说从晚上10点一直做到凌晨3点吗？这样的表现你还不满意？那女的骂了句说，什么啊。是10点坐到3点，你以为是什么啊，是做AI啊，那个傻子，我真受不了，对我说，第一次和女性单独在一个房间里呆着，他太激动了。你知道我是个有内涵的人，不可能主动去勾引他的，就一直暗示他。但是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就那样坐到3点睡着了。简直是白痴一个听完投诉，我在想，妈呀。我算完了。那天晚上一上班，我就找到张春阳，劈头盖脸的骂了他一通，听完我所说了，有几个耐力不好的同时差点晕倒，这时候我才知道，张是多么不适合在我们酒吧里上班，他喜欢听羊沉肛和庞龙的歌，喜欢看还珠格格和西游记后传，好不容易会上QQ了，还搞了个“骚男子”这样恶俗的名字，对于一个以内涵和修养为生命的酒吧，我是该好好找他谈谈了，但是当时情况特殊，我们酒吧被人举报，那段时间我们只好暂停营业，以应付扫黄打非，那段时间很惨淡，那段时间我打算深居简出，等风头一过，再从头来过，那段时间之前，老板找我谈话，问我营业和人员情况，我就说我打算辞掉张，他的品味太不适合在我们这里上班了。但是老板却反对我的意见，他说现在可是嫖ji的比ji女多多了。肯干这个的新人可不好找，找到一个，你还是好好的培养吧。哎，我这个人命就是这么苦。我还是接受这个艰巨的任务张是个看上去很机灵，其实很笨的一个人，为了让他懂得品味和内涵这两个词的意思，我真是煞费苦心啊，找到各种时尚杂志给他看，并叮嘱他看完之后告诉我感想。看完之后，他对我的第一句话，这个书里，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有啊？我想，还是从行动入手吧，那段时间，我频繁的领着他，出入各种奢侈的消费场合，在那段时间，星巴克，马克华菲这些品牌才开始渐渐在他心里萌芽。给他以后在你们的贴吧里称帝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之前的张，站在人群里，绝对不会给你留下任何深刻的印象，甚至他踩你一脚，你都不会记住他的脸，但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一番打扮之后，走在大街上，随时都会引起路人的近距离围观，我实在是越来越觉得他长的像卡卡了。（其实我私下里是米兰的球迷。）终于他还是真正的将自己的第一次献了出来。他的第一次给的是一个发展商的千金，人长得很可爱，但是根本不能称之为漂亮，那个女孩子很年轻，25岁的样子，在美国念书被老外男友甩了，很受伤，本来看到张，就是想狠狠的报复一下他，但是张一开口，什么KFC，LV这些都如同驾轻就熟一般的张口。她立马被征服了。本来以为国内的牛郎素质普遍不高，但是没有想到，国内的牛郎，居然有如此神人！居然知道starback，她深受震精。当晚他们发生了关系，这次，张没有让我失望，此女满意而归，而且留下了张的电话，说以后每次来都会点他的。如此女人，能这样驾驭。张似乎马上要火了现在的生意还是不好做。各行各业竞争都很激烈。但自从张的迅速成长，酒吧的生意渐渐红火，我们的客户群也越来越广，从以前的35—60，扩展为20—80岁。从张的工作表现，我特地总结了如下要则，并在员工中推广。1.一定不要多说话，但是一旦说话，一定要震撼2.一定要优雅，并熟知各种奢侈品牌。如ARMANI.雷丁，哈根达斯之流3.一定不要在顾客面前表现出自己是弱势群，要相信我们有黑社会撑腰4.适当的表现出自己的坏。但是要小坏那种5.要适当编造童话，比如一起坐飞机去长岛那种浪漫地方的意境。6.假如你有10块钱，你一定要说你有1000W，而且要随意的说出，譬如，区区几千万……7.手机铃声不许用譬如“一生中最爱的人”，“月亮之上”，“老鼠爱大米”，“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之类的恶俗型，换作用钢琴曲或者英文歌8.不要用QQ，要用MSN。9.宁愿走路，也不要坐车，如果你没有车，做公交吧，身份太低，坐出租，又暴露出你没有车，若你买的是奇瑞QQ或者长安奔奔之类的车，那更不要开出来丢人，只有走路，走路，让别人即不好判断你的身份，就算怀疑你没有车，你也可以编造我的奔驰今天早上撞坏了车库里的宝马然后法拉利又借给表哥了之类的谎话张越来越火，每次一出门，便N多人近距离围观我越来越感觉待他对我的威胁，我感觉，此人不除。必留后患我开始有点不喜欢这个最严格按照工作准则来办事的人，张是个很高调的人，喜欢吹牛，而且将我所立的工作准则夸张无数倍来办事，例如，我所说的表现自己有黑社会撑腰，他居然吹成我南京东易的分部的人马上过去看你之类的，拜托，我们是济南诶，关南京的黑社会鸟事？有时候他吹牛，吹得自己都圆不了。有一次，我亲眼所见，他对一个22岁的富家女吹嘘，我很忙的，我来这个酒吧，是来放松，我每天要来回在欧洲和国内以及香港台湾飞来飞去，忙自己的事业。我明天又要去瑞士开一个关于收购天空电视台的事宜。结果第二天，我们一起在大排档吃拉面的时候，那个富家女开着布加迪威龙从我们的对面停下，并站在张的面前摇头唏嘘。当时我真想说：这不是张，他是野生的！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物极必反”纸包不住火，同样，也没有一个人，在牛吹倒南极还能拉回来的，我身边越来越多的人识破张的那点小伎俩，在我们工作闲暇之际，我们总喜欢调侃他：小春子，你晚上是不是还要直飞台北去参加收购永和豆浆的相关事宜呢？你今天是不是在北京的CSPN总部股东大会上大发脾气了呢？你上个月是不是在澳门和何鸿燊赌博赢了3000W然后发给你小弟了呢？这时候，张总是显露出不屑置辩的神色。当有顾客问，那为什么那天看到你在马兰拉面吃拉面呢？这时候，张就显得颓唐不安起来，嘴里还支支唔唔的，什么“阿里巴巴，东易日盛”的，一些不懂了。张春阳是这样的让人快乐。可是若是没有他，不知人们会怎样过今天就到这里吧，晚上还要上班。其实很多D8的朋友都有疑问。我只是张的同事，为什么对他在D8混的事这么了解我只想说一句为人不识张春阳，便称内涵也枉然让张一个如此不懂内涵的人，如此迅速懂得内涵除了我长期潜伏在D8，我想不出第二个更好的理由继续昨天的吧，今天凌晨3点多才放工刚起床，就看到这么多14支持，我真的很感动！干我们这一行其实很不容易，当你们在大街上看到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搂着一个老的可以当他妈的女人的时候，往往都是我们的同行，其实我们并不像大家想的那样风光，男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尤其是我们这种吃青春饭的人，一般都是1825岁的时候，疯狂的工作，人到中年的时候，一般都不会活动在前台了，像我这样当老杜的，是最好的归宿，很多的男招待，辛辛苦苦攒了几年的钱，然后还乡做点小买卖什么的，度过余生。—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的幸运可以安稳的做到自己干不动的时候，我们的客户，背景一般都很复杂。形形色色的，什么人都有，有的是高官家属，有的是大商人的妻子，有的是黑道大哥的女人，没有点背景的人，根本不敢在这个圈子里混，我们最中意接待高官家属，因为她们的老公一般都是贪官，特别怕自己的事被别人捅了出去，所以一般有意见都保持低调，不敢把事闹大，当然，来我们这里的高官家属，肯定没有人愿意主动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至于说道最不愿意得罪的人，当属有黑社会背景的顾客，这帮家伙，没人性，又变态，动不动就拿“改天找人劈死你”之类的话来吓唬人—其实根本不是吓唬，大多数她们说找人砍你，那过几天肯定变成五花肉。这种人，连警察都敢打，夫妻俩都在外面瞎混，有时候有的黑道大哥有特殊癖好，夫妻一起叫个男招待也是经常发生的事，虽然大多数手下招待都不愿意做money boy，但是没有办法，得罪不起这些人，还是极不情愿的忍受被人菊爆的痛苦，这种人，有时候，玩完你，一分钱不给你，你都拿她们没办法，若你想得罪她们，那你最好早点做好关门滚蛋的打算。所以我们都不太愿意接待道上的，但是又不敢拒绝，张第一次接待黑道上的人是在06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真是最风光的时候，不像现在，每天像过街老鼠一样（这是后话），那时候他事业起步期，上涨的厉害，也正是那个时候他开始暴露出自己爱说大话的缺点—干我们这行，吹牛编胡话是在所难免，但是干的时间长了。就应该知道，对什么样的人，该说什么样的话，张第一次接待的黑社会女人是一个在市中区混的很牛的地头蛇的情人，30岁左右的少妇，寂寞难耐，顺便说下，那天我去他相册里看到一个女人躺在床做面膜，好像就是她!这个女人尽管有B社会背景，但是人还算内敛，没有因为自己是黑道大哥的女人就嚣张，张第一次接待这个女人，后来知道是黑道中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便飘飘然起来。觉得黑道女人并没有那么难对付，于是后来，有不愿意接待的，他一概帮忙，他这么做有自己的道理，虽说在道上混了一段时间，但是毕竟自己不是济南市内人，一旦离开酒吧，根本没有人罩他，多接触些道上的，也是给自己以后的吹牛增加些底气。但是并不是每个黑道上人都那么好说，如果都那么好说话，那么单纯，那就不会叫黑社会了。每个男人一生中都会有一此真爱，就是看你有没有珍惜，有时候真爱就像是窗前树上歌唱的鸟儿，你来不及欣赏他甜美的歌声，呼咻一声，它却那样悄然飞走，而且不再回来。干我们这行，就别玩什么真爱，这也是为什么张现在会离开而且会如此落魄的原因。07年过年的时候，生意异常火爆，那段时间想起来真是不堪回首，每个小伙子甚至一天要同时接待3，4个女人，奔波于几个包厢之间，还不能让每个客户看出破绽，往往都是找借口说自己上厕所，然后去另外一个包间接待另一个客人，因为女人天生是爱吃醋的动物，没人愿意说自己花钱，但是同时你还在帮别人服务。所以很多客户都反映说你们的小伙子身体素质越来越差了啊，陪我1个小时候上了6躺厕所，得多买点鱼翅王八什么的补一下了。其实他们不知道，说是上厕所，都是找的借口去接待别人。张那个时候几乎已经成为了我们的顶梁柱，整个场子除了我基本上都是他在周旋，他的嘴巴也越来越油滑，越来越多的女人开口点他。其实我们的收入是一个谜，很多人都认为干我们这一行，肯定很挣钱，但是其实我告诉你，并不像你们所想的那样，我们所说月薪3W，只是理论上的，一天晚上能陪几个女人？你满满做足30天，也就勉强赚个1W多块，这还不算，你要是想保持自己的客户群，就得舍得花钱，有时候并不见的就是女客户出钱，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你有时候陪他们逛街，她们看中了这个那个名贵的衣服啊，钻戒啊，什么的，你都要狠心掏钱买，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持自己和客户的关系，而且干这行，伤身是再说难免，传说中的每天吃鲍鱼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这些都要花很多钱在补身体上，很多年轻人，刚来的时候信誓旦旦的吹嘘自己多厉害，一次能多久多久，但是干了一年，基本上见到女人，想抬都抬不起头来了。很多舞男，心里都很变态，有很多发泄的途径，有的除了因为工作被女人玩之外，私下里自己也很喜欢去找妓女玩，乐此不疲，有的像张春阳这样，靠吹嘘来维持自己的自尊心，我们是很低贱的职业，但是我们也是有自尊心的，我们很多舞男，心里都很变态，有很多发泄的途径，有的除了因为工作被女人玩之外，私下里自己也很喜欢去找妓女玩，乐此不疲，有的像张春阳这样，靠吹嘘来维持自己的自尊心，我们是很低贱的职业，但是我们也是有自尊心的，只是我们的可怜的自尊心，只能靠那种很极端的方式和渠道来发泄。很多舞男，很难有真爱，有真爱的，都爱的很痛苦，他们戴着面具，和女大学生、白领、初出社会的小女孩子像真正的恋人那样恋爱。白天，他们嘴里说出的是诸如:我要去万科谈楼价的问题，或者是我要去麻省理工参观几天之类的话，但是晚上，生活所迫，他们只能成为别人的玩物，那些小女孩子也很可悲，白天搂着他们的男人，晚上居然同样的动作搂着可以当他们奶奶的女人，说着情话。那段时间，张春阳在啃他鸡（KFG）邂逅了一个19的女孩子，刚从福建老家来济南念大学，人长的很可爱，看上去也很单纯，他们怎么认识的我具体的不清楚，但是凭我对张的了解，估计是用小开的身份骗取女孩子的羡慕和追随—天下的女孩子都一样，都希望自己找个又高又帅家里又有钱的男朋友，19岁还正在做梦的女孩子尤其期盼这点，那段时间，张频繁的在我们面前提起这个女孩子，起初我并没有在意，因为这样的事太多了，很多人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的。那段时间我们生意正忙，我根本无暇估计张的私人生活，但是当一个张的老顾客找到我，强烈要求换人，而且要陪她精神损失费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事有点严重了，因为那时候，张已经是我们酒吧的中坚力量。很多新人都乐意从他那里学到哄女人的经验原来，那次张和那个老顾客缠绵的时候，爱到高潮时，张居然大喊：小静，小静（那个女孩子的名字），亚美爹。。。。女人都是水做的，老女人根本就是醋做的，和自己上床的人，居然喊着别人的名字，这哪能接受的了？接下来几天，几次有人向我投诉，说张在工作的时候开小差，经常在上班期间和其他女生通电话，或者是不自然的喊出她的名字，不用想我都知道是那个女孩子。我觉得我有必要找张好好谈一谈了。随后我就找到他，直截了当说明意思，我是个直肠子，吃什么拉什么的人，我说：干我们这行的，玩什么真爱呀，玩真爱就不要吃饭了，你再这样下去被人投诉（我们有自己的规矩，一个月之内被人投诉超过5次以上，就坐冷板凳，超过10次，就走人），我都保不住你了。张听完，很紧张，拉着我的衣角，祈求我说，我真的很喜欢她，我承诺过她的，在2012年之前要带她去长岛旅行，我真的很在乎她。但是我又不可能告诉她我是干什么的，在她那里我的身份是跨国公司家族的后代，我的身家超过500亿。每天晚上没时间是因为我要飞到欧洲和南美。 我一听，这个牛吹大了。你就随便吹吹是个小开什么的也就算了，你说一个身家500亿的人，济南有这样的人吗？济南一年的生产总值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多？再傻的女孩子迟早也会发现的。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与其这样吹下去影响工作，还不如狠心下来喀嚓一声挥刀斩情丝。我声色俱厉的说道，以后若是你再这样搞下去影响工作，我直接辞掉你，到时候你那些道上的客户，找个人把你舌头割了，让你吹牛都不能写出来！从他落寞的背影，我仿佛感觉到了他爆发的小宇宙，他要做一次改变，放弃自己的真爱。他，能做到吗？那次谈话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张好像和那个女子绝交了。他重新投入工作，颇有王者归来之风，一个人的愤怒隐藏的越深的时候，他所爆发出的能量就越惊人，那段时间，他几乎横扫整个养殖场（牛郎界的尊称），业务急剧扩张，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那段时间，一个济南黑道上极度猖狂的人物的情人，看上了张，几乎每天都来，那个女人一看就是那种争风吃醋型的女人，及其泼辣，但是他的男人在济南几乎无人敢动，（为了个人安全，我不好透露姓名），曾经轰动一时的徐宗涛案，就有她男人牵扯进来。那个女人，一生玩过的男人无数，但是不知为何，却对张这种典型的喜欢吹牛又没有什么实力的人情有独钟，那段时间，这个名叫”娟姐“的女人，几乎成了张每天晚上无法控制自己情欲大声叫唤的中心名词。说到娟姐这个女人，我可以告诉大家一个我听张对我说的她的身世，大家就能看清这个女人可恶，无耻甚至没有人性的一面，娟姐并非济南人，她的老家是甘肃那一带的，具体哪里我就不知道，她的出身很一般，父亲是个小学教师，母亲在家当家庭主妇，20岁那年来济南打工，在海鲜市场干活，那个海鲜市场很有名，业务量很大，因为生意做得很大，所以免不了要被人盯上，慢慢的就开始和黑社会扯上了联系，哎，没办法，这年头，人怕出名猪怕壮，你有钱了，就会被很多居心不良的人盯上。慢慢的，这里就囤积了几股在济南排的上道的黑社会团伙，以收保护费为资金来源，娟姐就是在这里认识了他现在的男人，军子这个名字在济南的道上绝对是响当当的，但那时候他也只是个跟别人后面提鞋的马仔罢了，也不知道怎么滴，反正可能娟姐喜欢那种她觉得很有霸气和威胁的男人吧，就慢慢的喜欢上了军子，军子这人呢，用山东话说就是“不么滴”，挺坏的。上了娟姐之后，就腻歪了，想甩了他，但是觉得她挺傻的，好骗，就没有立刻甩掉她，就利用她，想骗完贞操之后再骗点钱，娟姐那时候很傻很天真，还以为人家真想和她终老呢，就告诉家里人她在这边找了个男朋友，要准备结婚。她甘肃那边的父母听了，很高兴，想想女儿终于可以嫁出去了，就兴高采烈的来到济南，看看所谓的未来女婿，结果第一面见到，她父亲就彻底绝望了，军子的纹身彻底暴露出了他的身份，她爹也算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啊，就对娟姐说，你们的事不可能，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绝对不允许女儿嫁个流氓。看到父亲死活不同意，娟姐的火就上来了，用跳楼来威胁他父亲，反正好不好，我就认这么个人了。没办法，父母哪有不疼女儿的，他父亲被气的大病一场。军子这种人，光有人哪够啊，更何况他要的不是人，那时候他混的不如意，主要是因为没钱，没人肯买他的帐，后来就骗娟姐，说做生意要15W，让她管家里要，等发财了，一起去威尼斯坐船漫游水上世界，娟姐就答应了她，再次用狠心的话和死来逼父母，反正这次她爸爸是死活不同意了，但是她妈毕竟是女人，心一软，偷偷把老两口养老的十几万块一次寄给了娟姐，后来她的老父亲知道，气的当场吐血身亡，这事闹的很大，全国很多媒体都有报道。但是娟姐已经没有了人性，他父亲的葬礼上，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娟姐曾经对张说过，在我看来，我爸妈的命根本都算不了什么，只有我，才是我的世界的神！大家说，这句话说多没有人性？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神经病，她把男人当作自己的财产，就是不用，放在那里生锈，也绝对不允许别人用，自从被她缠上，很少有女人再敢点她了，这种人，一般人还是不敢惹的好。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说那个叫静的女孩子，那个女孩还在怀揣着和张一起去长岛感受浪漫的旅程的时候，忽然，张就从她的世界消失了，她的电话也不接，她也不知道张到底在哪里，从张的嘴里听说的什么CSPN之类的，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所有更不知道在哪里找他。有缘千里来相会啊。那个女孩确实是个好女孩，可惜的是被张这种完全给不了她安全感的人糟蹋了，有句话不是说么，因为失恋，男孩变成男人，因为失身，女孩变成女人。变成女人之后的晓静，开始慢慢懂得了很多，开始醒悟去长岛看雪和去潘帕斯逐日之类的话根本不现实，她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像蚊子一样在她身上捅了一下就飞得没影的男人，讨个说法。张其实还是很喜欢晓静的，从他放弃晓静之后借酒消愁的样子，我可以看出来，一个人喝酒喝得无话可说的时候，那他一定很悲伤，酒后话很多的人往往都是快乐的，而酒后无话的人，则反之。从他和张交往时的记忆，她隐约记得，张喜欢在济南泡酒吧，说道酒吧不是我吹牛，在济南，你说到酒吧，10个人有9个人会提到我们兰桂坊欧尚，所以一点也不意外，晓静第一次便找到了我们酒吧，但是当时并没有找到张，因为在她的意识里张春阳并不是张春阳，而是叫秦潇玉，张春阳这个名字的确很难让人把面前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孩子和富家小开联系到一起，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家，取得一定都是第一次便让人觉得有内涵的名字，比如他的秦潇玉。晓静来问秦箫玉，当然没有人会认识他，跑外场的又都是些新手，根本没见过晓静，当然就不知道她其实就是和张交往过的女孩子。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为这个女孩子永不放弃的精神感动，我们的社会需要这样的精神，终于还是让她找到了张，并彻底看清了他的嘴脸。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那天，我们刚下班，就一起去楼下坐车，我和张住的地方比较接近，就一起坐公交咯，车走到泉城广场的时候，上来一个人，我一看很眼熟，定睛一看，居然是晓静！当时张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她，张立即转过头对窗外，但是晓静已经第一时间发现了张，仿佛是被磁化了一样，站在张的面前，一言不发的瞪着张，哀怨的眼神里藏着无尽的悲伤和无奈以及很多复杂的情感，她越是那样看着张，张越是感觉恐慌，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被你上过的女人，为了你，是什么事都可以干得出来的，所以也顺便劝一下各位14，如果你决定上一个女人，就一定做好和她一辈子的打算。当时的气氛很是紧张，张紧张的看着晓静，生怕她在公共场合作出出格的事情来，就一会看看她，再看看我，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出来说句话，来调节一下，我觉得当时的气氛太紧张了，就随口来了句：看我干什么？我出来打酱油的。假装不怎么认识张。终于，晓静还是开口了，说的无非是一些满含怨恨的话，什么你为什么如此狠毒之类的话，是不是想玩弄我的感情。之类的。当时张是断然不能还嘴的，因为在晓静的眼里他是一个身价500亿的小开，一个如此身家的小开，怎么会在深夜坐公交车？呵呵，想想还是我机灵，我灵鸡一动，来了句：少爷，明天就要去澳洲谈生意了，非要这么晚坐公交来深入群众，会很危险的，你看啊龙和肥仔都不在旁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们像老爷交代啊？多亏我平时了解张的为人，对他吹牛那一套简直是了如指掌，才能编出自己都觉得天才的话张不愧是拥有多年的吹牛的经验，一个喜欢吹牛的人，一定很会随机应变，要不然随时会被别人拆穿你的谎言，见我这么一说，张顺势接过话茬，大声呵斥我：老梁，这是公共场合，注意你的素质，早跟你说了要低调，说什么去美国的事啊？我就是喜欢感受公交文化，然后看着晓静，仿佛在等晓静的回应。晓静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本来我心里根本没有底，这样满嘴胡柴，是个人都不会相信，但是几分钟之后，晓静居然哽咽了起来，趴到张的怀里，边哭边说：萧玉，我知道你很忙，太多事情需要你处理，但是你最起码要给我一个电话，让我知道你在日理万机的时候，还在想着我，说，你还爱我吗？一个女人最有效的武器是眼泪，此话不假，当她的带有体温的泪水落在张的胸膛的时候，连我这样一个见惯了世间冷暖的人都不禁为之感动，当时我想，哎，就当是为了这个单纯的女孩子吧。我就帮张把这个牛吹到底，就当时一起吹一个美丽的泡沫吧。随后张用几句宝贝，就换回了这个女孩子的真心，这次张似乎没有上次那样沉迷，干我们这行的就是这样，每一天思想上都受到很大的冲击，我们慢慢懂得爱情是一坨屎的这句话的正确性，倒是晓静，尽管受过打击，但是感觉她变得更加离不开张了，几次甚至要吵着来公司看下张，还说什么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当时听完这句话，我非常恶心，我想小姑娘，你要是真看到张工作的样子，看你还感觉得到魅力不？张还是以直飞台北之类的理由婉言谢绝了。在我们这条路上，想要走的越快，跑的越远，一定不要有一个像包袱一样沉重的女人。张越来越感觉晓静的纠缠对她的事业来说，是多么大的一块绊脚石，这样下去，迟早会毁了他的前途的。我总没有想过，张春阳，一个农村进城的小伙子，会由当时偷一箱康帅傅都会吓到不能自己的孩子，会变成如今这般恶毒和令人所不齿……这件事发生在2007的7月。不好意思，我马上要上班了，顺便说一句，我现在已经离开了当初的岗位，现在我可是一等良民，希望大家不要想歪了，有时间我会继续写的。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继续关注，我会继续写下去的，写到事情停止的前天为止张基本上是个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人，这欲望包括对个人荣誉，对肉体，对金钱的欲望。张和女孩子交往，就算那段时间他穷的连兰州烧饼都吃不起的程度，却依然要维护自己嘴里吹出来的所谓的富家身份。自从张和小静重新和好之后，张又开始不停的用各种借口和或者租来的马克华菲来维护自己的形象。比如6月21号那天，我还在熟睡，接到张得电话，电话那边，他的语气很急促，说，梁哥，你现在赶快到银座B301的LV专柜来，我问什么事，他说我和小静逛街，我就随便说说LV，没想到她来了兴趣，硬是要买一个，可我没那么多钱，我身上只有250块了，可那个包要6000多，听完我就说，你就说，LV这种垃圾牌子，根本跟不上我的品味，我最低要买个Prada，LV这种牌子，在我家也就是保姆上街买菜用的，不就行了么？张连忙打断，说，我哪知道什么prada啊，我就知道个路易威登，再说人家现在铁定心要买的。我结合他最近对小静的态度，想想，其实他好像有点不喜欢她了，为什么还死皮赖脸的要这个面子呢？哎，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具体的，我并不知道他那次是怎么解围的，大概也就是用我今天没那么多现金，你这里可以签瑞士银行的本票吗之类的理由来唬住那些营业员的 吧。张真的越来越不喜欢小静了，可是他还是不停的在她身上花钱，这种心里很是变态。小静这样的女人，单纯的可怕，但是也很招人烦，整天做那种很不现实的梦。天天跟你唠叨，是男人都会烦人。那段时间生意不是很好，好像很多的老客户忽然间躲起来了一样，惨淡的很，那段时间我的手下一个月收入只有不到1W。张在那段时间开始学会了赌博，之前的他，除了吹牛之外，几乎是不赌博的，因为他那样脑子不灵光的人，是不适合赌博的。但是那段时间，一次在他的出租屋楼下和一帮退休老打了一下午麻将，赢了5块钱，让他突然发现了生活中的一个亮点—为什么我不赌呢？只有赌，才能一夜暴富，也许这样一直赢下去，我就真的拥有了500亿的身家了。张是个喜欢冒险的人，自从那次赢了5块钱之后，他开始学习赌术，开始的时候他确实赢了一点钱，这也让他在小静面前有了一定的底气而不至于被小静怀疑。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久赌必输，在这里我还是告诫一下广大14，远离赌博，珍爱生命！渐渐的，运气也远离了张，他开始数钱，起初只是几百几百的小输，但是越是输，他就越想把失去的那些钱赢回来，这是很正常的心里，就这样，越赌越大，越大越输，渐渐的，进入了一种循环之中，开始张没钱，只是问我们同事，渐渐的，没有人愿意借钱给他了，没办法，他已经陷得越来越深，开始向高利贷借钱，高利贷的钱，是一般人能借的么？渐渐的，又进入了一种更可怕的循环。欠的钱像滚绣球一样，越来越多，到了07年10月份的时候，他已经欠了高利贷5W多！对于我们这行人来说，5W，我们要奉献出多少的精华，才可以挣得回来？高利贷都是有帐期的，一般都是一个月，而且利息高的吓人，在张欠高利贷的前一个月以后，高利贷的就找到了酒吧，那帮家伙，只要你不出山东，躲在哪里都能给你找出来，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张刚从卫生间出来，几个彪形大汉架起张，逼他还钱，张哀求道，这是我公司，给我点面子吧，再说，我现在没那么多钱，你们给我点时间，苍蝇找大便需要时间的。后来，在娟姐的出面下，那帮家伙放过了张，说好再给一个月，下个月还5万6，妈呀，一个月利息就6千多，真是抢劫。怎么办？钱总是要还啊。一个月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挣不了那么多啊。5万说多也不多，但是更不少。而且，张是那种兜里剩下1块钱，快要饿死他也要买一张OLAY的面膜送情人，也不愿意买个烧饼来活命的人，面子，面子是他的生命。我就给他提意见，当务之急是先甩掉小静，就算不甩，以后也不要给他花钱了，但是张这种人，肯定选择前者，而不愿意选后者。我甩了句狠话：要面子还是要命，你自己看着办吧。于是，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心里开始萌芽。张是断然不能直截了当对此女子说出分手这两个字的，别人眼中的又修养又内涵的富家子弟，怎么可以做出如此灭尽天良的事？而且，突然说分手，会让别人觉得他是因为没有钱天天带小静吃KFG而说出的，所以，还是兵行险招为上。他，第一个想起了娟姐。娟姐的脾气所有都了解，因为她根本不需要在众人面前隐藏和掩埋什么，张就是看中了娟姐那种吃醋如吃毒药的脾气，决定利用娟姐心狠手辣的性格，来用一种既可以达到目的又不是身份而且还酷毙了的方式甩掉小静！张开始有意无意的在接待娟姐的时候透露小静的信息，只是暴露一点而已，便已经让娟姐大为光火。张正是想利用娟姐那种为了地位而不顾一切的性格，可以达到他的无耻目的，当然，这些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张依然有意无意的提，而且经常用到“我的静”、“对不起，我还有别的事”等刺眼的词汇，来勾起娟姐的醋意，娟姐开始很介意张提别的女人，本来她就不喜欢，更何况现在如此频繁的和另外一个女人争，其实张只是娟姐的一个玩物而已，这一点，张，我，和娟姐都心知肚明，但是就好像你明明不喜欢的一条宠物狗，本来你都想扔了它的时候，但是它却跑到别人面前去摇尾巴，你心里自然就不痛快。事情还是发生了。肯他鸡，阴天，秋天的凉意一男一女优雅的下车，那男子绅士的关门，双双踱步进了这家高级消费场所，正处下午茶时间，但是因为天气原因，餐厅的食客并不多，男女前到服务台，男人用极其低沉的声音，对服务员说：来2杯脉劫，一杯要冰块，七分熟，一杯不要冰块，加椰果不加珍珠。服务员以为二人乃神经病圈人士，优雅的回到：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又脉劫这种高等饮品，我们这里最新推出了吃鸡皮吐葡萄皮套餐，两位要来一份吗？片刻之后，男人目向一直沉默的女人，女人娇憨的点头：就整这个了。这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一直坐在角落里的一女三男，一看其外形，4人一定是道内人物。否则，也不可能来肯他鸡这么久，都没有点过任何吃的东西。一对男女随便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我当牛郎的时候，老杜就曾经告诉过我在餐厅吃饭做窗口位置对于一个浪漫的意境来说有多重要。角落里的女人一直没有开口，沉默，在四周扩散开来，除了收银台里的员工流着哈喇子打哈欠的声响之外，似乎一种爆发前的可怕的静谧围绕着这间餐厅。终于，那角落里的女子，虎躯一震，大吼一声，上！那是电一般的速度，身旁的3位男子已经出招，不由分说，一把将刚才进来的那位优雅的女士踢倒在地，并狠狠的踹了起来。几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和一个瘦小温柔的女子女子摔倒在地，嘴角开始渗出滴滴血丝，几位大汉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在这事，那位绅士般的男子，动起来了，他趴在地上，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躯，护住身下那位女子，嘴里还喃喃的说，不要打，要打打我好了。根据后来目击者的回忆，当时那几位汉子整整打了90分钟，而那位绅士般的男子，也用自己的身体，护了89分钟。苍天都为之感动！以上的描写是根据我的偶像古龙的笔锋描写。上面的绅士就是张春阳，而被打的女子，不用想就是小静，而那位角落里的女子，正是娟姐。一次看上去有些意外的撞见，其实根本是张的精心安排，这只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张就是利用娟姐的性格，来借刀杀人。张的苦肉计用的太绝了。那天，娟姐逼迫张离开小静，而张则完全表现自己英雄的一面，后来小静实在不忍心张被打死，便哀求娟姐说，我可以离开他，只要你不打他了。这句话说出口，那几位大汉才舍得罢休！哈哈，真是绝了，真是即达到目的，还倍儿有面子。而且还让娟姐出了口气。真是一箭三雕。其实我们都有些小看女人了，这个女人并不是指的娟姐，而是小静。自古以来，很多的东西都毁在女人身上，三皇五帝，又几个不为红颜折腰？女人是一头情感怪兽。温顺的时候，可以像一头绵羊一样任你摆布，但若是内心的愤怒被一种强烈的力量激活，她们，可以毁灭这个世界！小静知道张的底细，还是在警察局听一个警察的口述。听完之后小静尝试过割脉自杀，当她拿起刀片的时候，她却是那么不忍心，因为她是那么爱张春阳，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她深知自己不能死去，尤其是她知道她怀上了张的骨肉，但是又在被打的过程里流产的时候，她决定，扛起一切。张成功的甩掉小静，还沉迷在一个大包袱被甩掉后的轻松的时候，恼人的高利贷已经把电话打到了张的老家，张的老家只有张的奶奶，本来他奶奶听张的口述，以为孙子在城里做起了大生意，现在已经成了某个科技公司的老板，有时想想，张真是个人才，身份那么多，还能像计算机系统里按ALT+TAB一样可以自由切换，连自己的家里人都被蒙在鼓里，真是新一代的开山怪！张在接到奶奶的电话的时候，真的开始为那5万6千块钱开始担心，张还不像娟姐那般没有人性，他还是担心他奶奶的，毕竟一起生活了将近20年。他害怕那帮要钱不要命的家伙，会对一个老的路都走不动的人下毒手。所以，钱，是最重要的。话说回来，干我们这行，之前我已经说过，钱不像大家所想象的那么好赚。毕竟没有男人愿意在年轻的时候把一辈子所有的资本都挥霍完，其实那玩意儿，就像钱存在银行里一样，干我们这行的，就是年轻的时候使劲取，取完了，老了，根本就没得用，所以很多同行，后来成了无能人士，一辈子都要活在有烟却没有火一般的痛苦中那段时间张疯狂攒钱，而且似乎戒赌了，或者是暂时戒赌，因为再输下去，他很可能连命都要留在济南，那段时间，张疯狂接客，甚至发生了和他人抢客的这种不和谐的现象，我并没有阻止他，因为有这般上进心的人，也不容易的吧。终于张还是还清了欠高利贷的钱，他用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再百度贴吧里钓到的天真女子的无情资助，他终于凑够了可以还得钱。三个月之内，张春阳甩掉了压得他不能呼吸的两个大包袱。仿佛黎明前的黑暗，天，马上要亮了。张仿佛看到了幸福在前方向他挥手。一个人在得意忘形的时候，往往是很容易摔上一跤的，而且会摔的很厉害。那段时间，也就是07年11月左右，平平淡淡，酒吧的生意也不好不坏，那段时间，我听到一个叫做李小聪的les在济南的圈子里红了起来，这还要膜拜糊喃卫士的“超级女牲”在全国的走红，让一帮远看像男的近看更像男的其实是女的人火了起来，他们（她们？）迅速走红，成为少男少女的偶像。在济南这座古朴的城市，也刮起了这样的一阵旋风。但是我只是听说而已，并没有见过它（我觉得这种人还是用它比较适合）一天晚上，生意很一般，我坐在吧台和一帮老顾客拉呱，忽然听到另一个吧台传来了吵闹的声音，一个身高1米74左右，留着烟花烫短发，看上去酷酷的男的，背对着我，对我们的调酒师挥舞着玻璃瓶好像是要动手，我厉声呵斥我们的调酒师，因为我是觉得不允许和顾客发生冲突的事情发生在我眼皮底下的，趁着这个时间，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男的。干我们这行的，尤其是我的职位，对各种人都是很敏感的，看人也很准。一般来我们酒吧的男的，除了玻璃还是玻璃，总不可能是陪自己的老婆来干那事吧？一看此人，身穿一件高档的PAMA衬衫，除了帅气，我没有更好的成语来形容他。“呵呵，这位先生，为什么发这么大火啊？可以找个帅哥来陪陪你啊”，我尽量打圆场。他压根没有理我，一直没有开口，一开口，从他光滑的脖子，我才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也许，莫非，或者？这是个女人？她一开口，我更加懊恼自己这次看的彻底走眼，虽然她的嗓音依然很中性，但是绝对是女声，酷酷的说道：谁叫张 春 阳？第二天我才知道，昨天与我过招的那位，正是前面提到最近很是火爆的人气les—李小聪。昨天她和我过招之后，直接点了张，来出她的台，我们见得多了，就算是个男的，在我们这里点哥哥，都不过分，更何况只是个像男生的女的罢了。第二天看到张一瘸一拐的来上班，我才知道这次来的，绝非善类。张拉我到一旁，扒开上衣，我大吃一惊，原来，张浓密的胸毛居然全部被烧焦，胸前的皮肤还有烧红的痕迹，张对我倾诉，此人简直是变态中的变态。自己明明是个女人，却喜欢拿一根随身携带的玉米来菊爆男人，而且玩的花样简直是闻所未闻，什么皮带抽，简直太小儿科了，昨天一晚上，他除了用烟头烫张的胸毛之外，还几乎试过了所有虐待的方式方法。一直玩了一晚上。我一听不禁火冒三丈，本来我们男的这边和女的那边，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次居然来了一个这样的人，想打破男女之间的平衡？居然欺负到我头上，于是我马上向老板申请，这次的事情不解决，我隐隐感觉必将又大灾来临。于是我立马托道上人打听此人的底细，晚上得到的消息不禁让我倒吸一口冷气，尽管出道短短半年，现在却如此了得，此人并非道上人，但是却又众多拥趸，尽管都是些16，7岁的拥趸，由于此人喜欢随身携带一根玉米，所以这帮少男少女也取了一个“玉米棒子护卫团”，声称在济南，若是有人敢动李小聪一根头发，就让他们滚出济南，此话不假啊，上次一个叫做郑均的家伙，因为在酒吧这种场合批评了她几句，立马被骂的体无完肤，而且家的锁也被高素质的追随者糊上了口香糖渣，让郑几天又家不能坏，最后只能灰溜溜的滚出了济南我越来越感觉此事的棘手，因为16，7岁的少年是最傻最冲动的年纪，他们又不像少年没有能力，但是看事情的角度却都是那么偏激。所以这个年纪的人一旦团结起来，也是很可怕的，所以我感觉此事，比以往任何一件事都要棘手。李小聪其实只是在济南一家很有名的星光灿烂CLUB当DJ。她那种既爷们儿又带点霸气的表演，迷倒了很多人，尤其以少女为甚，那个CLUB的老板，我是见过的，只是一面之缘，好像叫什么黑什么男的吧，带个黑框眼镜，感觉挺装的那种，但是既然能在济南市内，开着这样大的CLUB，却屹立不倒，可见此人的实力。我迅速吩咐手下，以后再见到以玉米为代号的农作物，不得围观，绕到而行之。可惜的是，李依然没有放弃对张春阳的纠缠，此后，几乎是天天都来，天天点张，天天菊爆张。 奇怪，她和张有何深仇大恨？莫非，张从老家来的时候所偷的康帅傅，正是李家的东西？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因为责任，因为我们的安全，我觉得我有必要探探虎穴。07的平安夜，李小聪再次来到酒吧，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截了当的找张春阳，而是像少爷要了一杯番茄鸡蛋汤，用高脚杯斟着，慢慢喝。我说过，我是个善于观察别人的人，更是善于和别人打交道，否则也不会在这条路上走这么远。我看出来李小聪有些郁闷，其实一个人在很郁闷很难受的时候，心里防线的缺口是最大的，这个时候若是有个人来安慰她，拉她一把，很可能这个会在日后成为她的好朋友，所以我认定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因为像李这么酷的人，能看到他流露悲伤的一面，比见到哈雷彗星还难得。我上前去，先做自我介绍，我叫梁红日，这个酒吧的老杜，以前经常见你哦，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我自信满满的以为，一番客气的陶瓷，可以融化她心头的坚冰，没想到，李压根没有理我的意思，拿起高脚杯，喝了一口鸡蛋汤，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看看，你看看，又是听说。2008年来了，奥运年，各行各业都以积极的态度来迎奥运，我们这一行也不例外。我干这个已经7年了，从18岁开始，说实话，有时候回头想想，觉得有些疲惫，忽然之间就想一动也不动。内心和身体的双重疲惫让我渐渐有些吃不消。经过太多的大风大浪之后，张也变的愈加成熟，大起大落的人生才精彩，在这条路上走了3年的张，已经变的比从前更沉默，更恨，更冷静，当然，也更爱吹牛皮了。我觉得吹牛这一点是张春阳天生的一点，其实他的家人，他的祖先，都是本分之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父母都很聪明，却生出来一个很笨的孩子。张在这条道上已经越走越远，这是一个大染缸，时间越长，你身上的颜色就越深。张在这条道上已经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张喜欢吹牛主要是因为他要面子，一次我无意种看到他手机里的照片，感觉那些场景很熟悉，是他和一个陌生女子站在一幢别墅前的合影。我确定这不是张的家，或许是那个富家女的家吧，因为张的房子我是见过的，一间20平米的出租房，臭袜子和避孕套满地都是。职场得意，情场失意。在我和张几乎将小静忘记的时候，这个女人居然重新回来，而且这一次的归来几乎打垮了张春阳。我平时没事喜欢在广场玩轮滑，这个嘛，我从小就很喜欢玩，玩到现在，技术还不错，所以经常没事就去广场和很多小孩子玩轮滑，只有这时候，我才觉得能找回自己。08年冬天，济南下了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雪。难得一见的太阳也终于出来，趁着这个间隙，我想出去放松一下，便来到广场和一帮小孩子玩起了轮滑，积雪虽然还没有融化，但是对于这样一个难得的天气，人们似乎都很满足。我见到小静的时候，我愣了很久。过了最少2分钟，我才反应过来此人是谁。一袭可以遮住半边脸的墨镜，深蓝色羽绒服，微微的卷发，刺眼的阳光下的小静，显得是那么迷人，多了一份成熟的气质，实在太让人意外，本来我真的差点遗忘了她了，张肯定也一样，因为张生命中来来回回的女人是在太多。就算这个曾经真的爱过，但是现在的张，已经不再相信爱情。我们简单聊了几句，无非是些客套话，我夸她漂亮多了，她夸我越来越帅。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打破了宁静的气氛，一辆宾利雅致车窗缓缓摇下，车窗里，一个50岁左右的老男人，用标准的济南方言喊道：小静，可以走了，回去准备一下。我不知道他们回去准备什么，但是我想他NND，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会变。改一下，应该是07年的冬天，那时候是08年的1月。我承认，795确实是我的马甲。大家继续骂吧，有时间我定会再来D8看看的。天天李毅吧，日日笑哈哈。虽然很难受，但是还是继续写完吧希望14们也一样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要学会坚强我毫不犹豫的将我看到晓静的事情告诉了张，看得出来张非常难受，一个人最老最深的伤疤被人揭开的时候，肯定是很疼得，我感觉到张一直在忍受，其实他一直不愿意提起晓静，本以为这个单纯的女孩子受此挫折，会激流勇退，过真正属于她自己的生活—这是我和张共同的愿景。但是我的当时所见，却给自尊心极强的他闷头一棍，这样的人，宁愿烧掉和扔掉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不愿意这件东西被别人用，我不知道是对晓静的爱还是自己丢尽颜面支撑着他的痛苦，但是我知道，他的确很难受。那天晚上，我才感觉，一个喜欢吹牛在别人眼里永远没有真话的人，最真实的，是他的内心世界。张告诉我，我想见见晓静。其实我那天只是偶然遇到，并不知道晓静现在的联系方式，但是好在张的MSN里有晓静，尽管自始至终都没有联系过她，但是在他最想见见她的时候，那封Email还是发了出去。当着我的面，张艰难的在屏幕上敲出了以下的一行字：我没有忘记长岛的雪。我很鄙视张的这一行字，我觉得不真实，但是颇有他自己的style，张春阳就是张春阳，就算躺在棺材里，也一定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这封信的结果只能是石沉大海，因为如果我是晓静，我根本就不会再用从前的那个MSN。但是，他们总是那么让我意外。晓静手拿一把粉色的雨伞站在酒吧门口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意外，一个人所经历的意外太多，便有些麻木。我请她进来，并不向她说张的去向，因为我感觉她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要说的话。张那时候正在包间里和一个顾客缠绵，当他得知晓静到来的时候，连忙恳求我脱下身上的那件converse，因为他身穿的，是一件无品牌只有样式的非主流服饰。他只是匆忙的整理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以最快速度冲到大厅。这个时候，恐怕所有的人心情都十分的复杂，张愣在那里，不知是坐是站，我也一样，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看他们，只好假装有别的事要忙，闪到一旁，好像倒是晓静，显得很镇定，优雅的抽出一支寿百年，长长的指甲夹着香烟，淡淡的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以及厚厚的墨镜背后。我看不到她的眼睛。眼睛绝对是一个人的窗户，当你看不到的时候，你就很难揣摩出她的心事，还是张先开口，打破死寂。你还好吗？这四个字可以说是男生安慰女生的最佳词汇，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是不失身份且充满关怀的一句话。我很好，我今天来这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很多话没有来得及跟你说，今天我要跟你说清楚哦，张顺势坐到了晓静的身边，我从远处看到，晓静不自觉的挪了挪位置，保持和张的距离。那天晚上他们说了什么，我并有每一句都听得很清楚。只是在第二天的凌晨3点，我在路边找到不省人事的张，从他的口气我可以判断出来他喝了多少二锅头。酒精真的是男人最好的伙伴，我们不可以哭，不可以喊疼，因为我们是男人，但是我们有酒，酒可以让我们忘了哭，忘了疼。如果世间没有忘情水，那就喝酒吧。济南的冬天，凌晨4点，我和张躺在大明湖的草坪上，那一夜，我深受震撼，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经常说出“区区三千万”，“明天买一箱3G IPhone，专门砸人”的话的人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爱情是那么让人神伤，爱情就是那样的不可思议，可以让一个聪明人变傻，可以让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失声痛哭，当然也可以让一个喜欢吹牛的泼皮无赖哭得忘记掉眼泪。晓静终于还是走了，他的离开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多么平淡无奇，每天那么多人走，那么多人留，但是对于张来说，晓静的离开，带走了他的世界，晓静和那个老男人匆匆离开，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她，她去了纽西兰，和一个自己并不爱的老男人，过起了静看庭前花开落，尽随天外云卷舒的生活，只是身边的人，却并不是那个她想要的人，有时候想想，那样的生活，究竟是贪图身边的人，还是贪恋惬意的风景？我不知道，张不知道，或许只有晓静自己心里明白吧。张的人生依然像海上的波浪一样起起落落，这一次，又是一个低谷，他的失落完全的写在了脸上，爱上晓静的时候，他是那么的心不在焉，现在晓静的离开，他却依然是那么心不在焉，所以说，我们的一生，总是在这样或者那样的循环中度过。有的人越是失意，越是奋发图强，但是更多的人，越是失意，越是堕落。张那段时间再次沉迷于赌场，有时候真是要相信一下迷信啊，当一个人情场失意的时候，在另一个场合，一定会春风得意，那段时间，张疯狂的赌，疯狂的赢钱，疯狂的赢钱却也带走不了他的失意，在输赢之间徘徊的快感，让人紧张，也让人忘记时间，忘记回忆。那时候我已经成了张最信任的人，因为我已经帮他圆了那么多次的谎言，对于一个以吹牛和说谎为业余爱好或者为正业的人来说，一个肯时时帮他圆谎的人简直就是恩公和贵人，所以那时候，我们是好兄弟。也许以他所为人不齿的个性，没有人会当他的好兄弟，但是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们是好兄弟。可惜，事实并非如此。若不是菲菲的出现（难道是你们所说的草皮？），我会乐意于一辈子当那个帮他圆谎的人，我喜欢把人放在显微镜下观察，所有人，在我眼里，都没有错，也都没有对，每个人都有缺点和优点。这一点，我很明白，所以，我所交往的人里，形形色色的，各种人都有。弥补一段情伤的最好做法就是开始另外一段恋情，那段时间，张在赌场得意十分，便有了吹牛的本钱，时时会在赌场里拿一张百元大钞点烟，有时候我会和他一起去，但是我从来不沾赌，我在这个小三流的道上混的太久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很明白，所以我不赌博，也不碰粉，倒是张，一个人突然从很穷变成很富，自然心里会失去平衡，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巴西阿根廷出身的足球天才，再火了之后，在夜总会那些地方迷失自己的原因。张一个从前穷到靠偷方便面糊口的人，一下子，一夜暴富，手上有了钱，再加上他的个性，自然嚣张无比。那段时间，他的财运挡都挡不住，据赌场的泊车小弟跟我说，张那段时间运气火的不行了，在厕所拉泡屎都能捡到钱包的程度。一个虚荣心这么强的人，一旦有了钱，还会屈尊于酒吧，当牛郎吗？很自然的，张找到我，他显得很腼腆，一如他刚来时那样，搓着衣角—这依然是一种循环，当然这次，我早就猜出了他的来意，但是我依然不肯相信这是真的，一个一起工作了3年的战友，说离开就离开，无论从感情上还是习惯上都会不习惯的。从前一段时间的表现，我就已经看出来，他不想干了，经常消极怠工，对待客户也不像从前那般客气，甚至花很多钱租跑车来开，为的只是我手下那一帮马仔们的羡慕。我告诉他，你走可以，但是一定要低调，要不那帮家伙，会不安心工作的，都像你那样，我还混不混了。听到我答应了他，张笑着拍着我的肩膀，说。梁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好吧。话说回来，这个人，除了喜欢吹牛之外，在利益方面，还是很够意思的。我的意思是，只有利益方面，但是要他丢面子，那简直不可能。于是我已张不安心上班，并损坏酒吧名誉为由，假装开除了他。依然有很多不知情的客户来点张的台，但是被告知原因的时候，他们悻然离开，其实对于他们来说，长期点某一个人，只是一种习惯而已，当这种习惯不得不被改变时，其实换一个人，生活照样如此。玩物，从头到尾我们都是玩物。我开始羡慕张，他离开之后，依然和我频繁的保持联系，看得出来对我他是真心的，他一直很感谢我，肯放下身份陪他吹牛。 08年情人节的中午，我接到张的电话，电话那头，他兴奋都通知我让我中午去彩虹大酒店吃饭，他要介绍一个人给我认识。我本以为他会介绍个对我业务发展有帮助的人给我认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去了我才后悔万分。彩虹可算是济南最有名的菜馆了吧。我从来只有仰慕而根本不敢想有机会在那里吃饭。张现在真是越来越嚣张了，从他鸡腿一般大的车钥匙，你可以感觉到1，2分他的牛叉，张的身边坐着一个很漂亮但是毫无气质的女子。这样的女子，一般都很恶俗，就是不管怎么打扮，你都只能用好看，而不能用惊艳这个词来形容她的那种。张介绍说，来菲菲，这是我哥，打个招呼。从菲菲额头正中的美人痣，我想，狗日的张春阳，这次你死定了！这一辈子给我留下印象的美人痣，除了小时候看过的一张慈禧太后的画像外，就只有我的中学同学—陈芳菲了。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我念书的时候，除了会胡编乱造写点作文之外，其他的成绩懒得要死，记得从初一到初三，我数学从来没有及格过，但是我大伯是济南十三中的教导主任，虽然我初中并不在十三中念书，但是官官相护，我沾了大伯的光，自然成了老师的重点盯防对象，那时候，老师专门找了班里的学习委员来帮我辅导功课，我们的学习委员，带傅厚厚的近视眼镜，扎个麻花辫，那时候，我对那些学习好的学习很是憎恨，觉得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有我们这些后进生，那时候每天放学，都要留在学校和她一起写作业，遇到不会的，就问她，当时她确实很帮我，很耐心，也没有嫌弃我，倒是我很嫌弃她，因为那时候谣言四起，说我和她有一腿啦之类的，那时候让我觉得分外的没有面子，小男生么，也正是开始懂得面子的时候，被人笑话和一个像母鸡一般的女子有一腿，自己心里不舒服，所以我愈发的讨厌她，我甚至当过老师的面提出我不希望被她帮助的意见，而且经常当着很多同学的面数落她。她可能是我的一生中第一个为我哭过的女孩子吧，我很后悔，看着她哭泣的背影，坐在最后一排的我深感自责。但是因为虚荣，我从此，再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那个为我而哭的女孩子，就是陈芳菲。不知是因为自责还是因为别的，我居然幡然醒悟，努力了大半年，中考拼尽全力，但是毕竟天生不是念书的料，我考到了山东电子工业学校，这是一个什么烂学校啊。哎，我都不敢回首，也就是在这个学校，很多烂人将我带上了这条不归路啊。在那次彩虹相聚之前，我听说陈芳菲的“事迹”是在06年的一次同学聚会上，其实我一直很内疚，很关心她，但是初中毕业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那次同学聚会，我听一个百事通说，陈现在早已不是当年的陈了，高中时成为了山大附中校史上第一个堕胎的女子，早已被开除，现在俨然成了风月女子，那次聚会她没有参加，估计也是因为怕自己身份被老同学知道而不好意思吧。那天夜里，我失眠了，想到，那时候，也许她正躲在某个大款为她买的别墅里，安然睡去吧。我确认我在彩虹所见的是陈芳菲之后，我开始为张所担心。是的，因为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陈，想想，一个初中的时候那么乖巧，那么懂事的女孩子，为什么短短几年会变成一个沉迷于花天酒地和纸醉金迷的生活的拜金女，除了本质，我想不出第二个更好的原因。因为从06年的那次聚会过后，陈芳菲这个女人，我已经对她没有任何好感。我想，她看中的，也只是你租来的跑车，和你手机的那张别墅前的照片罢了吧。今天直播先告一段落。明天再见各位。看到重新归来的和谐气氛，我很欣慰。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在他春风得意的时候，其实是最傻的时候，更何况是张这种极度虚荣的人，有句话，千金散尽还复来。这个道理是很多人用来意淫的一句话，很多人说，钱是王八蛋，用完再去赚，说这话的人几乎都是不懂得钱的重要性的人。千金散尽还复来，狗屁！没有钱，没有女人会在刚认识你的时候就会爱上你，没有车，也没有人会在你呼啸而过的时候露出艳羡的神色，没有钱，你甚至不会有朋友。张春阳是个悲剧，他错误的理解，以为自己有钱，干脆说吹嘘自己是有钱人，就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其实谁也不是傻瓜，当人们戳穿他的谎言，或者他靠赌博赢来的那些钱挥霍完的时候，他身边的女人，身边的兄弟，身边羡慕的眼神，一定很快消失不见。我和陈芳菲的再次相遇，我已经被伤透，我并不没有爱过陈，我为她而伤心，但是为自己高兴，也为张而难过，因为那时候，他是我的兄弟，有句话是旁观者清，我看的很清楚，每个人在这场游戏里的真正目的，张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陈则是完全为了钱，我？我呢？我为了什么？我好像自始至终都是第三者一样的卡在张和别人中间。我不想和陈说话，因为和她说话，阵阵恶心会翻涌在我的心里，我自始至终认为，人，可以很俗，像张那样，他可以吹牛，可以演戏，但是从来我就没有觉得过他会为了钱而不惜牺牲自己的灵魂，但是陈芳菲，那个初中的时候，戴着厚厚眼镜和留着憨憨的娃娃头的人，短短几年，居然会变成这样一个极有城府的女人。最毒妇人心，此话不假。当时的张，春风得意，甚至用呼风唤雨来形容都不为过，我不知道那段时间他赢了多少钱，我只知道真的，他的早餐都是在必胜客这种地方享用，他的出租房，已经被他遗忘，那段时间，鱼翅皇宫成为了他的厨房一样，我开始频频看到他和陈，身着极度Punk和极度非主流的衣服招摇过市，再看看手上拎的购物袋，像reebok这种牌子，张都将它们塞在了最里面的位置。我很想劝他适可而止，因为我太了解他的过往了，骄必败，虽然是和平年代，但是一个人在最飘飘然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受到重创的时候，这种事，在张得生命里，发生了很多次。我从来就不愿意和陈说一句话，陈却装作不认识我，这让我更是鄙视他，我觉得这时候的我，就像古时皇上手下的奸皇后和忠臣一样，我想告诉张，但是一来我根本开不了口，另外我想我说了，张也不会听得进去。记得在我刚开始入行的时候，一个带我的大哥就曾经教导过我，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就是要得到她的人。可惜这话是大约8年前的真理，现在已经是08年，恐怕再没几个女人会再吃这一套。现如今，已经没有几个女人把贞操当作命根子一样膜拜了，在她们看来，贞操就好像是一块父母留给她们的老的银戒指一样，对于父母和家人来说，意义非凡，但是对于她们来说，一个破银戒指，有什么好珍惜的？女人总是要求公平，现在，终于公平了！男人可以随便和女人上床而不用怕失去什么，现在女人也一样，已经没有人在乎你是不是处女，你有没有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之类的，渐渐地，她们自己都不在乎这些了。所以现在，你想得到一个女人的心，靠发生关系来威胁她们，根本不可能。我预言，女权社会马上就要到来。对于陈芳菲这种女人来说，睡过她的男人并不是张春阳上过的女人少，所以上床对于他们来说，就仿佛一起吃了一顿饭那样的普通。 这种连脸都不要的女人，很是心狠。可是，这样的女人却越来越多。张仍旧是赌，我说过的，久赌必输，张自认为情场得意的时候，赌场这边便慢慢没落，开始仍旧是小输，后来变成大输。我记得在杂志上看到一位香港女明星，专门吊金龟婿，她极度奢侈的生活，居然导致了两个男人破产，好像有一个还是男明星。这种事，在我的身边，时时刻刻的发生着。我从来都以为，张是很喜欢陈的，说句良心话，陈长的确实很漂亮，而且很会讨男人欢心。看的出来，每次他们一起出入各种高消费场所，买各种各样的名牌服饰和首饰，从陈满足的表情和张更满足的微笑，我感觉到，那是真爱，至少，对于张春阳来说，一个时时刻刻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的女人，注定是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我倒是不那么认为，我以为张总是把陈当作是小静的替代品，从身材上看，她们很像，但是说到内涵，此2人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一个纯洁如水，后来无奈，过上了一种外人羡慕，但是心酸自知的生活，颇有些悲剧色彩，但是陈，辛辣如酒，男人是没有理由不会喜欢酒的，但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栽在了酒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唯独张不知。其实，张并没有很多可以供他挥霍的本钱，本来嘛，你能靠赌博为生？再加上那段时间，星巴克，马克华菲，杰克琼斯，VM,ONLY那些，占据这对狗男女的全部生活。生活是无止境的，但是一个人的财富，却总是那么不堪挥霍。张曾经创造过一个记录，那段时间他疯狂收购2手车和走私车，那段时间，济南的旧车市场，出现了一个疯狂的款爷。我想说，很多名车不像你想象的那么贵，很多途径特殊的车，都很便宜，10W能买一辆宝马，绝对不是空谈。张最嚣张的一次，驾驶着他的奥迪飙车的时候，因为超速，被交警拦下，张居然以拉肚子为借口，借着上厕所的时机，逃之夭夭，至于那辆国内市价48W的奥迪。到现在都一直躺在交管所里。张就是这样，宁愿自挖双眼，自掏腰包，也不让别人撕下他的面具。稍等片刻。我不得不像鱼飞儿解释下她所说的关于我的漏洞的问题，因为她是个女生，本人向来对女士都很尊重，因为都是我的衣食父母1.我在之前就已经写到，张已经辞去了酒吧的工作，是因为他发了一笔横财。2.海关罚没车，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种特殊渠道的车，若国内市场价100W，基本上不到20W你就能搞定一辆陈肯定也很了解张的性格，她从来就只是认为张是她生命玩过的无数男人当中的其中一个而已，而且我敢说，包二奶的男人，肯定都是虚荣心特别强的人，很多居心不良的女人，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来满足自己更大的虚荣心。张并没有这么想，也许他只是看上了陈可以满足他喜欢吹牛的欲望，但是就是这样的感觉，让他十分满足，人么，都是这样，无论怎么吹牛都不怕被拆穿总比时时担心被人拆穿自己的谎言要舒服得多。从小到大，张都是这样的人，他也总希望生命中有个这样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我可以成为他的好兄弟的原因。1093，济南好像没有星巴克。张被扒的体无完肤的时候，我的神经已经麻木，短短几年，我已经见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所以这一次，我相信，只是恰好，他又遇到了人生的另外一个低谷而已。是的，这个故事，似乎太长，连读者都有些不耐烦了，更何况是写这个故事的人？每一段故事都有始有终，每一部电影也都有落幕的时候……首先，自然而然的，张落魄了，没有钱的时候，陈就离开了，这样的女人，对钱敏感至极，有钱的男人就像是吸铁石一样，紧紧的吸住她，当这块吸铁石没有磁性的时候，自然就离开。记得小时候曾经看过《阿Q正传》，阿Q的一生，也是大起大落，那时候，中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那时候的阿Q，那时候的路人甲乙丙丁，都很麻木。我所认识的张春阳，中国有不少这样的人，喜欢吹牛，无所事事，曾经他们幸福过，曾经他们是有钱人，但是终于，还是没落，我不敢说，这个年头，所有人都是这样。阿Q之后的百余年，新世纪，但是身边麻木的人越来越多，我麻木，因为我见惯了时间冷暖，张麻木，是因为张受过太多打击，我的老板麻木，是因为除了钱，没有什么能提起他的兴趣，D8的吧友麻木？除了不内涵，我不知道有没有别的原因。男人一生中只有一次真爱，我想张的真爱，一定不会是陈，我宁愿相信小静，尽管张曾经为了甩掉小静而不惜使出任何手段。但是，那一夜大明湖的眼泪，却是那么逼真。现在的张春阳，依然住在从前的出租屋内，依旧碌碌无为，整天泡在网上，我去看过他几次，我不愿意再把他当兄弟，是因为他似乎有一些精神病，他依旧每天吃着康帅傅，一如从前喝鲍鱼汤一般的神情，我早就说过，人生就是一段循环，他的生命，还是这样的循环着，循环着。他真的像阿Q那样，在众人面前吹嘘自己曾经拥有过的奢靡生活，只是从前的阿Q，说出那番话，会遭到众人的围殴，张的待遇稍好，众人只是围观他而已罢了。张依然在做梦，陈芳菲，小静，这两个女人可能时常会出现在他梦里吧，他依然向往着长岛的雪，依然向往着潘帕斯的风吟鸟唱。很久我才知道，原来，长岛是没有雪的。——完——
[帝吧内涵]我曾经是一个网管 文：卡西莫多
一个网管眼中的一个毅丝by 百度李毅吧 ID： 卡莫多西 一个网管眼中的一个毅丝 by 百度李毅吧ID： 卡莫多西chapter 1 我不说他的ID，就说他。他每天都会来我们网吧上网，一般都是晚上10点左右。买一包7块钱的烟，一瓶可乐或者雪碧。他长得不算帅，也不丑，身高大概在1米7左右，脸上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但是我能看出来他很善良，你知道的，眼神骗不了人。 他总喜欢坐在挨着收银台的地方，打开电脑后就登陆QQ，然后上百度，我注意到了，他会一个通宵都泡在李毅吧，神情有时候严肃，有时候又很伤感，但是他也会咯咯的笑。那是少见的时刻，像个天真的孩子，老实说，他笑起来很无邪，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善良更加清晰。 这些事都是09年初发生的，那时候我刚实习，学的是计算机，但是工作太难找了，就去想着去网吧混混时间。网吧的生意很好，大多时候我都坐在收银台旁边，时不时帮上网的人送水和烟。chapter 2 网吧里大多数人都会通宵玩游戏，除了他。有时候我看到他会写很长一串文字，我无意偷窥别人的隐私。但是我看到他写他的女朋友，他的家人，他的生活chapter 2 这是一个西北部的城市，三四月的雨水不多，但是整天都阴沉沉的，给人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那时候我一月工资才七百，因为自小家里经济情况不好，所以我一直很节省，大学四年，女生的手都没碰一下。所以有时候我会盯着那些漂亮的女生看，他也一样。其实我觉得这么一直说他，挺别扭的，我还是称呼他为A吧。 但是我觉得A应该跟我一样，家里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因为大多数时候，他晚上的宵夜就是两个包子。有时候他的头发还油腻腻的，似乎很多天没洗。那些穿着光鲜，眉目如画的姑娘从他身边走过时，他也会用眼睛的余光去看，然后又盯着屏幕，滑动鼠标，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但是就像那些姑娘从来没有看过我一眼一样，也从来没有去注意过他。 就在那段时间，城市正在严查网吧，所以一到晚上12点，网吧的大门基本都关了。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有时候网吧满座时，我根本没机器可以上，只能呆呆的做一晚上。看A浏览网页，看视频。或者跟负责收银的姑娘瞎侃。暂且叫她小C吧。 一开始我并不习惯跟姑娘说太多话，因为在学校我就比较胆小，跟女孩子说话都紧张的要死。但是小C很会找话题，也比较开放，可能是大城市呆久的原因吧。没事儿就喜欢逗我，说交女朋友没，还是处男吗，我一个劲摇头，连回答的勇气都没有。 我说过了，A总是坐在离收银台很近的地方，有时候我跟C说话，他也会回过头来看看。那时候天气比较冷，但是小C总是只穿很单薄的衣服，丰满之势呼之欲出。也不知道是A在听我们谈话，还是在看小C。 后来时间长了，接触的多了，胆子也大了起来。因为经常见到A,所以后来他一进网吧，我们都会互相打招呼。他总是嘴角淡淡的笑一下，然后一边拉椅子一边说：“拿包烟，再拿瓶可乐。”chapter 3 网吧除了我一个网管，还有另外一个负责技术的大网管，平时他就坐在网吧后面的小屋子里。有什么我搞不定的问题，他就出来弄。他长得五大三粗，嘴里总是叼只烟，有很严重的眼袋，眼睛四周都是淡淡的青色，就像很久没睡觉一样。他的脾气很大，喜欢发火，刚去的那段时候，我总是坐着无事可做，他偶尔出来就朝我骂，说我不做事，要告诉老板。我只好站起来假惺惺的走一圈。 然后他就跟小C笑眯眯的说话，一副讨好的样子，但是小C总是爱理不理。其实小C长得并不漂亮，但表情却显得很张扬，就是那种很有欲望的样子。加上她伟岸的胸脯，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不过后来就好多了，大网管经常出来转，也不说我了，时不时还递烟给我，其实我那时候还不会抽烟，但是我怕会扫他的面子，还是接过来，点着，说实话，一开始我并不喜欢烟的味道，让我的鼻子和喉咙都不舒服，甚至会让我觉得头晕晕乎乎的。 但是慢慢习惯后，我也开始买烟了，4块一包的红梅，不太好抽。但是没办法，没什么钱，只能将就着。而我和小A第一次正式的对话也是因烟而起的。chapter 4 网吧通宵的费用从12点到8点是6块，从10点起是8块。那天A像平时一样来到网吧，但是他没去开机器。只是围着网吧转了几圈，最后站在一个人后面看着。大概站了有半个小时，又走出了网吧。直到12点多的时候，他才又进来了。那时候小C正在修指甲，也没抬头看他。他说开个6块的。小C这才放下修指甲的刀，然后扑在收银台上，乳沟也一下子显露出来。看得我心头一阵，而小A也似乎在喝水一样，喉咙迅速的翻动了几下。 那天A没买烟，也没买可乐。然后找个地方坐下，开机，登QQ，打开百度，进李毅吧。那天我才知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他只有一个ID，原来不是。也许是我平时没注意吧，但是那天夜里我至少看见他用了五个不同的ID发言。 那天三点多的时候，一直坐在电脑前的小A突然朝我挥了下手，意思是让我过去。我两步踱到他面前，以为他要买东西；“你要买什么”。他抿了抿嘴，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你有烟不，我不记得带钱出来了。”那时我已经在网吧工作一个多月了，也知道他在说谎，肯定是没有钱了。但是给任何人在当时都不会揭穿。一边拿出烟，一边说：“差烟，不知道你抽不抽得习惯。”他呵呵直笑：“有就好，有就好。” 然后他找我借火机，点燃之后说了声“谢谢"，那时候我已经在刻意锻炼自己的社交能力了，嬉笑的又抽出几支，说：“多拿几支。”他显得很客气，推辞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拿了两支。一支别在耳朵上，一支放在桌子上。 接着我就坐在他身后不远地方看到，他在输入栏里写了一行字：“今天偷了老爹的一包芙蓉王，会被发现么？” 我觉得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会说谎，我也不例外。母亲打电话来说弟弟读高中了，生活费不是很够，问我工资有没有多的，给弟弟寄点。我一直怕家里担心我，给他们添麻烦，骗他们说实习工资有1500。我知道我没办法拒绝母亲的请求。一口就答应了。那时我全部身家就只有800多，给弟弟寄了200过去，600多足够我一个月花费了，而且那时候还住在学校。网吧还包两顿饭，所以花费不是很大。 所以A说自己偷了老爹的芙蓉王，也许是个玩笑罢了。网络茫茫，谁没信口开河的时候呢。 不过后来A又按着键盘，似乎是刷新了一次，然后又点进自己的帖子，后面多了几个回复。A卷了卷衣服的袖子，写下几个字：“不过这烟不太好抽。”我心里暗想，四块的红梅，当然不好抽。然后他点了发表，刷得一下弹出来一个框,原来帖子已经被删除了。 看得出来A有点不乐意，即使从后背也能想像他的表情，左晃右晃，用手摸了摸嘴，又把头足有晃了几下，深深吸了口气。直接关掉的浏览器。 这时候有个上网家伙跑到收银台买东西，我一回头才才发现，小C竟然没坐在收银台里。那家伙拍了几下桌子，问：“人呢."我想大概去厕所了吧，就对那人说：“去厕所了，你等下。”但是等了两三分钟，小C都没出来。那人等得很不耐烦，说快点啊。 因为老板规定网管是不准碰收银之类的事儿的，我只好站起来进网吧后面找。但是厕所里空无一人。我又转身跑去大网管的屋子里，一手就推开了门，大网管正一手抱着小C啃，一手在小C身上，上下乱摸。chapter 5 当网管那段时间，作息时间很难调整，特别是白班和夜班交替的时候，那一天是最难过的。想睡不能睡，坐在凳子上又困得要命，不是为了那可怜的薪水，我真他娘的不想干了。当网管第一次换班是在中旬，上晚班的时候，早上下班我都不吃早餐，回家啃个小面包，就直接回学校睡觉。一是节省点钱，二是为了能多睡会。 但是交班那天，我破例去吃了回早餐。因为白天不能睡觉，要留到晚上，好第二天上白班。有时候觉得这个世界还真小，那天在早餐店里就看到了A,自从那次他找我要烟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去网吧了。那时温度还不算高，早上也挺冷的，他穿个大大的风衣，头发又是油腻腻的，还有点乱。一边嚼着包子，一手还往嘴里送稀饭。我看见他之后就给他打了招呼，还递了一支烟，说最近怎么没去网吧了。他咽下嘴里的包子，笑了笑，说最近没空。过几天再去，呵呵。 我知道他又在撒谎，但是谁又不好面子呢？其实那次他找我要烟，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没钱了。这段时间没去，也估计是没钱上网了。那天夜里我推开大网管的门，又急忙关上。但是听到里面有人在骂娘。那时候我已经实习了一个月了，知道什么该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知道什么该记住，什么不该记住。 “大网管是老板的亲戚。”小C曾经告诉我。我不想得罪任何人，也不想丢掉唯一的一份工作，所以我就当没看到。 我从网吧后面走出来后，小C很快也出来了，衣服头发都打理得很整齐，就是脖子上有点红印记。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有人买东西。” 我琢磨着小C的家境也不是那么富裕，不然一个20多点的小姑娘，家里只要经济稍微好点，也不会来当网吧收银这样的工作，又累工资又少。从小到大，我并不会轻易轻视别人，但是从小C那次之后，就觉得这姑娘挺那啥的。闲时吹吹牛还可以，深交就算了。chapter 6 白班时，我从来没遇到过A。直到我又再次晚班，才看到他。依然是那件风衣，不过头发剪短很多，挺干净的，每次来又开始买烟，买可乐，时不时还给递一根。抽着挺好，7块一包的烟，就是比红梅舒服。 那时候我和他也算半个熟人了，他经常一边上网，一边回过头来跟我说话。有时候后半夜我和他还津津有味的说这网吧里来过哪些漂亮姑娘。有一次我和他正说得起劲，小C就插了一句嘴，拖着下巴撅着嘴：“两个小处男，整天就知道说姑娘。” 老天作证，那是我第一次调侃姑娘，也不知道那时候哪有那么大的勇气，笑嘻嘻的看着小C：“你帮我们解决了呗。”说话后我自己都心蹦蹦跳。甚至觉得这不是我自己说的话。说那句话的瞬间，我就突然想起海子一句著名的诗：“我是谁手里磨刀的石块?我为何要把赤子带进海洋。" 可是你知道，每个人都要改变，如《重庆森林》所说，今天他喜欢凤梨罐头，明天他也许可以喜欢别的。我没办法像海子一样伟大，也不能像他一样生活在沙漠中。我没有事业可以给予兄弟，我没有爱人可以给予爱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孤独留给自己。在大多数人已经安然入眠的夜里，跟一个长相并不是那么漂亮的姑娘，说一句带着挑逗的话，以此打发寂寞的时光。chapter 7 气温渐渐开始回温了，老板吝啬无比，也不让开空调，转这几个换气扇也不起作用，像微风吹起的树叶，无精打彩的慢慢晃动，网吧里又热又闷，小C也越穿越少，乳沟和露出半截的咪咪是看惯了，但是腋下那几挫没剃的腋毛，实在让人倒胃口。本来就不是一流美人，这么一看，更加影响整体形象。 但是这并没影响大网管的兴趣，小C夜里时不时总会消失一会。脖子上的红印是不怎么见了，倒是头发带着湿漉漉的汗水经常看见。一脸饿汉吃饱了的满足神情，看起来十分操蛋 那天小C面对我的挑逗，刷得一下站起来，双手叉腰，头颅一昂，挺着波涛不止的上围，带着女权主义者的口气：“来啊，姐姐我帮你们。” 听得我上下充血，嘴巴顿觉干渴。小A在一边捂着嘴大笑，偷着看了小C几眼，又转过头去上网。 我跟着哈哈大笑，然后抱着拳头故作不敢：“您凶，我不敢。”小C哼了一句，硬生生的坐下去，惊起波涛一片澎湃。我愣愣的看了几秒，她也没在意。可眼神里，分明是带着暧昧和赤果果的挑逗。一时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抽出一支烟点上，又转过头看小A上网。 他似乎是在一个群里聊天，大大的蓝色的字体。我看见他说：“刚从夜总会回来，有个姑娘暗示我上床，我却没兴趣，这是病吗？” 我不知道“当你很饿，面前又放了个苹果，你却不去吃”是不是有病，也不知道姑娘玉体横陈的时候你无动于衷是不是有病，但是我知道。当你过度去想象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的确有臆想症患者的嫌疑。那是病，真得治。chapter 8 A似乎有很多身份，光我后来陆续看到的ID，就有十多个，有时候他是职业游戏玩家，有时候他是公务员，有时候是老师，还有时候是吃香喝辣的富二代，或者是大学学生，公司的经理。可是我从来没看到一个真实的他。 一个夜里通宵，头发油腻，抽7快香烟，喝两块可乐的他。我想是这个时候太缺乏安全感了，所有人都将自己的真实面目隐藏起来，而你看到的，长久看到的，只是一张虚假的脸孔。说着无关痛痒的谎言，或为了发泄，或为了排解孤独，但是至始至终，这些谎言都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也许那是理想，但是却永远无法触及。 不光如此，他说自己的上网地点也是层出不穷，在家，在公司，在朋友家，在广场用无线笔记本，在车上，但是却从来没在网吧。有一次我看到他打了一大段的字，大体内容是，痛骂电信服务不好，经常断网，维护人员动作又慢，又说一次交了三年的费用，就换来这种服务，中国真不是呆下去的地方。等忙完这段时间，就着手搞移民。那一刻他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说着自己都信以为真的谎言。 在文章的结尾他还说，他发誓，不能为稻粮谋，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赚钱？太没意思了。 还有一次，他说自己是大学的学生，有两个女生同时喜欢他了，一个漂亮，一个家里有钱。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张照片，说大家给我看看。哪个可以上手。其实那时候他正坐在网吧，一边抽着7块的烟，衣服后面粘了一小块的污渍，与他无关的姑娘坐在他的左右身旁，他时不时偷瞄一眼。然后他又说，你们信么。我已经很难喜欢上一个姑娘了，初恋的女友太优秀了。我总是忍不住拿出来跟其他女生比，一比就喜欢不起来了。我很痛苦，怎么办？大家帮帮我吧。 那是去年5月，城市已经开始热起来，他坐在摇着几个换气扇的网吧，脖子后面划出几颗汗水。点击发表，又刷新，又点进自己的帖子。然后一手托着腮帮子，一脸虔诚的表情，就像一个在等待老师答案的小朋友，静静等着回复 也许除了我，没有人会知道那是谎言，以及他无法到达的梦想，甚至连他自己在那时候，也许都把自己的话当成真的了吧。那样的表情和眼神，不是能装出来的。chapter 9 从小到大，我都没做过让自己胆战心惊，觉得紧张不已的事，先是怕给家里惹麻烦，而且自己胆子也不大。家里在农村，但是连偷红薯的勇气都没有。同村的孩子都笑我胆小，以后肯定怕老婆。 从家里出来读大学时，母亲和父亲都很高兴，说要我努力。学费会给我凑齐。父亲还难得的开了次玩笑，咧着黄牙说：“娶个城里媳妇回来嘛。”他一生面朝黄土背朝天，没出过门，没读过几年书，以为城里遍地是黄金，走路都能捡到钱的地方。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爱他们，他们也从来不曾对我食言。给我吃饭的钱，给我凑学费，大三实习前回去，我发现他们已经苍老了很多，但是看到我，他们眼神里都仿佛看到希望一样光芒，我知道，我是他们的全部，弟弟还在读书，还要上大学，而他们已经老了。 而我在大学里也省吃俭用，遇到过喜欢的女生，但是一来我不是那种帅的男生，手上也没钱，想恋爱实在是很难，那样的生活，太花钱了，而我远远无法完成。chapter 10 终于放假一天了，还发了工资。小C说一起工作一个多月了，一切去吃顿饭吧。大学几年，我是从来不去外面吃饭的，哪怕只要十几块，也够我两天的生活费了，我不想一顿就吃完。我显得很犹豫，想着找借口拒绝。小C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衣袖，说去吧。我们选便宜点的。 饭店的确不贵，荤菜只要五块，素菜只要三块，小C和我点了一荤两素，要了两瓶啤酒。我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吃饭时一直都是小C在说话，说她以前工作的地方，说笑话给我听。我默默的听着，时不时搭两句话。小C却越吃越起劲，我俩陆续喝了好几瓶。我是那种一喝酒上脸的人，觉得不行的时候坚决不喝了。小C也没劝我，就自己一个人继续喝着。我坐在一边看着她，突然见到她脸上有种莫名的悲哀浮现，接着两行清泪就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小时候弟弟经常哭，父母又忙农活，一般都是我带着玩，他哭的时候我就连哄带吓。或者去厨房给他弄点开水，放点糖在里面让他喝。他喝完总会眨眨还带着泪水的眼睛，说：“哥真甜。”他那时候还小，我蹲下身摸摸他的头，重复着说了好多次的话；“你以后不哭，哥就经常给你弄糖水喝。”弟弟也是用小手抱着我的头，高兴异常：“哥真好，哥真好。” 不过让我哄女孩子，那我就不会了，因为从来没遇到过。小C低头擦了擦眼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说："你知道吗，我早就不想干这工作了，要不是家里。。。”说到这，莹莹粉泪又刷得流了出来。我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只好从饭桌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朝我笑了笑，红着眼圈看着我：“家里不好，没办法，现在工作不好找，我又没文凭，什么都不会。。。” 自从那次看到小C和大网管的事儿，我对这姑娘就没什么特别好感。人生多变，最忌讳的就是吐露心声，被人抓住弱点。那天就是小C一个人说，说她家里的情况，说父母亲，还有弟弟妹妹，她说就想多赚点钱，给家里买个电视，让他们晚上也多点乐趣。末了她又擦了擦眼泪，笑着对我说:"不像你们大学生，做几个月就换工作，工资肯定会很高吧。” 我正琢磨着怎么回应他这样话，A一下就出现在我的眼前：“老板，要个米粉，素的。”chapter 11 他似乎从来没换过的那件风衣，看起来有点脏的牛仔裤，一双蓝色的人字拖鞋。神情疲惫，我主动跟他打招呼：“准备去上网了？”他笑着从衣服口袋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我，又拿出一支递给小C,小C一愣，然后伸手接过烟。据我所知，小C平时是不抽烟的。 等A的米线上来时，三个人坐在两张桌子上已经寒暄了很久了。C一下子就像变了个人，说着调笑的话。A问她怎么眼睛红了，C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摇了摇：“喝得有点多。” 我清楚记得那是2009年5月1日，那天我们放假了。在那座城市的一个小饭馆里，我和小C对坐着，她眼睛通红，A在一旁吃着米线。三个人嘻嘻哈哈，有说有笑。从那天开始，我开始对这个世界充满疑惑，那些光鲜耀人的微笑背后，是否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苦楚？在一张张不同神情的面孔中，是不是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天一顿不算丰盛的晚餐吃了三个小时，九点多钟从饭店出来，头上有着城市里难得一见的月亮，像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传说这黑幕之上住着无所不能的神仙，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了解人家那些难以启齿的悲哀和一滴滴无法流淌的眼泪。 所有人都有秘密不是吗？我也有，那天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别的原因，回到宿舍躺下后就亢奋不已，我知道，那是荷尔蒙在起作用。它让我向往着一样东西，以及一瞬间的快感。我是一个懂得控制的人，手淫次数并不多。那天我没忍住，从床上爬起来，借洗澡的机会做手部运动。而我想的人，竟然是小C，一张不漂亮却充满欲望的脸，和她无限接近我的涂得绯红的嘴唇。自那次手淫几个月之后，我才终于有生以来第一次尝试到女人的滋味，却又让我在到达最后一刻时，觉得无比空虚和失落。 在我还没遇到那种空虚和失落前，生活还是一如既往，吃廉价面包，吃网吧供应的两顿饭。C和A也变得越来越熟悉，我的话也越来越多。但是在夜里，大多数时候，我都只是默默的坐着，看着A那些既不害人也不害己的言语，就像看到自己的无奈，看到无法挣脱的日复一日的，看到小C那种时常挂着笑容的脸庞后面，一颗无助和哀伤的心，以及那些要痛苦煎熬才能达到的心愿。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电视机，也如梦一般无法接近。 小A曾经给我看过很多的帖子，有漂亮姑娘，好笑的视频，动人的帖子，但是大多数时候，屏幕上都是那些肌肤似雪，身姿婀娜的姑娘，他总会啧啧自言自语的称赞，真漂亮。然后回过头看着我：“漂亮吧。”我笑着点头，表示认同。心理却很不是滋味，再漂亮又怎么样？我只能看看罢了。 “现实就是这么残忍。。。”大网管语重心长的说。chapter 12 那天是有人在网吧卡座睡觉，桌子上是一盒吃过的康师傅方便面盒子和半瓶矿泉水。但是那家伙却没上网。老板交代过，不上网的不准在网吧睡觉。大网管出来正好看到，一脚提醒那人，那家伙猛得被惊醒，一下就坐起身来，起来时候手一乱打，直接扫翻了方便面盒子，残羹倾洒而出，污浊而肮脏，流到地上，流在桌子上，撒到那人的身上，顿时侵出一块湿漉漉的水痕，上面覆盖着方便面被泡软的面渣。 大网管更生气了，一把拉起那人，“滚出去，滚出去！”那人惊魂未定，傻愣愣的被推搡的出门了。出大门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大网管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我盯着他。始终觉得这样太粗鲁了。 他晃晃悠悠像个二流子一样走到我面前：“现实就这这么残忍，看什么看？”那时候我有点哭笑不得，想不到此二流子还会说这么诗意的话。 我没作声，转头朝别的地方走去，C依然摸着指甲，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A回头看了我一眼，眸子里似乎在害怕着什么。chapter 13 6月的天气渐渐热起来，小C的衣服单薄到能看见胸罩了，弄得我上班都满脑子瞎想。最该死的是，A有时候还看床上动作片，他总是把视频窗口拉到很小，又开着浏览器，戴着耳麦，左顾右盼。一旦有人从他身边经过，他就迅速的把视频最小化，然后装模作样的在看网页，或者点出QQ头像，假装在打字。看过一会后，他总会起身朝网吧后面的厕所走去，不说我也知道他去干嘛。这无可厚非，叔本华说过，性冲动是人类的潜意识，是为种族繁衍而起，是天赋人权，没有人可以指责和剥夺。而很多时候，我们总是把它当做一件耻辱，不可见光的秘密。 作为一个毅丝不挂，我坚信大帝所说的恶有恶报。大网管终于恶报了，老板说他高烧送医院了。让我看着点电脑，有什么问题好好解决，还说干得好给我加工资。我当然高兴，毕业还有一个多月，多拿点工资就是一点。 俗话说老虎下山，猴子称霸。大网管走了，也没人管了。除了人满的时候我呆呆坐着，大多数时候我都会找机器上网。夜里就坐在小A旁边，有时候小C也会坐着听歌，玩游戏。我从小就没玩过什么游戏，大学才学会上网，也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选计算机专业，或许是觉得热门好赚钱好找工作吧。小C后半夜一般都会睡一会，让我多看着点网吧的事儿，有时候她就趴在电脑桌上，穿着裸露的衣服，咪咪微露，起伏不定，看得我欲火中烧，邪念四起，胯下鸡动无比。不过激动归激动，激动完了还是继续上网打发时间。 小A很沉迷于百度贴吧，不光是李毅吧，还有什么帅哥吧，QQ吧，美女吧，他有时候也会去。大多时候都默默看着，少数时候写些东西。他是完全沉浸其中，连我明目张胆的看着他写东西，他也毫不在意。那些赤裸裸的编造出来的文字，带着兴奋和不屑一顾的语气，总是会让我觉得有那么一点点难过。 6月几乎是去年最忙的一个月，利用晚上上班还在写毕业论文，准备答辩，还要给在网上投简历，快拿到毕业证了，也是该找个对口的工资高点的工作了。小A依然是一如既往的上网，小C整天也是那副神情。倒是大网管，古语说出来混，迟早要还。那天他把那个在网吧睡觉的推搡出去，结果刚出院没多久又进去了。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说是用生铜管打的，医生说要留院观察，看看内伤有没有问题。老板是他亲戚，愣是要查是谁、警察来调录像，最后也没查出什么结果来。估计是那人临走干了大网管一顿，然后跑了。 老板吝啬是吝啬，不过说话倒是很讲信用，给我发了850块的工资。想着反正也多拿了点，而且上个月工资还剩下200多，就给弟弟寄了300过去，还寻思着请小C和小A吃一顿简单点的。礼尚往来嘛，上次去吃饭，还是小C给的钱，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小A也是认识了这么久，烟没少给我发，看他也跟我差不多，家境不会好去哪里，可能是同病相怜吧，就索性一起约出来吃点。chapter 14 那天的那段饭，是我这么大以来吃过最贵的一顿饭，用了80多。说实话，那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儿心疼，不过后来想想，既然高兴过了，也就算了。嘿嘿，我倒是很会安慰自己。那天一共点了5个菜，还要了一个汤。 小A似乎是很久没见过荤腥了，吃得很猛，喝酒也是不在话下。席间还跟小C划拳，对饮。我笑眯眯的在一旁看着，心里琢磨着这顿得花多少钱，想想那时候，还真是个小气鬼。不过那也是我第一次真正认识到小A，酒后吐真言嘛，他说自己是学生，去年毕业。没拿到毕业证，一直在混日子。我面带笑容，安慰他说，你看我还不是快毕业了，不一样在混。其实心里怕得要死，想要是有天我找不到工作怎么办。弟弟还在读书，父母又没什么钱给我。想想都觉得可怕。 只有小C听完后在一旁默不作声，只是偶尔笑一笑。我很少见到她这样严肃不笑的表情，红扑扑的脸蛋，看着我和A说话。她只是高中毕业的女孩子，我当时浑然不觉这样的对话会对她有所刺激。那是那时的我，不管不顾，不会洞察人的内心，以为世界都如我所见，如我所想。现在回想，我会耻笑那时的轻浮和无耻，愚蠢的青春自以为是。但是我也许会终身为那时的无知而觉得幸福，因为那时我是个”赤子“，未曾涉及“海洋”一步。可是现在，除了我，没有人会愿意回忆那段浅薄的岁月。并以此为傲。chapter 15 这个世界不单是女人有虚荣心，男人也有。有时候起来的早，跟舍友在侃大山，他们说起姑娘，我也会提起C。说她前面如何大，如何骚。舍友就一个劲鼓动我去搞。我只能打着哈哈说算了。要找工作了呢。其实心里早已垂涎三尺，苦于无胆无机会。想想我也不小了，竟然女生都没碰过，也挺丢人的。 有天晚上8点多，我上完白班从网吧出来，正好碰到A说今天晚上我们出去玩玩。在宿舍我也听舍友说过关于酒吧和KTV的事，我总觉得那些东西好贵。芝华士十二年要500，十八年要900，皇家礼炮要1800多啊，1800多啊，父母辛苦一年种几亩地，卖出去的粮食也不过2000多点。我实在不敢去消费，也没那个闲钱。所以我当时就拒绝了A，很明确的说没银子。A说既然我叫你，就我买单嘛。我不知道他的钱哪里来的，我也不想问。 那天他还带我去吃了顿烧鸭，吃完已经10点多了。然后A拦了辆出租车，对司机说：“XX路。”chapter 16 父母虽然一辈子都在耕种，没读过书。但是从小到大，他们都告诉我要善良，要脚踏实地。不要做出轨的事情。老天保佑，大学里那么多的声色犬马，我都没有跟随。也算是听话的好儿童了。那时我已经21岁了，上班，看书，睡觉，和我那些风流成性，一掷千金的同学来说，我实在是默默无闻，甚至走在路上都没有人会看我一眼，而那些我向往的姑娘，也只会轻轻从我身边走过，像一阵风，或者天上的一朵云彩，再美丽我也无能为力。那是那时的我，一无所有，两手空空，城市的华灯耀眼，却没有一盏灯为我而亮。 XX路是本市出了名的红灯区，当时我就瞪着看A。A笑了笑，说：“有什么的，去去嘛”。江湖传言中那条街是肉弹横飞，大腿林立，柳下惠经过都要双脚发软，欲罢不能，很多大学男生就是在哪儿结束了可耻的处男生涯。而且物美价廉，泰式到全套，吹拉弹唱十八般武艺无所不能。那时候我的小心肝可是跳得厉害，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胴体，难道要开先例了？ 到XX路时，哪里早已是一派粉红世界。小姑娘到大妈，长相清纯的到小C类型的，果然是名不虚传，看看都得发硬。小A下车后拉着我直奔一家按摩店，说又不那啥，按摩一下嘛。虽然我没去按过，但是我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按摩店分两层，下面是个门面，姑娘全在上面，我跟着A跑上了二楼。老板说让我们自己挑姑娘，我不太好意思，主要是觉得那么多人站那儿让我挑，看着我，让我觉得不自在。于是我说随便吧，老板嘻嘻笑，说那行，我给你找个。 说是按摩，其实就是那点事儿。按摩那姑娘长得一般，大概只有18岁的样子，穿着个旗袍。一进来就关门，以极其娴熟的速度脱掉旗袍。留着蕾丝的小内和胸罩。几乎在一瞬间，我就充血了。心里像被猫爪一样不知所措。那姑娘爬上床，让我躺下。一边按一边跟我说话。问我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差叫我把户口本拿出来了。我很不耐烦，她倒是越按越敏感，终于小弟弟不自觉地抬头挺胸了。她是不是故意碰着哪里？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不喘大气。其实全身早就鸡皮疙瘩起遍，头皮发麻。那姑娘见我没说话，终于更进一步了。直接按向我脐下三寸：“帅哥，这里要按不嘛。” 难怪人人都说美女值钱，帅哥不值钱。原来30块钱一小时就能买个帅哥称号，真他娘的廉价。其实照照镜子我也知道我顶多算不丑，帅哥就拉倒了。我吞了一口口水，鬼使神差的没有作声，只是笑了笑。玉手之下，岂有完卵啊？ 那天夜里下起了零星的小雨，整个城市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泥土味道。和A从按摩店走出来，那姑娘的模样像滴入街道的雨水一样渐渐消融，还在刚刚，和她有着最亲密的肌肤接触。而现在，我却再也不记得他了，更不知道她姓谁名甚。 临走时她穿好旗袍，背对着我说：”亲爱的，帮我拉下后面的拉链。“我心里作呕不已，谁他娘的是你亲爱的。旗袍上绣着很多大红花，那条长长的拉链看起来鲜红无比，像一条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chapter 17 A拦着我的肩头，说哥们儿怎么样。不错吧。我笑了下，微微点头。正想往前走，就听到C在叫我。我抬头一看，她正用一种尔不过如此的眼神看着我，顿时让我羞愧不已，恨不得钻进裤裆。 C走上前朝我身后看了看？指着问，进去过啦？A连忙帮腔，说就是带他来看看。嘿嘿。C戳了戳A的额头，你小子，别把人带坏了。很久之后我才知道，A不过是丢了块砖头给我，而我才是出玉的人。黑白不分，善恶不明，再也不提年少的纯洁与美梦。 跟C打过招呼，A又拉着我去吃东西。我说刚吃了饭，又去宵夜啊。他哈哈大笑，声音淫荡无比：“就当是补补嘛，”我心想有人买单，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 其实那天吃东西我完全没心思，当了十几年好学生，竟然被熟人看到我那啥，实在让我觉得不舒服，好像全身都有毛毛虫爬，坐立不安。 倒是A一个劲的说得天花乱坠。郭德纲之辈都望尘莫及，估计听了都恨不得拜他当师傅。我几口绿豆汤下去。他已经跟多个美女有过巫山云雨了。从牡丹江边到南中国。从格尔木到上海外滩。早上还在和北京小妞调情。晚上就到了九龙涂炭香港同胞。冬天在三亚和美女水中嬉戏。春天跟藏北的女信徒共度灵河。也不怕佛祖一巴掌拍掉他的小弟弟。牛逼到张伯伦都自愧不如，西门庆要挥刀自宫，登徒子都不能算根葱。我赶紧又给自己喂了一勺子绿豆。那口甘甜的绿豆还没进入我胃里。A又开始意淫国外形势。东亚尽在手中，西欧不在话下，大洋彼岸也不过一个媚眼，估计除了死去的玛丽莲梦露没被他意淫过。他对泰国人妖都实行过精神强奸。若不是丫跟我畅谈过去，展望未来。恐怕连孩子都生了一打了。让我顿时觉得羞愧无比，疚于耽误了他的时间，心中不由长出八尺卑微内伤，暗涌淤血几升。也终于明白猪肉为什么这么贵了。都他娘给母猪口交去了，哪会进屠宰场啊。 手淫强身,意淫强国。真理啊。chapter 18 这座城市的夜色总是让我不安，越觉世界在不停的下沉。从我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都似乎心怀不轨，非娼即盗。那些擦肩而过的浓妆淡抹，不管是否有我心仪的面孔，都会让我顿觉失落。他们如此美丽迷人，而我却了无一物。 梦想是好的。瞎想也是好的。一切结束后现实依然红果果的站在我的面前，奶奶曾经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晚上路千条，白天旧模样。”有时候就算用尽一生的力量，你也永远无法去改变什么。 就像小A，小C，就像我。 那天夜里吃完宵夜后，雨已经停了，我们悠哉游哉的走在午夜的街道上，A依然说着那些姑娘，那些或真实，或虚拟的姑娘，我分不清（HX啊，XX）真假。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她们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路过XX广场时，周围是高楼林立，彻夜不眠的灯火。A突然停了下来，深深吸了口气：“这么多盏灯，怎么没有一个是属于我们的家呢？”他看着我，像是不可反驳的质问。chapter 19 “你小子到底进去没。”小C问我。 其实那天夜里看到她，我就应该明白，一个小姑娘去那种地方干嘛？我直直的看着她：“那你去哪儿干嘛。” 小C从收银台绕出来，杏母横瞪：“几天不见你冲了不少啊。” 那时我已经学会如何见杆子就爬了，管你是烈女还是荡妇与我何干？我歪嘴笑了笑：“你不会在哪儿做兼职吧。哈哈” C立马就发作了，小嘴一嘟，粉拳如雨，以排山倒海之势朝我压了过来。我赶紧避让。 她站在原地跺了跺脚：“我住那边儿的！”chapter 20 2010年1月，我已经在一家公司正式上班了，普通的工作，薪水2500，啥保险都不买。有天我去给客户送文件，说来也巧，当天正好一份说明文没带，我就去网吧上Q，找同事发过来，准备在附近复印。而那个网吧的网管，竟然是原来那个大网管。看见我进来，他立马认出我;"很久不见哦，哪里发财嘛。”我抖了抖手上的文件：“给人打工呢，发什么财。”那厮笑了下，给我递了根烟，说有大学文凭就是好啊，随便都找个工作。不像我，当了这么多年网管，还是网管。我抿嘴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又似乎不太服气自己现在的生活：“以前，我也挺不错的，对吧。网吧技术都是我管呢。”我知道我已经不需要说些什么了，找了个地方坐下。想起大半年前的那个下午，他走出网吧，被几根熟铜管放倒在地下，打得叫天喊地，像一头被人拉上屠场的猪。而他钟情的那个姑娘，C，也只当他是个玩物而已。chapter 21 A伏在我的耳边说；“你知不知道，C跟大网管有一腿。我去厕所时候看见的。”我转过头，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他：“是吗。不可能吧。” A又端坐在电脑前面，敲打着键盘：“真的，不骗你，估计是个人都能干她。” 临近7月了，毕业证到手了。简历投了无数份，可总遇到不是跟网吧差不多薪水，就是骗人的勾当。我整天坐在网吧发呆，小C问我你工作怎么样了。我摇摇头，一脸阳痿的样子看着她；“没着落。” 她依旧是拖着下巴，露出个乳沟，白花花的咪咪诱人无比,一副替我着急的样子:“先做着这个吧，找到了再走也不迟。” 你知道，任何一个姑娘，哪怕她貌似无盐女，哪怕她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她依然有温柔可人的一面，足以在一瞬间融化任何一颗坚硬的心。让你瞬间荡起柔情无数，甚至让你以为在那一瞬间爱上了她。我必须承认，那时我的心在扑扑乱跳。 转过头去，就看见A正在噼里啪啦的打着一句诗：“城市的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韩寒说狗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能把莫不想干的两个人联系起来。比如他和四姐。有时候诗歌也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能把两颗距离很远的心联系到一起。看到A写下那句时，顿然明白他身后那些未曾提及的人或者事。一切的谎言都会有所指向，不是空穴来风。 他继续写着字，大概是说理想很难实现，就算富足，也觉得空虚。除了满肚子愤世嫉俗理由，再也不能为生活找到任何意义。那时他是富家子弟，衣食无忧，成天开着车在偌大的城市里闲逛，而姑娘又太浅薄，挥挥手就能跟着他走。写完后他又习惯性的吸了口气，而就在不久前，他还在一个夜里，喘着来历不明的现金，走进按摩店，接受30RMB/小时的服务。我理解他的谎言，理解曾经被现实逼得无所遁形，吃一碗稀饭两个小包子的早餐，把3块一碗的米线当晚餐，穿着整个冬天都没换的风衣，脏脏的牛仔裤，头发油腻腻的。他用这样异样的方式书写着他的理想，铜细万千，美女投怀。 chapter 22 我一向觉得庆幸，虽然不能来自富豪之家，甚至算不上小康。但是我却在生命最黯淡的时光中，看到了理想的光芒，那是我的，是A的，是C的。有什么比窥见灵魂的闪动更让人觉得惊心呢？ "我要努力存钱,给家里买电视。”“我要努力存钱，让爸妈过得好点。”....我觉得我从来不了解一个真实的C，虽然她曾在酒后向我吐露真言。但是无论如何，这个姑娘在心底的最深处，依旧是善良的。可是如今，我眼前这个衣着暴露，行为放荡，眼神随时都带着挑逗的姑娘到底是谁？ “我是你娘。”C说 那天她正站在网吧的大门口，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可以侮辱我，侮辱我的人格，甚至尊严，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父母。我始终相信任何深厚的情感，都会造就一个勇敢的决定。我走到她面前，一巴掌煽了过去。打得四座无声。A那时正在上网，向犊子一样从座位上串起来：“你们干嘛啊。” 父亲一生朴素，没做过一件出轨的事，和母亲更是相敬如宾。在丈夫打妻子习以为常的地方，简直是个异数。在我离开家去上大学的前一夜，母亲叮嘱了我很多。我记得她说过这么一句话：“你也不小了，如果找到女朋友，可要对她好啊，城里不同乡下，千万别动手打人，人家姑娘会伤心的。”那是2005年8月27号的夜里，她两鬓已现斑白，大半辈子都过着辛苦的生活，眼泪像滑落的珍珠般在我眼前流淌。 四年后，我终于第一次背离了母亲的嘱咐。带着恼怒和焦躁的心。那天下午整个城市都万里无云，晚霞把整个城市都映得通红，太阳像一个巨大的血窟窿历历在目。 我不想拿六百八百一月的工资，不想毕业后如A一般厮混，我想要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份合适的工资。让弟弟有生活费，让母亲不用再如此劳作。想必那时，她正在从地里回家的路上吧，在沿途会用溪水洗手，顺便喝点清泉解渴，然后回家劈柴做饭。 远在千里外的家炊烟袅袅，而我却站在整个孤独的城市怒气不止。 C摸着自己通红的脸，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泪水横流，目光如炬。让我内心无法平静，站在那个夕阳曾经是谁的眼泪也让我如此动容？站在那个夕阳西下的黄昏，所有的往事和无奈的现实如浪花般席卷而来，夹杂着C的泪水和嘤嘤的哭泣，让我一时不知道何去何从。chapter 23 那天我回到宿舍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舍友的音响里放着朴树的歌： ........ 请快些寄给我一把镰刀 让我回来收割你的眼泪 .......... A打电话约我出来喝酒。我想他跟我一样，在这个城市没太多朋友，除了上网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打发时间了，某些时候也如我一般需要有人陪伴。你知道的，孤独不可怕，可怕的是无法消散的寂寥。 那天我喝了很多，在街头的大排档，但是心头清醒无比。A也是喝得醉醺醺的，说：“姑娘算个毛。C那婊子，打了就打了，那是她自找的。对吧。”他把酒杯高高举起：“来，一口闷。” 已经是盛夏了，晚风带着阵阵凉气习习而来。啤酒冰冷，顺吼而下，让我的心涧寒意四起。 “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A站在C的旁边说。 投了N份简历，面试几次碰壁，心情烦躁无比。而且还是透着白班去的。回到网吧小C问我怎么样，我低着头不做声，只是不停的摇头。我从来不曾觉得网吧的空气如此沉闷，又慢悠悠的走出网吧，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烟。小C蹦跶着走出来；“抽闷烟啊，慢慢来嘛。”我心想，你又不是我，当然不知道着急。埋着头叹了口气。小C嘴巴一撅：“还是个爷们呢，这点事儿都唉声叹气。” 弟弟早上打电话来，说：“哥，你能寄点生活费吗，上个月本来还有的，前天全买学校的学习资料了。”他的声音很小，唯唯诺诺一般。我问他那你这两天吃的什么。他沉默了好久。“你说啊”我一下就吼了出来。“馒头”弟弟在那头慢腾腾的说着两个字，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我知道我没控制住自己，也许那天下午我根本就不想控制。回头看了看C：“你谁啊，关你鸟事。” “我是你娘。” 以后日子，当我想起这件事，我都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我知道C的那句话并无恶意，因为她还带着微微的笑意。可是我依然挥出了那一巴掌。 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怎么能动手打人呢？”A从椅子上站起来说。 我坐在大排档的橡胶椅上，手指轻轻弹着空荡荡的啤酒瓶，双眼死死盯着A：“你确定他是婊子？”chapter 24 暑假到了。网吧的人流一下少了很多。大网管也没来过了。老板说白班夜班一个网管，一个收银就够了。 但是A却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有一次我去厕所，隐隐听见他声音，已近是夜12点了。我听见他说：“准备睡觉呢，工资还没发，你叫爸爸给寄点来吧。”“有，有，五金保险全都有。”“是啊，一年了，老板说涨工资呢。” 我不想打扰他，便又折了回去。C好久都没有理我了，只是有时说着不痛不痒的话，她依然静静修着她的指甲。A从厕所出来时带着兴奋的表情。看到我就说：“女朋友的电话，他不让我夜里在外面。”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含着嘴唇笑了笑。 A总是在日志里含蓄的写着QQ日志。有一次他在日志里写了一段类似叶芝式的句子：”无人眷顾我的年华，无人看到我的理想，只有你，在黑夜淌进我的心田。”chapter 25 以色列国王所罗门曾在《雅歌》中如此赞美新娘：你的颈项如象牙塔，你的眼目像希实本巴特那拉并门旁的水池。 多美的诗歌，多美的象牙塔。而当我跨进大学这坐标为象牙塔的地方时，却从来没有看到新娘般动人的容颜。饭堂里永远有人上下其手，互相乱摸，夜里的小树林永远有人在鬼鬼祟祟的做着什么。宿舍有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自称三代信徒，非信上帝者不娶。此教徒每天早晚必念圣经，阵阵有词，还不停给宿舍的人布道。有时候他念着圣经，有人却放着日本床上武打片。。。恩恩啊啊啊。。。听起来是十分带劲。 有时看着那本页面被刷成粉红的《圣经》，我心里竟然会升起一股恶毒的念头，越看越像红灯区灯光的颜色。如果上帝被诱惑，大概也免不了犯错吧。 不是我不愿乱摸，不是我不愿做鬼鬼祟祟的事，我骂着好13被狗X了，骂着大白菜被猪啃了。想来好笑，如果有机会，我何曾不想当回猪？我渐渐发现，不是我善良，而是我受的诱惑不够，或者说从来不曾受过诱惑。 我觉得应该向C道歉，那天是我不对。chapter 26 我跟A说:"你帮我把C约出来。” 那时他正在看着各种豪华跑车的照片，歪着头斜了我一眼：“约那婊子嘛."然后指着显示器，两眼冒光：“你看，这些车，等我有钱了。。” 每一个人都曾有过关于金钱的憧憬，一夜暴富，财神临门，瞬间中了几千万，香车美女，灯红酒绿，在那些遥不可及的姑娘身上喘着大气，让她们变成世间最淫荡的女人，或者在从未涉足的场所挥金如土，引来侧目无数。你会忘了一切，忘了你身在何处，甚至从未觉得时间如此短暂。 A又狠狠吸了几下鼻子：“。。。对吧，姑娘们还不都往我这里跑啊。” 我始终是一个农村出来的人，A始终是城市最底层的人。我们没有任何资本可以自豪，只能梦想着有一天能够自豪。 A从未提及他的父母，除非他是富二代的时候，他才会在白得扎眼的输入框里说，Daddy出国了，不知道何时才会回家。mammy也总是喜欢去澳门玩大富豪。弄得我只能天天跟家里的保姆们面对面。然后他又迅速地在保姆后面加了个“们”，保姆们面对面。。房子太大了，空荡荡的感觉，让人闻不到一点外面的气息，这样的日子，真没FEEL。似乎他家是住在香港浅水湾或者三藩市一样。满嘴的羊骚英文味。 那时他正坐在网吧里，已经是7月了，老板终于肯开空调了，带着一股臭臭的味道，夹杂着烟草的缭绕，各种像腐烂的豆瓣酱一样的脚臭，还有泡得太久的方便面发出的余味，以及那些劣等胭脂香水味。几个穿着引人犯罪的姑娘从他身后悠然而过，甩着手里低劣的提包，高跟鞋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消失在网吧门口，融进了无边的夜色。chapter 27 城市日复一日的繁华着，华灯初上之时，每一个人都有一条回家的路，但却没有一条路属于我。我不能去高档的酒楼，不能开着拉风的汽车，哈根达斯，星巴克之类的地方，我都只能远远看着，就像看着夜空中那些不可抚摸的群星。 所以我也不能带着C去什么地方吃饭，也不能给她买东西赔礼道歉。白班结束后，我在附近的菜市场买了半斤排骨，半斤瘦肉，一根萝卜，还有1块2一斤的青菜。经过楼下的卤菜摊位时，又买了两块八毛钱的卤豆腐。 那时我已经毕业了，学校再也住不了了。280一月的合租屋，厕所合用，厨房合用，一切可以合用的都得合用。整个楼房是上世纪90年代的，楼角长满了青苔，楼道里永远没有路灯，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广告，开锁，治性病,通下水道，办证，还飘散着一股尿骚的恶臭。住户们对此很不满意，有人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广告标签上写着大大的毛笔字，贴广告死全家，乱撒尿烂JJ，砸烂灯泡遭雷劈，连着祖宗十八代都问候完了，我想那些话如果能够应验，那么中国肯定不会是第一人口大国。 这是农村的习惯，我知道有时候一些与生俱来，被日以继月熏陶的本质，永远都没办法从我身上剥夺。我做了几个菜，煲了一小锅汤，以此宴请客人。 “小C说，“有人做饭干嘛不去。”她又指了指我；“记得买点啤酒。’一脸我欠了她几百万的样子。 A始终不肯去帮我叫C，甚至不愿来我破旧的出租屋。我只能亲自出马了。也许他在笑我，竟然给一个婊子做饭。chapter 28 我一直相信，任何卑微的生命里，都有一颗骄傲的心。年少时一无所有，但是你可以是翩翩美少年，迷倒少女万千，无关金钱，权利和任何的物质利益。成年后也许你依然两手空空，但是那时你胸中万卷，腹下千言，才华横溢。终于你老了，容颜不再，江郎才尽，油光满面，大腹便便，不过也许你已成家立业，儿女在膝，娇妻在房，能看着N张房产证和银行卡上好几个零暗暗自喜。 A也一样。他在那些黑白堆砌而成的字里行间说，我三岁就识字，七岁背唐诗，作文基本都是满分，看过的书比某些人见过的书还多。他不会扫地，不会洗衣，不会下厨，当然，更不会给婊子下厨。那时他是出身书香门第，名门望族，闲时读书练字，观花逗鸟。忙时周游四方，行便四方。笔墨之间尽显风流。书房也贴满了祖辈们的字画。只不过后来遭遇文革，家道中落，但是却独善其身，不为物欲所动。钱？哼，粪土罢了。 那时网吧来了很多宣传游戏的，带来很多海报，老板说你们给贴上去，贴上去。泡沫横飞，口水乱吐。XXX公测，跟XXX一起看美女，跟美女一起玩XXX。那些不是水墨泼就得山水图，不是狼毫写出的黑字，只是一张张泛着光的复制品。A就坐在他们下面，就像坐在他家的书房一样。而我知道，那不过是一个网吧。chapter 29 李叔同说人嘛，就是要干一行像一行。所以他是公子哥时风流不羁，成了文人就才高八斗，当画匠嘛，那就技惊四座。最后他终于去做和尚了，死时说：‘问余何适，廓尔亡言。花枝春满，天心月圆。”人生似乎就是这样，茫茫红尘，前路不知所向。唯一能做的就是活着等待，等待春满花开，皓月当空。 我没办法住进偌大的别墅，买下一桌的满汉全席。所以C来时，我告诉她：“出租屋有点小。菜也不多”那时我站在食物链的最底层，向往狼虎之心，却手无缚鸡之力。 小C突然变得很娴静，说话的声音像一汪秋水散开的涟漪，悄无声息的漾进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刚毕业嘛，都是这样。”她昂着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蓓蕾，在我眼前瞬间绽放。 那是我命中的第一朵桃花，岂能不记得绽放时的美丽？ 我一直不愿跟A吐露心声，但是却需要一个人来给我指点迷津。不过我又无法向任何人启齿，别人口中的婊子，有着不是那么美丽的脸蛋，不是那么完美的人生过往，也不是天才横溢的女人。我看见面前有一堵巨大的墙壁，所有的流言与非议的目光朝我逼迫而来，离我年少时的心越来越远。 对，她不过是个婊子 ，曾经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缠绵。 A说上吧，上吧。反正是个婊子。 那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喘息不止，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面目狰狞。也许是第一次碰女人的缘故吧，没有像别人所说的几十分钟一个小时的持久，恐怕连五分钟都不够，我就已经像融化的沥青一样瘫软在身上。 她紧紧的抱了我很久，然后又捏着粉拳打在我的背上，带着娇柔的声调：“坏蛋，你要把我压死啊。” chapter 30 公司的生意很好，每个星期都得陪着客户，那已经是2010年的1月了，吃饭，唱K，找小姐，其实前面两个都是个过场，最后一个才是正题。无数次将来路不明的女人搂在怀里，无数次在陌生的脸庞边醒来。我不敢亲吻她们，不敢用嘴唇接触她们的肌肤。 我看着她们在走进房间的数分钟里变得一丝不挂，然后告诉我：“快点来吧。”可是当荷尔蒙挥发之后，欲望在一瞬间戛然而止时。我一遍遍问着自己，你是想念那第一张并不完美的脸庞，想念她在我怀中如襁褓里的婴儿安睡，任由她嘴鼻间的气息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还是眷恋这一个个描眉画眼，胭脂玉体的女郎？谁才是曾经占据内心所有的那个人？ 我有着一颗不可抑制的窥探之心，企图将内心所有的恶念与虚荣驱赶，将所有的丑陋和挣扎放在眼前拷问我的心灵。可是我做不到，那些血肉模糊的尴尬，任何人都难以直面，当然，也包括A。 他总是独来独往，除了我，再也无人与他对坐，听他口中的过往与未来的理想。7月的夜里热的让人抓心挠肺。A告诉那些素未谋面，也永远不会见到的陌生人：他曾经的女友们都走了，她们漂亮，善解人意，她们有的出国了，有的怕太爱他而决绝的分手了。在他爱过，和爱过他的那些女人中，每一张面孔都足以惊动世人。每一次牵手都让人心如鹿撞，每一次的微笑都让人如痴如醉，还有她们的拥抱，带着无法抗拒的柔情和炙热。可是她们都走了，他只能在厮混中度日，他不喜欢那些漂亮的陌生的姑娘，她们算什么？有钱就能上，婊子，全他娘的是婊子。 A的神情痛苦不已，然后把手高举过头顶：“网管，拿包5块的XX烟。”那是7月盛夏的夜晚，终于下雨了，夹着夏风呼啸而来，水滴倾盆而下，湿润了每一个渴望温暖的怀抱。chapter 31 弟弟从学校打电话来，说学校要放假了，这月就不用寄钱了。我听了悠悠说了句好，正准备叮嘱他假期多帮家里做点农活。弟弟就带着笑嘻嘻的口气问我："妈让我问你啥时候娶媳妇儿。”农村结婚都早，奶奶生爸爸时才17，我出生时母亲才19。我呵呵笑了下：“早着呢，哪儿有这么快。”“妈让我问的，妈让我问的....” 那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没钱没车没房子，甚至前途都没有，跟一个不算漂亮的女人开始我的爱情。但也是我人生中最觉得幸福的时光，每天上班，拿出多的薪水，下班一起买菜，一起做饭，闲聊，ML,相拥而眠。放假时陪C逛街，那真是名副其实的逛街，几乎不买任何东西，经过那些光鲜的服装店，那些巨大的广告牌，C总会用余光看一看，然后把手挽得更紧，头贴在我的臂膀上。跟我说着她想说的话。有时候我真希望时间就这么过完，朝着那些人潮涌动的街道一直走下去，永不停止。 她不会气势汹汹骂人了，也不会咄咄逼人的说着放荡的话，有一次我们无意说起了那一巴掌，她就不说话了，用画着劣质眼影的眼睛看着我，一行泪水从眼睛里滑了出来，接着另一行泪水也幕然而出，皱着眉头，嘟着樱桃小嘴：“你还打我，你还打我。”听得我心头发酸，两眼湿润，只能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你跟C在一起了吧。”A跟我说。chapter 32 我歪着头看着他：“没有啊.”A咯咯直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别不承认。” A终于恋爱了，跟一个网络上的姑娘，那个女人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夜晚，似乎是从贴吧找来的。从那时起，A一到网吧就会戴上耳麦跟那个女人聊天，可是他从来不开视频。从别的地方照片发过去。我不知道那个女生的模样，不知道她身在何方。我唯一知道的是，她成了A的一个寄托。A帮她冲游戏卡，冲Q币，甚至冲电话费。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跟我们在一个城市。 A在浏览器上继续他的生活，他是有着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的少年，喜欢穿帆布鞋，牛仔裤，白色的衬衫，头发清爽和干净。不抽烟，不酗酒，依然是一个羞涩的处男。聊天窗口的肉麻漫天直飞，足以麻倒远古恐龙。但是在他笑容满面，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眸子里尽是幸福的表情。 他偶尔跟换ID，说终于把喜欢了好久的姑娘追到了。大家说我该护她吗？人家是很清纯的小姑娘呢，家境富裕，弹得一手好钢琴，画得一手好画，说起话来让人全身发酥。然后又不知去何人的博客里弄来一张照片，大家看看，怎么样？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那么敬如人意，A也会有烦恼。他告诉网线另一端的那些人，说我不是单身了，有个女生还说喜欢我，准备做我的备胎，我应该答应么。他依旧是那个少年，不过多了几分烦恼。是啊，多好的姑娘啊，虽然不够女朋友漂亮，但也不赖，只是希望在她有空时陪着我。我要答应吗？要答应吗？A抬起头，看着网吧前面上的海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政府下政策了，来网吧上网的要身份证了，未满十八岁的不准进来。A每次都会拿出那张洗的皱巴巴的第一代身份证，上面的他是16岁时的样子，短发圆脸，畏畏缩缩的感觉，似乎在恐惧着眼前的镜头。chapter 33 7月末收到好几个公司的面试，花38块买了件衬衫，65块买了双皮鞋。我说过，C的骨子里还是渗透着善良和朴实，她会在出门前把鞋擦得干干净净，像新的一样，皮油是没必要了，就用报纸和厨房的油布也行。 趁着白天上班，我又好几次偷跑出去，面试时倒是很顺利，可是接下来，却没收到一点消息。C还是修着她永远修不完的指甲，时不时朝我吐着舌头。A依然每天坐在网吧，穿着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带着黄色污渍的白T恤，还是那双蓝色的人字拖鞋，双腿不停的抖着。 他说工作很麻烦啊，手下的员工不做事儿，老是给我找麻烦。出差公款乱用，出去跑业务只会偷懒。有些大学毕业生一个季度下来都没什么业绩。唉，谁让我心不够狠呢，是新人，就让他们慢慢跑吧，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不过真不知道他们月薪2000多怎么活下去的。 “该怎么活怎么活呗。”C用双手揽着我的脖子：“我要求又不高，工作慢慢来嘛，好不？”然后在我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chapter 34 给老妈取个名字叫mummy，给老爸取个名字叫Daddy，没过多久，似乎住在香港或者三藩市的A也给自己取了个英文名：Charles。 Charles的空间越来越漂亮了，开着10块一月的黄钻，到处搜集着煽情或者美妙的帖子。相册的姑娘越来越多了。个个都是月画烟描，粉妆玉啄，长发飘逸，短发宜人，要不然就是烈焰红唇，热情无比，或者含唇窃笑，小家碧玉。看得人眼花缭乱，只感叹美女都以相机为家了，是不会落入凡尘一步的。 在那里，我也见到了多年前的A,面颊白皙，也不是圆嘟嘟的感觉了，站在不知道何处，背靠一辆跑车与一枚美女合影，笑得春光灿烂，河水倒流。有人在下面留言问：你女朋友？ Charles回复说：嘿嘿。。。 “嘿嘿，这是D。”A指着那姑娘说。 小平同志教育我们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同理，姑娘也是。 那天A穿着新买的T恤，干净的牛仔裤，鞋子也弄得一尘不染。D站在她旁边，裤脚略带喇叭形状，奇短无比的吊带，胸几乎就是没有，更让人崩溃的是，还穿着一双红皮鞋。 那次A很大方，买了饮料，小吃。然后从口袋里拿出软玉溪，抽出一根转身递给我，抿了抿嘴，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来，抽一根。” 那一刻时间仿若倒流，我看到一个头发油腻腻的家伙，穿着单薄风衣，脏牛仔裤，人字拖，在我耳边问：“你有烟不，我不记得带钱出来了。”chapter 35 终于等到换班了。工作也有着落了，面试几次，终于有公司通知我9月上班了。就是我现在这家公司，做软件，跑客户。前三个月没业务要求。薪水整整打了一个滚。弟弟下学期的生活费不用愁了，有多余的还能给家里寄点。接到通知那天下午，C买了做了很多菜。在纸箱做成的小饭桌前，她坐在小板凳上，弓着腰，握着一次性的塑料杯子，傻笑的看着我。就像以前一般，露出半个咪咪，红唇无限接近，饭是没心思吃了，我站起来把她一把拉到床边按了下去。 第二早上被电话吵醒，A问我晚上去不去酒吧。我知道那地方消费贵，不是我能负担的。A也许根本没打算让我买单：“我叫你去的嘛，肯定我买单。” 那是我从未涉足的地方，巨大的音响发出震耳的声响，红男绿女喝得天昏地暗，在暗淡的灯光下，所有的脸庞看起来都暧昧不已，似乎随时都能欢迎一具陌生躯体的进入。A抱着D，指着桌子上的瓶子：“这个芝华士....”我端起那些红茶兑过的酒精，用小得可怜的玻璃杯一口饮下，苦涩不已，在我看来不过尔尔。无奈人视之如醇醪,而我以为是砒霜，虽然毒不死我，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它们却被人群一次次高举，DJ高喊着：“今天有寂寞的人吗？”人群振臂高呼：‘有。”“有晚上不回家的吗。？”他们声嘶力竭：“有。” 在那个夜里，我一次次举起杯盏，喝下并不喜欢的暗红液体。舞池喷出层层白色的烟雾，灯光缭绕之下，环肥燕瘦的姑娘，身姿婀娜的舞者，所有人都喜笑颜开，如同置身人间天堂一般。 不久之后，我开始习惯他们。就像他们是我自己一样。忘掉那些白皙如雪的面孔，忘掉那些水晶般剔透的眼眸，忘记那些干净清澈的笑脸。以及那些儿时的嬉戏，发小的挚情和未曾到达的理想。理想？回忆？甜蜜？能当饭吃吗？ 客户说那陪酒的白衣服姑娘不错啊。我晃晃悠悠的端起酒杯，走向白衣女郎，翘着二郎腿坐在她旁边，用食指撩了撩她的头发，又回头指了指客户。那头满脸坑坑哇哇，手毛奇长，还带着淡淡腋臭长得像猪一样的客户。姑娘雪肤花冒，作蹙眉之态，缓缓向我伸出五根手指：“五百。” 那是谁伸出的芊芊玉手，如置身于寒风中微微颤抖？ chapter 36 准备开毕业聚会了。我觉得应该去。同窗四年，不过一起吃过两次饭。 2009年8月1号，我那傻13舍友，一身酒臭，满目血丝，饭后在酒吧抱着姑娘上下其手，猛扑狠啃，像头发情的野猪。在他所有的同学面前出尽了洋相。 我还记得三年前，那是宿舍为数不多的几次吃饭，11块一位的自助餐，酒水另算，米饭免费。他也曾在那个黄昏喝得狂吐不止，然后嚎啕大哭，涕泪俱下。彼时晚风微微，冷月高悬。在昏黄的路灯下。他抱着我的腿大声嚎叫，“我要她。我就要她。呜呜呜呜。我就只要她。”那年他十九岁，哭得像个丧母的幼雏。 如今姑娘已不是那个姑娘了，眼里的血丝取代了泪水。白天上班，晚上瞎混。我亲爱的傻13舍友。你还会记得那个为之泪下的姑娘么？三年的光阴流转，是谁让你的满腹柔肠化为乌有？ 那时我未经人道，不知爱情有如此魔力，能让泪水挥洒而下。chapter 37 A说：“你觉得她怎么样？”那个她是D，一个穿着红皮鞋，不太会打扮的姑娘，一个并不是那么美丽的姑娘。他望着我，带着小心翼翼的眼神，像是怕打碎脆弱的瓷器一般。 当时A正走进网吧，站在我面前问了这句话。 我咧开嘴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喜欢就好。。。。”其实这不是我想说的全部，我还想告诉她，“别管别人怎么说。”可是我始终没开口。看着他掏出那张依旧皱巴巴的身份证，交钱，上机，登陆QQ.....重复着那些似乎不会改变的动作。 你知道男人的一生总会经历很多女人，不管他们是貌若天仙，还是长相平凡，甚至带着几分丑陋和粗俗，但总有那么一个时刻，会让你砰然心跳。 八月了，到月底我就可以辞职了。A还彻夜的坐在网吧，而我再也不曾见过D了。黑幕茫茫的夜空，像是一条悠长隧道的入口。A就坐在着黑夜之下，那是那一刻的他，毕业了，工作找到了，工资也不少，但是跟女朋友闹矛盾了，整整一个月没见面。昨天逛街时突然碰到了，女友盯着她，然后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他说女友那一刻的眼神，让他想起四年前那个暮春的初遇，云鬓花颜，长裙飘飘，让他一生都沉浸其中。 外面起风了，吹得树叶哗啦啦的乱响，城市的霓虹像巨大的火焰将夜空照亮。网吧里的音响放着北京一夜，A的嘴唇一合一闭，跟着轻轻哼起： ..... 不敢在午夜问路 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人说百花的深处住着老情人 缝着绣花鞋 面容安详的老人依旧等着 那出征的归人 ........chapter 38 母亲走了几里山路到镇上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没说几句，我就听见她在那头哽咽。我告诉她过年才回家，她才稍微笑了笑，说那就好，那就好。母亲一生都在农村，未曾去过别的地方，最多就是在镇上赶集，卖点鸡蛋，或者地里的青菜。上一次回家看到她时，她已经是满脸皱纹了，一双手粗糙发黄，手掌起满了老茧。我知道她的艰辛，但是她却从未对我提起。她是我的母亲，我完全被她感染了，22年来从未向家里说过内心的苦闷和忧愁，我始终在对他们笑，我想他们知道，我很好。哪怕我只能住280一月的出租屋，一个星期吃一次肉，在城市里过着最卑微和最单调的生活。 母亲说：要好好做人。 最后半个月的晚班了。工资到手，我就准备换个离公司比较近的地方，一来省点车费，二来中午可以自己回家做饭。我把这些告诉了C。她高中毕业，没有手艺，只能做些简单的工作。我不能养她，也不能带她走。从我推开门那一瞬间开始，她已经不能融入我的生命了。 她被另一个男人拥吻着，被另一个男人周身抚摸着，她闭着眼睛，长发散乱，呼吸急促，而她脖子上那暗红的印记，就像一个封印，让原本流淌的着的柔情，被牢牢冻住。 我坐在大排档的橡胶椅上，手指轻轻弹着空荡荡的啤酒瓶，双眼死死盯着A：“你确定他是婊子？” 他看着我：“你不觉得。” 我靠在椅子上，仰面看着满载着群星夜空：“关我P事”chapter 39 提前三天给老板打电话，说要辞职。老板在那头说：“好。”然后啪得一声挂掉电话。 09年的8月29号早上，到新公司签合同。我来到这个城市四年了，这是第一份正式的工作。实习三个月，然后转正。给C打了个电话，说：“下午不去网吧了。老板来了的话，工资你先帮我拿下。”C在那头似乎很兴奋,连声说了几句好，又问：“合同签了？”我说："恩".然后支吾了几句，悄无声息的挂掉电话。 新租的房子到公司只要走5分钟。一个小厨房，一个小厕所，一个卧室，没客厅。450一月、房东美其名曰简单公寓。的确挺简单，什么都是小的，小电视机，小冰箱，小柜子，就是床还勉强凑合。 我没带C来这里。那天我告诉她说要搬走时。她先是朝我笑了笑，接着又低下了头。她一直是个聪明姑娘，知道有些事情无法改变：“我还要在这边上班呢。你先搬过去吧。”这话说得两面玲珑，大家都有台阶下。 有什么办法呢？我有钱我可以养你，我有人脉可以给一份工作，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庄子有句话说得真好：“相濡以沫，相呴以湿，不若相忘于江湖。”chapter 40（完结篇） 上班的前一天开始收拾东西，C在一边帮着整理。8月份的工资是800整，交过房租后身上还有接近1000，那天收拾好东西，我和C坐在床上，相对无言很久。后来我站起身来，递给她500块钱：“你不是说要给家里买电视么。” 这个城市从来都不属于我，C也一样，未来我将遇到的所有姑娘都一样。C低着头，始终没有接过钱。我只好把钱放在床上，拖着箱子提着包推门而出。那是500块，我曾经大半个月的工资，给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女人。我说过了，不是我善良，因为已经明白人生难免有孤独和寂寞的时候，所以我不想一开始就无人陪伴，22年的孤寂已经把我折磨够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嘛，何必弄得反目成仇？留点小恩惠，给点小感动，说不定哪天就能吃回头草，吞回锅肉。对不？ 我昂着头走出那栋破烂不堪的楼房，我知道，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天黑前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进新住处，地上扫得一尘不染。这时A给我打电话，我说什么事。他说你搬家了？我恩了一声。他沉默了好久，说我今天去那你住一晚上行不行。我没理由拒绝的。那天夜里我睡得很好，住处解决了，工作找到了，一切的问题都解决了。甚至连A什么时候起床离开都不知道，他只留了个纸条：我走了。 翻身看看时间已经7点40了，我匆忙起身穿好衣服。挤了点牙膏冲进厕所，哪里有一面镜子，特别特别的大。我呆呆的站在门口，看见镜子里的A面孔发黄，头发凌乱，拿着牙刷的手正颤颤发抖，用一脸惊恐的表情望着我。（完）
小张和小丽文/开开550第一次见到小张，是相亲时。我妈跟我说她多好多好，某某名校毕业，多少男生跑断了腿，配我这个职专生绰绰有余，后来才知道不过是三本分校而已。 小张有点圆脸，长发飘飘的，坐在那里知书达理，对长辈抱有耐心的笑，偶尔和我有个眼神接触，也是转瞬即逝的样子。 这是我第一次相亲，并没有体会到一见钟情的感觉，连来电都没有。大人让我送她回家，我们并肩在街上走，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尴尬的难以置信。走着走着我就想，难道真的要和这样一个陌生人过完下半辈子吗？ 于是我就不争气的开始想小丽。*吃散伙饭时，都喝多了，大家乱哄哄凑钱去搞成人礼。有人满嘴仁义道德，可见大伙儿来真的，两百大圆比谁放的都快，还强辩“我只是陪你们去，我又不玩那个。”后来那个人做了机关领导，令人不可思议。小丽推门进来，穿一件很薄的衣服，倚着门框问我，“可以吗？” 我必须故作老练，被不然被失足看扁了多丢脸，很久以后才知道失足的眼才是阅遍天下，谁也逃不过。是人是狗，一丝不挂躺那儿，一目了然。 我说，“就你吧，赶紧的。” 她就笑，带上门，唤我起来，铺了一层塑料单子的东西在床上，轻道，“你看你，那么急往上躺，你也不知道等我上来，多脏呀。” 我一愣，“很脏吗？” 她就笑了，“第一次来吧？那么小，不学好。” 我脸刷一下就红了，想狡辩，又怕再被一语戳穿，到时更丢脸，于是转移话题，“你也不大啊！” 她铺好床，把我放上面，“比你大多了，你得喊我姐姐。” 我更觉得丢脸，“少来了你。” 她很认真的盯着我看，说，“你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我大你五岁。”停了停，笑道，“叫阿姨我会生气的。” 她说很好听的普通话，听不出是哪里人。她解我浴袍，我下意识躲了一下，她也一愣，随即想到什么，“那你自己来好了。”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时突然恨不得我们并不是在做这种交易，或者是在校外遇上个心仪的人，或者是在网吧碰见个有感觉的女生。 “你叫什么？”我问她。 她脸上又有了惊讶的表情，估计来这里的雏子并不多，会问这种匪夷所思的问题的人也不常见，但她还是很快的回答，“丽丽。” “一听就知道是假名字。”我说。 她忽然就把那薄纱给脱了，吓得我有点窒息，“你只有一个钟的时间哦。”说着把我按到了。 房间的灯幽黄幽黄的，像山中的柴房。冷气开的十足，小丽的皮肤如水一般凉。 我摸她，像冷藏的脂肪。几分钟，我就交了枪。 她用薄荷味的湿巾给我擦身体，我跟老年痴呆的病人一样，死鱼般躺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期间几次想打个岔说点什么，可是发现连脑细胞这会儿好像都射了出去。 她穿好衣服，把她携带东西的小篮子拿起来准备走，我始终没发一言。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我，我俩对视了几秒钟，她噗嗤笑了。 “看你那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被鬼附体了似的。干嘛，不爽啊？” 我也恼了，“你看过西游记没？” “看过啊！” “猪八戒吃人参果知道不？” “知道啊！” 我想说我跟二师兄一样委屈，没尝出什么味儿的人参果就吃下去了，突然觉得这样好欲求不满的样子，话到喉咙又生生止住了。 “然后呢？”她站在门边，好奇的问。 “没了，你走吧。”我泄了气，觉得这两百好不值，突然开始心疼钱了，我真没种。 小丽看了我几秒，走了过来，坐在床边，“再做要加钱的。” “谁要做了！”我切一声，没好气催她，“你快走吧，我歇一会儿也走了。” “真，的，吗？”她坏笑着，一个字一个字的点在我的敏感词上，手指好像甘露柳枝，洒在那枯萎的人参果树上，片刻又拔地而起了。 “我，我不做了，同学，哦不是，朋友还在等我呢！”我捂着那不争气的人参果树，羞红了脸。 她爬将过来，一手攥住人参树，在我耳边悄声说，“你叫我一声姐，我免费送你一个钟。” “我才不要……” 她手下力气重了点，我撑不住， “姐……”见我出来晚了，他们几个就问，“怎么了小祥，不会被保安抓了吧？”“这么久啊，迷路了么？” 我觉得酒劲上来了，自豪道，“做了两次！” 他们对视一眼，喜闻乐见道，“意淫一时爽，全家火葬场！”“傻逼，吹牛逼也得动动脑子啊，你当这里是超市啊，还买一赠一！”“临走还送你个打火机？” 然后大家大快人心的在街边狂笑不止。 我有点累了，懒得争辩。脑中都是小丽乌黑的毛发，以及她背后幽黄的灯光，像一出京戏，在我的人生中拉开了短暂的帷幕。*相亲完了我就没再联系过小张，我妈不断催我，“多好的姑娘啊！你也上上心，别整天下了班就窝家里打游戏！我跟你爸这么大年纪了，就差你这么个心事儿没办完了。” 我一分神，空血的蛮王忘了开大，死在乱刀之下。 “知道了知道了，催催催，媳妇儿迷！” 媳妇儿迷是我小时候我爸常拿来笑话我的。那时候家里来了客人，就有人喜欢逗我，“你将来娶了媳妇儿，是跟你媳妇儿过，还是跟你爸妈过啊！” 我说，“跟媳妇儿过啊！” 他们就一起笑话我，“媳妇儿迷啊媳妇儿迷！” 这个笑话一直到我长大了也没理解，这些长辈结婚后不也是和媳妇儿过的吗？也没见谁带着自己老爹老娘一起过的啊，怎么着就我自己是媳妇儿迷了？ 我给小张发短信，“等你有时间，一起看个电影吧！”然后继续带兵线，拆塔时，手机响了，对面过来两个英雄，我扭头就跑，躲进草丛，回了城，身上的钱刚好出一把红叉。 “你是谁啊？” 我啪啪回过去，“小祥。”然后拖着我饥渴难耐的大刀，传送去了没人防守的下路。带过去兵线，拆了塔，又绕过去，打了龙，手机才姗姗来迟的响了起来。 “呵呵，这个周六下午吧！” “好。”*那次之后，我就养成了攒钱的好习惯。我爸见了，夸奖道，“媳妇儿迷学会存钱了啊，还没上班就寻思着娶媳妇呐！” 我嘿嘿讪笑，心里磕了一万个头。对不起爸爸，我悉心攒钱是为了护失足的。我不是媳妇儿迷。 再去那地方，从一开始的陌生感，夹杂着隐约的恐怖感，竟然有了一种亲切的感觉。 我问吧台，“小丽在不？” 吧台冷冷道，“这里只售公共浴场套票。” 上次是同学交的钱，我也不清楚是怎么个环节，匆匆交了个通票钱，潦草的冲了个澡，便上了三楼。门童唱，“三楼贵宾一位——” 立马有个勤快的服务生跑过来，年纪和我约莫大，热情道，“先生有指定没？” 我觉得三楼和一楼这么一对比，的确有天上和人间的区别。 “小丽，比我大几岁那个。”我比划道。 服务生做了难，“先生，咱们这儿叫小丽的有好几个呢，而且好像都在上钟，您知道她的牌号吗？”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要不您先到房间等着，一会儿小丽下了钟，我让她去找您。” “也行。” “不过您进了房间就要开始算钟了，45分钟到了您就得出来了，要不您换个试试？” “不了，我就等等吧，你尽快。” “好好！先生里边儿请。” 是和上次有些方位不同的房间，装饰布置都一样，灯光有久违的熟悉感。 我记得小丽的话，不敢乱往床上躺，就在那儿直挺挺的站着，腿酸了就溜达溜达。冷气还是很低，好像故意要把人冻跑似的，我找了找，却没有遥控器。 过了会儿有人敲门，进来个女的，我看她，她也看我。 “可以吗？”她问我。 “不可以。”我回道。 她讪笑一下，转身过去的时候变成了厌恶的神情，带上了门。 又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个女的，问，“可以吗？” 我问她，“你叫什么呀？” “小丽啊！” “此小丽非彼小丽。” “什么？” “对不起，我在等人。” “什么玩意儿，切。” 墙上有块老旧的表，我心想该不会是暗喻老婊子的意思吧？又琢磨了会儿，觉得店长没这么内涵。突然发现，我的时间好像不多了。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扑面而来，席卷着包裹着我，像是从梦里无限的坠落，被抽干了力气。 我蹲下来，难过的想掉泪。 二百块，我攒了他妈两个多礼拜。抽他妈红梅，喝他妈白开水。就这么在这憋屈的小屋里，傻了吧唧的站没了。 一站没。 我小时候学过的古文全冒出来了，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什么齐家治国平天下，什么老而不死是为贼也。 突然高秀敏彪呼呼的在我脑子里冒出来了，“你此刻就是给我们喝云南白药，也弥补不了我们心中的创伤。” 我蹲在那里，傻呵呵的笑出来。 门又开了，她好听的普通话在我身后问，“可以吗？” 我扭过头，像至尊宝一样蹲在那里，眼里可能还有泪花。 她惊倒，“她们说来个怪人，怎么是你啊！你蹲那里干嘛？” 我觉得自己像小溪汇入了大海，枯木扎进了森林。一股委屈顶风冒雪的冲了出来，我差点没憋住，鼻子酸的要死。 她想起什么，“你的钟快到点了吧？” 我突然被戳中泪点，眼泪扑哧扑哧掉了下来。 她吓坏了，把小篮子丢在一边，扶我坐在床边儿。“哎呦好弟弟，怎么了这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吗？跟姐说说。” 门外服务生敲门，“还有五分钟啊！” 我再一次霍金附体，瘫痪在那儿，越他妈想告诉自己别哭别哭，越他妈哭的厉害。后来我每逢回忆到这天，都由衷羡慕夏侯惇真汉子。 小丽说，“哎呀，你赶紧的，要到钟了。” 我摇摇头，鼻涕甩了出来，她赶紧拿湿巾给我擦。 “不了姐，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想很久了。” 她给我擦鼻涕的手停住了，看了我一会儿，“真的？” 我的嘴被湿巾堵着，有清凉的薄荷味，让我想起她上次给我擦身体的样子来。她依然穿着那件薄薄的衣服，在灯光下看不出是粉红还是大红。 我不争气的又人参树了。 浴袍很松，她轻易识破了我的谎言，却笑道，“弟弟真好。” 我必须男人一次。我警告自己，话都说这份儿上了，要是敢做，我就自宫！ 我接过湿巾，自己揩了揩，站起来，“到时间了，下次再来看你吧！” 说着我就想往外走。见到了小丽，突然觉得那两百块即使没用在了刀刃上，起码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心疼的感觉不翼而飞，我心情又好了起来。 “呐，”她叫住我，“你给我你的手机号，这周六下午我给你补回来吧！” 我冲口欲出，可是又仔细想了想。她该不会讹我吧？找几个黑社会把我绑票了？还是拍下照片管我要钱？ 见我杵在那儿，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要不这样，我给你我的，你要是想，就找我，时间地点你定。”说着她翻出一只笔，撕了张纸条，写下个号码给我。 “小弟你能来看我真好！”出门前，她浅浅笑道，有说不出的万种风情。晚上我握着那张纸条撸了好几次，每次都意犹未尽。 她冰冷的皮肤，冷藏的脂肪。还有出门前那回眸一笑。我给她发短信，“还是我请你看电影吧！” 她一直没回，直到我沉沉睡去。 我觉得她像敷衍小孩子一样，把我哄了出去，免得我在浴场惹是生非。 可是又想到她对我说，“你能来看我真好”，又觉得那不像是在做戏。 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也不记得从哪里听来这话，反反复复在我梦里出现。 第二天醒来，她的短信平静的浮现在屏幕上。看时间，是凌晨三点半发来的。 “看电影的话，就礼拜二下午去呀，半价哦！” 我兴奋的从床上翻起来，他妈的，他妈的！谁他妈说婊子无义的！ 突然觉得，这样叫她，好像很过分的样子。我们约了时间，在影院门口碰面。 我跟家里说同学过生日，要了一百块出来。买了两张票，又到肯德基买了点鸡翅和可乐。 我在那里等，下午两点半，三点开场。迎面的和逆流的，是面貌各异的人潮。我忽然担心会不会不认识她。每当觉得有人像她时，便竭力张望，做出翘首以盼的样子，希望她能发现我的存在。当那些面熟的人面无表情的从我身边走过时，一次次加重我的失落感。 等人是世界上最煎熬的事情，尤其是在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会来的前提下。 向我一样早来一会儿会死吗？ 会死吗？会死吗？两点四十五，小丽提着一塑料袋东西，同样东张西望的向我走来。原来我一下子就可以认出她来，在没有昏暗的灯光下，在烈日炎炎下。 她穿的很素净，阳光下看起来和普通女生没什么区别。 谁也不知道我现在正在和失足约会。要是被人知道了，我这辈子就完了。那些护过无数失足的人会跳出来，大义凛然的指责我，说我破坏社会道德，说我影响构建和谐特色社会主义，说我第73条，说我丧心病狂。 我突然有些害怕了。 小丽看见我，走过来道，“你买东西干嘛呀，我带了些吃的了。” 我扬了扬那包小小的肯德基，“走吧，快开场了。”然后心虚的很，生怕碰见熟人，好像全世界都知道小丽是失足似的。 进场的路很短，可是却觉得一直被别人指指点点。 小丽不说话，与我不近不远的走着，她好像能察觉到我的心思。 于是她不闻不问。 我觉得小丽这一点挺好的。看了一场奇怪的电影，人也寥寥无几。 期间小丽起身去洗手间，我问她，“需要陪你么？”她笑笑，“我去去就回，你乖乖等我啊，不要乱跑。”像是在哄小孩子。 后来我一直想牵小丽的手，离我很近的扶手旁。可是我很没种，努力了几次，都不了了之。我们明明连那种事都做过了，为什么连只手都不敢牵？我刚要发狠，举起的手又僵在了半空。我好像听到背后有无数的人在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交头接耳，冷嘲热讽。 我终是没敢牵她。 散场后，转出门外，进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我们带来的零食基本没怎么吃，而天也将要暗了。 “去吃点东西吧？”我说，“那边的成都小吃的盖饭很好吃的。” 小丽犹豫了一下，我突然意识到天一黑，她就要上班了。 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可是我又想她答应我。 小丽说，“不去外面吃了吧，又脏又贵。” “不贵啊。”我盘算着两张半价票买完，又买了点鸡翅，剩下的十几块钱还是够我们俩吃一顿盖饭的。 “总是不干净嘛。去我那儿吧，我给你做饭吃。” “你会做饭？” “很奇怪吗？” 她租了间民房，在靠近汽车站的附近。屋内也出乎意料的干净，物件不多，但都井井有条。 小丽炒了两个菜，焖了些米饭。菜很清淡，是从来没吃过的味道。席间我们都没话说，气氛一度尴尬的要死。 家里没有电视，只有一台旧的笔记本电脑。小丽放了音乐，收拾碗筷。 “我帮你啊！” “不用，你玩儿电脑吧，这哪是男人家做的事。” 这话我喜欢听。 她手脚麻利，一会儿弄好了。房间里除了有淡淡的饭菜味，其他好像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我机械性的打蜘蛛纸牌，小丽在我旁边看了会儿，跟我说，“诶，现在还想哭么？” “……提这干嘛？” “你要是哭出来，我就安慰你呀。” “我才不哭，有病啊。” “真的？”她用手撩撩我的大腿，那颗小树又旺盛起来。“你弟弟比我弟弟诚实。” “去你的。” “叫声姐就给你做。” “我不。” “现在呢？”她的手伸了进来。 “真的可以？” “叫不叫？” “别说姐姐，婶婶我也叫得。”我把本子放在床头，向她凑去，她吃吃的笑。 那身朴素的衣服，被我笨拙的剥。时而卡在这里，时而卡在那里，断断续续的。小丽始终保持着那样的笑容，好像鼓励般似的。终于在胸罩的扣子上卡了壳。我像个稚嫩的坦克维修师，满头大汗的精修她背后的铁扣。 小丽的颈间传来淡淡的发香，皮肤上是沐浴露的味道。又或者是香皂，白色那款的舒肤佳。我怕气氛僵了，便凑过去想吻她的嘴。她却躲开了。 我本能的楞在那里，她就趁机笑着解开了衣扣。 我魂牵梦绕的冷藏脂肪，雪白的跳了出来。我摸摸，像小时候玩过装水的皮球。想去亲时，又被她轻轻挡住了。 “只可以碰，不可以吃。”她在我耳边轻道，然后开始解我的衣物。 “为什么啊！” 她没说话，但是她眼睛里分明写着，脏。 小丽把我轻轻放倒，找到小树苗，含了起来。 天花板也很干净，墙角没有蜘蛛网，是用了心打扫过的。周遭的温度仿佛都静止了般，凝聚在小树苗的顶端。我去看她的脸，认真的仿佛像小学生在做功课。与第一次不同的是，她做的很轻，很慢，不像上次那般赶时间。 又或者，她并没有把我当成客人。就像恋人般的，用心的照料。生怕一不小心，就扫了对方的兴。 一个人爱你不爱你，很多小事都可以看出来的。 她牵着我的手，放在她那个地方。和这个房间一样，那里似乎也一尘不染。 “姐没给你准备小雨伞，不过姐这里很干净，你放心便是。” 我笑，“牡丹花下死——” 她打我一下，“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姐不爱听。” 然后她扶着我，一点点了进了去。我贴着她的皮肤，一点也不冷。反而随着天气，越来越烫。她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尽量压抑着，仿佛怕隔壁有人偷听一样。我想她这样，是怕我听到她的声音联想起她的工作。还是怕我扫了兴。 我突然很感动。 想起一句台词，便问她。 “不工作了好么？” 她一愣，笑的眼都没了，“你养我啊？” 然后她捂住我的嘴，没让我说下去。随着彼此的喘息越来越浓，小树终是坚挺不住了。周六下午，还是三点的场。较那年来看，价格不知翻了多少倍。 我在海报前等小张，买了很多肯德基的零食。 天气不算热，有习习凉风拂过。周六的人显然比周二半价那天要多的多。偶尔有一身素衣过去的女生，就让我想起是不是小丽。 两点四十五，是小丽出现的时间，然而小张却不是。 我早就不会诅咒迟到的人会死了。 一些率性而天真的东西，在成长的路上，走着走着就丢了。即使某天强行捡起，再把玩时，却觉得索然无味。 两点五十四，小张姗姗走来，挎着一个很精致的小包，我觉得那里面很难放下什么零食。 “你怎么还买这个呀，多油啊！”小张见我第一句话，不是问候。 “没事，我自己吃。给你买了爆米花。” “谢谢，那个我也不吃，膨化食品不好。” “那进去吧。” “嗯。” 我们看最新的电影，特效与故事跌宕起伏，前面的人头攒动，与小丽那天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 我的手都是奥尔良的肉汁，使劲擦了擦，还是有点黏，像刚捏过屎一样。 我对小张说，“我去下洗手间。” 小张头也不回，“噢。” 我站在那里几秒，便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洗干净手，回来不久，便想着牵小张。 画面一个转接，剧情陡然变卦，前排不少观众发出“唔哦——”的惊叹声。 我轻轻攥住小张，瞥着看她，依然没什么反应，认真的盯着屏幕，嘴巴也呈O型。 我在心里比划，不知这个O型，小树苗会喜欢吗。 散了场，我们已然是别人眼中的正规情侣，牵着手一起出来。见她并没有想回家的意思，看来晚饭也得我请了。 “吃点什么去吧？”我问她。 “好啊。” 我盘算着她先前已经嫌弃过肯德基了，那么这个最划算的晚餐已经不复存在了。 “必胜客？” “人好多的。” “川菜？” “口水油啊！” “海鲜馆？” “不正宗啊，都是冻鲜。” 我一肚子窝囊气。我平生知道的几家饭馆都罗列出来了，没一个你不嫌弃的。 “要不回家自己做吧。” “你会做饭啊？”她欣喜道。 “不会啊。” “我也不会啊！” “你不会做饭？” 她惊奇的看我一眼，随即抛出一蔑不屑，“很奇怪吗？” 我可不想约会第一天就为这个吵架。耸耸肩，撇撇嘴。 “那你提议咯。”我无奈道。 “嗯……”她装作绞尽脑汁的样子，迅速说出她盘算已久的答案。 “去湖边吃旋转餐厅吧，那里的西餐蛮好的。” 西餐不会很油吗？ 我没敢问。小张像是英国来的贵族人士，点一些我听过没见过的东西吃。 我很怕面对英文菜单把菜点成钢琴曲，于是叫小张帮我点。 “吃这个吧，意大利口味的，我蛮喜欢的。”小张点完，优雅的喝茶。 餐厅在湖面上缓缓旋转，四个小时走完一圈。 吃完出门口就迷了路。 像我一样。 餐厅的灯光金碧辉煌，映得我更像是尘世间的土鳖。不知道为什么衣服都觉得紧了。我觉得四周的人都在笑我。然而事实是，谁也没兴趣多瞧我一眼。包括小张。 她拨弄着手机，多点触控。好几次我咬咬牙，都没舍得买。 女生到底是怎么攒钱的？ 她划的专心致志，划的全神贯注。我就坐在她的对面，病入膏盲般，痴呆的望着远方不经意流动的湖面。 “等结婚时让你家买个车吧？”出来后，我们在湖边散步，小张冷不丁这么说。 我不高兴了，“一般来说，不都是男方买房，女方买车么？” 小张更不高兴，“你那是什么旧思想啊！该把你打回旧社会好好批斗一下！” 我想把她一脚踹下去喂鱼。可是我妈那眉间的愁，又锁的我清醒了些。 没办法啊。没办法。谁让我是个一事无成的人，只靠这微薄的家底，招摇撞骗找个大学生准备结婚呢。 “好啊，那就买个车。”我决定委曲求全。 “Mini Cooper吧！” 我心里狂喊迷你mlgb啊，嘴上却说，“小点儿的吧？” “我开刚好啊，市区还好停车。” 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说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徘徊不散：“每朵黑木耳心里都有个马尔代夫，屁股下面都有个宝马。”哪怕是你妈的迷你宝马。 走着走着，就到了如家楼下。 “进去坐坐吧。”我坦然自若道。 “想什么呢你？”小张一下子警惕起来。 “你想什么呢？” “问你啊？” “我看也该把你打回旧社会去。” “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真的不去？” “神经！” 见她如此贞洁烈女，我只好送她回家。 睡觉前我本想撸一管，可是不经意想到今天的花销，小树苗一蹶不振。病揪揪的样子。*那天以后，我时不时给小丽发发短信，逐渐摸清了她的生活规律。 她一般凌晨三点下班，回到家收拾一下就睡觉，第二天中午起床。做家务，做饭，看看电影。下午要是天气好，会和几个姐妹逛街。晚上八点后上班。 那段时间恰好我有大把时间。学校刚毕业，工作又没着落。大人忙的很，常常我中午饿的醒来，家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我又被遗弃了啊！”我给小丽发短信。 很快她就回我，“来跟姐吃饭啊！” “光吃你的怎么行！我请你吃成都小吃啊！” “花那冤枉钱干嘛，快来！” 我骑着单车，时而在机动车道逆行，对面的车呼啸而过，唱着嘹亮的喇叭。也觉得夏天虽然热，却也不那么难过了。小树苗蠢蠢欲动，心跳的砰砰的。 小丽屋里新放了一个紫色的方形小风扇，嗡嗡吹来夏天的味道。 “什么时候添了个大件儿啊？”我掂了掂，挺轻的。 “三十块，菜市场那边小店买的啊，好看不？” “好看。” 小丽在厨房里忙活，青菜下了锅，呲啦爆出香味。 我站她旁边，看她翻翻炒炒。 那只白皙的手，十几个小时前还握着不同男人的小树苗或者大树苗，而今正娴熟的炒着菜，像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一样贤惠。 我突然想，要是小丽不是失足多好。 我在后面抱住她，小丽笑道，“想姐啦？” “嗯！” “想也得先吃饭，小孩子家家的，不能整天想这个。” “那中。”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觉得小丽是个不可思议的人。无论她说什么，好像都是令人无法抗拒的提议。 又或者，我很愿意听她的话。可并不是所有吃过我小树苗的我都这样。 于是小丽是独一无二的。她收拾碗筷，我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旁边跟着，问这问那。 “为什么不装个空调啊？” “空调多贵呀。” “一分价钱一分货啊。” “又不是很热，我家那边比这边可厉害多了。” “你家在哪儿啊？” “你猜呀。” “我哪里猜得到。” “那就慢慢猜呗。” “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 小丽停下手里的活儿，关上水龙头，回过身来看我，笑嘻嘻道，“那可不行，这是商—业—秘—密—” 我心里一阵憋屈，火起来了，这样的话让我觉得她把我当那些客人一样。 “那算了。”我扭头就走。本想潇洒的摔门而去，可我的小树苗隐约嘶吼着叫我不要这样。于是我乖乖的听小树苗的，坐在床边生闷气。 小丽见了，便顾不得洗碗了，拿毛巾擦了擦手，赶了过来，坐我旁边。 “干嘛呀？发小脾气啦？” “哪有。” “哈，你看你的脸，都掉到地上了，还说没有。” “去你的。”被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憋不住想笑场。可是如果就这么算了也太没种了，我必须坚持下去。 小丽的舌头勾着我的脖子滑了上来，直到耳垂，湿哒哒道，“吃饱没？” “再不饱不就是猪了！” “那可以做了哈。”她好像不太喜欢前戏，不喜欢我戏她，也不喜欢戏我。 她掏出小树苗，把头发挂到耳后，便俯下身去含了住。往耳朵后面挂头发那个动作，直到现在我都觉得特别风情万种。 然而我又觉得她是在戏我了。吞吞吐吐的，就是不肯用力，口水声专业的像电视里一样。她察觉到我在看她，便翻着眼看我，额头上挤出一些细纹。 她没有停，依然和我对视着。不一会儿我的表情就变形了，她又笑了。 小丽平时长得还算可以，但就在这个时候会显得特别好看。又或者是躺在那里，不做作的叫床时，微闭的双眼，盖着淡淡的眼帘。也是好看的不行。 为什么这么好看的一个女孩儿，就去做失足了呢。 我的小树在忧国忧民的心情中，枯萎在她的嘴里。她捧个水杯漱口，我光着屁股坐在床边，晃着腿。 “姐……” “嗯？” “为什么要做这行啊？” 她没有回头，咕噜咕噜把水吐出来，拿毛巾擦拭，慢条斯理的。 “姐？” 她把毛巾挂上，“因为穷啊。”轻描淡写，然后去厨房找了两个苹果，在那边洗，边洗边嘟囔，“我听人家说啊，男生做这事很费身子的，不能贪多啊，以后你得节制点儿，听见没？” 她给我个大的，“别削皮，那样没营养。” “你家里很穷啊？” “是呀。” “我家也很穷啊。” 她扑哧笑了出来，“那你也去卖啊！” “我去，我倒是想，你给我介绍介绍啊！” 她推我一把，“去你的。”用的是我的口气，“以后去考个公务员，当大官去，给姐争争气。” 我刚想说我这种职专生考不了公务员的，可是看她一脸期许的样子，好像真的把我当做她的亲弟弟一样。 “好哇，我考失足科，捧你上位当头头啊！到时候咱们联手拿下城里的业务，富可敌国啊！” 然后我俩笑的前仰后合。都快笑出了眼泪。 小丽喘着气道，“你们这些读书人啊，歪心眼子就是多。姐没那么大志气，我再赚点钱，就要回家去啦。” “回家？” “是啊，姐也一把年纪了，总不能一直在外面儿飘呀。” “回去干嘛？家里不是很穷吗？” 她嘿嘿点我脑门，“姐要回家，相汉子，给人当媳妇儿生娃娃呀！” 我突然又不高兴了。见我不说话，她有点慌，想劝我开心，又不知从哪儿说起，冒冒失失道，“哎呀，我会一直记着你啦。” 我还是不想说话。 她放下苹果，小跑过去擦了擦手，又快速跑回来，小拖鞋啪嗒啪嗒的。 她跳上床来，从后面把我揽住。 “好弟弟，你别这样儿成吗？你那驴脸一掉地上，姐心里没底儿。” “家里知道你做什么吗？” “我有病呀！怎么可能让家里知道！我们村里几个约好了一起出来打工的。” “都是做这个的？” “是呀。” “你们村挺与时俱进的。” “什么啊，一开始都是在工厂和私企，可是难啊，大家辛辛苦苦工作一个月，最后赚的工资勉强够自己生活，这哪里够呀。” “然后呢？” “然后我们换了很多工作啊，去超市啊，商场啊都做过事，可是都差不多啊，辛苦的要死，赚的钱还是那么一丁点儿。” “然后呢？” “后来有人牵线，我们就去卡拉ok做陪侍啊。” “坐台？” “哪儿啊，也常有客人要求出台的，一般都是老板的熟人，不去不行。” “毕竟出的少啊。” “可是喝酒厉害啊！我又不会唱歌，又不会玩色子，在那里不是被揩油就是被灌酒。” “所以后来就做这个了？” “是啊，一开始都很抵触啊，谁没个脸皮良心。可是入了行才发现，其实这地方比外面干净多了。” “你还挺幽默。” “是真的啊！这里有硬性规定，每个客人必须戴T，而且不能有任何体液接触，老板明令男服务生一律不许跟我们越界，管的很严的！而且每三个月还组织集体查体，提成也不错！” “那……你跟多少人做过？” “啊？这个……”她掐着指头算，“大概一天三四个的，一年也就千把个吧。” “做了多久了？” “快一年了呀。” “快一千了？” “哎呀我又不是收藏家，哪记得那么清楚呀，大差不差吧。”她装作没好气的样子，“问这个干嘛？” 我若有所思，“那么多次，可是觉得还是蛮紧的……” 她楞一下，扑哧又笑了。* 又到了国考时节，小张报了名，天天往大学里跑，找图书室上自习。 我到了单位，沏上茶， 给她发短信，“近期有空的话就找我啊。” 临近下班时，她回，“好啊，如果考上了，你要请假带我去凤凰玩。” “凤凰？” “是啊，很有名的，景色很美。” “去过再去不就没意思了嘛。” “要你管。” “那就去咯，你好好考。” “必须的。” 然后就断了茬，没了消息。回家后我跟我妈商量结婚买车的事儿，我妈说，“买个二十几万的不就挺好嘛，你看那小谁，挺大气的啊。” “小张想要个小点儿的。” “那更好呀！” “可是小了不见得就便宜，跟水果不是一个道理。” “那得多少啊？” 我懒得解释，开网页给她看迷你宝马。 “这么贵啊？这么一点点！” “是啊！海鲜就是比猪蹄儿贵啊。” “哎呦呦，再想想，再想想。”我妈吓了一跳，嘟囔着去厨房做饭了。 我开LOL，进弗雷尔卓德，打了起来。那时问小丽，“你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啊？” “不固定啊，有时候偷懒，不去上班，就少一点啊。” “少一点是多少？” “一万块总是有的。” “我去！姐，我不管，你快带我入行！” “哈哈哈，小祥好好学习，姐养你。” “我毕业了都。” “考大学啊！” “我不能考的。” “为什么啊？” “身份啊。” “嗯？” “就是说，我不是正规高中生，不能考的。” “怎么这么多条条框框的，真烦人！” “就是说啊。” “那就找份工作，踏踏实实做呀！男人跟女人不同，只要努力，就能出人头地的！” “姐，你真是个大明白人！” “一直都是！诶，手别乱动，昨天做过了，今天要休息一下！” “我生猛的很，姐你尽管拿我开发新型技术产业，弟弟我万死不辞。” “滚开啦你。”小丽笑着推开我，我又欺上去，她半推半就顺从了。做完后，我从床头把烟抓过来，小丽挡了一下，“做完就吸烟不好的。” 我“啪”把火点上了，小丽白我一眼，光着身子跑去客厅，把烟灰缸拿来了。 “晚饭我回家去吃啊。” “好啊，我收拾一下就去上班。” “今天这么勤快啊？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啊？” “哪儿啊，要挤公交车，很麻烦的。” “你这一年下来十好几万呢，买辆车啊。” “是这么想过，可是舍不得啊。” “想过什么？给我说说，我懂点车的。” “小祥无所不知啊！”她真心夸我。 “我在职校学的就是汽车维修我会到处说？” 小丽爱怜的摸一把我的脸，“那你可别笑话我。” “我笑你干嘛。” “我啊——最想买的车，是那个吉利自由舰，四万八，黑色的。” “挺好啊，怎么想到要买这个？” “没出来前，在老家街上，偶尔会看见这个车，印象很深。” “你那儿是有多穷啊！” “跟你说过了呀，很穷很穷。” “这车还行吧，买个雪佛兰的小QQ不更适合你么。” “不呀，我那时候发过誓，等我以后有钱了，就买个一模一样的开回去，给家里长长脸。” “那就去买啊。” 小丽不说话，陷入了沉思，认真想了半天，“再等等吧。”*这天我下班早，突发奇想，去接小张下课。 我没上过大学，不懂得什么是象牙塔；可是进来后，明显与外界的气息不同。也可能差不了多少人情世故，但终归要干净一些。 我穿的比较休闲，像几年前与小丽在一起时学生的样子。挨个问路，找到了图书馆。 不时有三三两两的情侣与我擦肩而过，我本想找个台阶坐下，又怕被小张看见不雅，就站着抽烟。 11块的南京买不到了，我升了点档次，在15块左右徘徊，可是没有一款可以让我再一直吸几年。 我觉得大学生和我们职校生也差不多，都没有中学时急急忙忙赶路的情景。人们三三两两，不紧不慢的走着，与世无争的样子，丝毫不曾觉得这个社会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虎视眈眈的在这圈围墙外盯着他们。 趁着年轻抓紧享乐吧。别跟我一样投身建设社会主义的浪潮中去了再追悔莫及。 约莫半个小时后，小张和一个高个子男生并排从楼里出了来。他们说说笑笑，经过我的身边，并未发现目瞪口呆的我。 所以说人一定要长得突兀，哪怕丑一点，也得要你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一起走路时可以一眼发现你的存在。 “小张。”我轻声唤她，她并未听见，依旧在那个有说有笑的世界里。 上个自习而已，有那么开心吗？ “小张！”我提高声音，觉得有些难堪。 她一惊，回头看我，“呀，你怎么来啦？” 那男的对我点头微笑。 “今天下班早，特意来接你。” “这么好啊？”小张落落大方的介绍，“这是我学长，也准备考试呢；这是我朋友，小祥。” 学长对我点点头，一副女方家长的样子，高深莫测的表情，看不出对我是满意还是嘲讽，脸上是播音员般的笑容，“来接小张啊，好，好，那我先走了啊！”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对着小张，说完后又对我点了一下头，便扬长而去了。 我和小张站在原地，僵持了几秒。 学长的背影混进来往的学生中，继而不见。我觉得他像成功偷吃了炊饼的西门庆，留下我和金莲在这里面面相觑。 “今天犯哪门子邪劲儿啊，想起来接我了呀。”小张盈盈笑道，丝毫不为炊饼之事耿耿于怀。 “想你了嘛。” “那陪我走走吧，学了一上午，脖子都酸了。” “那个学长也考公务员啊？” “是啊，志在必得呢。” “他家里是干什么的啊？” “你管人家呢！”小张不悦，像护犊子的母鸡。 “先去吃饭吧。” “好啊。” “去哪儿？” “你说啊。” “我想吃成都小吃。” “那多脏啊！再说拆了多少年了都。” “你也吃过啊？” “怎么没吃过？” “上学那会儿？” “是啊。” 我就不再问了。 在我的印象里，成都小吃是我们那一代情窦初开的穷逼，能带女朋友吃得起的最好的地方了。 出校门不远便是站台，这时人不多，我本想和小张坐公交车的，她张手拦下一辆出租。 “去湖边那个旋转餐厅。”小张好像女皇，居高临下的指挥师傅，优越感十足。 她从包里拽出两条耳机，塞给我一支，是个清凉的女声，唱着幼稚园的儿歌。 “范晓萱？” “什么啊，陈绮贞，真是的！”小张很不高兴，好像我间接侮辱了她的人格一样。 过市中心时塞车，儿歌让我昏昏欲睡。*惊蛰后的春光总让人有游园惊梦的错觉，半睡半醒间，不时想起小丽小丽一直素面朝天，跟街邻关系都很好，没人知道她是做那个的。 “小弟你来时在路口小卖部拿个西瓜来啊，钱我给过了，让他冰上了。” 那光着膀子的老头，胸前两陀肉松软的耷拉着，象征着往日的雄风日薄西山。 他很和蔼，笑眯眯的，不住夸我，也夸小丽，好像把我们当成了恋人。 我也高兴，又买了两罐冰镇可乐，一包红梅。 小丽见我掂着可乐，埋怨道，“不要总是喝饮料啊，没营养。去洗洗手吃西瓜吧！” 我就听话的把可乐放在一边。小丽见袋子里还有包烟，拿出来放一边，怕给潮了。 见是软包红梅，便没说话，径自出了门去。 “干嘛去啊你？” “忘了点儿东西，你先吃，我就回来。” 我吃了两条边角，中间大的给她留下。小丽回来后又埋怨，“那么大我怎么吃呀，你帮姐吃了，姐喜欢吃小块的。” 然后不动声色的扔了一包南京在桌子上。11块那种。 “怎么又买烟去了？” 小丽吃西瓜很小声，吐籽的时候也用手挡着，一粒一粒抿出来。 “抽烟本来就不好，还抽那么破的——以后抽点好的，少抽点。” 我这一抽，就是四年。吃过饭，小张要去逛街。我本来不想去，可是无意间想起那学长，便还是陪着去了。 小张在我旁边走，时不时走到我前面去，在商场里小张惯用一种趾高气昂的神色，就像康熙来了里面的小S。摸摸这里，拽拽那里，眉宇间尽是嫌弃的态度。 服务员唯唯诺诺的伺候着，也不知小张的来历。若不是我这土鳖在旁边衬着，估计服务员会更惶恐。 一路挑三拣四，小张在马克华菲前停下。服务员快步赶过来问有什么需要。 “你去试试那款西装。”小张犹自未从上帝的角色中转换过来，对我也颐指气使。 我向墙上瞄去，是那种韩款的修身西装，亮面的，在日光灯下灼灼生辉。我手心都是汗，完全没有星矢遇见射手座圣衣的亢奋。那种超出我生活范围外的事物，一概会引起我的不安。我穿惯了了新郎希努尔，觉得挺舒服的，也从没想过换什么牌子的衣服穿。而且我那吐了吧唧的皮鞋和薄毛衫，无论怎么样也不搭这高贵的西装。 还有我那瓮声瓮气般的衬衫。 最主要是我这张城乡结合部的脸。 “我不要啊，又不好看。” 服务员见我诋毁他们的衣服，便跳出来站在小张一边，巴拉巴拉介绍这衣服多么多么好。 我最怕这个了。就像很害怕去现在的理发店一样，进去坐下就要承受剪发师的百般嫌弃和万般推荐，弄得我毛骨悚然坐立不安。最后只花15块剪个头的话，全理发店的人都用仇恨的眼光目送我离开。好像齐声在喊，快滚回乡下吧，你这土狗！ 小张下巴一点，“就让你试试，又不买。” 服务员殷勤道，“先生试衣间在那边。” 我突然被激将，横了心，“我不要！” 小张好奇，不明白为什么我这么苦大仇深，“为什么？” “因为不喜欢。” 小张眼里黯淡一下，随即抛出一丝不屑。*小丽家外面有颗梧桐树，有风过时，便传来沙沙的声音，继而带着那夏天的味道，铺满房间。 一开始见面的主题就是把我的小树苗弄枯萎，时间久了，小树苗的游戏只成了点缀，去见小丽成了理所当然的正事，在我百般无聊时，在我自己在家时，在没有朋友约我玩时，去小丽家成了我唯一的乐趣。 在一起的时候其实很索然无味，无非就是一起吃个饭，或者吃些水果，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她的电脑也不能上网，在一起做的最多的事，就是互相呆着，却从未腻过。 我觉得小丽就像是一个可以发生肉体关系的亲人，无微不至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当然点缀还是必备的，只不过没一开始那么频繁而已。 小丽通常都用嘴巴帮我，开始我以为她是嫌麻烦，后来才知道这样其实更累。 只有我强烈要求时，她才顺着脱下自己的衣裤。不过始终不许我亲她每一寸皮肤，摸倒是横行无阻。 “你对这事很反感吗？” “啊？” “就是插进去啊。” “还行吧，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啊。” “那干嘛总不让我进来……” 小丽躺在那里，胸前冷藏的脂肪早已融化，被推的一动一动的。见我问这个，便用手摸我的脸，“小傻瓜，我怕有个万一什么的。” “怀孕啊？” 她轻轻拍一下我的肚皮，“笨，怕姐不干净啊。” “你怀过孕没？”做完后，我俩并排躺床上聊天，窗外的云压到了梧桐枝头，风也骤然停了。 “快下雨了呢，你快走吧！”小丽趴在窗边担心道，沉沉暮色勾勒出她美好的背影，浑圆的弧线深深刻进那个夏天。 “没事儿，一会儿打车好了，送完你我再回家。” “呵呵呵呵，小保镖啊。” “问你呢，怀过孕没啊。”我以为她在转移话题，又问一遍。 “怎么可能——”她强调着，“受罪不说，耽搁上班呀，笨蛋，老板要求很严的，我们这儿很少出事儿。” “那我这样……” 她白我一眼，娇嗔道，“难不成还要在你这黄毛小子这儿阴沟翻船不是？我有吃药啦——”说着她用手指点我额头。 “我不是那意思，我——” 她用手指轻抵住我的嘴唇，“姐知道，姐也不想给你造负担不是？”说着她把头发勾一下，俯下身来又含了含小树苗，用舌头在冠状那里滑了几下，拿过抽纸给擦拭一下，然后把口水吐进纸巾里。“回家记得再洗个澡呀，要讲卫生！” 她就像个年长的哺乳动物，给幼崽舔抵毛发一般。*近来小张学习紧张，我们见面的机会便少了许多。 我蹲家里狂玩lol，曙光女神用的越来越顺手。加的全攻击的点，带一身攻速符文，前期下路杀人，然后果断变肉盾。 正开心时，我妈敲敲我开着的门，“最近都没见你出去啊？吵架啦？” “哪儿啊，她复习考试呢。” “哦，那也多联系联系啊，关心一下。” “知道了。” “你没事了也学点东西，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嗯嗯嗯。” “那个车的事儿，你再劝劝小张，实在不行，做做难，也就买了。” “好。” “这孩子。”中午时，我给小张发短信。 “博士，学完没？请你去湖上吃饭。” 等了半天，也不见回音，让我不禁怀疑我的手机是不是在接小张短信的时候会自动故障。 好大会儿，小张回，“不啦，没几天了，我再加把劲。” “那好吧，考上了带你去凤凰。” 那边就没了声音。我妈问，“给你爸打个电话，看中午回来吃饭不。” 我照做了，结果我爸外面有场，不回来了。 “那就简单吃点吧。”我妈说，便要去厨房。 我觉得平时总是和小张去湖上吃饭，也没和家人一起去过，今天都没事，不如改善改善。 “算了，别做了，我请你出去吃吧。” “出去吃干吗，乱花钱。你啊，就是不知道过日子，你看你爸，一把年纪了还在外面卖命，你也不知道省省。” “省了，这顿饭本来是要请小张的，她学习没空，借花献佛，请你好了。” “那就攒着啊，下次还不是要吃。” “你不去我就充到游戏里去了。” “你这孩子！” “还不快换衣服？” 我妈算计不过我，便跟我打个车奔湖边吃饭。 她找出最喜欢的衣服，穿的很是隆重，像是出席访美的领导人一般正式。 “都这个点儿了，该不会没东西吃了吧？”快到门口了，我妈开始打退堂鼓。 “24小时营业的。” “怎么可能，这不是西餐馆么。” “那就12小时营业，反正只要有太阳，就有吃的。” 我挽着她走到门口，与出来的小张撞个满怀。 小张旁边儿，自然是那英俊伟岸的学长。“呀，阿姨，小祥，你们怎么这个时间才来呀，都快打烊了。”小张开始怔了一下，但反映极快，亲切的过来拉我妈的手。学长也如同家人般过来，对我们娘俩点头致意。 “小张也来了呀。”我妈尴尬的笑。 “可不是，”小张泰然自若，有说有笑，让我暗暗佩服。“上午出来的晚了，就顺道儿跟学长吃了个饭，请教了些面试经验，他可是老考生了！” 学长很会接话，“别笑话我了。” 气氛就这样被圆下来了。 这种时刻可不能认怂，我也挤出笑容，“正巧又碰见了，一起坐坐吧。” 小张与我面对面站着，客气道，“就不打扰你和阿姨享受天伦之乐啦，我和学长还要赶回去啃书，等考上了再陪阿姨吃饭啊！”学长点头，和小张一起与我们依依惜别，便一起打个车走了。 点菜时我要了常和小张一起吃的那两款。 “刚才……那个……”我妈虽然不好说什么，但也忧心忡忡。 “别乱想啊，那男的我认识，学习不错，小张的学长。” “那也不能约人家的女朋友出去吃饭啊！” “嗨，你那什么老思想。” “小张这孩子也真是的，大中午的也不回自己家吃饭。” “你啊，句句都是万恶的旧社会，快吃饭吧，要正确面对同志们之间的关系。” “哎，你干嘛去？” “洗手间。” 我插上门，坐在马桶盖子上抽烟。 吸一口，呛一口。胸口一揪一揪的，像被人猛地打了一拳。* 连续几天不见小丽，越发想得慌，吃过午饭，便骑车去找她。 奇怪的是，小丽却不在家。 我以为她去逛街了，便给她发短信，结果一直没回。打电话，也是不接。 我就坐在门口等她。知了的叫声透过层层枝叶洒了下来，激起地上滚滚热浪，兜头而来。正午太阳正毒，白花花浇着地面。知了叫得越发的响。 认识小丽也有段时间了，这样的事情却是第一次出现。 除了她上班时，一般我的短信她都是立马就回，甚至是在她睡觉时，更别提不接我电话。 我在当院里胡思乱想，不多久便觉得被晒的发晕。 身上的燥热慢慢转移到心口，可我上了犟劲儿，越是等不来，就越偏要等。 恨不得要打她一巴掌才解恨。然后还要撞见她跟个相好的在一块儿，让我捉奸成双，愤怒的质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热的很了，我脱了外衣，顶在头上。皮肤开始火辣的疼。 我刻意折磨自己，觉得这样心里才好过些。 不知不觉就有委屈油然升起，不多久便占据了整个胸腔。我又窝囊的想哭。就像那次去找小丽，花了两百却等不来时一样。不争气的是，想着想着我就掉了泪下来。一块一块砸在脚下的青砖上。 天色渐渐青了下来。 快六点时，小丽惊呼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小丽吓坏了，见我两眼红肿的样子。 我也觉得自己逊毙了，跟个傻逼一样。见她终于来了，我拔腿就往外走。 小丽一把把我抱住，声音都变了调，“小祥你怎么了？别吓姐啊，怎么了？” 我鼻子又酸的厉害。 我挣开她，掉头就走。小丽把手里的东西一扔，踉踉跄跄就追了出来。 “小祥，小祥！你别跑啊！等等我！” 小丽尖锐的声音引起那些纳凉的人，好奇的看我们。 我被她追上，才发现她穿的高跟鞋。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不住的喘，“小祥你先别走，生姐的气了？我下午出去逛了会街，刚才才发现没带手机，怕你找我，就急忙赶回来，本来约好了一起吃饭的……” “那你去吃啊！” “小祥乖，先跟姐回家成吗？” “不，见到你就行了。”说着我又往外走，小丽死命的抱着我。 远处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姐错了，小祥别生气好吗？你看你背上都晒破皮了，快跟姐回家，姐给你擦擦。” 我又挣一下，居然没挣出去。见那边慢慢有些人聚起来了，不想他们议论小丽，便冷冷说道，“你松开我，我跟你走。” 这时才发现，小丽也哭了。小丽搬个小凳子，让我坐在院子里，打了盆温水，用热毛巾小心擦我的背。 就觉得背上一会儿湿一点，一会儿又擦干了。潮气被余温蒸发了去，带来丝丝凉意。 小丽哭个不止，我的心也软了下来。 “你别哭了。跟你多委屈似的。” “嗯。” “我……没事，就是有些憋屈。” “我知道，我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小丽给我擦好了背，把水泼在梧桐脚下。我看她的脸，肿的比我还厉害。 小丽拉着我进了屋里，洗了水果给我吃，蹲在我面前，趴在我膝盖上道歉，“你这几天都没过来，我一时粗心，就忘了带手机，我就觉得今天有事，特意跑回来，结果还是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小祥，姐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又想哭。 我说，“不是，我下午在院子里晒的头昏脑热，就乱想，想你去相亲了，想你和男朋友出去玩了，想你是不是在别人床上……胡乱想了好多，很难过。” 小丽破涕为笑，“我去哪儿相亲啊我。” “我怎么知道，万一是……”我本想说万一是客人呢，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小丽捧着我的脸，认真道，“在这个城市里，我只有小祥你一个人最好！我不会在这里交男朋友，我也不会把客人带到家里来，我在不上班时也从来不招揽人！” 我还是哭了出来。* 迄今我和小张最亲密的动作就是牵手，我觉得应当巩固一下我们的关系。 上次吃饭之后，小张态度明显有些转变，回信息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这让我觉得会不会真的是我搞错了，想多了？小心眼的男人最可恶，我不想那样。城府深的女人更可怕，我更不想那样。 我带小张回家，第一次带女生回家。 她进门后端庄贤淑的坐在一边，不卑不亢，像见多识广的大人物。 “我们结婚后住哪个屋呀？”小张探我的话。 “搬出去住啊。” “租房子怪不安全的，还是住家里吧。” “哪儿啊，买房子啊。” 小张脸色荣辱不惊，淡淡的哦了一声。但是我想她没理由不高兴。 “看地段了吗？”她果然长驱直入。 “就在那个湖上餐厅附近吧。” “那可不便宜！”小张惊讶道。 “紧紧还是有的，”我坐小张身边，揽住她的腰，“不说那个了。” 我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嘴。 我以为她会躲开的。 我接吻的技术很笨拙，只听见彼此愚笨的呼吸声。 小张的舌头柔软无比，狡猾的闪躲着我的追击，总让我找也不着。 气氛良好，我便牵着她的手来我的房间。 其他的我就轻车熟路了。闭着眼睛也能知道女生的这里在哪，那里在哪。 大概小张没有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在我的手顺势盘到她的胸口时，她终是下意识护住了。不过事已至此，箭在弦上，就由不得她说了算了。我们像玩偷天换日的游戏，又像是带兵攻城的战役。她守上面，我走下面；她护外围，我烧她粮草。此刻我像一个专心偷塔的剑圣，一边呼喝队友团战拖住敌人，一边疯狗似的开着大砍塔。 不一会儿，小张被我剥个一丝不挂，孤零零扔到床上。小张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毕竟我看起来是那么愚钝。与女孩子身体打交道，几年前小丽就带我从卡拉赞毕业了。除了面孔有异，女人的身体也就那么回事儿。但就是这张脸，可以激起男人诡异的好奇心和征服欲。在性与爱上，男人永远是远航的哥伦布，对每一寸新大陆都锲而不舍。 我也脱了自己，怕她尴尬，俯下去继续接吻。 气温乍凉，很像那年小丽房间里充足的空调。 我们像两团冷藏的肉，面无表情的拥抱在一起。 我很想知道女人是什么味道的，便一路湿吻下去。 然而小张却捧住了我的头，不许我下去。 我用力，她也用力。 她在嫌弃什么？ 我便端直了身子，扶着微软的树苗，在她那里蹭一蹭，湿滑无比。 而后便做着习以为常的爱。 忽然觉得，几年没有做，我好像变小了。 装作无意的，偷看小张那里。 一开一合间，像一扇过期的海鲜，矫揉着腐朽的蚌壳，又如久经沙场的铁器，黑的发亮。 最后例行公事般，毫无兴趣的做到了底。 她那纸擦拭自己，眉宇间有不喜的神色，“不要弄在肚子上啊，又得洗澡。”说着自顾自跳下床，去洗手间摆弄。 “怎么没热水啊？” “哦，我家是太阳能，这天气应该没热水。”我倚着床吸烟。 她还是开了淋浴，哗哗的水声隔着门，钝重的传来。一会儿便跑了回来，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把你烟灭了，不知道二手烟危害多大嘛！” 这个时候我应当让着她点，毕竟该要的都得到了。 然后内心深处忽然有一种空虚致死的失落感。这就是我下半生要一直和她做，直到老死的人吗？我看她陌生的脸，难以言喻的伤心。活着又无法选择，真是生不如死。我问小丽，“客人是不是都很变态啊？” “啊？” “就是——试图让你做一些匪夷所思的动作啊，招式啊什么的。” “哈哈，哪有。” “那是什么人啊？” “年轻人，中年人，很少有老年人。” “你怎么不说都是中国人？” “一年也会遇到个把老外的啊。” “很大吧？” “啊？还好啦。” “啊？不会有那——么大么？”我夸张的比划，逗得小丽合不拢嘴。 “怎么可能啊，就是中等偏上吧。而且老外汗臭很厉害，又喜欢抹很浓的运动香水，不喜欢。” “不都是洗了澡的么。” “那种味道根深蒂固，好像都长到皮肤里去了。” “不过会很帅吧？金发碧眼的。” “金发碧眼倒是真的，不过都是些大胖子，骨架很大，要是瘦一点兴许不错。” “那你呢？是什么颜色？” “什么什么颜色？” 我笑着指指她那里。 “黑色的啊。你又不是没看过。” “没仔细看过。” 小丽眼睛一转，柔声问，“你想看啊？” 我郑重的点头。 “叫姐啊。” “姐姐姐姐姐……”小丽随手脱下底裤，就像她择菜一样娴熟。 她打开腿，我蹲下来，她突然有些害羞，用手挡住了。 “还是不要玩了吧？” “又没有在玩。” “这样多不好意思呀。” “严肃点儿，我们这儿打劫呢。” “啊？” 我趁势拉开她的手，她就顺从的撑在身后。阳光在她背后模糊了她的脸，小风扇嗡嗡的叫着，与窗外的蝉和声一片。气温与空气都凝固了般，静静落在小丽那个地方。她就像一幅油画，神圣凛然的摆在那里。 “好了吧？胳膊都酸了。”小丽这么说，可是没等我同意，还是不敢动。 “好啦。”我帮她拿底裤。 “黑乎乎的，有什么好看的啊。” “不黑啊。” “去你的。” “真的，”我拿出专家学者的样子，仔细跟她分析道，“是褐色的，像一块天然的琥珀，被分割出很好看的形状。” “小祥嘴真甜。” “真的啦，我见过黑的，跟放了酱油的辣炒花啊似的。” “真恶心你。”小丽笑道，“你哪儿见的啊？” “电视上啊。” “电视？” “就是网上，真是的，我对影片类的东西统称电视。” “这样呀。”小丽顿了顿，“那你喜欢不？” 我和她对视几秒，笑的很开心，“喜欢！” 小丽就爱怜的把我抱在怀里。* 小张躺床上玩手机，被子盖到肚子处，豪迈的露着胸，一点也不避讳我。女人好像一旦捅破最后一层防线，什么都变得无所顾忌起来。先前她去上厕所，门也不关。搪瓷被水呲的声音嘹亮的回荡在我家不大的房间里。 我问她，“你谈过几个啊？” 小张眼都不抬，继续拨弄她的手机，反问，“你呢？” “这么大点儿的地儿，我也不瞒你，五六个吧。你呢？” “两个。” “多久啊？” “你呢？” “我啊，不固定，最长的半年，短的个把月。” “嘁。”小张吐一个拟声词，“不专一，我一个两年，一个三年。” “那么久啊？” “高中一个，大学一个。” 不知怎么的，失口问了句，“那你怀过孕没有啊？” “神经啊你！”小张不悦，“怎么可能啊！家里管得很严的！那都是纯洁的感情。” “哦。那后来怎么没在一起啊？” “毕业后就各奔前程了呗。” “噢。”就想起一个笑话：女孩儿依偎在男孩儿怀里，指着墙角的暖水壶对男孩含情脉脉的说，“这几年你在我体内射的，也够装满这一暖壶的了吧？” 我上职校那会儿，交女朋友最大的愿望，就是挖空心思找各种借口约会，占尽便宜吃尽豆腐，把暴走的青春与肉欲发泄个干净才罢休。不几日，又上头来，再斗智斗勇，千方百计约女朋友出来。小树林，小旅馆。各种苟且之地，留下各种苟且之事。后来问别人时，也大多如此。 看来还是大学生素质高。*小丽给我配了把钥匙，我把它跟我家里的串在一起。 我说，“你不怕我偷偷翻你的百宝箱吗？” 小丽呵呵呵呵，笑得很是开心，“我可不是杜十娘呀。” “你知道她啊？” “我看起来就这么没文化么？” “nononono，远远看去像色艺双绝一代优伶。” “去你的，十娘可是业界精英，我辈榜样呢。” “千万提防张生啊！” 小丽依旧笑着，在我面前总是笑着，用心道，“若是张生就如小祥这般好，负心也值得。” 虽然我不知道我哪里好，但我感动的一塌糊涂。 这天我来的早，小丽并不在家。发短信问了，是在逛街，要我乖乖在家里等。我想做点家务表现表现，可是房间干净的无从下手。厨房里有苹果，便洗了吃了。 电脑旁边放着一盒没拆包的南京，小丽不抽烟，专门给我留的。我拿个小凳子，坐到梧桐下面，一边吃苹果，一边等小丽回来。就像小时候，等家长下班那种感觉。充满期望和温馨的。时间走得慢也不会生气，周围的一切都觉得美好。 不多会儿，小丽挎着蔬菜水果，便回来了，我慌忙去接。 “诶？不是去逛街了么，怎么去菜场了？” “有逛啊。”小丽嘿呦把吃得都递给我，提起一个小包装袋，“锵锵锵！” 那些水果挺沉的，却看到小丽手里拿的是真维斯的包装袋。 “买了衣服呀？” “是呀！” “我把水果放回去，你换上我看看。” 小丽说“你”的时候，强调的百转千回。 “给我的啊？” “嗯啊！” 我好像过圣诞节的小孩子一样，忽然开心得不得了。小跑着把水果扔回房间，急匆匆赶回来。 小丽沿着边线仔细拆开包装，拿出抖了抖，是件素白镜面的T恤。 我换上，料子很软，细腻的盖在皮肤上，心情愉悦。 “纯棉的啊。” “是啊，吸汗，还好洗。”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镜面的衣服？” “我傻啊，看你平时穿着就知道啊。” “可是我从来没穿过白色的啊。” “所以要试试呀。” “好看么？”被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害羞，怕驾驭不了这种颜色，会显得突兀。 小丽“嗯”拖着长音，耐人寻味的围着我转了一圈，又捏捏领口，理了理肩膀。 “很——帅！” 我就憨憨的傻笑。 然后才发现小丽并没有给自己买什么。*我以为和小张齐越鸿沟后，感情上和生活上会有质的飞跃。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们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同学一样，不冷不热的联系。 当我在等她的回复短信时，会想她在我身下的脸。虽然很近，却又很远。像微闭着眼睛浅睡眠的人，在失眠与失落之间徘徊，本能的敷衍外界的骚扰，只想尽快进入梦乡。而我却像怀春的小女孩，时不时总是想小张。闲来便给她发短信。她大多不回，或者是在说，“学习呢。” 我就哑口无言。 又想起他学长的脸，从容带有风度的，热情中带着不屑的，像礼貌的面对弱势群体的态度。 然后他与小张重叠在一起，狰狞的游荡在我的脑海里。落落大方在我身边站着的小张，原来站在他的身边更显亭亭玉立。小张昏昏欲睡的脸，在他身下反而更显妩媚和妖娆。他们激烈的碰撞着，完美的黏合在一起。那黝黑发亮的海鲜，贪婪得张着嘴。 我突然觉得，他们像是树上玩耍的猫。而我是地上的狗。*小丽喜欢周传雄，电脑里都是他的歌。听得多了，我多少也会唱一点。 每当我跟着曲子唱时，小丽就一脸谄媚的趴在我膝盖前仰望我。我被弄得不好意思，小丽就假装去收拾家务，耳朵竖得尖尖的。 她最喜欢的是《青花》。“小祥你看，这歌词写的多好啊！” “哪句？” “从头到尾呀！” “笨，要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什么意思？” “说你最喜欢的。” 小丽从来不会思考反抗我的命令，于是皱着眉头，忍痛割爱的哼着曲，一句一句找精华。 “找到了！”她雀跃。 “哪句？” “就是……嗯……我唱不来，你来唱，唱到了我喊停。” “……” “唱嘛。” 我清清嗓子，一句一句慢慢唱：“三月走过柳絮散落恋人们匆匆， 我的爱情，闻风不动。 翻阅昨日仍有温度蒙尘的心事， 恍恍惚惚，已经隔世。 遗憾无法说 惊觉心一缩。 紧紧握着青花信物信守着承诺， 离别总在失意中度过； 记忆油膏反覆涂抹无法愈合的伤口， 你的回头划伤了沉默。 那夜重逢停止漂泊你曾回来过， 相濡相忘，都是疼痛； 只因昨日善良固执委屈着彼此， 打碎信物，取消来世——”“停！” “打碎信物这句？” “嗯啊。” “我还以为你要诳我唱通篇呢。” “是有这个意思，你可以继续了。” 我没唱，小丽探头，问，“怎么啦？” “突然觉得这词写得挺伤感的。” “本来就是呀。”相濡相忘，都是疼痛。 谁知这样的词后来竟成了现实。 * 成绩下来了，小张忽然变得对我恩爱有加。好像一夜之间成了女主人似的，到了我家，拾掇拾掇这里，收拾收拾那里，勤快得不得了。 我要做，她便给。这种事情向来都是越做越容易的，只是没想到会突飞猛进到这个地步。虽然过程依旧很陌生。 我们光着身子，靠在床上。 “那个学长也落榜了吗？” “是啊，他那个职位几百个人抢，他家又没什么深厚关系，凭实力，怎么可能。” 我心中窃喜，但又不好表现。一是不能让小张误以为我是小人，二来她也刚落榜，得顾及一下她的感受。 “公务员考试就是很占运气的嘛。” 小张没接话。显然她不赞成，所以不屑与我理论。甚至连敷衍一声的意思都没有。 见场面冷了，我拼命圆，“你也别灰心，整装一下精神，明年再来啊！” “明年……”小张喃喃道，表情很失落，像错过了人生重大的抉择，又仿佛此刻正在洪流的中心，眼睁睁看着救生船远去，只好闭目等死的神情。 “明年就该结婚了。”小张轻轻道，好像更加难过了。她不看我一眼，把头埋进双臂中。肩膀有些微耸，倔强得不肯发出声音。 窗外是昏暗藏蓝的傍晚，残月尚未当空，夕阳却已垂落。 我不知道小张遗憾的是她要结婚了，还是学长要结婚了。或许她们约好了一起吃公粮，约好了踹掉我一起为理想奋斗。毕竟她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受过高等教育，拥有纯洁的感情，谈恋爱不会开房，学习之余不忘吃西餐。而我只是一个职校毕业的土鳖，家里砸锅卖铁供我结婚生计。穿不入流的杂牌衣服，不懂英文，吸烟喝酒，最喜欢的歌手是小刚。 我有些心软。 其实换做我是小张，我也会暗度陈仓。一边按捺住自己的土鳖未婚夫，一边积极寻求更加可靠的未来。进可忘恩负义，退可忠孝两全。只是退回来时的心情，大抵与我第一次与小张上床后一般失落吧。 这就是接下来要与我共度余生的人吗？ 这是个多么悲凉的问题。 又是多么凄惨的回答。 我便抱住了小张，在这样夜凉如水的房间里，忽然失去了语言。而她像被大雨淋湿的雏鸟，瑟瑟不安的躲在我的怀里。期望与绝望，往往贯穿着那些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人生。 * 小丽来月事，我便跟家里撒谎，说去亲戚家住几天。 她半卧在床上，像一尊菩萨雕像。穿翠绿薄纱睡衣，很热又不敢开风扇，见我来了，很是开心。 “我不能陪你去郊游呀。”小丽见我拿着大包小包，以为我要远行。“过个一两天吧。” “过个一两天也来不肃静呀。”我说。 “但是起码可以下床或者走路了嘛。” “恢复行动力就陪我去郊游啊？” “尽力而为呀。” “谢菩萨，还是免了吧。” “你又发小脾气啊？” “哪有，我看起来就这么缺心眼儿么？” 我把包裹都打开，掏出些日常用品，罗列在桌上。 “我跟家里请了假，这几天不回去了，住这里伺候你。” “啊？”小丽大惊。 “怎么，怕我撞到奸夫不成？” 小丽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过来捧我的脸，“真的假的呀？” “我小黄书都带来了，预备打手枪用的，你说真的假的。” 小丽像中了彩票的残喘老人，搂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嗨着。就像给孙悟饭开启超能力的上代界王神，喜不自胜的挥着拳头，喊着万岁。时而痛一下，皱了眉头，可嘴角还是挂着笑意。她教我用煤气，教我淘米。我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新鲜又开心。 闲暇时，我们也不说话。我坐她旁边玩电脑，她就靠在一边闭目养神。偶尔翻个身，我就探头问，要不要喝点热水呀之类的。她就笑着摇头，大概难受的话都说不出。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那时候就像结婚多年却仍然恩爱的夫妻一样。过着平淡且乏味的生活。但正因为有了彼此陪伴，这样的日子才得以继续下去。 所以在小丽走后，长达好几年里，我都无法适应这样的生活。它好像处处与我为难，故意将我冷落，彻底把我抛弃。所以那段时间，我常常怀疑，在遇到小丽前那些年里，我是怎样活过来的？ 所以美好的事物最好不要拥有。不然失去时，根本无法用追悔莫及来形容。“小祥这么体贴，将来一定会是个好老公！” 小丽衷心的夸我，而我却高兴不起来。 我知道我们绝对不可能结婚，所以很多关于未来的话，在我们两个之间都是禁忌。不管是谁提了开始，那么接下来都会有一方要伤心。 我接不上话，气氛就僵在那里。 我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在小丽面前泰然自若的讲，“不工作了好吗？我养你啊！” 然后期待着小丽满脸热泪的，扑进我的怀里，说，好啊！ 可我终究没种。每当我幸福的幻想完，紧接着出现的便是我父母含辛茹苦的脸，又或者是他们心灰意冷的脸。继而是小丽在不同男人身下辗转反复的脸。最后是我茫然又呆滞的脸。 我很想哭。 为什么上天安排了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在我生命里，为何又要带着如此致命的缺陷。 小丽大概知道我的心事，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像只猫一样，用头轻轻的抵我。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一丝一丝的，柔韧又有弹性，充满着健康的光泽。 这样正常的一个女人，身上却刻着极其隐晦的烙印，终身不得明示。 我时而觉得小丽命苦，时而觉得自己命苦。也许本来一开始，我俩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却不知互相动了真情，不加掩饰的好，酿就了这么一出无法结果的感情。 接下来会怎样呢。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多次。苦于不能与他人商量。最后管他呢，过一天是一天。起码这个过程快乐着。 就像死于吸毒过量的病人。 我给小张发短信，“下周要是没事，我们就请个假，去凤凰玩一圈啊？” 不久小张回，“又没考上，我才不要安慰奖。” “看你傲的，数九隆冬的梅花儿见了你都自愧不如。” “结婚的时候再说吧。” “结婚是结婚，下周是下周。我去联络旅行社，你准备一下请假的事吧。” 小张见我动真的，急道，“那不要跟旅行社啊，我们自己去就行。” 就这样，我俩一起坐上了南下的客车。车子行驶在盘山路上，睁着惺忪的双眼看到那些葱茏的山和绿油油的稻田，心情又转而高涨起来。 老房与旧屋环抱在山中，街道错综复杂。因是淡季，人不算太多。 小张带我去虹桥，到了却又不说话。周遭是淡淡静静的人流，细细碎碎低声说着关于时光的故事。 小张望着远处入神，我看她的背影，瘦小又寂寞，我却不知这副小小的身躯里，埋藏了多少死在心底的经历。就像我的心里永远住着一个早已不见的人，我不知小张心里如今还剩下多少空间给我。 何事秋风悲画扇？ 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其实都很可怜，便在后面抱住了她。 小张在我怀里，懒懒的说着几年前这里还没有那个店，那里还没有这个店，哪里哪里有怎样的物什，哪里哪里有什么样的摊主。她用一种旁观的语气，变相的说着自己的故事。 我跟着她的思绪，可以联想到几年前扎着马尾穿着牛仔裤的小张，在唇上有稚嫩绒毛的男朋友身边，开心的在相机前摆着可爱的造型。 那个时候她还是没有钱，可是她比现在开心。 我知道此刻小张心情不错，可是她再也无法撅着嘴，在我的镜头前，像过去那样笑了。 她挽着我，淡淡的走在河边。我们各怀心事，互不打扰。 我此刻眼里，也全是小丽的影子。 我仿佛又看见她，穿着翡翠色的裙子，在前面一颠一颠的走，肩膀下的长发跟着一跳一跳。我要是陡然吓她，定会把她弄得一个激灵，继而追着我轻轻的打。 想着想着，就笑出声来。 再看小张，也是陷在笑意中。挑了靠江的吊脚楼客栈，窗外正好对着万名塔和那一带轻舟荡漾。 夜里小张的呼吸与江面轻轻波涛重叠在一起，刻住了那时的梦。远处有苗女迎客的山歌，飘飘渺渺落在水云之间。 你看这暮色蔼蔼西风紧。路过酒吧，我们便去落座。 有人抱着吉他唱罗大佑的恋曲八零，听得心里一阵潮湿。 春风秋雨多少海誓山盟都随风远去。 在路边买了一包白沙，吸了几根，把剩下的大半包都放在了桌上。 走时，小张看到，提醒我，“你的烟。” 我带着小张往外走，“不要了，搁那儿吧就。” “多浪费啊。” “哪儿会。” 小张就懒得再与我争辩。很多时候，她对我往往是报以不屑一顾的态度。甚至连吵架她都懒得跟我吵。毕竟我只是个职专生。那时候小丽问我，“你呀，整天吸呀吸呀，多伤身体啊！” “总会戒的啊！” “鬼才信咧！” “是真的！”我笑着瞥小丽，她素白的脸上没有一点皱纹，“比如，我当爹前。” 小丽陪着笑，笑的很假。 我以为她能感受到我在想什么，然后顺从得靠过来，低眉顺眼道，“我给你生个孩子啊！” 然后我就被鼓起了勇气，冲破了世俗的枷锁，斩钉截铁道，“好啊！”从此我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她终归没有，只是离远了，对我憨憨的笑。 现在想来，那么懂我的小丽，当时笑得是多么惨绝人寰。离开凤凰的前一晚，去江边放河灯。 小张提前写了个字条，团成团，顺势放在河灯里，慢慢的飘得远了。 “笔呢？” “干嘛？” “我也要写啊。” 小张从包包里翻出笔和纸给我。然后一脸落寞的寻找自己放得灯，河面的烛火映得她的脸红彤彤的。 我写下“身体健康”四个字，塞到灯边，小心的放走了。 “写了什么？”小张问我。 “身体健康。” “嘁。” 我就嘿嘿的笑。小张继而懒得理我。 若是小丽，一定会咋咋呼呼，“怎么写这个呀，跟个老头似的！”她一定是那种嫌弃的表情，夸张做作的，几秒钟后又一头扎进我怀里来，嬉皮笑脸的说对不起，若我坚持臭脸，她就会对我动手动脚。 小张蹲在那里，姿势仍然很优美。就好像连这个动作都受过高等教育一样。 久了，她强撑着站起来，跟我说，“不早了，回去睡吧。” 然后挽着我回了客栈，第二天一早便结束了凤凰行。*起秋风那天，小丽屋里十足的冷。 古人说饱暖思淫欲是对的，我在瑟瑟发抖中只盼着快点开饭。 “你玩儿会儿电脑呀，我去买菜。”小丽刚起来不久，睡眼惺忪的。 “这么冷，还出去干嘛，吃个泡面不就得了。” “没有啦——再说哪能一直吃那个呀，你等等呀，一会儿就好。” 见她执意要出去，我也跟了出来。小丽催我，“你不用跟着来呀，我自己就可以。” “别买菜了，出去吃吧。” “哎呀，我来做就行。” “我们还没一起吃过饭呢。” 小丽沉默一下，又道，“也行，不过你不许请客。” “那我就不去了。” “哎哎哎，你看你！” 我很认真的说，“我呢，钱不多，能吃得起啥就吃啥，你别争别抢，好吃你就多吃点儿，不好吃下回咱不吃这个了，成吗？” 小丽见我硬争，只好点头。路口不远有个小店，挂着横幅：自助火锅48元，两盘肉，四个青菜。 店里人很少，大概过了吃饭的时间了。老板帮我们支上家伙，我点上一支烟。 “又吸！空腹吸烟不好！” “什么时候吸烟都不好！”我嘿嘿的笑。 老板端上来肉和菜，锅也热了起来。 我和小丽涮火锅，是那种很难吃的锅，没有底料，像清水煮菜，肉也不新鲜。 可是记忆中，那是世上最好吃的一餐，再没有这样经历。 隔着雾蒙蒙的锅，小丽吃着吃着，就抬起头，对我笑。 几绺碎发荡在她额前，她把它挂在耳后，样子特别美丽。 我终于憋不住，问，“不工作了好吗？” 我觉得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小店里破旧电视里的新闻变得格外清晰，火锅咕嘟咕嘟吐着泡泡，青菜在小丽腮帮子里更是清脆。 我一直等她嚼完那片菜。许久，她慢悠悠的说，“好啊！” “真的啊？” “吃菜。”小丽把那些肉，挑些好的，都夹给了我。 我觉得我们好像过家家的两个小孩子，而我是率先打破游戏规则的那个。回来的路上，我们第一次逛街。 顾及我的心情，小丽懂事的只在窗外瞄一下，从不带我进去，怕遇到熟人。 我也想勇敢一点，牵起她的手，可是每次冲动前，都觉得满世界的人都在对我指指点点。 沿途走了一段，小丽忽然慢了几秒。她在一户落地窗前犹豫一下，被我发现了。 “喜欢这双鞋啊？”我看，是个小牌的鞋店，一双翻毛绒的系带皮鞋，小巧玲珑的。 “是呀。” “喜欢就买啊？”我摸口袋，只有几十块了，看样子豪爽不起了。 “买了就不一定喜欢了，还是这样好。”小丽拽了拽我，“走吧。” “起码也要知道价格啊。你等我一下。”我把小丽放门口，进去问了一下。 两百八十块。差不多是我三个礼拜的零花。 我吐吐舌头，小丽问，“很贵呀？” “是啊。” “我的眼光果然很好！” “嗯嗯嗯，快走吧，清冷清冷的。” 我没告诉小丽，其实不算太贵。要是戒了烟，三个礼拜就可以买到。 我觉得我像是亟待做某件撼天动地的大事，充满了期待与兴奋。大概每半个小时一次想抽烟的欲望上来时，便会引起这种喜悦。 两个小时后我在家里到处翻，找到小半包剩了许久的红金龙。烟叶都酥了，点上以后死命的呛。 戒烟的第三天，我浑身上下都是报复社会的想法。 看到谁都觉得仇恨。为什么只有我忍痛割去了自己唯一的嗜好，而你们却活得那么开心？ 又不敢让小丽看到，还怕她老是给我买烟，破了我的斋戒。 两天没去找她，她小心翼翼的给我发短信，“小祥没事儿吧？” “没大事儿。” “啊？怎么啦？你别吓姐！” “嗓子不舒服，有点上火吧。” “哎呀，我给你煮梨水喝好不好？” 犹豫了半天，小树苗又高昂了。 “好啊！”小丽把整只梨放在锅里煮，断生后捞出来给我吃，梨水则加了冰糖继续熬。 我哪有什么嗓子不舒服，见桌上有南京，迫不及待拆开吸。 “哎哎？你嗓子不舒服还吸！” “就一根。” “一根一根一根！给你收起来啊，好了再吸。” 她就熟视无睹的放过我嘴里这根，把那一包藏起来了。 吃过梨水，吃小丽。 “那个……” 小丽把树苗吐出来，“啥？” “今天可以进去不……” “我想想啊。” “还要想啊？” “不想的话那就不用了。” “快想快想！” “今天可以” 我就满心欢喜。把她摆弄一下，让她转过身站着，忽然一个激灵。 “姐————” “呀？干嘛嘴巴突然变甜了？” “你吃过肯德基的鸡肉卷没？” “当然啊。” “哪个味道的？” “老北京啊。问这干嘛？” “墨西哥味的吃过没？” “吃过啊，没老北京好吃。” “我没吃过诶。” “带你去吃啊！” “呐——我的意思是，你这里呢，还有这里，就好比是墨西哥和老北京——我通常只吃老北京了，偶尔我也想试试墨西哥是啥味儿的。” “啊？” “我想进后面——”我撒娇。 “多脏啊？” “不脏不脏。” “去你的！”* 从凤凰回来，小张买了五串佛珠，说是保平安的。她爸妈一对，我爸妈一对，我一串。 “怎么没你的啊？”我好奇。 小张冷笑一下，“小孩子才信这个。” “是舍不得花钱吧？这又不贵。” “一种感情的凭依和寄托，能使人开心，就物尽所用了，不必太在乎形势。” “那怎么还给我买了个啊？” 小张斜我一眼，又冷笑，“你应该会挺喜欢吧。”好像是在说，“就你这智商。” 我是挺喜欢的。第一，只要有人送我礼物我就喜欢；第二，小张把我和我的父母已经摆到她的家人圈子里去了。 “抽空跟家里商量商量，把日子订了吧。”我说。 小张假装沉默一下，说出预期的答案，“也好，不过婚期不要订在冬天啊，穿裙子很冷的。” “唔……四月结婚，来年二月就可以添孩子了。” “晚一两年再计划吧。” “你不想要啊？” “你想要啊？”小张又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我还好啦，估计咱爸咱妈等不及了。” “再等等吧。” “嗯，看来可以经常走后门了。” “什么？” “避孕呀，走后面。” “我才不要，痛死了！” 说着小张一愣，见我没什么反应，故作生气般转开话题了。 转的我的心里生疼生疼的。*天色渐凉，也挡不住小丽每天洗澡的好习惯。 通常是做完后，她把我陪到厌了，哄我或者拾掇我躺下休息了，她再去洗澡。生怕走的快了，会被我察觉到嫌弃的意思。 小丽体贴的无微不至是一种病。 我翻着身子趴在床上，喉咙深处学伽椰子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小丽用一只水桶，添些热水，用毛巾擦身子。 外面的梧桐叶子大把大把的落了，看得心里一片荒凉。 房里没有开灯，淡淡月色斜过窗，洒在小丽光滑起落的身上。继而被毛巾挤下的水冲散，哗哗掉在地上，碎成无数凉风。 小丽惋惜道，“只顾着玩了，也忘记捡些梧桐果吃。” “什么？” “梧桐树的果子啊，可以吃的。” “你那里是有多穷啊！” “蛮好吃的啦！”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那明年弄些吃吃啊！” 小丽擦身子的手停了一下，继而笑道，“好哇！” 就在很多年后，我安慰小张的那个夜晚，我发觉她们转过身抽泣的肩膀，异常的像。*初次见小张父母，比我想象中要和蔼的多。 或者是我把他们想的太憎恶了，我开始以为他们一定会有高级知识分子特有的气质，以及职业医生固有的优越感，最后还要地方官员字正腔圆的调子。 其实就是一对平凡的老头老太太。跟万万千千普通职工家庭一样，待人客气周到，对未来女婿说话有些诚惶诚恐。 我受宠若惊。 小张像凌驾我们之上的生物一样，自顾坐在一边看电视。阿姨拿出一些老照片给我看，见证小张幼时到现在都是多么的完美无缺。一如千千万万的普通职工家庭的老人一样，自己这辈子没能实现的期望，全部寄予到孩子身上，倾尽所有，以为可以培养出一个国家级大人物来，岂知自己多年来辛苦经营的，不过是当今亿亿万万普通孩子中的一员。 叔叔竭力伪装成一副极有威严的样子，不多话，不搭腔，希望可以长久在两家之间镇得住场面。我觉得小张在这点可以完爆培育她多年的阿玛。从那五串佛珠就看得出来。我们丰盛的吃一餐简饭，阿姨爱屋及乌，常给我夹菜。叔叔怕被我看出他食人间烟火，只一昧的喝酒，企图用他擅长的技术给我一个下马威。小张不悦，“爸你少喝点儿！”“爸你吃点儿菜！”时不时剜我一眼，吓得我也不敢吃菜。 我们都喝多了，在各自媳妇儿前强忍不吐。 谁是一家之主一目了然——小张从容的指挥她妈操持这操持那，自己也游刃有余的帮忙拾掇，没多大会儿我们爷俩就从乱糟糟的饭桌上转移到干净的沙发上；片刻后酒桌也亮堂了出来，小张挽着我，“爸，妈，我送小祥回去，你们休息吧。” 阿姨有点轻微的手足无措，想说些客套话，被小张一个眼神放平了。 叔叔现在只会说“好，好”。“喝那么多干嘛，我爸那么大年纪了，你跟他较劲干嘛！”路上小张埋怨我。 还没来得及解释，扭头就吐了一地。鼻涕眼泪齐出，苦辣无比。 小张别过头，也是强忍着给我拍背。我知道她受不了这个，就挥挥手叫她去一边。 小张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抽一张捂住自己口鼻，把剩下的塞进我手里，几步走到了一边。 我撅着屁股挪了几步，在绿化带里又吐了些，方才觉得好了一些。 小张离远了看我，见我回身走了，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 “喝口水漱漱口，这水别喝，太凉伤胃。” 说着又嘟嘟囔囔躲到了一边，很是不高兴的样子。 这就是小张的温柔。 来自高等学府千锤百炼后精简后的温柔。或许它曾经繁冗的飘荡在篮球场的上方，图书馆的下方，操场的角落，树林的草地。如今它把风景都看透，却没了一颗细水长流的心。 这就是我仅有的，来自于施舍的温柔。*订婚的酒店也是小张联系的。 我爸交代给我，我交代给小张。 小张大可以不必操着心，但是她怕自己仅有的一次订婚仪式泡了汤，毕竟她对我的个人能力视若罔闻。 被人看不起也挺好的。 两边的家长都很礼貌，客客气气的说些好听的话。 小张才是镇得住两家场面的人物。在她的坚持下，任何旁亲都没能参加这个小型仪式。 理由是小张一人镇得住她全家，我一人可以镇住我全家，小张镇得住我。 淡淡的吃了个饭。 出门前我对小张说，“结了帐，咱们就是未婚夫妻了。” “你想反悔还来得及。” “赌一把好了。” “你看上去不像运气很好的样子。” “你少气我，你知道我要赌什么？” “无非……幸福安逸什么的。” “如果是这样愿望，赌赢了不是挺好的吗？” “是呀，挺好的。”小张漫不经心的应了几句，便几步赶到前面去，给两边的老人拦出租车。 “去干吗？”送走家长后，我在路边问小张。 穿梭而过的车流带起小张的长发，胡乱的摆。她眼里只有远处未见的出租车，“去看看家具什么的吧。” “下礼拜再去吧。” “你就会拖——慢性子，拖来拖去最后不还是得干。”小张劈头盖脸说我一通。 我本来想和小张开个房什么的，无辜就挨这么一顿，心里窝住一团火，想发，又他妈没有理由。总不能跟个傻逼似的站在马路中央，人来车往的街头，跳着骂“凭什么不让我艹逼，凭什么不让我艹逼？！” 想着忽而觉得好笑，脸上的表情也许就有些怪异。小张皱着眉头瞥我一眼。 “神——经！”* 小丽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从来不用手机，都是跑到小卖部那里用公话打长途。 夏天时老伯会从冰箱里拿些切好的瓜给我吃，见我吸烟，偶尔也给我点根。这会儿秋意正浓，生意都冷清了许多。小丽在那边用我听不懂的话说这说那，我跟老伯并排坐门口愣神。 “你们结婚了没有啊？”老伯估计酝酿了很久，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随口问起。因为每次见他的眼神都在咨询这个问题，都被我们巧妙的避过去了。 “还没有，再等两年吧。”为了满足老伯，我顺着他说。 “哦——”老伯若有所思，沉吟道，“一开始吧，觉得她是你姐姐；后来吧，看你们挺亲密的，又不像——嗨，女娃娃大点好，女大三，抱金砖！抱金砖啊！”然后老伯豁然开朗，哈哈笑着拍我后背。 “好！好！抱金砖！”我尊老爱幼，把眼都笑没了。 回去路上，小丽问，“你跟那大爷扯什么呢？” “他问我什么时候娶你。” “啊？” “老伯古道心肠，非得帮咱俩算日子。” “小祥你可别闹了，”小丽拉我一把，正色道，“我怎样都没关系，但你是本地人，别传出去给你闹了笑话，看你以后怎么娶媳妇儿！” “我又不是媳妇儿迷，干嘛说得我非得要娶媳妇儿似的！” 不知怎么的，突然又很委屈。一把甩开了小丽，两个人僵在路边。 小丽见我生气，又凑了过来。 “你别生气，姐没别的意思……” 她很好听的普通话被风卷进树枝里，渐渐飘得散了。小丽依然素面朝天，身后是大片枯黄的叶，映得她颈间的皮肤格外雪白，丝丝青脉，烙进日光里。 小丽见我不吭声，怕极了，用更小声的力道问，“咱不吵了好么，回家去吧……” 我刚刚看她看的出神，都忘了先前为什么要生气了，被她这一叫回过神来，看她急得快要哭了，忙抹她的脸，越抹越湿，把我也吓坏了。 小丽每逢觉得自己惹我生气了，回头做起来便格外卖力。几乎不用我动，自己忙上忙下的。 其实我不喜欢那样，没有参与感。但见她这么诚心诚意，也不好拂了她的兴。 那天下午也是，回到家里，她便牵着我的手到了床边。 她好像从来不会嫌弃我几天没有洗澡，见我没反对，就把小树苗攥在手心里摆弄下，像只猫一样悉心的碎碎舔了一遍，舍不得用力似的含了住。 她在我身上起落了会儿，忽然又哭了。 “姐你怎么了啊？今天这是犯什么邪劲儿了？” 小丽脸憋通红，明知自己失态却又无法弥补，纸巾在床头，她骑在我身上又不敢下来，只好用手捂住了嘴。 我把她放下来，拿纸给她擦。 “缓一会儿，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小丽一昧摇头，然后就是不住的擤鼻涕。 过了会儿她缓过来了，又要做，被我按在那里。 “不想说就歇歇，万一熬坏了身子怎么办。躺会儿吧我们。” 小丽哭得多了，鼻音很重，“没事儿，就是，就是突然……”话没说完，泪又打了下来。 我就抱着她，不许她再说了。 当有人无助的在你怀里哭泣时，你会觉得你是世界上最有成就感的人；但是继而无法为她解决问题，你往往又会自责自己是最没用的。 喜悦与绝望并存，希望在夹缝中生存。 小丽说，“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以后就见不到小祥了，特难过。” 小丽把我说的一愣，先前那种委屈一下子冒了出来，扑哧扑哧，也哭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类似女朋友关系的人面前哭。彼此都光着身子。 后来我们并着肩，抱着腿，靠着墙壁，坐在床上。 外面起了风，带的门框哗哗做响。稀薄的阳光被刮散，卷进细细碎碎的尘土中，兜过玻璃窗，粒粒轻响。 小丽的电脑唱着罗大佑的恋曲八零。 春天刮着风，秋天下着雨， 春风，秋雨，多少，海誓，山盟，都随风远去。“暑假也过完了，小祥也去找份工作吧。”小丽沙哑道。 “哪还有什么暑假，我已经毕业了啊。” “嗯，那就去找点事做。” 我非常不喜欢她这样郑重的与我，说这些老生常谈的话。 我不接话，环顾房间。耳畔似乎又可以听到夏日淋淋的大雨，不绝的从梧桐树上灌进院子里。小风扇也放起来了，它的嗡嗡声被秋天送走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快乐的热天，好像过去了。 同样的房间，异样的心情。我眼里都是十几天前，或者几十天前，我坐在如今同样的位置，一手夹着烟，一手摸着小丽黝黑的长发。 有时梦中想到，那手中的长发，会像粉丝一样好吃。 “在这个社会里呀，很多人都没有良心——可能以前是有的，但是被别人吃了后，自己也就学会了吃别人的良心。”小丽拉着我的手叮嘱，“没人会管你是不是家里的独子，是不是大人手里的宝贝，是不是情人心里赖以生存的寄托——所以如果有人欺负你，攻击你，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和热天下雨，冷天下雪是一样的道理。” “我知道。” “——所以，小祥你要好好的，像个男人一样，顶天立地的生活。” “顶天立地不就顶雷子了么。” “顶天立地是胸怀要大，像大海一样。” “你这不是矛盾么。” “温柔的男人像海洋……哎呀我唱不来，你唱。” “爱在风暴里逞强，哭还是风平浪静的模样……” 然后小丽与我轻声合唱，“卷起了依恋那么长，挥手目送你起航，到你觉得我给不了的天堂……” 她凑过来，吻我的嘴， 揽住我的头，埋在她胸口。之前和之后，我亲过很多人的嘴。对我而言，接吻不过是交换口腔气味与口水的仪式，是与新结实的恋人确立关系的行为罢了。 可是小丽的嘴巴很软，和她在空调下如水的冷藏脂肪一般。这张嘴巴曾含过无数男人的树苗，她将此视为工作，如今她很干净，与我轻抵在一起，像是在吃滚烫的梨水，小心翼翼的。我从没有觉得小丽脏，尽管我深知她是做什么的。她就像是土豆或者莲藕这些生长在泥土里的作物，吃起来时通常都觉得比韭菜豆芽一类的干净的多。 我觉得小丽是爱我的，既像是家长般的慈爱，又像是恋人般的疼爱。呵护的，没有原则的爱。我能回报的，也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更加用力的爱。 为什么小丽这么好的女人，会做了失足呢？ 为什么偏偏又让我遇上了呢？ 为什么明明很干净的小丽，从没有堕过胎的小丽，每几个月就去检查身体的小丽，只有过不到一千次经验的小丽，在那些衣冠楚楚的人们眼里，却是如此肮脏和不堪呢？ 他们刚提上裤子，就骂她是婊子；她们刚从医院出来，就说她是破鞋。 “我只交过两个男朋友，高中两年，大学三年。” 我闭着眼睛，手搭在小丽的腰间。这些日子来，我能熟悉的了解小丽的每一根肋骨在哪里。 我知道她的琥珀是什么颜色，知道她每个月哪几天不上班，知道她不喜欢哪些体位，知道她爱听谁的歌。 我觉得我很了解小丽了，就像她如此了解我一样。 可我居然不知道她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万一小丽有天不辞而别，我该去哪里寻她？ 那天，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接吻。开始下雪了。只是这边的气温一直不能得偿所愿，无法看到白雪皑皑，只会把道路弄得泥泞肮脏，若是走路，会溅的裤腿后面许多泥点。page我跟小张出去吃饭，打了车，我说，“去湖边。” 小张打断，“干嘛去啊？” “旋转餐厅吃饭啊！” “你就这一个心眼儿啊？” “啊？” “师傅，麻烦您去小吃街。” 我调侃，“你还会用敬语啊？” 小张轻语，“滚。” “干嘛去小吃街啊？” “你是富二代啊？吃一辈子西餐啊？”小张嫌弃的嘁我一声，别过头看窗外，懒得搭理我。 我嘿嘿赔笑，司机不时从后视镜里瞄我们。 “看什么？！” “没有没有...”吃过饭，还是周身冰冷。我俩瑟瑟的在路边等车。 “下午没事儿吧？”我问小张。 “没什么事儿。干嘛？” “去洗个澡吧？这么冷的天儿。” “神经啊你——又没带东西。” “现买啊。” “有病吧！你回家去拿！” “为什么是我拿啊？” “那你还洗不洗了？” 到我家，拿了洗浴用品，见小张楚楚动人站门边儿，小树苗就一拱一拱的。 我过去抱她，想亲她，她把头别过去，我这才发现自己满嘴烤鱼味儿。 胡乱摸索一阵，我就拖着她往床边走。 “等等！”小张似乎一直无法进入迷情状态，理智打断我。“你家有那个没？” “哪个啊？” 小张没说话，在我胸口划了个小圈。 “我艹我又不是鸭子，在家准备那个干嘛！” 小张乐了，把我推开，“你要对我负责是吧？” “是啊？” “所以，没有那个，就不能碰我，你也不想我吃苦吧？” 我懊恼的跺地，“快走快走，去洗澡！” 在成人店门口停下，小张脸红道，“你快去，我那边等你。”说着就往一旁走，被我一把拉住。 “我也没去过啊，怕的，你陪我啦！都老夫老妻的，怕毛！” 小张不屑的嘁我一下，返身带我进去。 老板是个年轻小伙，好像也很少见恋人来这儿逛街的，也是吓了一跳，蹭一下站起来楞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隔着玻璃柜台，我们挨个扫描五颜六色的包装盒。我指着一盒螺纹超薄问，“这个多钱？” 小伙还没开口，小张捅我一下，指着一盒普通装，“就这个吧。”说话的时候脸有些红。 小伙脸更红，支支吾吾笨手笨脚打开柜台，颤颤巍巍的跟我们算了账，连“下次再来”都忘了说。 “那小子该不会跟你有一腿吧？” “何止一腿，盘根错节！”小张冷哼。 “他这会儿一定拉了店门，独自默默对着你刚才指过的玻璃片撸啊撸。” “哎你说话怎么这么恶心啊？” “心疼啦？” “滚！”我本来想去浴场，暗暗的想去小丽原先工作的那里，但是被小张立马打断，去了大众浴池。 排了半天队，要了个单间。 小张红着脸，不满道，“整个破事儿还费这么大工夫，家里要是准备了，现在一人开个淋浴不就完了？真是！” 胜利的果实没有吃到嘴里前，我对任何攻击性语言都报以谄媚的笑。 就好像建国前隆重召开的政治协商会议似的。一个浴池，两个花洒，一对光着的人。 我过去给浴池放水，小张警惕道，“你干嘛？” “泡澡啊！还能是喝酒不成？” “你有病啊！这多脏啊！” “开水一煮就不脏了啊！” “滚，傻了吧唧的！要泡你自己泡，泡了别碰我！” 我跪下的心都有了，赶过去抱她，却被硬邦邦的小树苗戳到她大腿顶了一下，咯得生疼，猥琐的蹲在一边。 小张把眼泪都笑出来了，我去瞄她，胸前两滴桑葚紫油油的上下乱颤。 笑得够了，小张一边嘟囔，一边穿衣服去了外面，不一会儿拿了块搓澡巾回来，又脱了衣服，混着沐浴露仔仔细细的擦浴池。 我在一旁装作洗淋浴的样子，望着小张一摆一摆的白花花的屁股，几欲爆体而亡。 终于忍不住，嚎着冲过去，趁她没注意就钻了进去——原来她也很期待了，一下子就到了底。 面子还是要的，小张被从后面推着，一只手带着搓澡巾撑着浴池沿，另一只手腾出来拍我大腿，“诶你干嘛啊你？套子呢？” 鬼才管你套子呢。白驹过隙般，我的威风就不在了。可怜兮兮的泡在池子里，被在一边冲淋浴的小张从头到尾骂了个遍。小张骂我很有特点，一个脏字都没有，像个小学语文老师似的，拐弯抹角的从一些稀奇古怪的角度，蚕食鲸吞的抹黑我。 我必须要做出一副快哭的样子，这样她才满意的放过我。 “进来泡泡吧？”我摇尾乞怜道。 “不要！脏死了！” “你不是洗干净了么！” “那是骗你的，我只是胡乱擦了一下——还被你个混蛋偷袭了！我能洗的干净吗？” “好，好，别生气——可是真的很舒服，你不想试试么？” “不想！” “草木一秋，人这一生什么都得尝试一下，才不枉此行啊！” 小张冷笑，“谢谢，没您那么博学。”说着擦干了身子就往外走。 我“呼啦”一下从水里站起来，带了池子外都是水，小张给吓一跳。 “好话说尽你也不识抬举，看我怎么……”我一边怒指，一边大跨步出池子，忘了刚才自己猛站起来弄的外面都是水，刺溜一滑，以诡异的姿势劈叉摔在那里。我和小张蜷缩在池子里，膝盖抵着膝盖，热气腾腾的水面上，小张的脸有些模糊。 我胯下还阵阵生疼，瞄一眼小张，恰好她也瞄我，瞄了个咪的，她又吭哧要笑。“舒服吗？”热水烫着下巴，我看绿水下面我俩曲折的腿。 “挺好的。” 小张下面的头发像湖面的芦苇，从这个角度看，仿佛我置身水底，在阳光的折射下，看游游荡荡的发丝飘在那方。 忽然想吃海鲜。 我两手抄下去，捧小张的腰。小张吓一跳，“你又搞什么啊你？” 我一脸倔强，不屈的告诉她，“我要吃你那里！” “滚！” “不给就死给你看！”我用力扳她，不知是她怜悯，还是屋里太热，她象征性的骂了两句，就被我摆弄好。我用身子抄下去垫住她，把她两腿托在我胸前，膝盖支起撑住她后背。 那只牡蛎，微微闭合着，湿漉漉的芦苇，无精打采的盖在上面。黝黑发亮的外壳，包裹着鲜美可口的扇贝，混着浴池热水的味道，与它本来的味道，像是腌过菠萝的盐水。*“进了腊月，我就要回家了呀。” “哦，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不回来了吧。” “你要相汉子去了？” “前段时间家里给说了亲事，回去见个面，不反感的话，或许就把事办了。” “然后呢？” “可能去县城上个班，也可能开个店。” “听起来不错呢。” “男方家里有点关系，找个工作应该不难，但我还是想开个卖衣服的店。” “挺好的。” “小祥你别这样，姐看了难受。” “不然你要我怎样？敲锣打鼓给你抬花轿吗？” 小丽就哭了出来。 我也跟着掉泪，“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给我留手机号码？为什么对我好？” 小丽只是哭。外面的天色一直灰白，许久不见阳光。梧桐的叶子落了大半，残余枝叶也在冷风中摇摇欲坠。我们在房间里通常不开灯，小丽节约的很有个性。她把夏天的衣服都整齐的码在一端，还真有点专卖店的样子。 “这几天我就去把工作辞了，好好陪你些日子。” “不用。” “小祥！”小丽很认真的，少有的严肃，“姐最后一个心愿，就是想看小祥你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精神的去上班。” “我才不穿那个。” “姐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前些时间一直看些男装店，太贵了姐也买不起，约莫着你的身高，买了套送你。”说着从床上爬下去，打开衣柜，举出一套盖着好像帆布似的西装。拆开了，是一身藏蓝色，隐隐有竖条暗纹。 “还有衬衣，也是镜面的，领带是送的，我本来想要红色的，可是觉得太土了……”小丽一手举着西装，怕弄出褶，一边又泣不成声。 我倚着墙，冷笑，“腰带呢？” 小丽一愣，放声大哭起来。 不久，她就办好了后续的事，孑然一身，每天在家做好饭等我来。床上散落很多招工简章，也不知她跑了多少地方搞来的。 吃过饭后，她便像小学老师一样黏着我，一页一页给我看那些信息。其中大多都是假的，骗招工的，海外劳力输出的，招大堂经理的。或许在我的眼里看来这些都是一文不值的东西，可是在小丽手里都如获至宝，她甚至专门找了个文件夹，把它们详细归类，放在里面。 “你不去读博士，真是可惜了。” “小祥不许笑我！” “哪有。” “姐文化不高，也不知道小祥喜欢做什么，但是我觉得小祥将来一定可以成器，在这个小城里呼风唤雨，威风的很！” 总觉得小丽每一句话都是在说遗言，就像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我就抱住她，不许她再说下去。小丽就乖巧的藏在我怀里，等个片刻，就悉悉索索褪我的衣服。 西墙上挂着一本老黄历，从来没留意过，这天无意看到，格外刺眼。我俩并排躺在犯潮的被窝里，像一双搁浅的鱼，残喘着动着鳃。 “明天陪你去人才市场看看吧？”小丽谨慎问道。 “然后呢？” “然后？你想干嘛…就干嘛呀。”小丽误会我的意思了，又或者她故意装傻。娇嗔的拂了树苗一把，便套上衣服下床给我拿烟。 我心里又是一阵难过。我已经戒了两个礼拜的烟了，本打算再攒点钱，圣诞节就可以买下那双鞋送给小丽了。 可是小丽要走了。我还以为可以被穿着这双鞋子的小丽牵着手，逛逛公园或者夜市，买些廉价的而小丽又喜欢的物什；或者她把牛仔裤褪到鞋子上，微微踮着脚，我们站着从后面做。突然觉得还有好多事情没来得及和小丽做，一些平凡但又温馨的琐碎小事，以前总觉得有的是时间，岂料世事变幻如此措手不及。 “呐，吸支烟呀？” “啊，戒了，谢谢。” “啊？为什么啊？” “因为穷。” “说起来，有段时间没见你吸烟了，真戒了呀？好孩子！” “是啊，每天很早就睡觉，怕犯了烟瘾扛不住。有时候自己委屈的都想哭，就这么个爱好，还给戒了。” “那就不要戒呀。这又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久而久之也习惯了，现在看到别人吸烟，就觉得他们好像是被大麻荼毒的败类一样。” “啊？” “就是很看不顺眼啊！” 小丽披着衣服把烟搁远了去，“那就不吸！”再钻进被窝时，冰凉的脚冻了我一下。 “冬天回家……也挺好，总不比这边这么冷。” “我家那边更冷的！” “诶对了，你到底是哪儿人啊？” 小丽眼珠一歪，还是不想说。 “我又不实名举报你。” “不是，小祥你别生气——我就是觉得，我这样一个人，不值得你以后都牵肠挂肚的。你是生活在正常社会里的人，将来该有很好的日子。” “你就这么确信？” “还有，我如果嫁人了，就得好好过日子，不会再胡乱生活——可是如果是小祥，我怕自己又会乱来。”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小丽呃一下，张口欲言，迟钝了半天，也没想起该说什么好。 “不知道，就是很亲切。就像有时候在街边会遇到小猫小狗，如果身上有零食，就会给他们一点啊！” “你这么勤俭持家身上还有零食啊？” 小丽啪的拍我一下。 “等等，我怎么就成流浪狗了我？” “狗狗乖，吃牛奶不？”突然又想到什么，两手交叉护在胸前，“开玩笑的。” 我茫然的看着她，她也茫然的看着我。 “让我吃一次吧。” “不行。” “又不脏！” “不行！” 我就强行推她，她也很用力的抵抗，好像武师过招一样，两人架在那里，僵了住。 我凑过去吻她，她把头别过去。 我心里一阵懊丧，挣开了她。小丽赶忙给我掖被角，眼前晃着一对脂肪。我去摸，她浑然不觉似的，依旧专心弄被子。好了，便缩到我旁边。 我手顺着下去，她也不反抗。 “客人也不能摸的吧？” “那当然了！” “为什么可以做不可以摸啊？” 小丽被问蒙了，“店里的规矩啊，不干净。” 我手指陷进那片温暖，小丽表情有些走样。 然后她凑到我的颈间，轻轻的吻。*婚纱照最终还是定在本地，我知道小张是渴望去海边拍实景的，但是她最后还是敲定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店。 我是打算满足她的，毕竟正常情况下结婚这辈子就一次，婚纱照是个见证，多花点也说得过去。可是小张反常的很，坚决制止铺张浪费。 “那蜜月还去马尔代夫么？” “哈？”小张冷笑，“那要不要去瑞士登记，然后北欧自助游啊？” “我说真的……” “你醒醒吧，就你那点儿工资。” “算上份子钱，出去走一遭也是够的。” “那回来呢？你知不知道公开旅游花销多大呀？家里老的少的知己闺蜜一个不能落下，你朋友多不多我不知道，我姐妹儿可是不少。” “那就只给你朋友带，我不用。” “说了不去。” “那去哪儿啊？” “国内短线，来回几天功夫，单位也好交代。” “那还不如不去，新马泰三日游好了。” “新马泰？” “辛集、马颊河、台前。” “哪儿来的犄角旮旯啊？” “特惠线。” “滚！”拍照那天，选的衣服也不多。小张的意思是把衣服平均了，一人三套；我说我就两套吧，匀给你一套。 最后我俩一人两套衣服，最后给她单独拍了个写真。 拿照片的时候，小张悉心摩挲厚重的封面，意犹未尽的看画里的人。我不知她心底是否又在惋惜命运，但是她看上去并不快乐。 “女人啊，也就这几年。等生了孩子，一切都走样了。”小张对着画里的人说。 “拍照留念，不挺好么。” “嗯，挺好的。” 出门时有细细春雨，带着冬末的味道。等车时，小张拽过我的衣领，用力的整了整。 “看你那邋遢样。”语气里都是责备和嫌弃。 雨水有些打湿了她好看的梨花头，呢子外套上粒粒晶莹的水珠。一起办了些琐事，最后决定去湖上餐厅犒劳自己一下。 我已经可以熟练的点英文菜了，毕竟我只吃那一道。 小张要了份平时很少吃的简餐，我笑她，“还没过门就知道过日子了啊？” 她剜我一眼，“我只是换个口味。” “你这人挺极端的。” 小张眉一挑，“说来听听？” “没什么。” “小祥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来怎么样？” 她陡然出手，狠狠在我手背掐了一下，疼的我险些呻吟出来。 “我去！” 小张忽然得意的笑，下巴两侧的梨花卷一颤一颤的。 我也跟着笑。在别人看来好似一对甜蜜的情侣。 吃过饭，隔着玻璃窗看外面蒙蒙的雨水挂玻璃。都懒得走。 “哎，你以前谈过几个啊？”小张冷不丁发问。 我觉得她一定也闷很久了，一方面看不起我，觉得我孤家寡人苦禅多年，一方面又充满敌意的审视我的过去。 “大概……有这餐厅的一半人数吧。” 小张又狠掐我一下，“你再说？” 我吃痛，“那再减一半好了。” 小张不屑道，“你们男人，总喜欢吹嘘自己有过多少多少女朋友，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似的。” “‘你们’？” “是啊，总好过你们女人总说自己没谈过一样。” “谁没谈过了？” “你闺蜜。” “你闺蜜！”小张反击。 “那就我闺蜜好了。” 两人无言，又坐了一会儿。待我准备想走时，小张唉了一声。 “我啊，以前一直深信我将来会和一个工科男生结婚，他穿纯棉衬衫，棕色卡其裤，一定不要戴黑框眼镜，在某个知名企业默默无闻的做事，几年或十几年后，飞黄腾达——或许他会找个小老婆，但依然对我宠爱有加——我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天过着悠闲的日子，闲的无聊时，就约一票姐妹儿斗小三儿。” “宫廷大戏啊！”我言不由衷的赞道。 “你给我滚。”我带小丽去网吧，要了两台联机。付押金的时候她抢着给，我没抢过。 旁边打传奇的几个男的不时看我们这边，我心里有些犯哏，总觉得这些社会气息浓重的人，多多少少会去过小丽她们店。 网吧里没有空调，脚底一会便麻了。劣迹斑斑的玻璃门上贴着被雨水打褪了色的暗红字样，外面的人行色匆匆，屋里的则面无表情。浓重的烟沉淀在头顶上方无法散去，不多久衣服上都是辛辣的气味。 我想给小丽申请个QQ，便于以后联系，可是那个年代，服务器总是繁忙。 “弄不成就不要弄了呀。”小丽趴在我扶手旁心不在焉道。 “可以的，就是需要等一会儿。” “那就慢慢弄，不急，今天不行就明天。” “你想玩点什么？” “我不知道。” “看‘小电影’吧。” 小丽惊恐的瞪大了眼，“不好吧？” “说的也是，那你有什么想看的没有？” “没有啊。” “你以前都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没打发过时间呀，偶尔看个电影什么的，一般都是逛街啊！” “只逛不买！” “嗯嗯！” “那给你找个电影看吧。” 那时候没有网管系统，看电影要上本地的信息港，会有几部粗糙的港片可以看。 “周星驰看不？” “可以呀。” 无独有偶，周星驰系列只有一部唐伯虎点秋香。于是给她调出来看电影，我在这台机器上申请QQ。 她不时探过头来问我进展，她那边的电影总是缓冲——那时候的网站就是这样的。 整个网吧肆处都是CS的B31咚咚咚连射的声音混着传奇战士喝啊喝啊砍杀的声音，彼此起伏。我眼前的企鹅跳半天，提示服务器繁忙。 时间一点点在过，我就跟着小丽一起断断续续看电影。 小丽的笑点很低，遇到一些烂俗的桥段也会欢喜一阵。见她笑的专心，我就陪她应付几声。 当秋香把华安推出府，插上后门时说了一句“我爱你”时，小丽突然落泪了。我本来想笑她一笑的，小丽尴尬的抹自己的脸，我才发现原来她泪点也低的怕人。 我俩都不是随身带纸巾的人，她用手背正反揩了几下，突然可怜兮兮的扭过头看我。 “干嘛？” 她想说又憋住，扑哧一下喷出个鼻涕泡，慌用手捂。浓郁的鼻音后是她好听的普通话，“我也爱你啊。”天快黑时，终于申请到一个。我赶忙让小丽下机，又押了些钱在我机器上。 “取个名字吧？” “什么名字啊？” “你QQ上的名字啊！给自己取个代号一类的。” “9527！”小丽不假思索。 “不是真的取代号啊！真服了你！——取个小名儿，懂了吧？” “那就叫丽丽吧！” “‘那就叫丽丽吧’！” “不是全部都写上啊！笨死了你！” “你还好意思说我？”顿了一下，我问，“你真名到底叫什么？” 小丽很自然的说了，跟“丽丽”一点儿关系的关系都没有。 “你果然骗的我啊！” “我以为你知道的啊！” “我去哪里知道啊我！” “这不就知道了么。” “还是丽丽好听点。” “那就叫丽丽呀！” “什么贤良淑芬的，哈哈！” 小丽狰狞的掐我，力道却很轻。 “再说个状态。” “什么状态？” “嗯……就是你现在的心情。” “小祥万岁！”又是不假思索。 “你正经点。” “真的啦！我是这么想的。” “傻了吧唧的，你再想想。” 小丽想了半天，最后说，“要不先这样吧，等我想起来就要你帮我改。” 然后我教她操作，登陆和密码，她似懂非懂的应了。 出来的路上已是夜火辉煌，天桥下是来往不息的灯河。潮冬的湿气浸透了衣服，棉絮变得矫揉，隔不住风，留不住体温。 小丽依偎着我，淡淡走在街上。我们和普通的情侣一样，在这个声色犬马的街头走着，混进潮流般的人堆里，一不留神，便淹没了。 第二天一早，我骑车去找小丽。 扑面的凉风闯进胃里，寒了整片胸腔。路两旁的四季青也暗淡了许多，上面盖着泥泞的灰霜。 我时不时想起前些时间在烈日炎炎下去找小丽的心情，同一条路，分别通往高空与低谷。 那种感觉就像小学时的每个礼拜天下午，明明是愉快的假期，却因焦虑周一开学而闷闷不乐。似乎比那还要糟糕。 小丽没在家，打电话，说马上回，我就在屋里溜达。就好像第一次攒了钱去等小丽一样，总觉得等待是件绝望的事。 不久小丽提个柚子回来。 “干嘛去了啊？” “嗯……昨天你教我上网，我就趁早去巩固了下知识，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来来，吃柚子。” “知识巩固的怎样？” “可以熟练的登录了啊，还随手加了个好友聊了会儿。”小丽没心没肺的笑，像一串铃。 “可以啊——早说你有这么优秀的电子基因，当初去做网管多好！” “网管是啥？” “吧台收钱的。” “是自己的不？” “不是。” “那有什么意思呀——你怎么不说我开网吧？” “你不是穷么。” “也对！” 而后小丽咨询我的意见，问我可不可以陪她去买火车票。我说买两张，陪你一起坐车车。 小丽顺手摸我的脸一把，咯咯笑个不停。 买了一张，终点是没听说过的地方，而小丽会在中途下，去一个我更加陌生的地方。在公交上挤了很久，小丽贴着我，隔着厚重的衣服依然可以蹭到她胸口柔软的地方。 奇怪的是，我明知那是很吸引人的，却仅仅有这个念头，却毫无兴奋之意。 我突然觉得我和小丽好像是已经结婚许久的夫妻，彼此熟悉烂熟于心，抚摸对方犹如触摸自己。 可是车子不断颠簸，她却始终离我一个身位。她习惯了在人群密集的地方与我保持距离。 我见她愣神儿，便逗她。 “姑娘，从刚才你的手就不老实，请你尊重点儿！” 周围离得近的几个人吓一跳，小丽也一脸骇然，“啊？” 我做作的哼一声，像极了村头的李寡妇。 “哎——呀？”小丽发狠道，“姐摸你一下怎么了？”说着又摸我下巴一下，小手又快又滑溜。 “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我把脸一拉。 小丽毕竟脑子不够使，这会儿也转不过来，见我一直演，她自己倒没了词儿。傻乎乎楞在那里。 周围有人轻声叨叨。小丽的脸色急转直下，泪点说来就来，几秒钟的时间眼圈就憋得红了。我一看再闹下去就出事了，一把搂住她的腰抱住，在拥挤的公交上。 “还跑这么远不？”我柔声问她。 “臭小祥！臭小祥！”她在我怀里，极低的声音，不断锤我胸口。我就这样抱着她，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直到下车。 在路口，我要去商场，小丽要去人才市场。 我俩说话的声音被呼啸而过的车辆卷走不少，路面是雪水与泥巴被压过的嘈杂，四下都是小水洼，不时被迅速溅起飞花。 我们的争执只用了不到一分钟，起先小丽还想用猜拳定胜负，我说“跟我走，”她就乖乖跟来了。 到那个鞋店，却找不到那双鞋子。 服务员用近似台湾腔调的普通话委婉的说，“对不起先生，您说的那款已经下架了，现在有冬季新款，您可以带这位女士试试。” 我牵着小丽的手，在这间装修典雅的店里，一双鞋子一双鞋子的看。 我看价码，小丽看我。 我攒够了钱，戒了三个礼拜的烟。可我只有三百多块，而冬季新款比那双我们看中的要贵不少。 有的鞋子明明很普通，可因为系出名门，便随意标上一串数字来彰显尊贵；而稍微价格正常点的，也远超我的消费范围。我唯一能够买的起的，已经被这间风云变幻的店，不知淘汰到哪里去了。 我就这样牵着小丽，走走停停，像是中了毒一样，自尊一点一点被消耗殆尽。 在这间店里，服务员穿着统一的工装，像写字楼里的白领，因为阅人无数，很快便看出我的家底。 我硬着头皮，一步一挪在她们的目光下，希望可以找到一双拯救我的鞋子，让小丽穿上她，快点带我离开这个地方。 我和小丽本来是极其普通的穿着，但是在这店里呆的越久，越显得突兀。 小丽则始终不说一句话，默默的跟着我走，她的手心里一片潮湿，顺着纹路，一直暖着我的心，给我最后一丁点儿勇气。 快要走完一圈时，小丽轻盈的转到我前面，娴熟的摘下一只鞋子，我看标签，是我手里的三倍有余。 “麻烦您，这款拿双三十八码的。”小丽微笑道。 服务员将信将疑的审视我们，还是去了。 我们依旧不说话，小丽坐在宽大的矮脚沙发上，优雅的架腿而坐，跷起一脚，缓缓的褪下鞋子，留半只脚荡在鞋桶里。 服务员把鞋拿来，小丽换上一只，气势登时而起。 她很老练的试了试，简略指出几项设计上的硬伤，惋惜道，“走吧小祥，”我好像在深渊里见到了希望的光。 “这里没姐喜欢的款，我们去别家看看。” 出了店，我犹自惊魂未定，说不清是羞辱还是难过，交织在一起，不说话。 小丽挽着我，手指陷进我臂弯褶皱里。 走不多远，遇到一个职校同学，带着她村容土貌的女朋友，狭路相逢。 “小祥？交女朋友了啊？一夏天没见你，原来专心陪嫂子啊！” 小丽微笑着对他俩点头，而他女朋友好像有些敌对的目光，不断扫量着小丽，好像小丽的出现，阻碍了她这道亮丽风景。 “找到工作了吗？”我想把话题岔开，毕竟他也常去那地方，生怕被他认出来，恍然间手心里已攥出了汗，被凉风一带，冰凉的冷。 “过了年儿再说吧！你和嫂子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有些时候了，近来忙着找工作，忘了给你们介绍。” “我说呢！找一这么漂亮的媳妇儿，自然是无暇跟我们瞎混了是吧！”说着他自娱自乐的笑，引得他身边的村姑更是不满。 这时小丽腾出一只手去，轻轻托起村姑胸前挂的一串饰品，像是那种在公园打气球送的赠品一样，在这种阴暗的冬季里，都能闪闪发亮的塑料货。 “哎呀，这个水晶真好看！”小丽热切道，转过来对我说，“小祥我也要！” 村姑的脸立即回光返照，绽放出和谐美满的笑容，悉心指导我们在哪条巷子哪间女生店可以买到，小丽一脸诚恳的不住点头，我意外的发现小丽其实挺聪明的。 最后我们皆大欢喜，彼此和对方依依惜别。甚至过了马路，还意犹未尽的挥挥手。方才渐渐走远。 “别回家了，直接去外交部吧，巴以和平全靠你了。” “女孩子嘛，总喜欢听些好话的——小祥以后要是追妹妹，记得嘴巴要甜啊！” 我不吭声，小丽便又怕了。 “你想买那双鞋子给我吗？”小丽试探问。 我又一阵委屈。 这几个礼拜戒烟后，做什么都无法专心，时不时就从嘴里吐出一口气，嘶嘶被鼻子吸进去。吃饭后，上厕所时，做完后，最可怕是大片大片的空闲时间，被烟雾在口腔中缓冲的记忆一波一波袭来，无论做任何事都失去了原本的欢愉。结果费尽心机的一番苦心，失败了不说，还差点被高贵的灼死。 “是这样的，戒了三个礼拜的烟，攒了三百块，本想在圣诞节送你的，看来等不到了，没想到今天也……” 说着，就觉得这座城市离我远了起来，四周的景与人都急速扩大，我终于卑微成一粒尘土，可以不顾及旁人的眼光，没种的哭了出来。*婚纱照拿出来了。相框里两个人神情机械而刻板，陌生的像电梯里不得不一起同行的人，终点一到，立即各奔东西。 小张让我把它挂起来，便不再过问。此后几年，她无数次在这照片下经过，却从未停下来看上一眼。 婚期定在了公历三月三号，巧的是，这天是小丽生日。这时再去小张家吃饭，早已习以为常了，大家各吃各的，再没人想做一家之主，因为小张就在那里。谁也无法逾越她的权威。 小张妈妈给小张准备了一张十万的存折，既是嫁妆，又是心意，不带车也不买新房家电，一切尽在不言中。 有天小张在电脑前看汽车网站，看得我一阵犯怵。小张也不理我，过了几天，直接问我家里要了提车的钱，跟我妈两人开了个小polo回来，天窗自动挡，黄色的。 “说好的宝马呢？”我喜不自胜。 “模样差不多。”小张语气波澜不惊，哼着歌。 “天窗好小啊，还不如不要呢。” 小张瞪我，“你要是不吸烟，我这就调了去。” 我就不敢吱声了。新房还没盖好，我们便先结在老房子这里。 小张对大人和对我是两个概念，太会装好孩子了，小时候一定是班长。有时候明明是小张在凶我，我妈听到了，也要过来帮小张再凶我几句。 “你给我妈吃什么了？” “什么吃什么了？” “我妈怎么那么向着你？” “噢，我把存折交给阿姨了。” “你妈给你的存折？” “是啊。” “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啊，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可是你的嫁妆啊。” “所以我才有权利支配啊。” “留着咱俩存起来就好啊，我家里又不缺钱，咱们刚结婚，以后再添了孩子，日子很难过的……” “烦不烦啊，给了就是给了，你不准去要！一是我们现在住老人的房子，让大人高兴也是应该；二来你家就你一人，将来不都是我们的，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我哑口无言，直勾勾盯着小张看。 “干嘛？不服啊？” “服，服！”说着我小跑过去，柔情蜜意的揽住她，“这么晚了，一起去车里做一做吧！” “冷死了，不要！” “可以开空调啊……” “不要，多费油！”*“以后我要有了钱，就去找你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那时候小祥肯定一把年纪了，而且老婆孩子一大把。” “不会的，我会为你守身如玉！” “守多久呀？” “在下次见到你之前！” “要是一直见不到呢？” “那就一直守！” “一直手啊？哈哈——” “好笑吗？” “你说你一直手啊——诺，像这样——” “你这笨蛋！我说的是守护的守！” “哈哈——” “你别笑了，亏你还有这心情。” “因为哭了太多次了，觉得眼泪都好像流干了。一天比一天短下去，反而难过不起来了，每一次见到小祥——应该说每一眼，都非常开心！” “那我以后要是想你，怎么办？” “找一栋高楼，在楼顶对着南方喊呀。” “哼，你就不怕我跳下去？” “小祥！你不要总是乱说话，这样不好的！” “生气了？” “有点。” “那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你得答应我。” “我答应你啊！” “答应我以后都不会随便咒自己！” “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随便咒自己！” “这才像话。”“诶，我是不是很小啊？” “啊？” “我弟弟啊！？” “还好呀，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一直很好奇而已……我又没见过别人硬起来什么样子。” “但是小祥是最好的！” “就这样？” “就这样！” “到了家里，电话也不能打吗？” “唔……最好不要。” “怕我扰乱你的平静生活？” “应该是我不想扰乱你的生活小祥！你还这么年轻，将来应该和正常的男孩子一样，穿西装打领带，做事风风火火的，而不是整天想一些有的没的。” “再也不联系了吗？” “我会换掉手机，但是小祥的号码，无论何时，我都能随口背出来——我若是忍不住，就去公共电话给你打长途，好不好？” “你会不会忍不住？” “尽力而为！” “一想到还有许许多多事情没来得及与你一起做，就难过的想哭。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你会在冬天走，那么我们就可以提前准备了啊！” “可是总会有遗憾是无法弥补的呀！” “能多补一些，就多补一些啊！” “比如划船呀，唱歌呀，或者去吃烧烤或者郊游什么的，在我看来只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都是可有可无的，对我没什么吸引力——唯一在乎的，只是能再小祥身边就好，这样子其他的事情就都有了意义——所以，‘与小祥在一起’，就是我最想做的事，其他的，不用一直附加的，反而会觉得累。” “你这样说，我又会想更多没有做的，比如像我们这样说话都很少，除了吃饭，就是做那个。” “你喜欢就好啊！” “那你呢？” “你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啊！”*婚期前几天，小张匆匆去了趟外地。我问她，她说去了鼓浪屿，还了个心愿。 没有车票也没有相片。小张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测，像一座小型图书馆，蕴藏着不计其数的已落尘封的故事。 出门前，我给小张发短信，“一会儿盘头，我去陪你啊？” 小张很快回，“不用，明天事多，你睡觉。” “一辈子就这一次，我想尽量做的圆满些。” “真有心就把以后的日子过圆满，形式主义大可不必。” “真是冷血啊你！” “滚！”不少亲戚朋友在房间里贴着拉花和喜字，我爸妈喜气洋洋的迎来送往，见我换衣服出门，便问，我答，“我去陪小张盘头，明天一早就回来。” “新娘盘头不用男方去啊？！” “一辈子就这一次，我想以后过的圆满些。” “这孩子，媳妇迷！”打了个车，当年小丽工作的店早已不见了，便去了就近一家。 时间也就是这么快，当年我来时，服务生居高临下的眼神，怀疑着我这样不学好的毛头小子是否可以拿足了钱，一双双诡异的眼神，时刻都有见我没钱暴打一顿的样子。 而如今，迎面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小伙子，虎头虎脑对我喊，“哥！来啦？！”继而热情的与我带路，服务周到又麻利。也不知是时代进步了，还是别的什么。 “看您身体这么好，叫两个怎么样？”小伙子对我挤挤眼，三言两语就挤兑的我要多花一倍的钱。 “有叫丽丽的吗？我不知道牌号，有的话，叫个南方的过来。” “几个？” “就一个。” “稍等就来！”说着，一阵风似的跑了。 这屋里还是没跟上历史的脚步，依旧老树枯鸦，与浴场外面金碧辉煌的大气景象截然相反，处处显得外宽内忌，一如我生活的地方。 或许世道大多如此。烟盒里还剩最后一根，晃起来空荡荡的回响。怕等得久了，便先点上了。 给小张发短信，“我决定为了你戒烟！” “戒烟是为了你自己啊！” “那我不戒了。” 小张就没了音讯，她显然不信。 门被推开，闯进来一个年轻女孩，模样甚是俊俏。 “老板您叫我？” “你叫丽丽？” “是啊！” “多大了？” “十七！” “我不信。” “不信您试试？” 而后在我新婚前一晚，我护了人生中第二个失足。恰好她也叫小丽，所以严格意义来说，我护过的失足，只有小丽。 此刻我的未婚妻正在婚纱店盘头做嫁妆，而我赤身裸体的与小丽缠抵在一起。时而想起，罪恶的快感如电流走过全身。 灯光昏黄厚重，沉沉打在我俩身上。我挪了挪角度，看到小树苗进出在那个地方，就像一根羸弱的羊鞭摆在没有火的木炭上烧烤。 “你还有烟没？”我问她。 “没啊！”女孩专心致志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像愉悦的劳动人民，收割好了麦子，开心的回家过年。 “做这个多久了？” “几个月呀。”女孩套上衣服，麻利又迅速，对我莞尔一笑，“老板下次来再叫我呀，我带个姐妹儿一起伺候你！” “不陪我坐会儿吗？” “下次啦！”说完，带上了门，把我独自留在昏暗的房里。 我百无聊赖，躺在床上看手机。小丽的QQ头像是蓝色头发的系统头像，从来没有亮过。我怀疑她是不是忘记了怎么上QQ，又或者忘了号码或者密码。 可是她的签名改成了，“小丽永远爱小祥。” 是在给她申请完QQ的第二天早上，她自己跑去改的。 这么多年，也是不经意的就过去了。小丽的名字始终像盘根错节的植物，扎进我的心里。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只能隐约拼凑起小丽的音容笑貌，可是很多次在梦中，我都再也看不清楚她的脸。 这才发现，我们连一张合影都没有。在一起只顾着吃饭和上床。仿佛青春是来不及享受便开始缅怀的经历，这过程全部都是暴走的肉欲和食欲。刚买电脑那几年，给小丽留言是我每天必备的工作。我对她寒暄，跟她嬉笑，时不时凶她一凶，很少眼泪鼻涕的求她回来。 小丽现在，孩子应该都很大了吧。或许会像小丽一样，有雪白的皮肤黑亮的头发，健硕又温柔。我要是抱他，他应该也会用好听的普通话问，“叔叔，你是谁呀？” 可能小丽也胖了，至少不会太走样。每天在她身上践踏的汉子，应该是皮肤黑溜溜的农村人吧？听说有点关系，难不成会是小县城里肥头大耳的小公务员？只见他在小丽身上动不几下，就交了枪，气喘吁吁的红了脸，像我第一次见小丽时一样——而小丽也温柔安慰他，两人说着说着，便笑了。时间过去了那么久，我根本都不会哭了。“像个男人一点！”小丽的话时常在心底响起，在我每一个撑不下去的瞬间。小丽走的那天我也没哭，像终年笼罩在这个城市上空的薄雾，揪心不止。 在候车室，小丽买了本杂志，准备路上看。我坐在她旁边，看守着她的大包小包。 小丽异常的冷淡，看得出来装的也很勉强。 她随手翻书看扉页，忽然对我说，“小祥你看，这首歌我会唱诶！我唱给你听好不？” 我看，是杂志的最后一页，印着通俗歌曲和简谱，歌名叫《风筝》，歌手是孙燕姿。在人声鼎沸的火车站里，小丽在我耳边轻声浅唱，一如她每日在我枕边轻轻的喘息。仿佛世间只剩下我们二人，音符错落有致的跳跃着，句句伤神。我只盼时间过的再慢点，若洪荒仍有主管，请将我们永远抛弃。 我送她上车，安顿好，怕过路车走的急，便下去在月台看她。 隔着模糊的车窗，小丽的脸就此在记忆里道别，从此再无音讯。*半夜还是去陪了小张，虽被她责怪，但看得出她蛮开心。天快光时，我们坐不同的车分头回家。几个小时后，在乱哄哄的喝彩中，我被司仪鼓励向小张表白。 小张的婚纱是影楼租来的，在镁光灯下有些黯淡。她依旧挂着不冷不热的笑容，宛如这个社会精心培育的淑女一般，亭亭玉立的站在我的面前。 在我遇到小丽之前，小张这样子的女生，一定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女神，当时若知此日，定死而无憾矣。 可小丽偏偏非要给我打上一枚烙印，像军荼利养的孔雀王，让我懵懂之年遇到极限的经历，让我而后的日子都成了废墟。 塞翁失马，安知非福？若我可以一直普普通通的活过来，那么今天，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忽然间好像明白了小张那不屑的笑，她似乎在说，“你这样的男人，能娶到我，不是天大的幸运吗？” 是的，是的，以前来说的话，是的。 真的，对不起。台下的人起哄的热切，瓜子和糖块时不时丢来。我看着小张，她也看我。她的眼神很古怪，就像前几天她收拾屋子时，随手扔了我的那件T恤。 那是我们第一次吵架。换句话说，那是我第一次对小张反抗，甚至动怒。小张自然不吃我这一套，一个电话弄得两边家里鸡犬不宁，四个老人轮流给我道歉疏导，谁也不知道扔了件破衣服，怎么就这么大仇了？ 小张心里一定清明的很，那件T恤几乎洗得破了，纤维与棉料近乎透明，还藏着不扔，不是信物，又是何物？ 她轻而易举的打碎了我与小丽的来世。灯光让我有些眼晕，小张的脸看起来更加趾高气扬。 主持人又在催了，逼我说一些我从未说过的话。 小丽结婚时，会听到什么呢？怎样的话就能让她眉眼弯弯了？ “不工作了好吗？”我问小张。 “你养我啊？”小张冷哼。 “我爱你！”我冲口说出这句，小张和主持人都楞了一下，这好像不是电影里的原词。 莫名其妙的桥段还是让观众们沸腾起来，主持人宣布开席，我俩就退了下去。几个朋友随着我们，去换衣服的路上，准备给包间敬酒。 路过分叉口时，小张落下一步，让过几个伴娘，在我身后道： “我也爱你啊。”